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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翼骨 99+條來自雌蟲的匹配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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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翼骨 99+條來自雌蟲的匹配申請

這場交易於他而言非常實惠, 比在酒吧打工好多了,不用再忙碌到淩晨,不用再忍受顧客的刁難與折磨。可以每日早睡早起, 有吃得飽的一日三餐,有幹凈的衣服,甚至有可以學習的閑暇時間。

雖然一切的前提都是雄蟲信守承諾, 遵守交易內容。

塔慕斯並不覺得這場交易能夠維持多久, 等雄蟲的新鮮感一過交易恐怕就得結束, 所以他要在此期間盡可能地討好雄蟲, 留下好印象並得到深度精神疏導,這樣在日後分開時, 雄蟲至少不會以“欺詐雄蟲”的罪名將他告到雄保會關入懲教所。

厄眠揪了揪塔慕斯的頭發,讓他擬定一份電子合同,在合同右下角寫下自己的名字。

“厄”字的最後一筆剛落下,厄眠就蹙眉擦掉了字, 在屏幕上寫下“希澤邇”三個字。

塔慕斯的字跡清晰工整,每一筆都分開寫,帶著些許較真。字跡不如13年後那樣鋒利肆意, 某位黑心老板寫字時就跟懶得擡手似的, 筆尖很少離開紙面,筆畫相連, 纖細的墨水線條在紙面勾勒出一條條欠揍的弧度。

想到這兒,厄眠剛消下去一些的氣又上來了。

塔慕斯操.你個紅糖味麻球球操.你個醬香味大肘子!啊啊啊!肘子!大肘子還沒吃完呢!香噴噴的大肘子啊!他真是腦子被搶肉包子的大黃踢了!給那貨買什麽大肘子?浪費錢!

擡手, 抓頭發, 向上薅!薅薅薅使勁薅!薅禿!薅成一顆亮到發光的大鹵蛋!

頭發又莫名其妙地被揪住,塔慕斯茫然地看著雄蟲眼底突然浮現的憤怒,最終得出結論——雄蟲的精神狀態可能不太正常。

指縫間的頭發逐漸增多, 幾乎每一根薅下的頭發都略微泛黃。厄眠煩躁地放下頭發去捏塔慕斯的臉,將手指間的肉肉捏扯成扁扁的一團,可塔慕斯臉上本就沒多少肉,才捏扯兩下,那點兒肉肉就從指尖滑走了,怎麽欺負都不得勁。

厄眠憤憤地揉搓著塔慕斯的頭發,然後命令塔慕斯頂著亂蓬蓬的雞窩頭坐到自己腿上。

塔慕斯順從地坐上去,試探性地擡起手臂去摟他的脖頸。

“啪嘰”一聲,塔慕斯的爪子挨了一下,委屈地抿抿唇,低垂下睫羽把兩只爪子縮回去。

“別擱這裝委屈,搞得跟哥虐待你似的。”厄眠將他的身子調轉過去,掀開上衣。

後腰精瘦,脊椎骨撐起一層薄薄的皮膚,整個背部沒有一絲多餘的肉。分明已經成年,身子骨卻瘦矮得跟十五六歲的小屁孩似的,不見絲毫成年雌蟲應有的力量感。

手指滑過背脊,細細感受著皮膚溫熱光潔的觸感,而後停留在那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光暈的銀白色翼骨上。

厄眠將指甲尖端擠入翼骨與肩胛骨之間的敏感縫隙,不輕不重地劃著。

塔慕斯的身體隨著指甲滑動的動作輕微顫動。厄眠覺得這種抖啊抖的反應有趣,於是逮著另一塊翼骨也折騰起來。

翼骨縫隙處泛起的酥麻感層層疊加著擴散至全身,塔慕斯的耳尖與眼尾漫上漂亮的潮紅,強烈的刺激令他的手指都蜷縮了起來。

精神錯亂的情況雖然減輕不少,可塔慕斯的他腦子裏還是時不時閃過一些與深度精神疏導相關的羞恥畫面。

他偷偷瞅了眼雄蟲的臉,然後悄悄伸出發軟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勾住雄蟲的褲腰向下扯。

