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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第 175 章 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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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第 175 章 女上

姜從珚感受到拓跋驍的視線, 心想他應該沒這麽近距離見過人生產,緊張也正常,主動握住他的手。

男人反手大力包住她。

幸好, 不到半個時辰, 產房裏傳出一陣響亮的嬰兒啼哭聲。

丘力居生了。

又等了一會兒, 侍女打開房門,“王妃生了個女兒, 母女平安。”

拓跋勿希精神一松,整個人差點栽倒在地上, 緩過來後急急沖進去, 看了眼剛出生的女兒, 又撲到丘力居床邊。

剛出生的嬰兒和產婦免疫力都比較弱, 太多大人圍著並不好, 姜從珚身上沒消毒, 就在門口看了眼,沒上手。

剛才光聽聲音就知道這小姑娘有勁兒, 親眼見到後發現確實挺壯實。

“我接生過這麽多孩子,很少見在胎裏養得好的小女郎,至少有七斤呢,而且瞧她這模樣, 生得多漂亮。”產婆說。

七斤, 那確實不小了。

拓跋驍跟著瞅了眼,然後皺起了眉, “有點醜。”

撲在床邊的拓跋勿希轉過了頭。

丘力居睜開了虛弱的眼皮。

夫妻倆齊齊看過來。

姜從珚轉頭瞪他, 這說的什麽話。

拓跋驍感覺自己冤枉,他真沒覺得這個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的小女嬰有多好看。

姜從珚趕緊說了幾句好話彌補一下,又問了下丘力居的情況, 沒什麽大事,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他們自己也安排好了人手照料,加上蘭珠會留下,沒什麽不放心的,便提出告辭。

回去路上,姜從珚罵了男人兩句,“當著人家親爹親媽的面說他們閨女醜,也就你是王,不然早把你打得找不著北了。”

“不,就算你是王拓跋勿希也不怕你,多半還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丘力居才不跟你計較。”她又說。

拓跋驍任由她說,堅決不還嘴,就這麽一路回到家。

過了兩日,姜從珚又去看望了下丘力居和她女兒,剛出生的小孩子真是一天一個樣,最開始還紅彤彤的,不過十來天就養得白白胖胖了。

丘力居給女兒取了個名字,禰羅 。

禰羅在鮮卑語裏是平安、和平的意思。

姜從珚挑了幾匹柔軟的棉布出來,讓侍女做了些小衣裳給丘力居送去,不是多貴重的東西,勝在布料柔軟貼膚又吸汗,丘力居很喜歡。

大家因為丘力居生下禰羅熱鬧了一陣,又忙碌秋收和過冬物資,一晃就要到冬天了,也到了拓跋驍的生辰。

今年是個特別的生辰。

歷史上的他只活到了二十三歲。

現在,過完這個生辰,他便二十四歲了。

姜從珚並不知道若自己沒穿越而來,沒嫁給拓跋驍的話,他原本的隕落究竟是怎麽回事,是否依舊被拓跋懷算計而亡……這些她已無從分辨,但她確定了一件事,她扇動了她已知的歷史。

或許從這一刻開始,這個世界已經走向另一個平行時空了。

白日裏舉辦完熱鬧豐盛的午宴,等到晚上,所有人都離開後,小院沈寂下來。

洗漱完,姜從珚對他道:“你閉上眼,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她今年沒問他想要什麽,拓跋驍完全不知她會準備什麽禮物,不由期待起來,乖乖照辦。

“你跟我來。”姜從珚確定他沒偷看,牽起他的大掌朝臥房旁邊的書房走去。

前院的書房用來處理公務,後院這間是他們自己私下閑玩的。

拓跋驍肢體敏捷,就算什麽都看不見也能如履平地,沈穩地跟上她。

到了之後,姜從珚松開他,“你等我一會兒。”然後便去擺弄什麽。

拓跋驍耳朵精,他聽到類似卷軸鋪開的聲音,心想難道她給自己畫了幅畫?

