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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直播〔寫文3〕 〔什麽?主角把自己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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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直播〔寫文3〕 〔什麽?主角把自己帥……

系統發出刺耳的警報聲:【嘎!嘎!嘎!請玩家001停止直播, 請玩家001停止直播!嘎!嘎!】

厄眠玩著消消樂,這一關怎麽打都打不過去,心裏正煩, 偏偏這個狗系統不知抽了什麽風擱他腦子裏面“嘎”個不停。

暴脾氣上來罵了幾句,結果這嘎子系統的聲音更大了,吵的腦殼疼。

以後回深淵非得查查是哪個狗玩意搞出來的這嘎子系統, 腦殼給他錘爆!

新一批的草莓小蛋糕烤好, 厄眠捏起一個就往嘴裏嘴, 被燙的不斷向外吐熱氣。

塔慕斯體貼地遞上一杯冰牛奶。厄眠端起牛奶“噸噸噸”地往肚子裏咽, 然後緊接著吃下一個。

見他時不時要用手拍幾下頭,塔慕斯關心詢問:“哥哥頭疼嗎?蛋糕給你按摩按摩。”

腦袋裏的“嘎嘎”聲不是按摩就能按沒的, 可厄眠就是喜歡看塔慕斯乖乖順順被自己奴役的模樣,指了指板凳後方示意塔慕斯站過去按摩。

溫熱的手指穿過蓬松的頭發觸碰到頭皮,手指收攏,柔軟的指腹以恰到好處的力度按壓著。

頭皮傳來的舒適感令厄眠瞇起眼睛, 覺得嘴裏的小蛋糕都更香了些。

他拉住塔慕斯的手臂,將對方的身子摁進自己懷裏,手指挑開衣領, 略帶戲謔地看著肩頭結了疤的咬痕。

塔慕斯的身子僵了僵, 隨即環繞住他的脖頸,放軟聲線喊了聲“哥哥”。

還是咬在同一個地方, 疤痕破開滲出鮮艷漂亮的血珠,舊的咬痕被新的齒痕覆蓋, 兩個帶血的牙印在那片柔軟的皮膚上相互交疊。

堅硬的指甲又一次擠入敏感的翼骨縫, 帶來陣陣酥麻的癢意與輕微的痛感。

塔慕斯身體緊繃,喉嚨間溢出低低的“唔”聲,搭在厄眠脖頸兩側的雙臂不受控制地收緊。

享用一次食物而已, 卻被失控的食物勒的快要喘不過氣,厄眠不悅地拍了一巴掌食物的屁屁,拍打出清脆的“啪”聲。

羞恥的聲音喚回塔慕斯的理智,慌亂地跪到雄蟲腳邊,用膝蓋討好地蹭著雄蟲的鞋子,求饒的話還未出口,就被雄蟲像拎大肘子那樣拎了起來。

“讓你從我身上離開了麽?抱緊我,乖點讓我多啃幾口,中午允許你多吃幾個大肘子。”厄眠把這顆巨大的檸檬糖重新抱回懷裏,舔舐傷口流淌出的血。

塔慕斯歪著腦袋,楞楞地感受著肩側傳來的濕熱觸感。

他剛剛在失控下勒住了雄蟲的脖子,做出威脅到雄蟲生命安全的放肆行為,可雄蟲不僅沒有用殘忍的刑具責罰他,甚至還讓他……中午多吃幾個大肘子?

他聯想到直播間中的那些怪異評論。

——〔我懷疑他不是我的雄主。〕

雄蟲還在舔舐他的傷口,甚至因為嫌血流速度太慢,將舔舐改為輕輕吸.吮。

怪異的割裂感越來越強烈,雄蟲過往與現在仿佛被一把鋒利的利刃割開,分裂成完全不同且相互獨自的兩部分。

相同的面容,一樣的聲音。

——“老子恩準你用酒瓶插**,你這騷貨還不願意?裝什麽?欠*的下賤玩意!信不信老子用酒瓶把你的爛腸子捅出來!”

雄蟲重重碾壓著他的臉,將酒液、碎玻璃、灰塵一並碾進他的口腔。

相同的面容,一樣的聲音。

——“蛋糕。”醉酒的雄蟲抱著他,慵懶的嗓音中攜著濃重的醉意,聽起來軟綿綿的毫無攻擊性。

——“塔慕斯,你要是不欺負我就好了。”雄蟲揪著他的頭發,聲音很輕很輕。

——“我是只特別記仇的怪物,誰欺負我我都得幹回去。你不太一樣,第一塊蛋糕,你給的,從未吃過,很好吃,嗯……塑料包裝盒不好吃……”

——“蛋糕。”

——“蛋糕。”

……

塔慕斯沒有多餘的存款買蛋糕,更不可能送一塊蛋糕給不相識的人。

或許那不是雄蟲醉酒後說的胡話,是真實發生在雄蟲身上的事,雄蟲只是將他當成一個替代品。

因為僅僅是替代品,所以雄蟲對他的態度時好時壞,可即使在最壞的時候,也不過是咬他幾口再薅幾下頭發。

——〔我的雄主不是我的雄主。〕

塔慕斯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希望那不是雄蟲編構的虛擬故事,希望眼前的這名雄蟲不再是“希澤邇”。

