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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異能??? 那個豆芽菜,像是能覺醒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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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異能??? 那個豆芽菜,像是能覺醒異……

傍晚,破舊的小屋內,陳舊的家具被砸了一地,窄小的空間裏一片狼藉。

一個衣服上都是補丁、鼻青臉腫的瘦弱女人跪趴在地上,護著身.下的兩個小花盆,花盆裏種著的綠葉蔬菜苗,翠綠欲滴,被女人保護的很好,依舊完好無損。

在女人的身旁,圍著三個兇神惡煞的壯年男性。

其中一個寸頭男用力踹了一腳女人的腰側,“餵!我們要你的菜是看得起你!要不是看你這菜夠新鮮,我們還不稀罕呢!你別給臉不要臉,抓緊給我閃開,乖乖把菜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女人悶哼一聲,卻沒有挪開半分,仍舊死死護著兩個花盆。

她艱澀的懇求道,“我可以給你們錢,求你們放過我的菜好嗎?這菜我不能給你們,這是我女兒的……唔!”

她的哀求突然中斷,因為一個頂著莫西幹發型的男人狠狠踩了一腳她的小腿。

莫西幹頭不耐的‘嘖’了一聲,“看來你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了。磨嘰了這麽久,真是浪費時間!來,直接把她打暈,然後拿菜走人!”

女人驚恐的搖頭,擡起頭只見到那個寸頭男拎起了一根斷裂木質桌腿,掂了掂手感,似乎很滿意。

另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有些不安,“寸頭,用這個會不小心把人打死的吧……”

莫西幹頭囂張的笑了笑,毫不在意,“打死又怎樣?不是查過了嗎?這娘們跟她女兒都是普通人,瞧她女兒那幹癟的豆芽樣,像是能覺醒異能的樣子嗎?我堂哥可是異能者!我不過是不小心弄死了一個普通人,靠我堂哥的關系,還怕不能脫身?誰讓這娘們不配合!活該!寸頭,上!”

寸頭拖著桌腿,咧嘴一笑,對趴在地上臉色煞白的女人嘖嘖叫道,“喲喲,現在想反悔可遲了,別怕,我就給你一下子,能不能活,哈哈哈看你造化咯?”

寸頭高高舉起斷桌腿,就要往下砸,女人也絕望的閉上雙眼。

恰在這時,一道身影‘唰’的一下從殘破的窗口沖了進來,一記飛踹直指寸頭,直接將本來要打在女人頭上的斷桌腿踹向了寸頭的胸口。

寸頭猝不及防,被這一腳直接踹飛,重重砸在後面的土墻上,整個小屋都晃了幾下。

莫西幹頭和刀疤男都下意識縮了一下,定睛一看,卻見剛才沖過來的那道黑影,只是一個瘦如竹竿的女孩,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的樣子。

剛才一腳飛踹過來後,她正好在那瘦弱女人的旁邊跪地落下,此時一雙燃燒著滔天怒火的明亮雙眼死死地瞪著他們。

莫西幹頭和刀疤男看清後,發出了嗤笑。

“哈,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那根幹癟豆芽菜!哈哈哈!”莫西幹頭還順道嘲笑了一番被踹飛的寸頭男,“喲,寸頭,你是不是太沒用了?這瘦竹竿能有幾兩力氣?你竟然被這種貨色一腳踹飛了?”

寸頭捂著胸口,艱難的咳了兩聲,靠著墻緩緩站起來,被莫西幹頭嘲笑後,即使胸口痛到難以呼吸,還嘴硬道,“呸!還不是因為這妮子來的太突然,我只是沒有防備!”

實際寸頭卻在納悶,這瘦巴巴的小妮子哪兒來這麽大力氣?他的肋骨不會斷了吧?剛才,他差點都要疼暈過去了!

而那女孩怒瞪過他們,將他們的模樣記下後,便馬上低頭詢問身旁的女人,“媽,你怎麽樣?他們打你哪兒?!我馬上替你打回來!!”

“衛澄,你……”女人重重嘆氣。

女兒這個時候回來,雖說是救了她一命,可也讓她更加憂愁,女兒這麽瘦小,就算是比同齡人力氣大些,體力好些,可是面對三個壯年男性,又怎麽可能會有勝算?

衛澄看她媽只是嘆氣,著急道,“他們是不是打的很重!?你竟然疼都說不出話了!?媽,你好好歇,我……”

衛澄剛要起身,她媽衛燃就將她拽住,“你別莽!那是三個大男人!你別以為自己比其他小孩力氣大體力好,就覺得能打贏他們!”

衛澄聽著,眉頭緊皺。

接著,衛燃用充滿愧疚的低聲與她商量,“他們要的是我們的兩盆青菜,因為這是你精心種的,是你的心血,我不能擅自處置……現在你回來了,媽媽現在求你,就把這些青菜給他們吧,好嗎?我們這次就認栽了……”

“不可能!”衛澄騰的一下站起來,“這讓我怎麽認栽!他們不僅要搶我們的東西,還打了你!現在是菜的問

題嗎!?你看看你傷成什麽樣子了!這讓我怎麽忍?!我就是死也要拖著他們一起死!!”

母女倆人商量說話時,那三個男人好似覺得有意思,也沒有行動,就像看笑話一樣看她們。

尤其是衛澄多次表示要跟他們硬剛,他們都忍不住感到十分可笑,直到衛澄說要拖他們一起死的時候,他們直接哈哈大笑出聲。

“哈哈哈,我終於明白那句話說什麽來著?當你弱小的時候,就連你的憤怒在敵人眼中都是可愛的,哈哈哈你們瞧,這妮子多麽可愛天真的想法!”莫西幹頭陰陽怪氣的大笑。

刀疤男也呵呵冷笑,“這可是你自尋死路,別怪哥哥們下手太狠。”

寸頭男只笑了兩聲,就差點因為胸口的疼痛背過去,不過他也強撐著放兩句狠話,“妹妹你剛才這一腳,可是不痛不癢呢,把哥哥我都踢爽了,哈哈!”

