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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章魚小丸子 ——亂摸什麽!——找小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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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章魚小丸子 ——亂摸什麽!——找小豆……

濕滑柔軟的觸感讓塔慕斯好奇地多捏了幾下,得到回應的觸.手開心極了,用泛著一點兒嫩紅色的敏感尖尖不斷輕蹭他的皮膚。

“章魚?”塔慕斯嘗試縮回手指。

小吸盤卻半點兒都不舍得讓這幾根檸檬糖味的甜甜手指離開,於是立即增加吸吮力度,最終還是拗不過塔慕斯,被迫松開好不容易吸住的手指,指腹與吸盤分離,發出一道清脆響亮的“啵”聲。

“你說啥就是啥。”厄眠徹底絕望不再掙紮,任由那18根不聽話的觸.手糾纏對方。

“纏著我不放,這麽喜歡我?”塔慕斯捏住觸.手稍稍用力扯了扯,把厄眠的身子都帶的向他那邊移動了些。

“喜歡你?因為你的臉大得像燒餅?哥這觸手就這樣,見誰都想纏上去。”厄眠冷哼一聲,絕不承認被這貨的檸檬糖信息素迷得神魂顛倒,當然也更不會承認自己每天半夜偷偷鉆進對方的臥室纏著對方猛吸這件事。

塔慕斯捧起觸手仔細打量,說:“份量與水分都很足,肉質緊實,新鮮度高,味道應該不錯,明天剁了做鐵板章魚。”

厄眠楞住:“哥這麽威風凜凜的霸氣觸手你居然要拿去做鐵板章魚?”

塔慕斯盯著觸手看了看又捏了捏,怎麽都覺得這麽個粉嫩嫩的柔軟物體與“威風凜凜”“霸氣”兩個詞匯毫不沾邊,說:“很可愛,如果做成章魚小丸子,更適合做甜口的番茄芝士味。”

厄眠當即炸毛,毛炸到一半塔慕斯突然傾斜身子湊過來,將他的觸手一條條撥開。

“亂摸什麽?”厄眠一巴掌呼向塔慕斯的爪子。

觸手為了討好這塊美味的巨大檸檬糖,立即主動伸過去擋住厄眠的手,於是厄眠的這一巴掌就落到了自己的觸手上。

厄眠簡直快要氣炸了。

一群沒出息的舔狗!!!

“找小豆芽。”塔慕斯扒拉觸手的動作不停。

觸手也非常順從地向外側張開。

“什麽小豆芽?!啊啊啊!受不了了!哥今天要是不把你腦殼擰爆,哥就親自把所有觸手都做成章魚小丸子!”厄眠緊緊壓住上衣,努力遮擋住不讓這貨看到。

這麽威風霸氣的粉色觸手都要被嘲笑“可愛”,那表層遍布柔軟的粉色倒刺與吸盤的小豆芽……呸!大豆……啊啊啊!他都被這貨氣迷糊了,豆芽個屁!是蘿蔔才對!大大大大大蘿蔔!!!

總之絕對不能被看到,否則又免不了一頓嘲諷。

小豆芽還沒找到,不過塔慕斯先一步被觸手根部生長的幾排尖尖的白色小牙齒吸引了目光,好奇地伸手去摸。

觸手收攏,將這只美味的爪子緊緊包裹住,塔慕斯稍微用力扯了把觸手尖尖,感受到疼痛,觸手才不舍地放開主動伸入口中的食物。

塔慕斯把多出幾排淺淡咬痕的手伸到厄眠面前,說:“補償,1000幣。”

“1000?你個壞檸檬做什麽白日大饅頭夢呢?分明是你自己非要伸手,被咬了怪你活該!半個幣都沒有,滾!”

