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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吉原游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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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吉原游廓

“煉獄先生的父親告訴我, 我是……日之呼吸的傳人。”

雖然他並不知道為什麽僅僅只是第一次見面,對方就能一眼看出來自己是什麽日之呼吸的傳人?

這未免太神奇了。

竈門炭治郎困惑的想著。

獪岳震驚了,“你說什麽?你是日之呼吸的傳人, 可你不是義勇先生的師弟嗎?”

而且……使用的居然還是相傳在戰國時期便遺失的日之呼吸劍技!

這下子, 獪岳更加篤定了,竈門炭治郎祖上一定與那個戰國時期的日呼劍士有什麽淵源在。

“難道說獪岳小姐您知道日之呼吸嗎?!”竈門炭治郎眼前一亮, 急忙問道。

獪岳點頭,“勉強知道一點, 日之呼吸是最初的呼吸,目前所知的所有呼吸法都是由其衍生而來,可以說創造日之呼吸的劍士是我們所有會呼吸法劍技的劍士的鼻祖。”

“我聽珠世小姐說, 那位日呼劍士曾經一度重創過鬼王,只是最後還是失手讓其逃脫了。”

我妻善逸和竈門炭治郎聽的驚呼連連。

“炭治郎想不到你家那麽厲害啊, 世代傳承下來的神樂舞來頭那麽大。”我妻善逸驚嘆的看向小夥伴。

“難道說你們家其實是那位日呼劍士的後代嗎?”

“不不不, 不是的!”竈門炭治郎連忙搖頭擺手, 急的滿頭大汗, “我家肯定不是那位日呼劍士的後代, 因為家裏傳下來的族譜我全都記在了心裏,家裏世世代代以賣炭為生, 我不可能記錯!”

而且如果他們家真的是那位日呼劍士後代的話, 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鬼的存在呢。

想到被鬼舞辻無慘殺害的媽媽和弟弟妹妹們, 還有被強制變成鬼的禰豆子, 他頓時心下黯然。

看到竈門炭治郎低頭默然的樣子, 獪岳說道:“我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了,不過還有一個人也許知道更多內情, 那就是鍛刀村村長,我師父曾經聽那位村長說起過。”

“欸?為什麽我會不知道, 難道師姐你和爺爺還有秘密在瞞著我嗎?!”我妻善逸一臉不可置信,一副忠心小狗慘遭主人背刺的可憐樣。

獪岳嘴角微抽,很向一個大耳刮子直接扇過去,但礙於炭治郎就在這裏,勉勉強強忍了下來,敷衍道:“在桃山上我們又不是時時刻刻都在一起的。”

將我妻善逸咋咋呼呼的聲音拋之耳後,獪岳對竈門炭治郎說道:“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可以試試前往鍛刀村,也許那位村長會告訴你想要的答案。”

聞言,竈門炭治郎神情若有所思,良久他站起身,目光亮晶晶的望著獪岳,彎下腰感謝道:“多謝獪岳小姐提供的線索,有朝一日我一定會去鍛刀村試試看的!”

獪岳將廢物師弟打包給竈門炭治郎,讓其帶走訓練去,自己則是換下常服,穿戴好柱的制服後便去尋找蝴蝶忍了。

“啊拉,獪岳你怎麽到我這裏來了,是傷都好了嗎?”蝴蝶忍給獪岳倒了一杯溫涼的紫藤花茶,笑瞇瞇的坐在其對面。

獪岳伸出雙手捧住茶杯,語氣斟酌的說道:“傷都已經好了,我來……是想要問一件事的。”

她臉上泛起紅暈,神情羞赧的躊躇了好一會兒。

蝴蝶忍沒有說話,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靜靜等待著。

“就是……就是那個……”獪岳用力握緊茶杯,半響她心下一狠,閉眼喊道:“請問我來經期時常感到腹下疼痛難忍,這種癥狀可以治療嗎?”

話音未落,獪岳就差把自己的頭埋進茶杯裏,臉熱的都能冒蒸汽了。

見狀,蝴蝶忍忍住笑意,聲音溫柔的說道:“當然可以,獪岳你把手腕伸出來,我來看看。”

診斷片刻,蝴蝶忍拿出紙筆書寫了一份藥方然後遞給獪岳,說道:“按照這個藥方抓藥,每天按時喝一副藥,一個月後估計癥狀就能減輕了,不過在此期間切記不可受寒。”

獪岳如獲至寶般將藥方妥善的收起來,想到從此以後自己再也不用遭這份罪,心情都不禁明快起來,笑道:“好,我會註意的。”

兩人寒暄一陣,蝴蝶忍問道:“你現在是要回駐紮地了嗎?”

獪岳點頭,“是的,在離開前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在拖下去估計要處理的事務就更多了。”

蝴蝶忍溫柔的笑了笑,道:“祝你一路平安。”

“多謝吉言了。”

獪岳和蝴蝶忍道別後,她站在蝶屋門前,有些遲疑的回頭望了望,她要不要和那個廢物道別?