終於把懷裏的雌蟲折騰出汗水,汗水中夾雜的濃郁信息素令厄眠滿意極了,鼻尖緊貼溢著汗水的皮膚,一手搭在翼骨處,一手抓著柔軟的頭發不斷揉搓,像在rua一只檸檬糖味的大貓咪。

直到將翼骨周圍的皮膚扣弄的發紅發燙,厄眠才暫時放過他。

塔慕斯癱軟在床側,驚心動魄的海藍色眸子略微渙散,身體也無法抑制地輕微顫栗著。

塔慕斯這幅被欺負得可憐兮兮的樣子讓厄眠心情大好。

鼻腔充盈著的檸檬糖清甜讓厄眠冒出一個想法。

他還未聞過其他雌蟲的信息素,總不能在塔慕斯這一棵樹上吊死,或許以後有機會可以再撿一只雌蟲回來。既然有檸檬糖味的,那就肯定還有西瓜糖,橙子糖或者酒釀湯圓啥的,說不定還能遇見超愛吃的草莓奶油蛋糕,哪種信息素不比這顆壞檸檬強?

去他烤鴨屁屁的破交易!做一件事才只允許吃一回?死摳!他非要嘗嘗其他口味!

*

厄眠今早醒的比平時要早,剛下樓便聽見從浴室傳出的水聲,客廳的衛生間門緊閉著,裏面的塔慕斯應該是在洗澡。

大早上的起什麽澡?昨晚被折騰狠了,嫌棄他?

厄眠沈下臉,試著推開浴室門,或許因為塔慕斯沒料到他今日比平常早起了半小時,洗澡時並未刻意鎖門。

門推到一半,厄眠被幾件整齊疊放在洗漱臺旁的衣服吸引視線,伸長胳膊拿走衣服,剛關上門,忽地想到什麽,又把胳膊伸進去將換下來的臟衣服也一並取走。

透過淋浴間的玻璃門,塔慕斯無比清晰地看到了厄眠的一系列操作,迷惑地蹙起眉。

特意比平常早起半小時,就為了在他洗澡時偷幾件衣服?

比起迷惑,塔慕斯更在意的是如何從雄蟲手中取回那兩套衣服。

兩套衣服全是雄蟲的,正好夠他換洗,雖然尺寸偏大不太合身,不過布料柔軟穿在身上很舒適,比他那件沾染過的酒精與煙味的劣質舊衣物好多了。

擦幹身上的水珠,塔慕斯用浴巾裹住下.身,點開終端從收藏夾中找出《可愛小綠茶討好雄主大全升級版》。

幾分鐘後,塔慕斯擠了一點兒沐浴露,在手心揉搓出綿密的白色泡泡,捏一點兒泡泡點在鼻尖,剩餘的塗抹到濕漉漉的頭發上,而後清洗幹凈掌心的泡沫,用指尖沾了點兒水珠滴到睫羽與眼尾。

廚房的電飯煲正熱著香甜的黑米粥,厄眠搬了個板凳坐在電飯煲前玩終端,手邊放著碗與盛粥的勺子,等粥一煮好就盛出一碗往嘴裏炫。

大概是昨夜的扇嘴巴子訛錢直播火了,一覺醒來,厄眠的終端湧現出無數條匹配申請。每條匹配申請都附帶一份雌蟲的詳細資料,當然也清楚地記錄著信息素的氣味。

雖然不理解這裏的雌蟲為什麽會對一個愛扇嘴巴子的暴力雄蟲感興趣,可送上門的食物不吃白不吃。

厄眠正一條條地翻看著篩選信息素,聽到腳步聲,轉頭朝衛生間的方向望了一眼。

衛生間裏的水汽很足,一開門,輕盈的白色水汽便緩緩飄出。塔慕斯腰腹裹著一條浴巾,泛紅的鼻尖與濕漉的頭發上掛著一點兒白色泡沫,白皙的皮膚被溫熱的浴水浸泡成精致漂亮的淡粉色。

厄眠的喉結輕微滾動,越看越覺得塔慕斯這幅樣子像剛出鍋的大肘子,還是甜口的那種糖醋大肘子。

肘子,他掉地上的那半個大肘子……他的大肘子啊!!!

