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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高階幻境 “你臣服於我時,我會用最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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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高階幻境 “你臣服於我時,我會用最粗……

“20分鐘?”塔慕斯忍住將這根觸手一剪刀剪掉的沖動, 譏諷道,“不是三秒?”

厄眠對這方面了解的本就不多,只知道在尺寸上不能輸, 不知道持續時間也是衡量能力的一部分,因此對塔慕斯語氣中的嘲諷感到不解:“書上說平均時長是20分鐘。”

書上的確說平均時長是20分鐘,不過那是針對體質相對雌蟲而言差一些的雄蟲, 如果是雌蟲與雌蟲之間, 時間要在25分鐘往上才正常。

塔慕斯不想再跟他在這種事上較勁, 說:“先做正事, 耽誤了事拿不到錢別怪我頭上。”

10萬幣,足夠吃吃喝喝瀟灑好一段陣子了, 於是厄眠安靜閉嘴,把生.殖.觸.手塞回衣服裏,視線卻依然不受控制地往塔慕斯身上瞟,滿腦子都是書上描述的那件“舒服事”。

等不下去, 現在就想。

想用觸手纏繞住塔慕斯的脖頸,想用粘液緊密覆蓋每一寸散發著檸檬糖香甜的肌膚,想用小尖齒咬開柔軟的皮膚。

想用粗糲的藤蔓將手腕勒出鮮艷的紅痕, 想將一整只骨節分明的漂亮手掌含入口中, 用細長的舌頭細細舔過皮膚的每一道紋理……

舔他,舔他, 舔他……

或許是實在受不了那充斥著欲.念的黏稠視線,塔慕斯主動拋出話題:“造主, 之前是眼睛現在是頭發, 全是你惹出的麻煩。”

“話可別這麽說,深淵之主這稱號也就聽著威風,實際上那邊的事都不歸我管。”厄眠遠遠地看著遠處懸掛著頭皮與頭發的天空。

“我在那邊待膩了, 順著那些玩意弄出的空間裂縫來到這,在荒星的那幾天還好心幫你們合上了幾道裂縫。惡靈造主造好幾萬年了,本淵主才上任不到20年,別啥事都往我頭上賴。”

塔慕斯問:“你有多久的生命?”

“這話問的,巴不得哥早點死呢?”厄眠斜斜地瞥了他一眼,“放心,怎麽說也得熬到你先死。”

厄眠手爪子癢得不行,伸手扼住眼前這截白皙的脖頸,瞳孔中充斥著癲狂的危險。

“你死後,我會分離你的血肉與骨頭,把肉直接吃掉或者放進深淵的極寒之地保存起來。頭骨做成抱枕,或者鑲嵌在王座右側的寶石扶手旁。”

“脊椎骨要完整的一整根,和抱枕一塊抱著睡。肋骨做成衣架,右側掛你生前穿過的衣服,左側掛我的。腿骨……時間還長,以後慢慢想。”

塔慕斯對比毫無反應。

厄眠收緊手指,感受脈搏的有力跳動。

他享受這種掌控生命的快感,銀紫色的瞳仁彌漫開殘忍瘋狂的笑意:“相信我,我會這樣做。”

“無所謂。”脖頸被用力扼住,塔慕斯的聲音略微沙啞。

厄眠松開手,解開身前的安全帶,湊過去用唇碰了碰對方脖頸處發青的掐印,犬齒抵住溫熱的皮膚。

“厄眠,”塔慕斯叫停他,“到了。”

這一出聲,厄眠的逆反心理“蹭”的一下就上來了,偏要跟這貨對著幹,尖齒快速刺破皮膚咬下去,嘗到一點兒血味後才收口。

塔慕斯嫌棄地用紙巾擦掉側頸的口水與血珠,就當被一只惡狗啃了。

這略帶嫌棄的眼神反而讓厄眠更加來勁兒了,更個變態似的繼續貼過去騷擾,眼中明晃晃地寫著“想吃你”。

字面意思上的“吃”。

先用帶有腐蝕性的綠色黏液覆蓋住散發著檸檬糖香甜的皮膚,將柔軟溫熱的肌膚一點點溶解,再輕輕將融化的皮膚舔掉,而後用上千根小觸角細細研磨品味失去皮膚保護的紅嫩血肉……

只限於想象,比起一口吞食,厄眠更希望將這顆檸檬糖完整且長久地保存在身邊。待數百年後對方的生命消亡,他會將塔慕斯的枯骨制成物件擺進宮殿,或不斷尋找信息素替代品,或者就守著這具最為美味的枯骨渡過往後漫長的萬年時光。

飛行器穿過Y區的邊界線之前,厄眠收斂起氣息。

塔慕斯回頭望了一眼後方那片空無一物的空間。

“它們打算將這塊區域單獨分割出來,打造成‘主’的誕生地。”厄眠解釋道,“這是單向結界,易進難出,聯系警方封鎖Y區,讓那些雌蟲別沒事往這邊瞎跑,礙事。”