他見她寫字比較多,畫畫還挺少見的。

拓跋驍正胡思亂想間,姜從珚已經把東西鋪好了。

“你睜眼吧。”

拓跋驍第一時間看過去,這一眼,楞住了。

確實是一幅畫,卻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這是一幅地圖。

只掃了一眼他就意識到這幅地圖十分不簡單,不僅僅是鮮卑和涼州的疆域,還包含了整個梁國。

他手裏也有份地圖,但梁國部分只有個大概的山脈河流,連城鎮都沒統計完整,她這份卻截然不同。

裏面的山脈、河流、道路、關口、城鎮、人口應有盡有,十分詳盡。

這樣一份地圖,在軍事上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而她現在親自送給他,這份情意和決心更不用多說。

姜從珚的眼神也落在地圖上,“我想你應該能用得上。”

“這份圖是我很早就開始讓人制的,這些年我手下的商隊走南闖北,將梁國大部分城鎮都走了個遍,最後匯到一起才制成了這張圖,那時的我也不會想到它會以這樣的方式出場。”

夜空寂寂,室內只有燭火輕微的“嗶剝”聲,姜從珚的聲音顯得有些悠遠和感慨。

拓跋驍沒再看那地圖,轉身將她擁入懷裏。

“謝謝你,珚珚。”他將下巴抵在她額前,“拓跋懷說得對,我就是運氣好娶到了你。”

“拓跋驍,我知道你以後還要領兵打仗,我只希望你一定要平安回來見我。”姜從珚悶悶道。

“我一直都記得,你給我的平安結我一直都帶著。”

拓跋驍感覺胸腔被股激烈的情緒充斥著,迫不及待地要找個宣洩口,他低下頭,看著她被火光映襯得泛著暖白光澤的臉頰,原先那些細微的痕跡也消失了,沒有一絲瑕疵,猶如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他喉嚨發緊,終於忍不住親了上去。

姜從珚輕輕回應著他。

情至濃時,兩人跌跌撞撞倒在了榻上,然而關鍵時候他又停了下來。

姜從珚睜開霧蒙蒙的眼,疑惑地看著面前一臉隱忍的男人,小聲問,“為什麽不繼續?”

好幾次他都是這樣,明明動情了,卻又硬生生忍下。

最開始兩人身上都有傷不能行房,且她那時身上還有傷疤,也不願意。

她的外傷並不算嚴重,只是消耗太過一下突破身體極限傷了些元氣,但心結打開後恢覆得挺好,不過兩三個月就養好了,反而是拓跋驍的傷十分嚴重,流失的氣血比她多多了。

姜從珚一開始以為他忍下是為了身體,養傷期間確實不能行房,現在看並不是這個原因。

剛回王庭時他還沒好全,但半年下來,該長的傷口都長好了,失去的血也補了回來,張覆給他覆診說他現在健康得很。

既然恢覆了,又是他生辰,氣氛也到這裏了,按男人以往的性子不死命折騰她都算好的了,今夜卻如此反常。

拓跋驍錯開她的眼神,態度顯得有些躲閃。

姜從珚難免想歪,難道傷到身體哪裏導致不行了?

可從她感受到的來說,這不挺精神的。

拓跋驍似看懂她的意思,險些惱羞成怒,他行得很,早就行了。

“你……喜歡跟我親近嗎?”他問。

姜從珚短暫地沈默了下,拓跋驍眼神一暗。

除了最開始她比較受罪,磨合之後倒沒怎麽難受了,再後來男人看了那些書,技藝有了顯著的提高,她其實也享受了歡愉,只是她體力不行,需求沒他那麽強烈,面對他過度的索求總要推一推,有時折騰太過她還會故意冷他一兩日。

想到這兒,她福至心靈,睜大眼眸看著他,“你以為我不喜歡,所以這段時間一直忍著?”

拓跋驍見她這般反應跟自己以為的完全不一樣,似預感到了什麽,“你喜歡?”

姜從珚臉蛋一熱,沒好氣道:“你是從哪裏看出我不願的,我都跟你表白過心意了。”