厄眠一根根地拽著纏繞到塔慕斯身上的觸手,可胳膊只有兩個,觸手卻有18根,拽回這根那根跑回去,把那根拽回來這根又纏繞上去。

“出血了。”塔慕斯指著咬痕處溢出的一點兒紅色。

“哪呢?”厄眠攥住他的手使勁糊拉,快速把那點兒血擦除幹凈,“別睜眼說瞎話。”

S級雌蟲的恢覆力極強,塔慕斯的傷口又只破了一層皮,這點兒小傷不過幾秒鐘就能愈合。

塔慕斯蹙眉。

嘖,訛錢失敗。

“長時間脫水會不會萎?”塔慕斯攥著濕潤的觸手坐到床邊。

“喲,這麽關心我?啥時候長良心了?”厄眠語氣陰陽。

“擔心明天觸手吃起來不新鮮。”在他炸毛之前,塔慕斯捂住他的唇,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厄眠同樣察覺到異樣,想到獎金與雙層奶油蛋糕,配合地閉上嘴。

塔慕斯起身離開房間。

片刻後,緊貼著床的那面墻浮現大片綠色黴菌,黴菌延伸出墻壁,在半空集聚成一根布滿尖刺的綠色藤蔓。

藤蔓中間裂開一道口子,蹦出一只球狀的綠色惡靈,小惡靈縮到房間的一角,等待藤蔓殺死獵物後過去吞噬血肉。

子彈貼著厄眠的身子劃過,精準地射中藤蔓,受傷的藤蔓吐出腥臭而黏稠的綠色液體,蠕動著往回縮。

隨著槍聲的落下,塔慕斯出現在藤蔓前方,將粗糲的藤蔓一整條從墻面扯出,尖銳的刀刃將藤蔓表層的刺平整地削除,不過片刻就把一條通體帶刺的藤蔓削成一個光滑的綠色……觸手。

厄眠瞥了眼塔慕斯,把在床上淩亂攤開的觸手收攏到一塊,拿被子遮蓋嚴實。

“慫了?現在討好哥還來得及,否則明天的午餐……”塔慕斯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的觸手。

惡靈抓到手,厄眠不再需要刻意壓制氣息,於是立即恢覆雙腿,在倒刺蘿蔔被塔慕斯看見之前快速套上褲子。

原本還在塔慕斯手中掙紮的藤蔓感受到厄眠身上透出的可怕氣息,立即停止掙紮,蜷縮成一團不斷戰栗。

“慫個包子慫!被子臟了,給我買新的。”厄眠三下兩下扯掉藤蔓的外皮,剝出一塊巨大的長條形內膽。

“刀給我。”厄眠從塔慕斯手中接過刀刃,用刀尖輕輕劃破內膽,把裏面的雌蟲拎出來。

雌蟲很瘦弱,穿著尺碼不符的校服,眼中帶著茫然:“塔,塔慕斯少將?您怎麽在我家……”

話到一半,雌蟲才猛然察覺到這陌生的環境,眼底染上恐懼:“這是哪?我為什麽會在……”

“暈了。”厄眠晃了晃雌蟲的身體。

“後面沒你事了,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吃起來味道才更鮮美。”塔慕斯扶起地上的雌蟲離開。

厄眠瞪著他的背影:“鮮美個屁!”

*

“立大功了啊,局長今天斥巨資給你買了四個牛肉餡的包子。”以卡把包子遞過去。

接過包子,厄眠淡淡“嗯”了聲。

“獎金估計就快打到賬上了,局長說今天中午吃海鮮大餐。”以卡啃著三明治,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移動。

海鮮大餐?章魚小丸子味的海鮮大餐?

厄眠使勁踹了腳塔慕斯的辦公桌:“塔慕斯滾那兒去了?”

