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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精神錯亂 “哥哥,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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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精神錯亂 “哥哥,用***……*我。……

厄眠從雄蟲口中問出其他同夥的名字,動身去下一家。

飛行器剛剛離地,刺耳的警報聲響起,無數顆紅點落到飛行器上。

直播並未關閉,用於直播的終端依然放在機窗的窗臺上,鏡頭對著飛行器外側,當畫面中出現警察的身影時,直播另一邊的觀眾紛紛松了口氣,覺得這個虐待雄蟲閣下的暴徒終於能被處死了。

厄眠釋放出屬於雄蟲的精神力,外面感應到雄蟲精神力,立即就不敢繼續行動了,紛紛放下手中的槍支。

厄眠低垂下視線去看塔慕斯,塔慕斯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聽見警報聲,立即把瘦弱的身子往座椅下方擠,試圖把整個身子都藏進去。

身份尊貴的雄蟲幾乎不用承擔任何責任,頂多就是賠點錢。而雌蟲不一樣,即使塔慕斯只是待在飛行器中什麽都沒做,只要他與施暴的雄蟲待在一起,他就要承擔這件事的全部責任,蟲族的制度就是如此畸形荒謬。

厄眠看著怯懦地縮成一團的塔慕斯,再想想某位黑心上司那天不怕地不怕狂妄到要滅了皇室謀權篡位的性子,用腳尖踢了踢塔慕斯的腳,壓低聲音嘲諷:“膽小鬼。”

塔慕斯沒有出聲,繼續把身子往座椅下方縮,終於艱難地把自己完美地掩飾起來。

警員朝飛行器靠過去,機窗半開,飛行器中僅有一人,那這位便定然是雄蟲閣下,他們立即彎下膝蓋,朝機艙內的雄蟲行了跪禮。

警員先是為剛才舉槍的冒犯行為道歉,而後才開始詢問厄眠與受害雄蟲之間的矛盾。

施害者與受害者皆為雄蟲,這件事便成了可以用錢解決的“矛盾”。

距離拉進,直播間觀眾能夠清晰地聽見交談聲,瘋狂打字的手一頓,楞了數秒才反應過來,輿論頃刻間反轉。

〔這意思是……雄蟲?臥槽?主播居然是名尊貴的雄蟲閣下?〕

〔抱歉,我剛剛罵的有點狠,為剛剛的不禮貌行為道歉,閣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小的一般計較。〕

〔啊啊啊!閣下簡直太酷啦!這強大到令雄蟲都能臣服的氣場!這完美的聲音!請蟲主狠狠鞭打我!〕

〔閣下還收雌侍麽?收下我吧收下我吧!〕

〔閣下的性格真好,居然耐心地回答了警員的問題!我就知道一定是那位閣下先犯了錯,誰是這位主播閣下的雌侍?趕緊主動站出來替雄主去懲教所領罰啊!〕

〔……〕

似乎只要主播是雄蟲,無論做了什麽事都能被原諒。更何況厄眠此刻的表現與那些蠻橫無理只會給社會添亂的雄蟲完全不同,對警方的調查十分配合,不過幾分鐘,輿論便倒向他這邊。

經警方調查,今天的事的確是雄蟲有錯在先,是他先領著幾個雄蟲砸了希澤邇的家。

雄蟲緊接著指控希澤邇前幾天來揍他的事,警方一調查,發現又是雄蟲先挑的事。雄蟲之前不僅欺詐希澤邇的財產去賭博,每次去酒吧也都用各種法子忽悠希澤邇結賬,導致希澤邇欠下酒吧不少債務。

一時間,事情傳遍整顆雪絨星,“希澤邇”這個名字甚至登上了雪絨星年度最淒慘雄蟲排行榜,這個排行榜專門為希澤邇所建,就孤零零地躺著那麽一個名字。

為了防止厄眠再對其他雄蟲下狠手,警方陪著厄眠把名單上的雄蟲找了一遍。厄眠是不可能同意調解的,必須要報覆回去,於是辛辛苦苦扇了一晚上的嘴巴子,手都扇腫了,總共訛到72萬。

警員在旁邊看著,厄眠為了不引起警方懷疑嚇到塔慕斯那個膽小鬼,忍痛把從雄蟲1號手中訛到的20萬從塔慕斯賬戶轉到自己賬戶,同時也悄悄將塔慕斯的收款碼換回自己的,結果就是今天訛到的這些錢全部被系統強行轉移出去用於還債。

厄眠氣不過,離開前順走雄蟲家中所有的小零食,連土豆、牛肉、小番茄、雞蛋之類的做飯食材也不放過。一旦雄蟲對他明目張膽的搶劫行為表示什麽不滿,他就非常“友善”地舉起狼牙棒朝對方揮手,若不是警員在場早就砸過去了。

