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與景燦通話 景燦試探著問，“或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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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與景燦通話 景燦試探著問，“或許，我……
聽到寧老師的話, 衛澄和聞影第一時間都先去看杜老師。
杜老師還在教室裏，應該是要走在最後面，以確保每個學生都離開了教室前往訓練場。
杜老師見他們兩人都看向她, 用眼神征詢她的同意, 便對他們點了點頭, 笑著道，“去吧，不過談完事情後, 要記得去3號訓練場。”
衛澄和聞影都很禮貌的謝過杜老師, 兩人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向寧老師。
到這會兒, 衛澄才在心中暗暗疑惑，寧老師這個時候來找她和聞影，是想要說什麽事？
兩人到教室門口和寧老師會合後，寧老師對他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讓他們到辦公室裏說。
三人走在走廊裏, 寧老師關心了一下他們的課後感, “上課感覺怎麽樣？還能習慣學校的生活嗎？有沒有遇到什麽問題？”
衛澄聲音清朗的回道, “沒有遇到什麽問題，一切都挺好的！同學們都很友好，老師課堂講的都能聽懂。謝謝您的關心！”
聞影在她回答後也表示, “我的感想和衛澄同學的一樣。雖然我本來沒想過要來軍校，確定要到軍校後, 也忐忑過, 擔心無法適應軍校的生活節奏，但可能是因為有衛澄做伴，我現在感覺適應起來挺輕松的, 沒有遇到什麽難題。”
聽到兩個人的回答，寧老師放心了一些，“那就好，如果遇到了問題，不管是生活還是學習上的，我都非常歡迎你們主動和我說一說，或許我可以幫上你們的忙。”
兩人異口同聲，“好的！謝謝您！”
寧老師的辦公室離階梯教室不遠，幾句話的功夫就到了。
進入辦公室後，寧老師給他們指了兩張椅子，讓他們坐下說。
“你們還要等著上課，我也不多廢話，就開門見山吧。”寧老師直接說道，“上過
剛才的理論課之後，你們應該也發現了，尤其是衛澄，你現在對異能的控制熟練度，是遠超過目前課程知識的。”
“而聞影想要達到課程所需要的熟練度，應該也比同期其他同學要快很多。所以校方讓我問問你們，要不要跳個級？衛澄應該可以調到上兩個批次，聞影可以調到上個批次。”
衛澄楞住了，跳級？？
她這不是剛入學嗎？才剛開始上第一天的課呢，她是覺得異能基操課的內容對於她來說有點簡單……但說跳級什麽，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她也從來就沒想過啊。
聞影也有點啞然，“我這才剛剛新生入學呀，怎麽就能跳級了……衛澄跳級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我其實還挺菜的啊，我感覺我也不太可能像您說的那樣，可以比其他人更快熟練吧？”
對於衛澄可以跳級的安排，聞影也是非常認同的，她都那麽厲害了，連跳幾級他都不覺得稀奇。
衛澄回了神，連忙道，“這有點草率了吧？課程又不是只有異能操作這一門，我在這方面突出，不代表其他也可以學好呀……”
她認真回憶了一下，“我記得開荒專業，還需要學習並了解一些異獸的強項和弱點之類的，還有一些其他方面的，開巡查飛船、看一些星球的參數、各種求生知識，總之需要學的還有很多的吧？”
寧老師欣慰點頭，“這些是需要學，但這些知識的學習時間都比較靈活。軍校生最主要的就是異能的操控，用異能進行戰鬥。只要這方面比較突出，就是可以跳級的。其他方面的，都可以靈活進行補充。”
聽到寧老師這麽一說，衛澄好像明白了什麽，“難怪我說……怎麽好像有一些課程是好多個批次的學生一起上。難道類似我這種情況跳級的人還挺多的嗎？”
寧老師笑道，“那也談不上非常多，只能說不少。至少在我們雷洛斯，只要符合標準，就會建議進行跳級。不過像你這種剛入學就能達到跳級標準的比較少。”
為免他們繼續疑惑，寧老師展開解釋了一下，“這樣可以調控整體的進度，而不至於出現一個班級裏上下落差太大，導致比較強的學生學不到想學的知識，而稍弱一些的學生又跟不上進度。”
說罷，他看向衛澄，“衛澄在這節課上應該深有同感？你對異能的操控都已經進入到對濃度的調整了，甚至還學會了用異能槍，但其他學生還在努力進入精神領域的階段，甚至到這個學期結束，課程內容都還在控制異能的施放量。”
衛澄被點名，聽完寧老師的話，她十分認同的點頭。
寧老師見她能理解，稍稍放心了一點，“這就等於說，在這個學期裏，在異能操控方面，你壓根就不會學到新東西。如果你沒有其他渠道學習異能的操控，那麽你的進度就會被嚴重耽擱。”
“這種情況下，我們能做到的就是讓你跳級，跳到符合你目前對異能操控進度的批次。”寧老師最後總結性的詢問，“所以你們的想法是？”
衛澄一臉的為難，“我有拒絕的權利嗎？這……不是強制性的吧？”