算了,還是不要了,免得那個家夥又哭得稀裏嘩啦和號喪一樣晦氣。

想到這裏,獪岳微微擰眉,果斷轉身飛快離開了。

等到我妻善逸得知消息時,距離獪岳離開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是無論如何也追趕不上的距離和時間。

看著我妻善逸沈默低下頭的難過樣子,竈門炭治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推推嘴平伊之助,眼神示意對方一起過去安慰一下小夥伴吧。

嘴平伊之助接受到竈門炭治郎的眼神示意,當即恍然大悟的點頭,神情堅定的朝我妻善逸走去。

見狀,竈門炭治郎欣慰的點點頭,伊之助還是很關心同伴的嘛。

“餵,你要偷懶到什麽時候啊?!”嘴平伊之助一把抓住我妻善逸的頭毛,用力向上薅起來,聲線粗獷,大聲喊道:“炭吉郎都看不下去了,趕緊給本大爺起來訓練——!”

“你這樣子下去是不會有任何雌性看得上你的!”

“啊痛痛痛痛!”我妻善逸吃痛的站起來,雙目噴火的瞪著嘴平伊之助,伸出手憤怒的指著對方,“你幹什麽啊?不知道我在難過嗎,還有沒有一點人性了,你這只野豬頭!”

嘴平伊之助不屑一顧的說道:“哼,你在這裏難過也不會有什麽雌性看得上你。”

聞言,我妻善逸更加生氣了,羨慕嫉妒恨的盯著嘴平伊之助那張貌若好女的臉蛋,“你長的好看就很了不起嗎,我告訴你,我還在生長期總有一天我的美貌一定可以超過你!”

嘴平伊之助摳鼻屎,對我妻善逸的這番話嗤之以鼻,用力拍拍自己健碩的胸肌,“雄性要看的還得是肌肉,你,不行!”

“啊啊啊啊啊我要和你決鬥!”

兩人瞬間扭打到一起,你一拳我一腳,鬧得小清三個小女孩當即跑過來,試圖阻止出聲,“別打了,你們別打了啦!”

竈門炭治郎:“……”

他默默捂臉轉身。

就這樣他們在蝶屋又待了幾個月,直到音柱宇髄天元的到來瞬間打破了狀似平靜的日子。

“游,游廓——!”我妻善逸尖叫起來,臉蛋“騰”一下爆開尖銳的汽鳴而後瞬間漲紅,整個人差點跳起來。

竈門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紛紛對視一眼,兩雙眼睛肉眼可見的純潔疑惑。

所以那是什麽地方?

“餵,所以你們真的不知道嗎?”我妻善逸羞澀的都不知道把手要往哪裏放了,瞧見兩個小夥伴齊齊懵逼的臉,他悲哀的意識到原來自己一直都在和兩個土包子對牛彈琴。

這兩個家夥根本就不知道吉原游廓是什麽地方啊。

宇髄天元意味深長的瞥了眼看起來就很懂的我妻善逸,想不到這家夥頭毛黃黃的,就連心也黃黃的。

三人跟著宇髄天元坐著車在川流的人群中,一同進入了這片土地上最為五光十色、欲·望橫流的吉原游廓。

夜色中的吉原游廓猶如一幅緩緩展開的華麗畫卷,霓虹燈猶如一簇簇瑰麗的焰火,流光溢彩,點亮了游廓的無盡繁華,五光十色的燈火照亮了夜空,讓夜晚也變得如白晝般明亮。

我妻善逸的眼睛都瞧不過來了,瞪著一雙大眼睛跟個土包子一樣左看看右瞧瞧,視線一和樓上的游女小姐姐們對視,四肢僵硬差點的走不了路,最後還是玉髓天宇無語的一把把人揪住拖了出來。

宇髄天元帶著三小只來到附有鬼殺隊印記的小店裏,簡單的和他們說明情況後才正式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潛入游廓後,記得去找我的老婆,我也會和你們一切收集情報。”

我妻善逸:“……”

消亡完對方的話,他瞬間爆發了,怒氣值飆升到爆表了,眼睛瞪的和銅鈴大,咆哮出聲,“太坑了吧,請你不要開玩笑,居然差使部下給自己去找老婆?!”[1]

“你這種人竟然也會是柱——!”

我妻善逸出奇的憤怒了,他自己的老婆都還沒有著落呢,結果要給眼前的這個騷包男去游廓裏找老婆?

這到底在開什麽玩笑啊!

聞言,宇髄天元額頭爆出一根根青筋,會以更大的聲音咆哮回去,“你再說什麽玩笑啊,那本來就是我的老婆!”

然而我妻善逸完全沒法聽進去,兀自的喃喃自語,“實在太過分了,師姐離開都沒有通知我,自顧自的離去,根本就沒有把我這個師弟放在心上嘛。”

“人家……人家也是會難過的啊!”我妻善逸越想越是悲傷。

然而他又能怎麽樣呢,還不是只能選擇原諒師姐。

他表情哀怨,咬住隨手拿起的信封,自怨自憐的想著。

“快給我放手,這些可都是我的三個老婆冒著生命危險,辛苦收集來的情報!”宇髄天元一把搶過信封,見裏面的信沒有被口水浸濕頓時松了一口氣。

“三,三個老婆?!”我妻善逸驚呆了,震驚的望著宇髄天元,突兀的他腦海裏冒出了一個念頭——

如果他向這個家夥請教的話,那他是不是就可以成功討師姐歡心了?

然後師姐一個高興說不定就會嫁給他了呢嘿嘿嘿……

我妻善逸捧著臉,傻笑著陷入了自己的臆想中。

宇髄天元無語的指著我妻善逸,朝竈門炭治郎問道:“這家夥是不是腦子有病?”

竈門炭治郎只是訕訕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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