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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深度精神疏導 “想生小蟲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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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深度精神疏導 “想生小蟲寶?”……

淚水沿著眼尾下滑, 怪物伸出濕熱的長舌溫柔地為塔慕斯舔舐眼淚。可每一下動作卻又粗暴得過分,帶著幾乎要將塔慕斯從內部硬生生撕碎的殘忍。

攜著求饒意味的綿軟低.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嚨,塔慕斯慌亂地咬住舌尖, 極力維持著僅剩的一點兒體面。

瞳孔渙散,視線無法聚焦,神志也跟著跌入深沈稠膩的黑暗。

他反覆地清醒、昏迷, 時間在無盡的崩潰中緩慢流逝, 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身上那只怪異醜陋的怪物仿佛擁有著無窮無盡的體力。

極度的恐慌如潮水般將塔慕斯淹沒, 他開始恐懼, 畏懼這只畸形的怪物會永不停歇,畏懼會被永久地侵占下去。

他開始掙紮, 可所有的掙紮在這只強大的怪物面前都顯得無力可笑。

頭發被一只手抓住,不輕不重地揪了一下。

幾根被薅落的頭發從對方指縫間掉落。

耳邊響起怪物的聲音:

“蛋糕,別亂動。”

頭發,抓住, 向上一揪!

——“蛋糕,別亂動。”

回憶與怪物的聲音一同湧上來。

頭發,抓住, 向上揪揪揪!

——雄蟲的指腹輕而慢地撫過翅翼, 認真且專註地記憶著翅翼表層的每一根紋路。

新的翼骨緩緩融入身體,構成兩片與原生翅翼分毫不差的嶄新翅翼。

清晰的現在與破碎不清的回憶勾勒著兩條不同的線。

此刻, 兩條線終於尋到一個交織的點。

交點很模糊,兩根線以模糊的交點為中心向外蔓延, 編織出一張輕薄且溫柔的毯子, 輕柔地將塔慕斯裹進去。

痛苦與恐懼逐漸平息,酥麻的快意翻湧上來,激起陣陣滾燙的戰栗。

塔慕斯停止了掙紮。

……

*

〔星元8127年, 雪絨星。〕

暖洋洋的火紅晚霞晃住了眼睛。

厄眠望著被霞光染得絢爛的客廳出神許久,才緩緩從滾燙、瘋狂、激烈、失控、濕滑與柔軟中回神。

操他糖葫蘆球的!*得正爽呢!!!

煩悶地抓了把頭發,厄眠踩上臺階,急迫地去找塔慕斯。

房間開著燈,視頻中的老教授正滔滔不絕地授課,書頁上用不同顏色的筆劃了重點,筆記本上的字跡工整漂亮。

塔慕斯歪斜著腦袋趴在書桌上,側臉壓著左手手背,右手還握著筆,鼻尖在整潔的紙面留下淩亂的黑色墨水。

精神錯亂令他的呼吸並不平穩,眉頭緊蹙成皺巴巴的一團,幹凈的面容突兀地爬上幾道黑色蟲紋。

小花豬。

厄眠在心底嘲笑,然而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為房間中彌漫的甜膩信息素徹底包裹住了他。

每當陷入精神錯亂,塔慕斯散發的信息素都要比往常更加甜膩誘人,攜著濃郁的催.情成份,勾引著雄蟲深度疏導。

燥熱侵蝕著理智,將欲.念緩緩勾了起來。

無論現在還是以後,厄眠與塔慕斯始終是交易關系,用於交易的籌碼都包含一件物品。

——塔慕斯的身體。

不同的是,現在的情況是他出錢,塔慕斯出身體。

以後的情況是,塔慕斯不僅要出錢還要出身體,他僅需要幫助塔慕斯收集煞氣,再解決一些對方難以解決的問題。

無論何種情況他都有權享用塔慕斯的身體,所以現在應該將眼前這個熟睡的塔慕斯剝開,露出掩藏於布料之下的美味果實肆意品味。

*

那些美妙的回憶幾乎占據了厄眠的整個腦海。

他的檸檬糖顫抖著流淌下大顆大顆裹著濃郁信息素的淚水,艱澀地用幾乎軟成一灘甜膩糖水的手指去勾他的細長觸角,討好似的將柔軟的觸角一圈圈纏繞到手指上,試圖用這一點兒服軟乞求他輕一些。

戰栗,他的獵物在戰栗,崩潰地戰栗。

求饒?