“肯定的啊！如果這是強制性的，那我也沒有必要再特意來征詢你的意見了。”寧老師哈哈笑著說。
“那……我不想跳級。”衛澄扭捏的說，“跳級了，也代表著可能會提前畢業離校吧？”
寧老師有點意外她會先在意這一點， “是的，跳級的學生一般都會提前畢業。不過，提前畢業不是好事嗎？畢業後，就可以正式參與到軍隊任務中，表現突出就可以升遷。”
衛澄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對我來說，提前畢業是壞事……我還想到農學院多蹭點課呢。我的實際能力遠超課程進度，是不是就代表著，軍校的很多實操課，我都可以提前下課？那我就有足夠的時間到對面蹭課了！這不是剛好了嗎？”
一提到這個，衛澄就越說越激動了。
還把旁邊的聞影也說的蠢蠢欲動。
寧老師扶額，是了，他怎麽忘了這茬，這兩個都是為了隔壁農學院才來雷洛斯的，跟其他學生的目標就完全不在同一個方向。
衛澄答覆寧老師已經知道了，聞影的回覆也可以猜到，但他還是特意再問了聞影一次，“那聞影，你的意思呢？”
聞影立即立正回道，“寧老師，我非常感謝學校的好意，但我也不想跳級。”
寧老師表示了解的點了一下頭，隨後也不多留他們，只是給他們都提醒了一句，“學校尊重你們的意願，既然你們不願意跳級，那就絕對不會勉強你們。如果你們想要通過課外自學的方式提升異能操控熟精度，也可以和我說一聲，我可以幫你們找相關的課本資料。”
末了，他又補了一句，“還有就是，你們什麽時候改變了主意，都可以來和我說。跳級這個事，在咱們雷洛斯並不是一次性的限時選擇。有些學生認為自己的實力已經足夠，甚至都會主動和老師說跳級的事。”
兩人再次異口同聲，“好的！謝謝老師！”
寧老師擺擺手，“那就沒有其他事了，你們回去繼續上課吧。”
兩人這才一前一後離開寧老師的辦公室。
從辦公室出來後，兩人都安靜了好一會，一直到走出了教學樓，聞影才打破沈默，“還以為是我犯了什麽事輔導員才找我，原來是跳級這個事……其實冷不丁說跳級我也嚇了一跳。”
衛澄很認同的道，“是挺突然的，我都不知道還能這樣。也不知道是雷洛斯這麽靈活，還是其他軍校也都這麽靈活。”
“我覺得可能雷洛斯最靈活吧？或許其他軍校也有類似的規定，但可能關於跳級方面就比較嚴格。”聞影大概推測了一下，“能這麽靈活，我還挺喜歡的，比如說等會可以提前下課，就可以去農學院蹭課了。你去嗎？”
衛澄先是看了一眼她的光腦，隨後道，“我在等我朋友打電話過來，跟他打完電話後，我再去。”
聞影當即道，“那我等你。”
說完話，兩人不再磨蹭，直接用跑的，飛快來到3號訓練場。
此時訓練場上，其他同學排著整齊的隊伍，都在閉眼盤腿坐，就像是在修煉什麽武功內功一般。
衛澄想了想進入精神領域的辦法，好像也確實很像內功
杜老師在隊伍的前方，旁邊還有一個類似於身高體重測量器的設備。
這個應該就是杜老師在課堂上提到過的，可以檢測學生是否成功進入精神領域的設備。
衛澄和聞影到的時候，並沒有人在做測試，可能是這會兒還沒有學生成功領悟到進入異能精神領域的訣竅。
杜老師看到他們倆，就主動招手，叫他們過來。
杜老師道，“你們肯定已經能夠隨便進入精神領域了。來測一下，測完我記錄好結果，你們就可以提前下課了。誰先來？”
衛澄舉手，杜老師點點頭，就示意她站到檢測儀器上，“站直，放輕松。”
衛澄站到那個像身高體重測量器的設備上，隨後杜老師按了儀器的開關，儀器上面就直接出現了綠色的通過字眼。
杜老師做好了登記，就對衛澄說，“好了，你接下來可以自由活動了。”
衛澄還對老師說了一聲謝謝，這才從儀器上下來。
下一個是聞影。
聞影自然也順利通過。
這下兩個人都可以自由活動了，按計劃，等裘德的電話過來，衛澄和他說完事情後，就可以到農學院蹭課了。
但現在裘德那邊還沒有動靜，為了不浪費時間，衛澄決定和聞影先去農學院。
這次他們走的比較悠哉，衛澄在路上還查看了一下從於主任那裏問來的農學院的新生課表，看看應該到哪個教室，才能蹭上新生的課。
**
奇哈星，異能者協會辦公大樓，會長辦公室內。
裘德坐在辦公室供休息用的沙發上，前方是景燦坐在辦公桌後的
全息投影。
景燦是一個長相看起來十分溫文爾雅的人，穿上正裝，依舊顯得十分斯文。
他認真看了裘德一會，略有些擔憂的問，“會長，可算是聯系上您了。看您的樣子，這兩天很忙嗎？”
裘德現在已經換了一副模樣，就是他作為‘會長’這個身份時的面貌，一副儒雅中年男性的容貌。
因為有異能加持，他臉上雖沒有明顯的黑眼圈或憔悴感，但他的眼神是呆滯的、死寂的，就是所謂的‘班味’很重。
裘德擡手捋了一下額前的頭發，滿臉的死氣沈沈。
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之後，他才回道，“還行，也就差點忙死而已。還好我關機了，不然還要受到你們的騷擾，恐怕會更想死。”
景燦訕笑，“我很抱歉……那孩子現在跟您的關系比較近。我們實在很關心她對網絡熱度的反應，不知道對她的影響如何，從而更擔心我們不攔截那些視頻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又不敢直接問，就只能找您了。真的很抱歉，打擾了您的休息時間。”