衛燃聽著這些狠話,又看了看瘦小卻擋自己身前的衛澄,忽然態度一軟,討好地對三個男人道,“三個大哥,我這就把菜給你們,求三位大哥放我們一馬吧?我的女兒不懂事,她是開玩笑的,求你們別放在——”

話未說完,被衛澄打斷,“媽!你這是做什麽!”

莫西幹頭呵呵冷笑,“小妮子看不出來嗎?你媽不想讓你送死,給你求情說好話呢,真是感人的母女情啊。但是呢,你把我們當什麽了?嗯?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今天人我們是揍定了,這菜我們也是拿定了!”

“寸頭,刀疤,我們一起上!”莫西幹頭轉頭對兩個同伴說道,“速戰速決,今天在這兒也耽誤太久了。”

衛澄當然知道她媽突然服軟求饒,是因為不想讓她跟這三個男人打起來,但這三個男人可不會善罷甘休,她們妥協一次,逃過一次,以後就會被他們纏上,他們只會變本加厲。

最好的做法,唯有硬剛。

她趁那三人還沒攻過來,急急的把她媽拉起來,厲聲道,“帶著菜躲遠點!別靠近,會影響我!你如果不想我出事,就招我說的去做!”

衛燃本來是想反駁的,可聽著女兒嚴厲的語氣,看著女兒肅殺認真的神情,下意識選擇了服從,在女兒的掩護下,小心抱著兩個花盆就爬起來,一瘸一拐的朝著後門小跑過去。

從後門出去後,她並沒有離開,而是透過已經破開一個大洞的窗戶,遠望著屋子裏的情況。

衛澄剛把她媽往後門方向一推,身後三個男人就攻了過來。

她看準時機,像靈活的泥鰍一樣,從三個男人之間間隔的空隙鉆過去,一個飛竄來到了方才寸頭被一腳踹飛所砸中的墻邊,一伸手就撿起了那根斷桌腿。

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剛完成,她一刻都不停,只趁那三男人還沒轉過來的時候,雙手握著斷桌腿狠狠砸過去。

她本來瞄準的是莫西幹頭的腦袋,但莫西幹頭的反應速度也不慢,竟在千鈞一發之際,將離他最近的寸頭拽了過來。

嘭!

斷桌腿砸在了寸頭的肩頭,寸頭連唉嚎都沒發出,竟是徑直倒了下去。

莫西幹頭見狀眼睛瞇了一下,隨後快速伸手抓住了斷桌腿的另一端。

衛澄暗道不好,立即松了手,以免被反向拽起。

莫西幹頭有些嫌棄的踢了踢寸頭,發現他的胸口竟往下陷了一些,肩膀竟也一邊高一邊低,“嘖,搞什麽?你這小娘們,就那麽一砸,不是把他肩骨都砸斷了吧?剛才那一腳是把他肋骨都踹斷了?寸頭這小子,為了面子,嘴這麽硬?”

刀疤男有點發怵,“這什麽怪力小娘們啊?”

莫西幹頭冷哼,“這就慫了?丟不丟臉!再怪力又怎樣?不過是一個小孩。我們認真對付,還怕拿不下她?”

衛澄趁他們說話,在試圖找到另一個可以用來當作武器的東西。

實際上衛澄現在狀況很不妙,她本來就是幹了一天的體力活後一路狂奔回來的,帶著滿身的疲憊,已經餓到胃絞痛,剛才的回擊和劇烈活動,不僅榨幹了剩餘的體能,還在過度消耗身體僅剩的能量。

她的腦子已經嗡嗡的響,頭重腳輕,現在完全是靠著頑強意志力在支撐。

她不能倒下,她倒下了,媽媽要怎麽辦?

她好不容易有了媽媽,有了唯一的家人,就是死也要保護好!

意識有點渙散,視野似乎也開始變得模糊,衛澄用力晃了晃腦袋,強行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一個小小的動作,第一時間就被莫西幹頭註意到了。

莫西幹頭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有種找到了衛澄破綻的得意。

他朝刀疤男使了一個眼色,暗示趁衛澄精神不濟的時候,從兩邊包抄。

刀疤男也在發現衛澄開始表現出明顯的疲乏困頓後,不再發怵,還比衛澄先找到了把破椅子,用來當作攻擊器具。

衛澄強撐著,在越發模糊的視線中摸索著能用來當武器東西,腦袋越來越沈重了,她死死咬著下唇,靠著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

快點,要快點!

耳中清晰的傳來快速靠近的腳步聲,她雙手在地上慌忙的摸索著,但已經來不及了,左右有勁風襲來,衛澄靠著直覺往後一退,一狠心,直接用雙手去接兩邊襲來的東西。

只那一瞬間,她也不知道是被擊中了還是怎麽回事,她的大腦突然像是炸開一樣,傳來了尖銳密集的痛。

在她發出喊叫之前,意識突然斷線。

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是兩道氣急敗壞中帶著驚恐的男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他爹的!!!這是什麽……異能??”

“啊啊啊我的手不見了!!救——”

更遠一些的,是她媽媽的一聲帶著極度驚慌的‘衛澄!!’。

在小屋外面觀戰的衛燃,喊了一聲之後,眼睜睜的看著一道強烈的暗紫色光芒豁然從小屋呈放射狀照耀而出。

再一眨眼,小屋一下子就沒了,不是倒塌或粉碎,是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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