“沒信號,你應該提前說。”自動駕駛功能失效,塔慕斯握住操控桿手動駕駛,“也是,你這張嘴除了吃其他指望不上。”

厄眠被噎了下,不滿地嘟囔:“之前你也沒問我。”

“有聲音。”塔慕斯示意他安靜,放緩飛行器的行駛速度,終於從風聲中捕捉到那抹極其微弱的聲音。

【我將見證新主的誕生。】

【我奉獻一切,只為成為最虔誠的信徒!】

【帶上祭品,在夜幕降下時獻於新主。】

三句話在灰白的天穹下不斷重覆。

“停下。”厄眠閑不住,在座位上不停翻騰著,看看能不能翻出點能吃的東西,“前面是幻境,再往前飛行器就爆炸了,炸了可不能怪哥沒提前說。”

塔慕斯淡淡“嗯”了聲,手指在操控屏上飛速點了幾下,下一刻飛行器直接從千米高空垂直著落下去。

於是正低頭翻東西的厄眠一頭撞到操控臺上,下墜的時候撞了一下,飛行器猛然停住時又撞一下。

“行,行得很!”厄眠把磕了兩下頭才翻出的糖連著包裝袋一塊塞進嘴裏,惡狠狠地瞪他,“哥今晚保證*死你!*到你哭著求饒!”

“又抽什麽風?”塔慕斯疑惑地瞥了他一眼。

“別裝傻,哥雖然不懂怎麽開飛行器,但知道絕對沒有你這樣開的!頭磕到了,現在疼得很!”厄眠捂著頭罵罵咧咧,手指緊貼額頭不斷揉搓,試圖把皮膚搓得紅腫些,“一聲不吭直接向下墜,這在律法中叫惡意謀害,這事兒沒有5位數的工傷補償……”

“抱歉。”塔慕斯打斷他的話,眼底浮現出失望,“你常說你是宇宙第一強,我信了,所以不覺得有什麽事能對你造成傷害,原來宇宙第一強只是句玩笑,我不該相信,我下次盡量開慢一點……”

厄眠楞了,隨即否認:“不是玩笑,哥就是宇宙第一強!頭不疼,一點兒都不疼。”

塔慕斯推開艙門,假裝沒看到對方額頭上那片為了訛錢而被硬生生搓紅的皮膚。

“不像幻境。”塔慕斯望著眼前與正常城市幾乎無異的地方。

厄眠說:“這是高階幻境,與現實完全融合後才會顯現出特征。先說清楚,我不出全力是因為擔心這位面承受不住我的強大力量而出現空間崩塌的情況,否則就這小幻境?宇宙第一強的哥動動小觸手就能……”

塔慕斯打斷他的話,說:“那就先找新主。”

厄眠沒吭聲。

“嘖。”塔慕斯眉梢輕挑,絲毫不遮掩眼底的輕蔑,“幻境破不了,人也找不到?”

厄·宇宙第一強·眠為自己辯解:“它們這次寄生在雌蟲身上,氣息幾乎與雌蟲融於一體,必須將精神力深入所有雌蟲的精神識海才能找到人,可哥的精神力超強,遠超這個位面的承受範圍,只能釋放幾根精神絲線,再多會引發空間崩塌。我們不需要主動找人,它們要造主,遲早會主動現身,到時候哥給你來個秒殺。”

“不行就直說,沒必要為了一點面子浪費時間說廢話。”塔慕斯目光平靜,口中吐出的話卻惡毒無比,“什麽都賴這個位面,活該遭雷劈。”

“會說是吧?這張嘴今夜都別想說話了!”厄眠舔了舔後槽牙,揚起一個殘暴的笑,“今晚你臣服於我身下時,我會用最粗的一條觸手堵住你的嘴,讓你想求饒都做不到。”

塔慕斯很輕地嗤笑一聲,低垂下睫羽輕蔑地掃視了一眼厄眠的某處。

厄眠簡直快要被氣炸了,四處張望著找東西分散註意力,快速鎖定一家小吃館,然後往旁邊的樹上一靠,雙手抱臂說:“餓了,你看著辦。”