裘德一邊聽他說著，一邊翻看著他斷網處理工作這兩天，衛澄那邊發生的事情，不然他都聽不懂景燦在說什麽。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收到了衛澄主動發過來的消息。
他隨意和她聊了幾句，也大概把這兩天的發生的事情看完，明白了景燦找他的緣由，這才對她說，讓她等他的電話，因為他得先跟景燦談完事情才有時間。
看過網友上傳的衛澄戰鬥視頻，裘德又是欣慰，又是感到恐怖的感嘆了一句，“真不愧是S++，真是恐怖的自悟能力，不僅一摸到異能槍就成功使用，還在情急之下將異能用在了指定的目標，聲音……呃？”
他琢磨了一下，喃喃低聲道，“聲音……若聲音都能成為她異能起作用的對象，那她異能的目標範圍，恐怕是從具象物體到抽象概念，基本沒有任何限制了吧？”
景燦表情十分嚴肅的點頭，“是，這就是她異能危險性高的原因之一吧。異能的作用對象幾乎沒有限定，等她成長起來後，她是真的可以毀滅世界吧？並且無人能攔。”
他慶幸的捂了一下臉，“幸好，她……現在看起來是一個很不錯的孩子，希望未來她還能保持初心。”
到這會，景燦才終於說到正題，“關於她和那株怪植戰鬥的視頻，我們做過討論，是動用權限攔下，還是繼續任其發展不過多幹涉。最後大家偏向順其自然的發展，就沒有對那視頻進行攔截。”
“我們就是想知道，她對於這視頻傳播所帶來的熱度的真實想法。但我們實在沒敢直接問，我們跟她畢竟沒那麽熟，她也沒有主動和我們說這些。”說到這個，景燦的臉上都多了幾分忐忑。
裘德看了一眼他和衛澄的聊天窗口，坦誠道，“她也沒有主動跟我說這件事，想法嘛？我猜她可能會說，不影響到她種地就行？哈哈哈。”
笑了兩聲，裘德就收住了，又接著說，“剛才她倒是找了我，說有事情想問問我，但她說是關於異能方面的事。因為您找我談事情，我就先讓她等我一會，我之後給打她打電話。”
看著景燦此時臉上的忐忑，裘德有種莫名的得意，哼哼了兩聲，“看你們之前還不認同我的做法，現在那孩子跟我最親近，你們妒忌了吧？”
景燦沈默了，竟沒有反駁。
這讓裘德反而有點不自信了，“您……不是吧？真妒忌了？”
景燦臉上閃過尬色，“說不上妒忌吧，就是有時候會想，謹慎小心的想太多，畏畏縮縮的做事，是否反而不好？不過其他人，包括我，都無法像您那樣，直接推掉大部分工作，近距離去觀察她，與她接觸。您的魄力是我們都難以企及的，她更親近您，也可以理解。”
他瞥了一眼裘德的光腦，像是在心裏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您現在就給她打電話吧。我可以旁聽一下你們的通話嗎？我想看看我能不能跟她打個招呼？”
他頓了一下，又試探著問，“您要跟她正常的語音通話，還是普通視頻通話，或全息視頻通話？”
景燦的這個決定，讓裘德挺意外的，他詫異的看了景燦的全息投影好幾眼，“真難得，真不像是您會做出來的決定。因為她還要上課，我是打算只跟她打語音通話。”
“可以的，語音電話也可以。”景燦不挑。
裘德表示了解，“好，那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並和她說明一下，看看她怎麽說，也順便問她對網絡熱度那些事情的真實感受。”
說罷，裘德就給衛澄的光腦撥打電話。
接到電話時，衛澄和聞影剛好來到農學院教學樓外面，正要進入教學樓找教室。
農學院這邊現在也是上課時間，農學院的理論課比軍校多，學生們基本都在教學樓裏學習，校園裏都沒什麽人。
為免影響到別人上課，衛澄停下了走進教學樓的腳步，往旁邊走遠了幾步，這才接聽裘德的電話。
聞影看了看她，不想窺探她的隱私，又主動跟她拉開了更遠一點的距離，直到確認他這邊聽不到她的聲音才停下來。
衛澄接聽了電話，那邊傳來了裘德十分沙啞的聲音，“衛澄，我這邊有件事要先和你說。”
“請說。”衛澄被他好像吞了沙子一樣的聲音驚了一下。
看來他說差點忙死在工作崗位上……真不是誇張。
裘德咳嗽了兩聲，像是在清嗓子，但聲音依舊很啞，“我正在和景先生進行全息視頻通話，他想旁聽我們的通話，也順便和你打個招呼。你意下如何？”
“啊？”衛澄滿頭問號，“這……我沒什麽意見。你們是在聊很重要的事嗎？要不你先和景先生談完正事？我這邊不著急。”
裘德：“我們正在談你的事情。我本來是打算和景先生談完再給你打電話的，但景先生知道我的打算後，主動提議讓我給你打電話。”
“好……好吧。”衛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聊我的什麽事情呀？我能知道嗎？”
“所以你可以接受跟景先生打個招呼？”裘德答非所問。
“可以啊。”衛澄直率的道，“你開啟免提了嗎？我現在就可以向他問好。”
裘德：“剛剛開了。你說吧。”
衛澄立即用認真的語氣問好，“景先生，您好！”
接著一道溫潤的聲音傳過來，“你好，衛澄。冒昧提出這個請求，希望沒有讓你感到困擾。”
衛澄查閱景燦的資料時，刷到過他的講演視頻，所以對於他的長相和聲音，她並不好奇。
不過通過光腦直接跟他對話，有種距離忽然拉近了許多的感覺，還是挺奇妙的。
衛澄立即表示，“請您放心，我並沒有困擾，只是有點意外。請問，會長說您正在和他說與我有關的事，可以問一下是什麽事嗎？”
景燦有點驚訝衛澄的主動，隨後便回道，“你幫聞影測試異能的時候，被人拍攝視頻上傳到網絡上，並引起了熱烈的討論。”