他是只怪物啊,連人皮都披不好的怪物,激一激就會失去理智陷入狂暴,露出猙獰怪異的本體,怎麽可能因為這點兒討好就委屈自己減慢速度?

所以他更加粗暴,如一只毫無理智的殘暴野獸,無窮無盡地宣洩野性。

對方頻繁地失去意識,像一只沒有生機的冰冷玩偶,他不喜歡,於是惡毒地用銳利的小尖齒咬下一排排密集的咬痕,用疼痛刺激對方清醒。

他盯著獵物渙散的藍色眼睛,在那雙眼睛中看到了自己。

一只失控、瘋狂、畸形、狂暴、陰鷙的怪物。

*

厄眠用力掐了把掌心,將窗戶開到最大,讓風灌入吹散房間內的甜膩氣息。

他暫停網課關閉終端,慢慢打開塔慕斯的手指,取下對方手中的筆,動作很輕地將這只精神錯亂的小花豬抱到床上,然後掀開被窩鉆了進去,雙手伸入衣服中輕輕掐了把柔軟的肚肚。

終於餵胖了一些,不再如初見時那般消瘦,身上全是骨頭,梆硬,抱著睡覺都嫌硌手。

還不夠胖,至少得再餵重20斤,肉嘟嘟的捏著才順手。

或許是受精神錯亂的影響,塔慕斯睡得很沈,不過在夢中並不安穩,眉頭始終緊緊蹙著。

厄眠貼得很近,淡淡的金酒信息素湧進塔慕斯的鼻腔。

即使再不喜歡酒味,塔慕斯也無法拒絕雄蟲那擁有安撫作用信息素,在睡夢中化身八爪魚緊緊地扒拉過去,微微蜷縮著身子,將臉深深埋進對方胸口貪戀地呼吸著。

噴灑在厄眠胸口的氣流沿著柔軟的衣服布料緩緩擴散開,很快胸口那一片就變得熱乎乎的。

厄眠輕輕rua著塔慕斯毛茸茸的頭發,將頭發揉搓成一團炸毛的鳥窩。

他將塔慕斯的身體向上托了托,額頭抵住對方的眉心,將安撫精神力傳輸進精神識海,耐心地將識海中的雜亂精神線條梳理整齊。

小花豬皺成一團的眉頭緩緩舒展開,面部的蟲紋漸漸變淡直至徹底消褪。

厄眠靜靜地抱著懷裏的小檸檬糖,腦海中忽地浮現某個黑心大檸檬糖那張被蟲紋覆蓋的面容。

剛開始對方還有力氣主動吻他,到了後半夜便顫抖不斷沒了什麽配合的力氣,天亮後更是眼神渙散著陷入精神錯亂,後頸的蟲紋蔓延至面部。

他為對方註射了A級安撫劑,不到5分鐘蟲紋就消了下去。不過安撫劑就頂用24小時,時間一過,崩潰的情緒又將精神錯亂引了回來。好在精神錯亂只是輕度,給塔慕斯帶來的負面影響不算大。

歡愉,難以言喻的歡愉。

想把這顆美味的檸檬糖藏進藏寶洞,放到一座由珍寶堆積成的小山上,將那些望不見盡頭的美麗珍寶全部交於對方。

當然,享受珍寶需要付出一點兒代價,要被堅硬的金屬鏈條禁錮住腳腕,每當夜幕降臨時面對著他將腳腕向兩側打開。

懷裏的小檸檬糖動了動,瞇著睡意朦朧的眼睛呆楞楞地望著厄眠,片刻後才回過神,手掌撐住床面就要坐起來。

“別動。”厄眠捏了把他的屁股,緊緊將他禁錮在懷裏。

“天黑了,蛋糕還沒有給哥哥做晚飯吃。”塔慕斯醒來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給金主做晚飯。