用於直播的終端的位置一直未變過,能錄制到厄眠拿著垃圾袋從冰箱順食材的畫面,雖然距離太遠有些模糊,不過並不影響觀看。

〔我就說不是主播的錯,一位愛吃的雄蟲閣下能有什麽錯?〕

〔我從來沒想到“可愛”這個詞可以用在成年雄蟲身上,但是……啊啊啊!希澤邇閣下不停往袋袋裏裝小零食的動作真的好可愛!誰會不喜歡一個吃貨雄蟲啊?〕

〔嗚嗚,這麽大的袋子自己扛,雌君呢?不來幫幫他嗎?QAQ(心疼.jpg)〕

〔希澤邇閣下簡直酷飛了!不在背後搞什麽陰狠的小手段,直接用暴力讓對方屈服!從未見過這麽有血性的雄蟲!〕

〔啊啊啊!可惡的特效,把我心愛的閣下從頭遮擋到腳!誰有希澤邇閣下的照片?重金求購!〕

〔35號投了10顆深水魚類。〕

〔千草的燒杯投了52顆手榴彈。〕

〔酷酷大叔送了99朵玫瑰。〕

〔……〕

這場直播賺了很多,足夠為塔慕斯交完4年的學費。厄眠清楚塔慕斯的目的,為了享受到塔慕斯更長期的做飯服務,並未急著替他把學費繳清。

雖然不想替原主還債,可欠著債做什麽都麻煩,厄眠拿出大部分收益去還債,看著瞬間減少的餘額,只覺得烤蘑菇、大肘子、奶油蛋糕……在遠離自己。

他刷到過不少與軍雌有關的短視頻,評論區都說參軍又苦又累,要拿命與敵軍廝殺換取功勳。

在厄眠眼中,塔慕斯就是在花30萬買罪受,畢業了不好好上班做生意,非跑去參什麽軍,翅翼都給敵軍整沒了。在幻境中還手爪子欠摸他的翅膀,嗯,一定是被他粉白色的炫酷翅膀吸引到了,他就說粉色超級酷超級威風吧?搞不懂深淵裏那群東西為啥非要以黑色為尊。

飛行器平穩停進家中的院落,厄眠彎下身子,用手戳了戳把自己縮成一團藏在座椅下方的塔慕斯,說:“到家了膽小鬼。”

塔慕斯沒有回應,空氣中僅能聽到很弱的呼吸聲。

厄眠掀起座椅的墊子,塔慕斯那被狹小空間擠成癟癟一團的身體立即舒展開來,如一顆被溫水浸泡開的軟糯糯檸檬夾心大珍珠,珍珠奶茶裏面放的那種珍珠。

塔慕斯閉著眼睛,胸口緩緩起伏著,呼吸聲綿長而清淺。

厄眠晃了晃他的身體,依然不見他清醒,只好罵罵咧咧地抱著他邁下飛行器。

他把塔慕斯丟到沙發上,又緊接著去飛行器中拎那幾大包搶來的食物,把蔬菜與肉放入冰箱冷藏。

雪糕融化了不少,厄眠撕開包裝袋舔著融化的液體,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畢竟是為了買到1幣1份的酒釀湯圓只穿一條內褲就往大街上跑的超級吃貨,在美食面前形象這玩意壓根就不存在。

【嘀——嘀——】

微弱的聲音在厄眠腦海浮現,他蹙起眉,舔雪糕的速度絲毫不減。

【攻略系統綁定成功,歡迎來自藍星的人類玩家!嘎!】

攻略系統?人類玩家?

舔幹凈包裝袋,厄眠拿著雪糕棍棍嗦起來。

【玩家編號:001。】

【攻略目標:阿什戈澤,斯邇諾,慕安。】

【請玩家任選其一進行攻略,若攻略目標進度長時間不增加,本系統將對玩家進行抹殺。】

【攻略目標進度升至80%,本系統將給予獎勵,任務獎勵:返回藍星。】

炫完一個雪糕,厄眠正準備炫第二個,忽地聞到一股甜膩的檸檬氣息,甜膩的香味勾著他走向塔慕斯。

塔慕斯面色潮紅,在柔軟的沙發上蜷縮成扁扁的一團,額間微微發黃的發梢被汗水浸濕,喉嚨中溢出低軟的呻.吟。

裹攜著濃郁檸檬糖信息素的汗水在空氣中緩緩揮發,蒸騰出愈加強烈的甜膩氣息。

厄眠用指腹沾了一顆晶瑩的汗珠,將汗珠抹到唇邊伸出舌尖舔了舔唇。

很甜,比雪糕與酒釀湯圓都要美味。

想用觸手將這具甜美的軀體緊緊纏繞,想用一排排密集的小尖齒刺破皮膚,

蠕動吸盤吸幹凈每一顆攜著甜膩氣息的體.液,想……

喉結滾動,唾液滑過喉嚨,厄眠才猛然察覺喉管漫上的幹澀,連腹部也漫上一股莫名的燥熱。

沒有觸手,厄眠只好用兩只手臂去抱塔慕斯,將鼻尖埋入對方側頸不斷蹭著,卻越抱越覺得難受,湧起一股想將這顆巨大檸檬糖吞吃入腹的強烈欲望,用力去咬他的側頸,發狂般地吸吮著腥甜的血液。