他遲疑的頓了頓，短短兩秒鐘想了許多，最終決定坦白直說，“我們……因為做出了不攔截那些視頻的決定，不知道網絡熱度對你有什麽影響，擔心這個決定是錯誤的。”
衛澄是一個直爽坦率的人，或許直接真誠的做法，才是和她拉近關系最好的辦法。
說實話，景燦突然坦言，衛澄又一次被驚到了，同時也非常意外。
她喃喃道，“這麽操心的呀……連這種事情對我的影響也需要考慮在內，感覺有些辛苦。”
回過神，她立即活力滿滿的道，“請您放心！我並沒有受到任何不良影響，我這邊一切正常！”
景燦又試探著多問了一句，“面對網絡上熱烈的討論度，你當時有什麽想法嗎？”
衛澄認真回憶了一下，然後道，“想法啊？我覺得不影響我種地，就無所謂。”
她的話音剛落下，裘德的笑聲
就傳了過來。
“哈哈哈，我就說吧？她準會說不影響她種地就行。”
景燦尷尬的應道，“……還真讓您給猜中了，看來您對衛澄的了解已經比較深了。”
裘德謙虛的糾正，“這跟是否了解她無關，只是因為她對種地愛的深沈，哈哈哈。”
這話讓景燦沈默了一下，隨後他有點小心翼翼的問，“衛澄，我們這邊需要向你坦白一件事，在得知你想進農學院，但你的異能只能進軍校的時候，我們其實考慮過是否要利用權限，讓你強行進入農學院。”
“但是那個時候，那位姓蒙的異能者找到了你，為表賠償和拉近與你的關系，他提出過可以走關系讓你進農學院。但你拒絕了他的這個好意。我們根據你的這個決定，也做出了不幹涉的決定……最終，你果真沒有進入農學院。”
“現在發現你如此喜歡種地，我有些擔心……我們是不是應該動用權限，讓你的心願得到滿足。”
衛澄耐心聽他說完，然後嚴肅的申明，“不，不管你們過去做出什麽的決定，我認為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真要說的話，我還挺慶幸你們沒有背後動手讓我強行進入農學院的，現在我覺得進入雷洛斯也很不錯。請您不要擔心！”
“是……這樣嗎？”景燦的心中也像是有一塊巨落地了，頓時就輕松了許多。
看來，跟她直接聊聊，確實能消除心裏的很多顧慮。
景燦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那真的是太好了。”
裘德見他放松了許多，眼中也不自覺帶上了笑。
回了回神，裘德插了一句，“行了，別搞這些煽情戲碼，我可還有工作等著呢，衛澄你抓緊說說，你要問我異能方面的什麽問題？”
就這麽強行改變了話題。
衛澄正等著要說這件事呢，馬上就展開說明，“是這樣的，我中午跟於主任去把地挑好了，接著就發現地裏有雜草，這些雜草的根系非常發達，拔起來很難拔，用鐮刀割掉又斬草不除根。”
她的語氣變得苦惱，“我的異能不是可以讓事物消失嗎？所以我就想說，我是不是可以用異能，讓這些雜草消失，利用我的異能進行除草？”
景燦有點聽不懂了，她在說什麽？
這強到說不定可以毀滅世界、危險性S++級的異能，她想用來做什麽？除草？？
這就像用湖一樣大的容器去裝一滴水，用可以轟掉半個小型星球的異能炮對付一只小螞蟻……
這、這就是她對種地的愛嗎？？
景燦莫名有一種，他們千防萬防衛澄走偏，好像根本就沒有必要的感覺。
而裘德早就知曉她的這個德性，並沒有感到驚奇，她若是沒有這種想法，他反而要感到奇怪。
他十分自然的詢問道，“你嘗試過了嗎？看樣子你的嘗試可能遇到了問題？”
“是的，我嘗試過了。”接著衛澄就把自己遇到的問題詳細說了一下。
最後她明確需求，“我想學習一下怎麽樣才能讓異能對目標產生連鎖效應，並且可以自主控制異能鎖定目標後的生效時間。”
“如果學會了這種用法，應該就可以不需要知道目標的形狀，異能只要能夠擊中目標，還可以先潛伏在目標的體內，待到需要的時候再啟動異能。這樣應該就可以把整株草都除幹凈吧？”
“還有就是，我想問問，想要用異能同時對付多個目標，該要怎麽做？把凝聚到體外的一團異能分成多團？這個方向對嗎？雜草有點多，我想可以一次性多除幾棵……”
看她說起來沒個停，裘德難得打斷了她的話，“停停停！我不是跟你說過，貪多嚼不爛嗎？你聽聽你這一下子想學的，哪一個不是異能操控的高階用法？你還記得你只是一個新手異能者嗎？”
說完，他很是心累的嘆氣，“當然，最主要我不是質疑你的悟性和你在異能操控方面的學習能力，主要是我沒那麽多空閑時間跟你講解，工作堆積太多了……”
這時，景燦試探著問，“或許，我可以試試？”
他這一出聲，衛澄和裘德都驚住了。
裘德輕聲確認道，“景先生？您剛才……說話了？”
衛澄非常惶恐，“您的工作不忙嗎？這、這怎麽能行。”
景燦咳了一聲，“我其實攢了一些假期，我也挺久沒有休過假了。如果你需要有人輔導，我可以當作休假，到遠銜星指導你，順道再玩一玩。”
像是擔心遭到拒絕，景燦還多解釋了兩句，“你放心，如果我過去的話，我會請人幫我進行易容偽裝，不會暴露真實身份，不會影響到你正常的學習生活。”
衛澄還是覺得這有點奇怪，想著要怎麽婉拒。
但不等她想好拒絕的理由，裘德卻一反常態，竟是主動替她應了下來，“那這就麻煩您了。衛澄，你看一下，跟景先生約個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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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寧老師的話, 衛澄和聞影第一時間都先去看杜老師。