“不餓。”厄眠說。

“那蛋糕去做一點宵夜放微波爐裏,哥哥餓了隨時可以吃。”塔慕斯想的非常周到,試探著推開他下床做飯。

“說了別動,聽不懂話是吧?”厄眠不悅地薅了一把他的頭發,把他抱得更緊一些。

塔慕斯不吭聲了,安靜地在他懷裏待著。

塔慕斯覺得對方今晚的行為有些怪異,平時無論幹啥都不能耽誤吃飯,要是這個點還沒吃上飯,早就不滿地一邊嚷嚷一邊薅他的頭發了。

而且幾乎每次抱著他時都是又咬又啃,今晚卻僅僅只是抱著,久久地擁抱著,久到他幾乎快要睡著了。

睡意朦朧間,略顯沈悶的嗓音在塔慕斯耳邊響起:“抱歉,我弄得太過了。”

塔慕斯半闔眼眸,茫然地凝視他。

“我控制不住。”厄眠低低呢喃著他聽不懂的話語,用下巴輕輕蹭他的腦袋,“這具身體應該好一些,不容易失控。”

塔慕斯眼底的茫然與不解更濃了一些。

下一刻,視線被手掌遮擋住,眼皮被輕輕合上。

黑暗中,唇角被什麽東西碰了一下,低低的氣音輕飄飄地敲擊到耳膜上:“睡吧。”

塔慕斯抿了抿被觸碰的唇,回憶著剛才的觸感。

柔軟的,溫熱的。

是唇。

對方吻了他。

厄眠。

厄眠親吻了他。

*

晨曦初露,厄眠餓醒。

塔慕斯已經做好了豐盛的早餐,這邊剛填飽肚子,那邊就立即進入廚房戴上粉色兔兔圍裙,烘烤小蛋糕與小餅幹。

炫完飯,厄眠看著賬戶中剩餘不多的餘額嘆氣。

又該搞錢了,可思來想去一上午都沒想好接下來該直播點啥,只好把搞錢的事暫時往後推一推。剩餘的錢省著點用還能撐個幾天,實在沒錢買吃的了就啃雄保會發的營養液,只要撐過月底熬到下個月帝國的5000幣補助金下來,就又能躺平好幾天。

午飯後,厄眠玩了半小時的小怪物游戲,躺在沙發上睡了會兒,睡醒就拎著塔慕斯烤好的小餅幹與小蛋糕往酒吧跑,點了兩瓶價格相對便宜的酒,也算沒完全把省錢的事拋之腦後。

一瓶名貴的紅酒出現在桌旁,金發的雌蟲將手掌貼近胸口行了一個優雅的跪禮,襯衫的紐扣提前解開3顆,確保雄蟲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的性感胸膛,用富有情感的朗誦腔介紹自己,說著辭藻華麗卻露.骨的表白語句。

結果說不到三句話,就聽對方冷冷說:“酒留下,然後滾。”

坦尼沙不死心,表示只要能與他一起待上兩個小時,就願意為他的消費買單,並且贈送更多的上等酒液。

一聽有免費的酒喝,厄眠立即同意。

於是坦尼沙繼續用露.骨的言辭大膽撩撥,扣子不知何時解到最後一顆,得體的黑襯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頭,就差沒直接將上衣扒拉掉了。

厄眠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雌蟲的話,邊灌酒邊炫著帶來的小點心。

天色漸漸暗下,厄眠手邊倒著五六個空酒瓶,醉意朦朧地趴在桌上。

頭疼,胃部也在隱隱作痛,然而與酒精帶來的淡化一切的麻痹感相比,這點兒痛不算什麽。

他聽不清旁邊的雌蟲說了些什麽,模糊間身體被扶起,呼吸中出現了淡淡的桂花芳香。

塔慕斯正在廚房做晚飯,透過窗戶看到被一名雌蟲攙扶著的厄眠,立即關掉燃氣,連沾著油漬的手都未來得及清洗,穿著拖鞋跑出去。

“您是希澤邇閣下的雌君?”坦尼沙蹙眉打量他。

“不是。”塔慕斯將油漬蹭到圍裙上,解下沾著油漬的圍裙,伸出雙臂去抱厄眠。

“那就是雌侍了。”坦尼沙並未將身旁的雄蟲交給他,透過打開的房門無禮地向裏面窺視,“這裏似乎僅住著你一位雌蟲,一個雌蟲如何能侍奉好一名矜貴的B級雄蟲閣下?如何為閣下生出雄子?如何幫閣下還清債務?你太自私了。”

塔慕斯的神情冰冷下去,強硬地將厄眠從他身邊搶過來,攙扶進客廳放到沙發上。

坦尼沙跟著進入室內,確定沙發上的雄蟲意識不清後,立即擡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絲毫不遮掩眼底對塔慕斯的鄙夷與輕蔑。

“你身上的油煙味太刺鼻了,身體太過幹瘦,連受孕都困難吧?真不知道希澤邇閣下看中了你哪點?這穿的是什麽?七八歲的未成年小蟲寶才會穿的小魚衛衣?你不會以為自己很可愛吧?在我看來你簡直就是個可笑的幼稚鬼!”