燥熱感愈加強烈,意識也隨之變得模糊,他想得到些什麽,卻又不知究竟想從塔慕斯身上得到什麽東西,只好抱著塔慕斯沒有目的地瞎啃,咬出一道道帶血的牙印。

模糊間,厄眠看到從塔慕斯後頸蔓延開的黑色紋路,黑色紋路沿著皮膚緩慢地攀爬,每擴散一分,塔慕斯的表情就隨之痛苦一分。

或許是覺得厄眠這樣無目的的瞎啃浪費時間,系統好心出聲提醒:【這是精神錯亂,每名雌蟲在成年後都會面臨的問題。少部分體質特殊的雌蟲會在精神錯亂時發.情,並且散發出帶有濃郁催.情成份的信息素。】

【簡單來說就是*一頓就好了,快一些,完事後繼續聊任務,10分鐘夠不夠?嘎?】

“哥哥。”塔慕斯用發燙的手攥住厄眠的手指,睜著紅潤眸子直勾勾地註視他,用被情.欲折磨得輕微發顫的低啞聲線說,“蛋糕喜歡哥哥,哥哥願不願意為蛋糕……深度精神疏導?”

聽到“喜歡”一詞,厄眠被影響的模糊的意識清明了些。

在塔慕斯的認知中,他就是“希澤邇”,那名暴戾殘忍虐待過他數次的雄蟲。短短幾天時間,塔慕斯不可能對一名殘忍的施暴者生出“喜歡”這種情緒。

“哥哥不喜歡蛋糕嗎?”塔慕斯低低的嗓音染上哽咽,眼尾的水光也濃重了些,“不喜歡也沒關系的,只要能陪在哥哥身邊蛋糕就很開心了,蛋糕不會去找其他雄蟲,即使為了哥哥死於精神崩潰蛋糕也願意……”

厄眠安靜地註視他,淡漠的視線將彌漫在這雙含著淚水的漂亮眼眸表層的虛假情愫剝開,窺探著掩藏在眸底深處的真實。

塔慕斯垂下眼簾避開他的視線,擡起發燙的手臂環住他的脖頸,眼尾的水珠沿著面頰滑下去,與散發著甜膩氣息的汗液混合到一塊。

他用尾音上揚的嗓音繼續討好著:“哥哥不願意為蛋糕精神疏導也沒事的,哥哥不用在意蛋糕,無論怎麽樣蛋糕都永遠屬於哥哥,只要能永遠陪在哥哥身邊就很滿足了……”

之前為了學費主動討好,現在又為了精神疏導虛偽地表明心意,13年後更是為了謀反直接利用他的這條命去引誘惡靈滋養煞氣。

這貨還真是啥時候都一個德性。

厄眠喉嚨中溢出一道極輕極冷的輕笑,微微瞇起的綠色眸子泛出陰冷的光,發狠地扼住塔慕斯的脖頸:“永遠屬於我?”

塔慕斯的身子僵硬了一瞬,隨即上揚脖頸,將一整截脖頸完整地呈現給厄眠,張了張嘴,無法發出聲音,只好努力從喉嚨中擠出一道沈悶的“嗯”聲。

“跟我回深淵。”厄眠將拇指指腹壓到他側頸的脈搏處,感受著脈搏有力的跳動。

“嗯。”窒息感令塔慕斯意識昏沈面色發白。

“知道是什麽地方麽?”厄眠放輕手上的力度。

塔慕斯大張著唇呼吸氧氣,努力扯起一個笑:“有哥哥的地方。”

厄眠徹底松開手,沈默地盯著塔慕斯脖頸處發青的手指印。

算了,跟一個比自己還小一歲小屁孩較什麽勁?

現在這個太弱小了不好下手,那就等13年後去打那個大的。

“深度精神疏導怎麽做?”厄眠問。

塔慕斯顯然沒預料到雄蟲會不懂如何深度疏導,僵硬著身體用生澀的動作暗示著,可雄蟲目光中的迷惑只增不減。

他合上眼皮,口中吐出的汙穢詞匯令他羞恥的眼睫都在打顫:“哥哥,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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