杜老師還在教室裏，應該是要走在最後面，以確保每個學生都離開了教室前往訓練場。
杜老師見他們兩人都看向她, 用眼神征詢她的同意, 便對他們點了點頭, 笑著道，“去吧，不過談完事情後, 要記得去3號訓練場。”
衛澄和聞影都很禮貌的謝過杜老師, 兩人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向寧老師。
到這會兒, 衛澄才在心中暗暗疑惑，寧老師這個時候來找她和聞影，是想要說什麽事？
兩人到教室門口和寧老師會合後，寧老師對他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讓他們到辦公室裏說。
三人走在走廊裏, 寧老師關心了一下他們的課後感, “上課感覺怎麽樣？還能習慣學校的生活嗎？有沒有遇到什麽問題？”
衛澄聲音清朗的回道, “沒有遇到什麽問題，一切都挺好的！同學們都很友好，老師課堂講的都能聽懂。謝謝您的關心！”
聞影在她回答後也表示, “我的感想和衛澄同學的一樣。雖然我本來沒想過要來軍校，確定要到軍校後, 也忐忑過, 擔心無法適應軍校的生活節奏，但可能是因為有衛澄做伴，我現在感覺適應起來挺輕松的, 沒有遇到什麽難題。”
聽到兩個人的回答，寧老師放心了一些，“那就好，如果遇到了問題，不管是生活還是學習上的，我都非常歡迎你們主動和我說一說，或許我可以幫上你們的忙。”
兩人異口同聲，“好的！謝謝您！”
寧老師的辦公室離階梯教室不遠，幾句話的功夫就到了。
進入辦公室後，寧老師給他們指了兩張椅子，讓他們坐下說。
“你們還要等著上課，我也不多廢話，就開門見山吧。”寧老師直接說道，“上過
剛才的理論課之後，你們應該也發現了，尤其是衛澄，你現在對異能的控制熟練度，是遠超過目前課程知識的。”
“而聞影想要達到課程所需要的熟練度，應該也比同期其他同學要快很多。所以校方讓我問問你們，要不要跳個級？衛澄應該可以調到上兩個批次，聞影可以調到上個批次。”
衛澄楞住了，跳級？？
她這不是剛入學嗎？才剛開始上第一天的課呢，她是覺得異能基操課的內容對於她來說有點簡單……但說跳級什麽，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她也從來就沒想過啊。
聞影也有點啞然，“我這才剛剛新生入學呀，怎麽就能跳級了……衛澄跳級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我其實還挺菜的啊，我感覺我也不太可能像您說的那樣，可以比其他人更快熟練吧？”
對於衛澄可以跳級的安排，聞影也是非常認同的，她都那麽厲害了，連跳幾級他都不覺得稀奇。
衛澄回了神，連忙道，“這有點草率了吧？課程又不是只有異能操作這一門，我在這方面突出，不代表其他也可以學好呀……”
她認真回憶了一下，“我記得開荒專業，還需要學習並了解一些異獸的強項和弱點之類的，還有一些其他方面的，開巡查飛船、看一些星球的參數、各種求生知識，總之需要學的還有很多的吧？”
寧老師欣慰點頭，“這些是需要學，但這些知識的學習時間都比較靈活。軍校生最主要的就是異能的操控，用異能進行戰鬥。只要這方面比較突出，就是可以跳級的。其他方面的，都可以靈活進行補充。”
聽到寧老師這麽一說，衛澄好像明白了什麽，“難怪我說……怎麽好像有一些課程是好多個批次的學生一起上。難道類似我這種情況跳級的人還挺多的嗎？”
寧老師笑道，“那也談不上非常多，只能說不少。至少在我們雷洛斯，只要符合標準，就會建議進行跳級。不過像你這種剛入學就能達到跳級標準的比較少。”
為免他們繼續疑惑，寧老師展開解釋了一下，“這樣可以調控整體的進度，而不至於出現一個班級裏上下落差太大，導致比較強的學生學不到想學的知識，而稍弱一些的學生又跟不上進度。”
說罷，他看向衛澄，“衛澄在這節課上應該深有同感？你對異能的操控都已經進入到對濃度的調整了，甚至還學會了用異能槍，但其他學生還在努力進入精神領域的階段，甚至到這個學期結束，課程內容都還在控制異能的施放量。”
衛澄被點名，聽完寧老師的話，她十分認同的點頭。
寧老師見她能理解，稍稍放心了一點，“這就等於說，在這個學期裏，在異能操控方面，你壓根就不會學到新東西。如果你沒有其他渠道學習異能的操控，那麽你的進度就會被嚴重耽擱。”
“這種情況下，我們能做到的就是讓你跳級，跳到符合你目前對異能操控進度的批次。”寧老師最後總結性的詢問，“所以你們的想法是？”
衛澄一臉的為難，“我有拒絕的權利嗎？這……不是強制性的吧？”
“肯定的啊！如果這是強制性的，那我也沒有必要再特意來征詢你的意見了。”寧老師哈哈笑著說。
“那……我不想跳級。”衛澄扭捏的說，“跳級了，也代表著可能會提前畢業離校吧？”
寧老師有點意外她會先在意這一點， “是的，跳級的學生一般都會提前畢業。不過，提前畢業不是好事嗎？畢業後，就可以正式參與到軍隊任務中，表現突出就可以升遷。”