塔慕斯對雌蟲的話沒有半點回應,半跪在沙發旁為厄眠按捏太陽穴。

他聞到了厄眠身上的淡淡桂花味,氣息不同於桂花味的甜品或者酒水,裹著一絲陌生的雌蟲信息素。

雌蟲還在不斷嗶嗶著,由於擔心吵醒尊貴的雄蟲閣下,刻意將聲音壓得很低:“閣下允許你留在身邊,或許只是玩膩了其他雌蟲,想短暫地換換口味。你必須明白,能長久待在閣下身邊的雌蟲一定是如我這般性感、大膽、玩得開的,能夠隨時隨地解決閣下的生理需求……”

直至厄眠因為頭疼而微微皺起的眉頭舒緩開,塔慕斯才停下按摩的動作,冷淡地看向雌蟲。

坦尼沙被看得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立即上揚下巴將鼻孔朝向他,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勝利者姿態:“我愛慕希澤邇閣下已久,必定會成為閣下的雌君,至於你……乖乖跪下做我的狗,我就允許你在閣下身邊多待幾天。”

塔慕斯掐著雌蟲的胳膊,粗暴地將他拖進地下室。

坦尼沙掙紮不開,想不明白一個矮小瘦弱的雌蟲為何會有那麽大的力氣。

鎖緊地下室的門,塔慕斯持著狼牙棒將對方逼向昏暗的角落。

堅硬的倒刺一下下敲擊著墻面,清脆的敲擊聲在昏暗壓抑的空間中回響。

像是一只惡毒的野獸,殘忍地戲弄著獵物,欣賞獵物瀕死前的恐懼與掙紮。

“你想做什麽?賤貨!我要向希澤邇閣下揭發你這幅惡毒的面孔!等我成為閣下的雌君,就讓他將你賣到公廁露出**做免費的**!”

塔慕斯的終端手環微微亮著,新終端的性能很好,無比清晰地將對方說的每一個字錄進去。

狼牙棒一下下地敲打墻壁,卻遲遲沒有落到雌蟲身上。塔慕斯不能確定厄眠的心思,萬一厄眠看上這名雌蟲,自己反而會因為打了對方受到懲罰,所以只能嚇唬嚇唬。

如果厄眠清醒後沒再提雌蟲的事,並且雌蟲再次找上門,他就可以放出這段錄音,借厄眠的手與雌蟲“切磋切磋”。

*

離開地下室,塔慕斯把做到一半的晚餐放進微波爐保溫,方便厄眠隨時食用,而後動作很輕地把厄眠抱進臥室。

他清楚,厄眠最喜歡甜食,桂花味的信息素就很甜。

這讓塔慕斯生出一股即將失去金主的危機感。

四年的學費只交了三年,還差一年。

可他是帝國中央大學的學生,在三年裏完全有能力用課餘時間掙到最後一年的學費,不應該再擔心失去金主才對。

精神疏導。

對,他只是為了得到深度精神疏導。

他只需要做兩件事,一是得到深度精神疏導治愈精神錯亂,二是等這位金主玩膩後與他解除關系。

此後就能遠離所有雄蟲。

塔慕斯關了燈,爬進柔軟的被窩,將腦袋埋進漆黑悶熱的被子裏,直至金酒味軟糖在口腔中硬化。

塔慕斯坐直身子,不斷調整著姿勢,左手撐住被子,右手顫巍巍地扶住。

雖然理論知識豐富,可沒有半點兒實踐經驗,痛了許久都沒什麽進展。

低低的輕笑落入耳中,柔軟的腹部被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笨蛋。”厄眠拍了拍他的身子示意他下去,坐起身揪了一把他的頭發,說,“我去洗澡。”

“哥哥。”塔慕斯面對著他將自己敞開,羞恥得聲音都在打顫,“先……再洗。”