“去昨夜那學生家了。”以卡回答。

“地址發我。”厄眠端起桌邊的咖啡。

“怪敬業的。”以卡把地址發過去,咽下最後一口三明治,伸手去拿咖啡杯,杯子的重量不太對,低頭一看,杯子空了。

罪魁禍首已經坐上飛行器,邊輸入地址邊嫌棄地咂咂嘴。

什麽破咖啡?苦,不好喝。

*

推開門,塔慕斯對上厄眠的視線,目光下垂直勾勾地盯著厄眠的腿,仿佛那不是腿,而是美味的鐵板章魚與番茄芝士味章魚小丸子。

厄眠伸腳抵住門,快速把整個身子從門縫中擠進去。

雌蟲的住處很小,狹小的空間被床、書桌、櫃子擠滿,厄眠不得不緊貼著塔慕斯站立。

下一刻,厄眠被擺滿一整張書桌的圖片吸引目光。

紅色錦旗、金色獎章、榮譽證書……掛了滿滿一整面墻,每一分榮譽的署名無疑都是“塔慕斯”。這張圖片的右上角印著某某新聞的水印,顯然是圖片的主人在看電視頻道時,刻意截圖打印出來的。

厄眠拿起這張圖,圖片下方壓著一張很大的海報。

海報裏的塔慕斯身著冷酷的黑色軍裝,腰間別著一把黑色槍支,軍褲將雙腿襯得筆直修長,深色軍帽一絲不茍地戴在深藍色短發之上。

他的身後是沾滿血液與硝煙氣息的戰艦,打了勝仗的軍隊將領凱旋歸來,帽子與肩頭處那幾顆代表著軍銜的金色星星在人群的簇擁與熱烈的陽光之中閃閃發光。

下一張海報,塔慕斯冷峻的面容上濺了猩紅的血,被子彈劃破的軍裝略顯淩亂,這點槍傷對軍雌造不成絲毫影響,沈靜地扛著炮.槍,眼神冷冽地註視前方。

最吸引厄眠的是軍雌背部的那雙銀白色翅翼,翅翼之上迸濺了不少血,濃稠的血水沿著翅翼鋒利的邊緣向下滴落,在戰火彌漫的夜幕下閃爍出淩厲的冷光。

還……怪酷的,不過也就比他的粉色觸手酷那麽一點點兒。

“好看?”

厄眠的思緒被塔慕斯的聲音打斷,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口是心口道:“好看個壞檸檬!你哪來的臉?”

雌蟲整理著桌上的圖片,說:“我叫蒲桑緹,16歲,是少將的粉絲,粉了少將整整5年!少將真的超級酷!”

圖片中那雙在夜幕下展開的銀白色翅翼在厄眠腦海中揮之不去。

作為一個在夜間無數次纏繞住塔慕斯細細吸吮的變態,他自然對塔慕斯的身體無比熟悉。

對方背部的肩胛骨中本應鑲嵌翼骨的位置凹陷出兩個醜陋的洞,據說是戰中被俘,敵軍殘忍地將翼骨整塊剝除。

厄眠緩緩回過神,看了看蒲桑緹那細胳膊細腿的模樣,說:“是挺像粉絲的。”

塔慕斯淡淡說:“除了土豆燉牛肉裏的粉絲,粉絲還有另一個意思——崇拜者。”

厄眠:“……”

這貨咋知道他想的是土豆燉牛肉裏的粉絲?

不對,這貨在嘲笑他沒文化只顧著吃!

“現在可以離開了。”塔慕斯下達驅逐令。

“偏不。”厄眠往床上一坐,態度強硬地翹起二郎腿。

塔慕斯不再搭理他,看向蒲桑緹,開口道:“今日淩晨4點到5點之間,你所在的C區二十三中有5名高一生與2名高二生死亡,死者中有3名與你同班,死亡地點學校宿舍,死因是被利刃割斷喉嚨。”

“除此之外還有與菲珂一同進入小巷的3名雌蟲,他們的死亡時間比菲珂晚半小時,死法與C區二十三中的7名雌蟲一致,被一刀割喉。順帶一提,C區二十三中的7位受害者中,有3位與你是同班同學。”

“由於現場沒有惡靈留下的痕跡,這10名雌蟲的死暫時被視為非靈異的正常案件,目前正由警方調查兇手。”

蒲桑緹低低地垂著頭,捏著海報的指尖微微泛白,聲音很輕地說:“您猜的沒錯,他們是我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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