衛澄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對我來說，提前畢業是壞事……我還想到農學院多蹭點課呢。我的實際能力遠超課程進度，是不是就代表著，軍校的很多實操課，我都可以提前下課？那我就有足夠的時間到對面蹭課了！這不是剛好了嗎？”
一提到這個，衛澄就越說越激動了。
還把旁邊的聞影也說的蠢蠢欲動。
寧老師扶額，是了，他怎麽忘了這茬，這兩個都是為了隔壁農學院才來雷洛斯的，跟其他學生的目標就完全不在同一個方向。
衛澄答覆寧老師已經知道了，聞影的回覆也可以猜到，但他還是特意再問了聞影一次，“那聞影，你的意思呢？”
聞影立即立正回道，“寧老師，我非常感謝學校的好意，但我也不想跳級。”
寧老師表示了解的點了一下頭，隨後也不多留他們，只是給他們都提醒了一句，“學校尊重你們的意願，既然你們不願意跳級，那就絕對不會勉強你們。如果你們想要通過課外自學的方式提升異能操控熟精度，也可以和我說一聲，我可以幫你們找相關的課本資料。”
末了，他又補了一句，“還有就是，你們什麽時候改變了主意，都可以來和我說。跳級這個事，在咱們雷洛斯並不是一次性的限時選擇。有些學生認為自己的實力已經足夠，甚至都會主動和老師說跳級的事。”
兩人再次異口同聲，“好的！謝謝老師！”
寧老師擺擺手，“那就沒有其他事了，你們回去繼續上課吧。”
兩人這才一前一後離開寧老師的辦公室。
從辦公室出來後，兩人都安靜了好一會，一直到走出了教學樓，聞影才打破沈默，“還以為是我犯了什麽事輔導員才找我，原來是跳級這個事……其實冷不丁說跳級我也嚇了一跳。”
衛澄很認同的道，“是挺突然的，我都不知道還能這樣。也不知道是雷洛斯這麽靈活，還是其他軍校也都這麽靈活。”
“我覺得可能雷洛斯最靈活吧？或許其他軍校也有類似的規定，但可能關於跳級方面就比較嚴格。”聞影大概推測了一下，“能這麽靈活，我還挺喜歡的，比如說等會可以提前下課，就可以去農學院蹭課了。你去嗎？”
衛澄先是看了一眼她的光腦，隨後道，“我在等我朋友打電話過來，跟他打完電話後，我再去。”
聞影當即道，“那我等你。”
說完話，兩人不再磨蹭，直接用跑的，飛快來到3號訓練場。
此時訓練場上，其他同學排著整齊的隊伍，都在閉眼盤腿坐，就像是在修煉什麽武功內功一般。
衛澄想了想進入精神領域的辦法，好像也確實很像內功
杜老師在隊伍的前方，旁邊還有一個類似於身高體重測量器的設備。
這個應該就是杜老師在課堂上提到過的，可以檢測學生是否成功進入精神領域的設備。
衛澄和聞影到的時候，並沒有人在做測試，可能是這會兒還沒有學生成功領悟到進入異能精神領域的訣竅。
杜老師看到他們倆，就主動招手，叫他們過來。
杜老師道，“你們肯定已經能夠隨便進入精神領域了。來測一下，測完我記錄好結果，你們就可以提前下課了。誰先來？”
衛澄舉手，杜老師點點頭，就示意她站到檢測儀器上，“站直，放輕松。”
衛澄站到那個像身高體重測量器的設備上，隨後杜老師按了儀器的開關，儀器上面就直接出現了綠色的通過字眼。
杜老師做好了登記，就對衛澄說，“好了，你接下來可以自由活動了。”
衛澄還對老師說了一聲謝謝，這才從儀器上下來。
下一個是聞影。
聞影自然也順利通過。
這下兩個人都可以自由活動了，按計劃，等裘德的電話過來，衛澄和他說完事情後，就可以到農學院蹭課了。
但現在裘德那邊還沒有動靜，為了不浪費時間，衛澄決定和聞影先去農學院。
這次他們走的比較悠哉，衛澄在路上還查看了一下從於主任那裏問來的農學院的新生課表，看看應該到哪個教室，才能蹭上新生的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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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哈星，異能者協會辦公大樓，會長辦公室內。
裘德坐在辦公室供休息用的沙發上，前方是景燦坐在辦公桌後的
全息投影。
景燦是一個長相看起來十分溫文爾雅的人，穿上正裝，依舊顯得十分斯文。
他認真看了裘德一會，略有些擔憂的問，“會長，可算是聯系上您了。看您的樣子，這兩天很忙嗎？”
裘德現在已經換了一副模樣，就是他作為‘會長’這個身份時的面貌，一副儒雅中年男性的容貌。
因為有異能加持，他臉上雖沒有明顯的黑眼圈或憔悴感，但他的眼神是呆滯的、死寂的，就是所謂的‘班味’很重。
裘德擡手捋了一下額前的頭發，滿臉的死氣沈沈。
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之後，他才回道，“還行，也就差點忙死而已。還好我關機了，不然還要受到你們的騷擾，恐怕會更想死。”
景燦訕笑，“我很抱歉……那孩子現在跟您的關系比較近。我們實在很關心她對網絡熱度的反應，不知道對她的影響如何，從而更擔心我們不攔截那些視頻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又不敢直接問，就只能找您了。真的很抱歉，打擾了您的休息時間。”
裘德一邊聽他說著，一邊翻看著他斷網處理工作這兩天，衛澄那邊發生的事情，不然他都聽不懂景燦在說什麽。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收到了衛澄主動發過來的消息。