塔慕斯裹著浴巾走向廚房,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無措而脆弱地瞅著他,語氣中帶著撒嬌:“哥哥壞,不給蛋糕衣服穿。”

掛著水珠的睫羽隨著眨眼睛的動作上下移動,水珠折射出瑩潤的光,讓這雙驚心動魄的桃花眸看起來撲閃撲閃的,跟一只無辜的小鹿似的。

小鹿啊……烤起來一定美味極了,一條腿爆炒,一條腿水煮,一條腿燒湯,最後一條腿火烤,多灑些孜然與辣椒粉。

幾秒後,厄眠移開視線,重新看向面前的電飯煲。

餓了。

塔慕斯雖然美味可又不能管飽,此時此刻對厄眠的誘惑力還沒有一鍋香甜軟糯的粥大。

精心把白色泡泡塗抹到鼻尖與腦袋,期待能討好雄蟲取回衣服的塔慕斯:“……”

看來比起網絡中說的“笨蛋綠茶”,雄蟲還是對幹飯更感興趣一些。

【該雌蟲為任務目標3號的親屬,玩家可通過其攻略任務目標3號。】系統的聲音在厄眠腦海浮現。

電飯煲顯示還有兩分鐘,厄眠急迫地握住飯勺。

衣服就搭在板凳的扶手上,趁厄眠的註意力在電飯煲上,塔慕斯悄悄伸出爪爪去拿衣服,伸長的爪子卻被厄眠用餘光瞥見。

於是下一刻,飯勺“啪嘰”一下拍到塔慕斯的爪子上。

塔慕斯捂住被打的爪子,低垂下頭委屈巴巴地揪住厄眠的衣服,水珠沿著濕漉漉的腦袋下滑,將地面打濕一小片。

“飯好了,趕緊盛飯。”厄眠一手拿著勺子一手捧著碗。

塔慕斯立即盛了碗甜糯的熱粥。粥比較燙,雙手端更不容易被燙到,所以當他把粥端上餐桌時,腰間失去手指固定的浴巾也掉到了地上。

厄眠瞅了幾眼那隨著走路動作輕微晃動的軟趴趴小豆芽,伸手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

“啪嘰”一下,小豆芽向上彈起又快速下落,擊打在兩顆圓潤潤的小團團上,被打到的飽滿小團團立刻輕微晃動起來。

塔慕斯的耳根瞬間變得又燙又紅。

厄眠惡劣地撥弄了幾下他那羞恥得發紅的耳朵,把掛著塔慕斯衣服的板凳移到餐桌旁,急迫地喝起了粥。

塔慕斯撿起地上的浴巾重新把自己裹好,轉身給自己盛了碗粥,粥僅盛了半碗,這樣不會太燙單手就能端,然後一邊喝粥一邊眼巴巴地瞅著自己的衣服。

厄眠就喜歡看塔慕斯這屈辱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看著就覺得解氣。

喝完一碗熱乎的粥,他讓塔慕斯去盛第二碗,望著對方的背影問:“大早上的洗什麽澡?嫌棄我?”

“哥哥怎麽會這麽想?”知道雄蟲飯量大,塔慕斯刻意把碗盛到最滿,雙手端碗時浴巾再次滑下,“蛋糕只是想每時每刻都香香的,讓哥哥抱著舒服。”

這個回答讓厄眠滿意地挑了下眉,朝他拍拍自己的腿:“過來。”

塔慕斯順從地坐過去。

剛沐浴過的皮膚光潔細膩,就是不太軟乎,除了肚子能捏一捏,其他地方都捏不到什麽肉。

小豆芽旁殘留著些許水漬,被塔慕斯不小心蹭到了厄眠衣服上,把幹凈的衣服弄濕了一點。

註意到被自己弄濕的衣服,塔慕斯立即擡眼不安地瞅向厄眠。

厄眠並未計較這點小事,手掌撫過昨夜留下的咬痕,問:“疼麽?”