高空懸掛的頭發頭皮弄得人心惶惶,在意識到通訊被屏蔽並且離不開Y區後,這種恐慌更是達到了巔峰,家家戶戶緊閉門窗。

餐館老板本想拒絕這單生意,可透過門縫看到了塔慕斯的臉,立即如見到救星一般,恭恭敬敬地將塔慕斯迎進店內。

厄眠就看不慣塔慕斯這幅被捧得高高在上的虛偽樣,一口氣點了3份豬蹄蓋飯、4碗牛肉面、6個油酥餅。

餐館老板去後廚做飯,沒人再捧著塔慕斯,厄眠總算心裏平衡一些。

“啪嗒,啪嗒,啪嗒……”高空的頭皮一團團掉落下去,重重地砸到街道上。

漆黑的發團詭異地蠕動著,頭發飛速增長相互纏繞,直至形成一只只由黑發包裹的人形惡靈,惡靈擡起手掌撕扯著面部的頭發,直至露出一塊粘黏著碎肉的紅黑色臉皮。

空靈稚嫩的聲音響徹天際。

【這裏將成為新主的誕生地,無用的子民無權存活於此。】

【信徒需牢記以下規則。】

【一:奉獻一切,奉獻一切,為新主奉獻一切!】

【二:為新主奉獻一切!將祭品獻祭於我們的新主!祭品數量為2999,弱點為頭部,請殺死祭品交於中心廣場。】

【三:為新主奉獻一切!提交祭品數少於10將被抹殺。】

【四:為新主奉獻一切!10分鐘內未接觸到祭品者皆視為下等者,下等者將被隨機抹殺。】

厄眠炫著紅燒茄子蓋澆飯,聽著那一聲比一聲激昂的“為新主奉獻一切”,尷尬得簡直能用米飯粒蓋出一套房。

腦海中是之前的登基場景。

一群妖魔鬼怪跪在大殿上激情狂喊,扯著嗓子邊嚎邊磕頭,當時他就披著個鑲滿紅寶石的超大粉色披風,黑色觸手吱啦爬叉地立在純金打造的巨大王座上,在激昂的崇拜聲中上了頭,下面嚎的聲音越大,就越覺得自己威風。

至於現在,厄眠只覺得整個深淵那動不動就激情嚎叫的精神狀態極其癲,簡直就是一群將發癲當飯吃的癲怪。

“砰!”巨響從街道的另一邊傳來,黑色的頭發刺穿玻璃,將躲藏於二樓的住戶拖出。

雌蟲僅來得及發出一道短促的尖叫,身體就在驚恐中融化成大團漆黑的頭發,與惡靈融於一體。

【五:為新主奉獻一切!祭品可通過吞噬生靈強大自身,殺死越強大的祭品,越有可能得到新主的垂憐!】

【為新主奉獻一切!我們將見證新主的誕生!】

子彈貼著厄眠的臉頰劃過,精準地射.入惡靈的眉心。

惡靈倒下,響亮的槍聲卻吸引了更多的惡靈。

厄眠隨手抹掉臉上被子彈擦出的血,一口面條一口蒜地炫著,看著塔慕斯在外面打打殺殺。

身手不錯,腰軟腿長。

柔軟的長條條鉆出皮膚,試圖破開褲子沖過去將這顆美味的檸檬糖纏繞住。收斂氣息的副作用就是無法很好地維持人形,總有東西想從體內鉆出去。

這次的東西觸感略微陌生,形狀像藤蔓,不過比藤蔓更加柔軟,表層遍布許多柔軟蓬松的毛毛。

“別吃了,過來幫忙。”塔慕斯的聲音傳入小餐館。

厄眠端著一大碗面走出去,遠遠地站著嗦面條,沒有半點兒要幫忙的意思,說:“沒必要管這些玩意,嘶溜~它們真正需要的是天上的那些頭發以及頭發主人的生命,嘶溜溜~一次性在其他位面造成大規模屠殺會遭受嚴重反噬。”

幾口吸溜完一大碗面條,厄眠捧起大碗開始喝面湯:“它們不能親自動手解決‘祭品’,於是……噸噸噸……把‘祭品’的意識體與低級惡靈融合,設局讓這個位面的生物自相殘殺,噸噸……好喝得很,哥能再來18碗!這是幻境,只要獻祭儀式沒完成這些雌蟲就死不了,儀式破除後昏迷幾天……噸噸,就能恢覆正常生活。”

塔慕斯停下射擊的動作,敏捷地繞開惡靈回到厄眠身邊,而後低下頭奇怪地看向突然矮下去一大截的厄眠。

一道陰影斜著從上方打過來,厄眠迷惑地擡頭去看,脖子伸得老長才對上塔慕斯的目光,驚訝地發現自己現在的高度還不到對方肩膀。

塔慕斯眼神戲謔,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擡起手掌惡劣地rua了rua肩膀旁的這顆腦袋,戲弄地挑挑眉:“小眠,叫哥。”

因為要努力維持人形不被看出異樣,厄眠不得不盡力壓下異變,導致雙腿化成的新型毛茸茸觸手無法徹底伸展開,所以厄眠的下身就直接矮下去一大截。

厄眠氣的想把手裏的湯碗朝他頭上扣,可碗裏的湯已經被喝得一滴不剩,扣也是扣個寂寞。

視線下移,塔慕斯看向厄眠的腿。

褲腿被什麽軟綿綿的東西撐得膨脹起來,鼓囊囊的跟充了氣似的,褲腳處隱約露出幾撮蓬松柔軟的白色毛發。

塔慕斯的瞳仁閃過一抹邪惡的光。

又矮又軟的一只毛茸茸……這不就是標準的受麽?

既然無論如何都躲不過今晚,那他自己為什麽不能是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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