他隨意和她聊了幾句，也大概把這兩天的發生的事情看完，明白了景燦找他的緣由，這才對她說，讓她等他的電話，因為他得先跟景燦談完事情才有時間。
看過網友上傳的衛澄戰鬥視頻，裘德又是欣慰，又是感到恐怖的感嘆了一句，“真不愧是S++，真是恐怖的自悟能力，不僅一摸到異能槍就成功使用，還在情急之下將異能用在了指定的目標，聲音……呃？”
他琢磨了一下，喃喃低聲道，“聲音……若聲音都能成為她異能起作用的對象，那她異能的目標範圍，恐怕是從具象物體到抽象概念，基本沒有任何限制了吧？”
景燦表情十分嚴肅的點頭，“是，這就是她異能危險性高的原因之一吧。異能的作用對象幾乎沒有限定，等她成長起來後，她是真的可以毀滅世界吧？並且無人能攔。”
他慶幸的捂了一下臉，“幸好，她……現在看起來是一個很不錯的孩子，希望未來她還能保持初心。”
到這會，景燦才終於說到正題，“關於她和那株怪植戰鬥的視頻，我們做過討論，是動用權限攔下，還是繼續任其發展不過多幹涉。最後大家偏向順其自然的發展，就沒有對那視頻進行攔截。”
“我們就是想知道，她對於這視頻傳播所帶來的熱度的真實想法。但我們實在沒敢直接問，我們跟她畢竟沒那麽熟，她也沒有主動和我們說這些。”說到這個，景燦的臉上都多了幾分忐忑。
裘德看了一眼他和衛澄的聊天窗口，坦誠道，“她也沒有主動跟我說這件事，想法嘛？我猜她可能會說，不影響到她種地就行？哈哈哈。”
笑了兩聲，裘德就收住了，又接著說，“剛才她倒是找了我，說有事情想問問我，但她說是關於異能方面的事。因為您找我談事情，我就先讓她等我一會，我之後給打她打電話。”
看著景燦此時臉上的忐忑，裘德有種莫名的得意，哼哼了兩聲，“看你們之前還不認同我的做法，現在那孩子跟我最親近，你們妒忌了吧？”
景燦沈默了，竟沒有反駁。
這讓裘德反而有點不自信了，“您……不是吧？真妒忌了？”
景燦臉上閃過尬色，“說不上妒忌吧，就是有時候會想，謹慎小心的想太多，畏畏縮縮的做事，是否反而不好？不過其他人，包括我，都無法像您那樣，直接推掉大部分工作，近距離去觀察她，與她接觸。您的魄力是我們都難以企及的，她更親近您，也可以理解。”
他瞥了一眼裘德的光腦，像是在心裏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您現在就給她打電話吧。我可以旁聽一下你們的通話嗎？我想看看我能不能跟她打個招呼？”
他頓了一下，又試探著問，“您要跟她正常的語音通話，還是普通視頻通話，或全息視頻通話？”
景燦的這個決定，讓裘德挺意外的，他詫異的看了景燦的全息投影好幾眼，“真難得，真不像是您會做出來的決定。因為她還要上課，我是打算只跟她打語音通話。”
“可以的，語音電話也可以。”景燦不挑。
裘德表示了解，“好，那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並和她說明一下，看看她怎麽說，也順便問她對網絡熱度那些事情的真實感受。”
說罷，裘德就給衛澄的光腦撥打電話。
接到電話時，衛澄和聞影剛好來到農學院教學樓外面，正要進入教學樓找教室。
農學院這邊現在也是上課時間，農學院的理論課比軍校多，學生們基本都在教學樓裏學習，校園裏都沒什麽人。
為免影響到別人上課，衛澄停下了走進教學樓的腳步，往旁邊走遠了幾步，這才接聽裘德的電話。
聞影看了看她，不想窺探她的隱私，又主動跟她拉開了更遠一點的距離，直到確認他這邊聽不到她的聲音才停下來。
衛澄接聽了電話，那邊傳來了裘德十分沙啞的聲音，“衛澄，我這邊有件事要先和你說。”
“請說。”衛澄被他好像吞了沙子一樣的聲音驚了一下。
看來他說差點忙死在工作崗位上……真不是誇張。
裘德咳嗽了兩聲，像是在清嗓子，但聲音依舊很啞，“我正在和景先生進行全息視頻通話，他想旁聽我們的通話，也順便和你打個招呼。你意下如何？”
“啊？”衛澄滿頭問號，“這……我沒什麽意見。你們是在聊很重要的事嗎？要不你先和景先生談完正事？我這邊不著急。”
裘德：“我們正在談你的事情。我本來是打算和景先生談完再給你打電話的，但景先生知道我的打算後，主動提議讓我給你打電話。”
“好……好吧。”衛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聊我的什麽事情呀？我能知道嗎？”
“所以你可以接受跟景先生打個招呼？”裘德答非所問。
“可以啊。”衛澄直率的道，“你開啟免提了嗎？我現在就可以向他問好。”
裘德：“剛剛開了。你說吧。”
衛澄立即用認真的語氣問好，“景先生，您好！”
接著一道溫潤的聲音傳過來，“你好，衛澄。冒昧提出這個請求，希望沒有讓你感到困擾。”
衛澄查閱景燦的資料時，刷到過他的講演視頻，所以對於他的長相和聲音，她並不好奇。
不過通過光腦直接跟他對話，有種距離忽然拉近了許多的感覺，還是挺奇妙的。
衛澄立即表示，“請您放心，我並沒有困擾，只是有點意外。請問，會長說您正在和他說與我有關的事，可以問一下是什麽事嗎？”
景燦有點驚訝衛澄的主動，隨後便回道，“你幫聞影測試異能的時候，被人拍攝視頻上傳到網絡上，並引起了熱烈的討論。”