“不疼。”塔慕斯搖搖頭。

被無視的系統惱了,使出殺手鐧,將商城面板投放到厄眠眼前,向他介紹各種神奇道具。

厄眠瞥了眼商城面板,沒瞥見吃的,頓時沒了興趣,問:“生日哪天?”

“6月5號。”塔慕斯回答。

厄眠把抑制環密碼設置成“0605”。

“密碼你生日,疼了就取下,傷口恢覆再戴回去。”厄眠粗暴地咬住他的肩,舌尖漫上鐵銹味才松口,“不過今天不行,哥還氣著呢,再疼都給哥忍著。”

想到黑心上司那陰狠惡毒的性子,還有那半個浪費了的大肘子,厄眠又一次將指甲尖擠入翼骨縫,惡劣地扣弄著翼骨與肩胛骨之間的敏感縫隙。

塔慕斯的身子止不住地顫抖,無處安放的雙手蜷縮起來。

“抱緊我。”厄眠命令。

塔慕斯打開手掌環抱住他的腰。

翼骨縫隙周圍的皮膚又紅腫了不少,厄眠收起堅硬的指甲,用指腹輕輕撫摸那片紅腫的皮膚,把塔慕斯的身子翻轉過去背對自己,而後低頭將唇湊過去,用唇感受皮膚的熱度。

翼骨縫僅僅是被指甲劃幾下,身子都會止不住地顫抖,如果是用堅硬的牙齒啃咬……或許比一般的虐打要更加痛苦。

塔慕斯的脊背緊繃起來,不安地等待著,然而雄蟲卻沒了下一步動作,僅僅是用唇輕蹭。

【S級安撫劑僅需10積分即可兌換,你應該對這個感興趣,嘎。】

厄眠這才懶洋洋地擡眼掃了眼右上角的積分餘額——0。

【攻略對象進度每增加1%,可獲得1積分。每殺死一名擁有自我意識的生命體,也可獲得1積分,嘎。】

【可以收一些低等級雌蟲做雌奴,玩幾天後隨便找個理由弄死就行,嘎。】

厄眠收回目光,用舌尖碰了碰唇邊的翼骨。

濕熱的觸感讓塔慕斯忍不住轉過頭,恰好對上雄蟲的眸子,同時也精準地捕捉到雄蟲眸底一閃而逝的那抹憐憫。

憐憫?一名高貴的B級雄蟲居然會對卑劣低賤的雌蟲產生憐憫這種情緒?可雌蟲所遭受的一切苦難不都是應該的麽?

因為他們是雌蟲,所以他們必須痛苦,卑賤地在這個畸形的社會制度下一步步向上爬,然後以一個稍微體面點兒的身份跪在雄主腳邊舔舐鞋面。

雄蟲統治者饞食著雌蟲的血肉,親手折斷雌蟲的脊背與雙腿,強行禁錮雌蟲的自我意識,讓他們將“雄主的寵愛”視為存在的意義,即使被殘暴的雄蟲淩.虐的失去一切,依然忠貞無比地奉那些無能的雄蟲為“主”。

即使有少數雌蟲沒被這畸形制度洗腦,為得到深度精神疏導存活下去,他們也必須跪著向雄蟲獻上已有的一切,然後在長久的折磨中變得絕望、麻木,理所應當地承受所有痛苦。

塔慕斯低垂著睫羽,眼底的冷冽漸漸化為平淡。

這很荒謬。

可他只是一名普通的雌蟲,是低賤的被掌控者,是卑劣的奴隸,無法對此做出任何改變。

信息素再香再甜畢竟也不管飽,正好粥也沒那麽燙了,厄眠松開懷中的塔慕斯,拿起勺子幹飯,邊幹飯邊看終端。

塔慕斯就坐在厄眠身側,微微側過腦袋就能看清屏幕。

界面右下角的醒目小紅點吸引了塔慕斯的視線,偏移腦袋看過去。

界面最上方赫然印著四個字——匹配申請。

99+條來自雌蟲的匹配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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