“但我之前跟你親近時你總拒絕我。”拓跋驍道。

“那還不是你太過分,總想換花樣……”姜從珚下意識反駁,說到一半也說不下去了。

她在這方面確實偏保守,但拓跋驍就不一樣了,只要沒嘗試過的他都蠢蠢欲動,除了這,他體力還好得驚人,她實在消受不住。

“你只要別太過分,我也是喜歡與你親近的。”最後,姜從珚怕男人亂想,還是忍著羞意表達出自己真實感受。

原來是這樣。拓跋驍終於明白了。

他阿母曾被欺辱過,他甚至還親眼見過,所以當他以為她不愛自己,再想到先前她拒絕自己,忍不住狠狠破防。

他以前確實只顧自己的快活,有時還會半強迫她配合自己。

她既然願意——

拓跋驍的眼神瞬間就變了,猶如一頭餓狼盯上了只肥美的兔子。

天知道他忍了多久了,從年初鬧矛盾到現在,整整半年多他就沒吃上過一口肉。

他再顧不上別的了,將她攔腰一抱,急吼吼地回到床上,整個人便壓了下來。

“等等。”姜從珚突然制止他。

“怎麽了?”拓跋驍心裏一緊,她剛剛不是說她喜歡……

姜從珚主動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兩句,男人碧眸迸發出前所未有的驚人亮光,又有些不可置信,仿佛遇到了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真的?”

“嗯。”姜從珚輕輕點頭。

她也反思了下是不是她表現出來的愛意太少了,以至於明明已經表白過心意他還如此不自信,既然這樣,她主動一點又如何。

拓跋驍便不動了。

姜從珚讓他坐好,兩只纖手慢慢靠近他衣襟,解開他松散的系帶。

還沒開始,光是一個解衣裳的動作,拓跋驍便激動到心跳如雷,“噗通噗通”,幾欲震破耳膜。

褪去上衣,露出男人肌理健碩的胸膛,姜從珚看了一眼,低著頭,眼睫半垂,在眼底落下一小片陰影,襯得玉柔花軟的臉頰安靜而羞澀。

她繼續給他解了下褲,男人仿佛成了個超大號智能玩具,乖乖地配合她先擡起一條腿,再擡起另一條腿。

他身上沒了束縛,姜從珚便開始解自己的。

拓跋驍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動作,喉嚨忍不住滾動了下。

直到她也將寢衣褪去,終於露出無暇的胴體。

姜從珚仍微垂著頭,擡手在他胸前輕輕推下去,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麽,拓跋驍順從地躺下。

姜從珚跨坐到他腰腹上,俯身彎腰,盯著他英俊的五官看了瞬,親上他的額頭。

她的吻像一片羽毛落到他皮膚上,又輕又柔,卻瞬間點燃他的欲望。

姜從珚親完額頭,又親他眼睛,她感覺到他眼皮在發燙,長濃的睫毛在打顫,像柄撲騰的小刷子,極力壓抑著什麽。

姜從珚第一次見男人這種反應,有點新奇,停下來仔細看了看,唇角勾起一抹笑。

接著她又在他鼻尖上啄了下,卻沒繼續往下,反而將臉側了側,探出舌尖,舐了下他的耳垂。

拓跋驍仿佛被電流穿過身體,猛地打了個哆嗦,反應之大,讓姜從珚都有些意外。

她繼續吻他,才貼上她滾燙的唇,男人就迫不及待吻了上來。

這一個吻,比她先前親他其它地方時間加起來還要長,最後還是姜從珚先撐起身體暫時結束。

喘息片刻平覆呼吸,她目光落到他突出而緊繃著的喉結上,彎下腰,親了一下。

除了親,她又張開唇,用細齒輕咬了咬。

然後她就感覺男人胸膛劇烈地抖了抖,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整個人就一百八十度調了個位置,被他翻身壓住。

拓跋驍的吻兇猛地落了下來。

她慌忙推開他下巴,氣息不穩,“不是說好你不許動。”

“……”

姜從珚重新推開他,讓他好好躺下,為了防止他再犯,想了想,摘掉自己束發的絲帶,將他兩只手腕綁到一起,而後才繼續。

沒了發帶,她滿頭青絲也散落在了後背,雪肌烏發,未著寸縷。

姜從珚低頭,男人裸露在外的肢體肌肉分明、強健有力,然而那些還沒消退的交錯的疤痕卻訴說著半年前那場危機有多驚險,她若晚到一個時辰,他說不定就真要隕落在那裏了。

雖說事情發生就發生了,他最終也平安活了下來,但她並不是不後悔的。

她伸出指尖,一道又一道地細細描摹著這些傷疤。

這時拓跋驍突然道:“是不是很醜,讓張覆給我配點祛疤藥,我好好塗塗。”

姜從珚笑了,“不醜。”