他遲疑的頓了頓，短短兩秒鐘想了許多，最終決定坦白直說，“我們……因為做出了不攔截那些視頻的決定，不知道網絡熱度對你有什麽影響，擔心這個決定是錯誤的。”
衛澄是一個直爽坦率的人，或許直接真誠的做法，才是和她拉近關系最好的辦法。
說實話，景燦突然坦言，衛澄又一次被驚到了，同時也非常意外。
她喃喃道，“這麽操心的呀……連這種事情對我的影響也需要考慮在內，感覺有些辛苦。”
回過神，她立即活力滿滿的道，“請您放心！我並沒有受到任何不良影響，我這邊一切正常！”
景燦又試探著多問了一句，“面對網絡上熱烈的討論度，你當時有什麽想法嗎？”
衛澄認真回憶了一下，然後道，“想法啊？我覺得不影響我種地，就無所謂。”
她的話音剛落下，裘德的笑聲
就傳了過來。
“哈哈哈，我就說吧？她準會說不影響她種地就行。”
景燦尷尬的應道，“……還真讓您給猜中了，看來您對衛澄的了解已經比較深了。”
裘德謙虛的糾正，“這跟是否了解她無關，只是因為她對種地愛的深沈，哈哈哈。”
這話讓景燦沈默了一下，隨後他有點小心翼翼的問，“衛澄，我們這邊需要向你坦白一件事，在得知你想進農學院，但你的異能只能進軍校的時候，我們其實考慮過是否要利用權限，讓你強行進入農學院。”
“但是那個時候，那位姓蒙的異能者找到了你，為表賠償和拉近與你的關系，他提出過可以走關系讓你進農學院。但你拒絕了他的這個好意。我們根據你的這個決定，也做出了不幹涉的決定……最終，你果真沒有進入農學院。”
“現在發現你如此喜歡種地，我有些擔心……我們是不是應該動用權限，讓你的心願得到滿足。”
衛澄耐心聽他說完，然後嚴肅的申明，“不，不管你們過去做出什麽的決定，我認為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真要說的話，我還挺慶幸你們沒有背後動手讓我強行進入農學院的，現在我覺得進入雷洛斯也很不錯。請您不要擔心！”
“是……這樣嗎？”景燦的心中也像是有一塊巨落地了，頓時就輕松了許多。
看來，跟她直接聊聊，確實能消除心裏的很多顧慮。
景燦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那真的是太好了。”
裘德見他放松了許多，眼中也不自覺帶上了笑。
回了回神，裘德插了一句，“行了，別搞這些煽情戲碼，我可還有工作等著呢，衛澄你抓緊說說，你要問我異能方面的什麽問題？”
就這麽強行改變了話題。
衛澄正等著要說這件事呢，馬上就展開說明，“是這樣的，我中午跟於主任去把地挑好了，接著就發現地裏有雜草，這些雜草的根系非常發達，拔起來很難拔，用鐮刀割掉又斬草不除根。”
她的語氣變得苦惱，“我的異能不是可以讓事物消失嗎？所以我就想說，我是不是可以用異能，讓這些雜草消失，利用我的異能進行除草？”
景燦有點聽不懂了，她在說什麽？
這強到說不定可以毀滅世界、危險性S++級的異能，她想用來做什麽？除草？？
這就像用湖一樣大的容器去裝一滴水，用可以轟掉半個小型星球的異能炮對付一只小螞蟻……
這、這就是她對種地的愛嗎？？
景燦莫名有一種，他們千防萬防衛澄走偏，好像根本就沒有必要的感覺。
而裘德早就知曉她的這個德性，並沒有感到驚奇，她若是沒有這種想法，他反而要感到奇怪。
他十分自然的詢問道，“你嘗試過了嗎？看樣子你的嘗試可能遇到了問題？”
“是的，我嘗試過了。”接著衛澄就把自己遇到的問題詳細說了一下。
最後她明確需求，“我想學習一下怎麽樣才能讓異能對目標產生連鎖效應，並且可以自主控制異能鎖定目標後的生效時間。”
“如果學會了這種用法，應該就可以不需要知道目標的形狀，異能只要能夠擊中目標，還可以先潛伏在目標的體內，待到需要的時候再啟動異能。這樣應該就可以把整株草都除幹凈吧？”
“還有就是，我想問問，想要用異能同時對付多個目標，該要怎麽做？把凝聚到體外的一團異能分成多團？這個方向對嗎？雜草有點多，我想可以一次性多除幾棵……”
看她說起來沒個停，裘德難得打斷了她的話，“停停停！我不是跟你說過，貪多嚼不爛嗎？你聽聽你這一下子想學的，哪一個不是異能操控的高階用法？你還記得你只是一個新手異能者嗎？”
說完，他很是心累的嘆氣，“當然，最主要我不是質疑你的悟性和你在異能操控方面的學習能力，主要是我沒那麽多空閑時間跟你講解，工作堆積太多了……”
這時，景燦試探著問，“或許，我可以試試？”
他這一出聲，衛澄和裘德都驚住了。
裘德輕聲確認道，“景先生？您剛才……說話了？”
衛澄非常惶恐，“您的工作不忙嗎？這、這怎麽能行。”
景燦咳了一聲，“我其實攢了一些假期，我也挺久沒有休過假了。如果你需要有人輔導，我可以當作休假，到遠銜星指導你，順道再玩一玩。”
像是擔心遭到拒絕，景燦還多解釋了兩句，“你放心，如果我過去的話，我會請人幫我進行易容偽裝，不會暴露真實身份，不會影響到你正常的學習生活。”
衛澄還是覺得這有點奇怪，想著要怎麽婉拒。
但不等她想好拒絕的理由，裘德卻一反常態，竟是主動替她應了下來，“那這就麻煩您了。衛澄，你看一下，跟景先生約個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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