厄眠的呼吸停滯了片刻,說:“給我放水。”

塔慕斯深深低著頭,“唰”的一下沖進浴室。

厄眠也沒整理淩亂的衣物,半闔著醉意未消的眼睛倚靠在浴室門邊,手指緩慢滑動著虛擬屏幕。

溫熱的水在浴缸底部濺開一朵朵細潤的白色水花,塔慕斯用指尖輕輕攪動水面調試水溫,稍稍側過腦袋偷偷往那邊瞅。

厄眠關閉終端看過去,塔慕斯立即移開視線。

厄眠走過去撥弄著對方羞恥得通紅發熱的耳朵尖。

塔慕斯稍微一擡眼,就望見了被自己啊嗚啊嗚吃得膨脹的金酒味糖果,慌亂地閉上眼睛。

厄眠再次輕笑出聲,半坐到身側的洗漱臺上,後腦抵住墻壁冰冷的瓷磚,懶倦地合上眼簾。

身上的酒味漸漸在水汽氤氳的浴室擴散開。

“窗戶打開。”厄眠說。

塔慕斯打開窗戶,說:“水放好了,蛋糕給哥哥搓澡。”

厄眠勾勾手指,等對方乖順地走過來後,擡手捏住下巴,語氣輕浮:“欠*了?”

塔慕斯的臉頰“蹭”的一下紅透了,羞恥得睫羽都在發顫,順著他的話聲音很輕地“嗯”了下。

厄眠彎起眼睛笑起來,低頭要吻他的唇。

攜著酒精氣息的熾熱呼吸輕輕噴灑到臉上,塔慕斯配合地閉上眼睛。

吻卻遲遲沒有落下,他聽到衣物摩擦發出的“窸窸窣窣”聲,而後是清脆的水流聲。

厄眠嘴裏不知何時塞了一個牙刷,站在浴缸裏,不斷朝手心擠沐浴露,很快就擠了一大灘。

塔慕斯先是幫忙塗抹沐浴露,然後又趁著他坐在水中泡澡的時間,取出他口中的牙刷,擠上牙膏貼心地刷著。

受酒精影響,厄眠全身軟綿綿的沒什麽力氣,閉著眼睛歪斜著腦袋,似是睡著一般。

再睜開眼睛時,厄眠已經被塔慕斯帶到床邊。

“酒味還重麽?”厄眠朝塔慕斯哈了口氣。

這貨最討厭酒味,他可不想讓身上的酒味影響到對方,然後間接影響到自己的絕妙體驗。

塔慕斯搖頭。

“過來親我。”厄眠發號施令。

塔慕斯吻上去,剛觸碰到對方的唇,舌尖就被“呲溜”一下吸了過去,跟吸一塊熱乎乎的檸檬糖味果凍似的。

門鈴聲響起,塔慕斯心頭一緊,以為是那只桂花味的雌蟲找了回來,慌亂地將厄眠推倒,擡腿就要往上跨。

“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別急,快遞到了,開門拿快遞。”厄眠不悅地揪了一下小豆芽。

“啊,哦。”塔慕斯窘迫極了,披上外衣就往樓下跑。

看到快遞盒中的物品的那一刻,塔慕斯的表情微微僵住。

避.孕藥,潤滑劑。

對方看了他遞過去的百科全書。

“不想吃藥?”厄眠的目光落到塔慕斯小腹,逗弄道,“那我們生小蟲寶,生兩個。”

某位黑心上司的生.殖腔裏可是醞釀了不少小卵。那具身體可沒營養不良的情況,健康得很,所以小卵們發育得很快,第三天就生長到葡萄大小。

種族差異導致他們之間無法誕生出真正的生命。排出那十幾顆無生命的小卵時,那貨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塔慕斯搖頭,也不喝水,一口將藥丸吞下去。

潤滑劑包裝拆開,過程於塔慕斯而言緩慢且難熬。

眉心緊緊相貼,厄眠的精神力絲線在塔慕斯廣闊的精神識海中不斷蔓延,直至觸碰到隱秘脆弱的最深處,將整片識海完完整整地覆蓋。

濃郁的金酒味糖漿灌入,塔慕斯顫抖著摟住對方的脖頸,用輕而軟的聲線親昵地呢喃。

“哥哥……”

“哥哥……”

“……”

“厄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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