傷口處的皮膚被吸吮成紫紅色,厄眠暫時放過這片可憐的肉肉,舔了舔唇,發現塔慕斯正歪著腦袋擱那發呆,漂亮的海藍色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起來乖順極了,與13年後那拿刀割他觸手的兇殘模樣完全不同。

厄眠把手放到他家蛋糕毛茸茸的腦袋瓜上,邊揉邊揪,把頭發弄掉了許多根。

回過神,塔慕斯動了動腦袋,用柔軟的腦袋蹭他的手掌,軟軟地喊著“哥哥”。

“餓了,趕緊做肘子去,6種口味一種都不能少。”厄眠捏了把軟乎的屁屁。塔慕斯太瘦了,除屁股外其他地方就沒啥肉,在厄眠這兒就是一個質量不咋好的抱枕。

“嗯嗯。”塔慕斯從他身上蹦下去,去廚房燒大肘子。

系統的能量充足得很,嚎的聲音越來越大,帶著不死不休的瘋感。

厄眠煩躁地點開直播間,看到禮物榜的那一刻,煩躁的情緒頓時一掃而空。

榜一的打賞數額整整有84萬幣!比某位只給他開兩千月薪的黑心上司大方多了!

他粗略掃了眼評論區,被滿屏的臟話罵的傷心了整整兩秒,然後慢悠悠地點開虛擬鍵盤開始碼字。

碼字的界面一動,評論區立即安靜下去,焦躁地等待著接下來的內容。

各種打賞的動態特效讓厄眠無心思考後面的劇情,換句話說就是有錢飄了。在評論區瞥見“王座”倆字,才想起標題中的那個“燉湯超好喝的大骨頭王座”。

不到一小時,直播間在線觀看人數突破9位數,很難想象這個數據居然會出現在一個毫無資源與背景的新人主播身上。

不斷有雌蟲在評論區發出類似於“我的雄主不是雄主”的言論,讓“覆活游戲”的真實性不斷上升,激烈的爭議極大提高了直播熱度,直播沖上平臺首頁,飆升的數據沒有半點要減緩的趨勢。

從第一個字打出來的那一刻,打賞的數量明顯增多,為了利益最大化厄眠故意放慢打字速度,碼字速度高達60字/時,滿腦子只有錢,絲毫不顧及屏幕另一邊那些觀眾的心情。觀眾只好一邊看那些字一個個地往外蹦,一邊在評論區罵天罵地罵主播。

厄眠手邊有兩個終端,一個用來刷視頻,一個用來敲鍵盤,30分鐘後,直播界面上終於浮現一個完整的句子。

——我抱著我的漂亮娃娃沖破富本,從0079富本一路殺到0001富本。

寫到這兒,厄眠靈感耗盡,於是又開始刷視頻,並在刷小視頻的空檔翻了翻直播間的評論區,看到一條“他們一定要幸福生活在一起”的評論,決定在結尾處來個出其不意。

手指緩慢地在虛擬鍵盤上移動,慢悠悠地打出幾段話。

——終於,我和他進入0號富本,擊殺終極boss,登上了那燉湯超好喝的白骨王座。

——王座之上,我啃著大肘子,雞動地用觸手撫摸他殘缺奇形的身體。我把象征著權利癲峰的紅寶石相嵌進他空洞的眼眶,溫柔地告訴他,我永遠愛他。

——透過他眼眶裏的紅寶石,我看見了自己霸氣的到影,這才發覺本肘子的面容竟是那麽的俊美!

——我死了,因為無法承受住我這張冷酷決美的臉龐。

而他也因我的逝去而悲痛欲絕,不覆存在。

——白骨王座之上,我們的屍體緊緊相擁,長眠於此。

厄眠本想就寫到這兒,可擔心一些腦子笨的觀眾看不出這就是完結,於是花費了3分鐘的時間,緩緩在文本的最下方輸入一句話。

——全文完。

最後三個字蹦出來時,先前對那什麽覆活游戲信了一大半的觀眾全部懵逼,連一直占據滿整個直播間屏幕的彈幕都出現了斷層,隨即評論區被無數的“?”刷屏。

〔什麽?主角把自己帥死了?!〕

〔啊啊啊?不是,我興致勃勃地盯著屏幕,看著它一個字一個字地蹦,盯了兩個小時!結果你告訴我結局就這?爛尾爛的離他肘子的譜!〕

〔虧老子這麽相信這個故事的真實性,結果就這?不是死了嗎?咋滴?靈魂還能飄出來開場直播?為了撈錢咒自己死,現在真是什麽狗屁都有!〕

〔想錢想瘋了吧?神經!肺都給老子氣炸了,我操-你****〕

〔操,被當猴耍了,IP地址在雪絨星是吧?別讓老子逮著你這死畜!老子捅死你!!!〕

〔啊??所以那啥覆活游戲是假的?可怎麽解釋我雄主這兩天的異常?〕

〔現在才發現主播的話不對勁,通關游戲後用一具同性別同等級的身體覆活……可所有雄蟲的性格不是都差不多麽?怎麽會變得溫柔有禮?主播瞎扯也要稍微符合一下實際吧?〕

〔匹配不到雄蟲寂寞瘋了吧?要不要我拿棍子捅你幾下讓你過過癮爽一爽?〕

〔假的!主播為熱度買的水軍而已。〕

〔劃重點劃重點!主播僅強調了“同性別同等級”,沒有強調相同種族!也就是說異族中的雄性也有可能在通關游戲覆活後成為我們這裏的雄蟲!〕

〔我雄主變化很大,所以他很可能是某個成功覆活的異族雄性玩家!〕

〔什麽?是異族不是雄蟲?!〕

〔我是相信主播的,主播應該是換人或者被威脅了。〕

〔……〕

“全文完”三個字蹦出來後,收到的打賞反而寥寥無幾,厄眠有些失落地關閉直播,退出直播軟件時瞥了眼私信,被那成千上萬條負面消息傷了整整3秒鐘。

被噴成這樣,下次再直播估計沒啥人願意打賞了,於是厄眠快速將錢提到塔慕斯賬戶,手指一動註銷掉這個新賬號,撈完錢就跑,絲毫不管那些氣到發瘋的讀者。

終於等到直播結束,肩負著“拯救雄蟲閣下”大任的管理員戰戰克克地給主播發私信打探情況,不知是不是網絡原因,抖著手點了幾下發送鍵信息都未能發送出去,而後才註意到聊天界面最下方浮現的一行小字——該賬號已註銷。

肩負著拯救陷入死亡游戲雄蟲閣下巨任的管理員:“!!?”

直播結束,嘎子系統可又開始在厄眠腦子裏催攻略任務。

厄眠被吵得煩躁得很,看向在廚房處理肘子的塔慕斯,說:“你表弟呢?約他出來吃個飯。”

系統催促的聲音頓時減小一半。

塔慕斯迷惑:“抱歉哥哥,蛋糕有六七十個表弟,不清楚哥哥指的是誰。”

每位雄蟲通常都會匹配兩位數的雌侍,塔慕斯有六七十個表弟並不奇怪。

“慕安,眼睛像你的那個。”厄眠說。

系統的“嘎嘎”聲又小了些。

沈默片刻,塔慕斯說:“哥哥,他的信息素是薄荷味,不甜的。”

“你把他約出來就行。”厄眠心情愉悅地看著賬戶餘額。

“他是軍雌,現在應該在戰場。”塔慕斯說。

“回來聯系他。”厄眠打開購物軟件買小零食。

“他16歲。”塔慕斯不確定雄蟲是否對他的那位表弟有意思,只能刻意強調對方的年齡,希望雄蟲能看在對方未成年的份上再等兩年。

“16歲?戰場?什麽玩意?你們蟲族是在賭敵軍不敢對小孩下死手麽?”厄眠蹙眉。

塔慕斯沒料到雄蟲的關註點會在這方面,頓了頓,說:“哥哥,我們雌蟲都不值錢。參軍包吃包住,表現好還有格外的獎金,可以保留學籍邊打仗邊完成學業。我身高不夠,軍隊不收我。”

厄眠差點被蟲族這狗屁制度氣笑。

三名氣運之子全是“不值錢”的雌蟲,照這破制度,蟲族遲早有天把氣運之子作死一個,一旦氣運之子非正常死亡,整個位面都會遭受影響。

塔慕斯聯系到那位表弟,對方剛打完一場勝戰,已經登上回程的戰艦,今晚抵達雪絨星。

帝國法律雖然規定年齡滿18才能匹配婚姻,卻不禁止雄蟲與任何年齡段的雌蟲發生關系。也就是說,只要雄蟲想,今晚就能……

塔慕斯註視著身旁的雄蟲,神情晦暗不明。

香噴噴的大肘子端上餐桌,厄眠上來就把所有肘子咬了一口,然後才把咬過的肘子遞給塔慕斯。

午飯後厄眠上網看餐廳,翻來翻去啥都想吃,對著幾十家餐廳猶豫不決。

刷洗好盤子,塔慕斯動作很輕地在他身旁坐下,小心翼翼地瞥著屏幕。

他無法肯定雄蟲身份的真實性,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雄蟲在意他的那位表弟。表弟15歲參軍,僅一年就從普通士兵晉升為中尉,兼顧學業,就讀於帝國中央大學,線上考試成績次次穩居第一。

如果真實存在“覆活游戲”,雄蟲在游戲中遇見他的表弟慕安,那必定會被保護得很好。那位表弟優秀強大,或許在游戲中得到了某件道具,從而返回到原來的身體。

雄蟲說,他們的眼睛很像。

他或許只是一個劣質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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