她確實沒嫌棄,還主動親了上去。

……

時隔半年未曾這般,初時她實在不太適應,過程尤其磨人,拓跋驍也被折騰得滿頭大汗,然而,他後來才發現,剛才的折磨竟都不算什麽。

她只十幾下就累了,停下歇息,待喘過氣又繼續,如此反反覆覆,拓跋驍險些發瘋。

他雙目赤紅,牙關緊咬,一下又一下地喘著粗氣,整個人仿佛都要死了,眼角被逼出了淚。

他手腕被發帶縛著。明明只是根十分脆弱的絲帶,她綁得也不甚牢固,他輕輕一扯就能輕而易舉地掙脫,然而此刻他卻被一種特別的力量束縛住了。

頭一回得她如此主動,他心理上是滿足的,可身體卻一秒比一秒煎熬,最後終於忍不住助她兩下,不然再這樣下去他真要瘋了。

好不容易結束一回,姜從珚已耗盡所有力氣,無力地倒在他胸膛上。

這時,只聽一聲輕微的絲帶斷裂的聲音,男人終於得了自由,大掌掐上了她的腰……

兩人成婚以來拓跋驍就沒素過這麽久,攢了半年的火氣,哪能就此消停……

.

第二天,姜從珚是被他叫醒的,意識還沒清醒,只動了動身體,果然感受到了熟悉的酸痛。

“珚珚。”拓跋驍喚她。

“怎麽了?”她眼睛都沒睜,聲音泛著濃濃的鼻音。

她現在困得要死,一點都不想理他,偏他一直在耳邊叫她名字。

“我想起我昨晚沒準備那東西。”拓跋驍解釋道。

“什麽?”姜從珚思緒還迷糊著。

“魚泡。沒戴魚泡,會不會懷孕?”

這下姜從珚清醒了,睜開眼,但她並不是驚慌,只呆楞楞地盯著帳頂看了片刻,然後才扭頭看拓跋驍,男人臉上帶著明顯的懊惱和自責。

“要真懷上了呢?”她問。

“懷上了……”拓跋驍答不上來,表情糾結。

“懷上就生下來唄。”姜從珚笑盈盈地看著他,語氣輕松。

“啊?”拓跋驍楞住了,過了許久才又問,“你之前不是不想生。”

姜從珚忍著身上的酸痛擁著被子坐起來,拓跋驍扶了她一下,又將被子掖到她後背捂好,再連被一起抱住她,輕輕撥開她面頰上的發絲。

“我之前……確實沒做好準備,我那時沒看清自己的心意,所以總在猶疑不決。那天在營房裏吵完架,我吐了一回,等待張覆過來的時間裏,我忍不住想,那時要是懷孕了怎麽辦?我很緊張,短短的時間裏想了許多,可我從沒哪一刻想過不要這個孩子。”

“最後一診,幸好是虛驚一場。”

拓跋驍竟不知道這些,他那時只顧自己憤懣,覺得他對她掏心掏肺,結果她對自己只是委曲求全。

“但這也讓我意識到一點,若孩子真的到來,我也是願意的。”

“到了現在,我們相互表白了愛意,許下了這一生的承諾,那生個孩子不也挺好的嗎?”姜從珚看著他,烏眸明亮而溫暖。

“而且,你都二十四了還沒孩子,下面的人都急得不成樣子了。”最後,她調侃了下。

“你真的願意?”拓跋驍還要再問一遍。

姜從珚點點頭,“嗯。我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

拓跋驍笑了,笑得還有些傻。

他其實也早想跟她生個孩子了,只是先前顧忌著她的……

想到這兒,拓跋驍悚然一驚,“對了,你的身體……能受得住嗎?”

他是想要孩子,卻更希望她平平安安的,要是生孩子會危機到她性命,他寧願不生。

丘力居沒生前還來他們家做過客,拓跋驍瞧她挺著個大肚子,看著就十分危險,那天還親耳聽到那撕心裂肺的叫喊,再想她也要經歷這樣的事,心裏只剩下膽戰心驚了。

姜從珚笑了笑,“其實我身體也沒弱到這種程度,你看我這半年不是恢覆得很好,我感覺還比以前胖了點呢,而且我未必現在就能懷上。”

拓跋驍認真打量她,確實,她以前十分清瘦,現在卻豐柔了些,肌膚紅潤,少了些許清冷,多了幾分嬌艷,臉上的病氣也消失了。

再握一握,觸感柔軟滑膩,是豐盈了不少。

“再說張原和張覆醫術都十分高超,醫療條件也比以前好了許多,不會有事的。”

她這麽說,拓跋驍才放下心來了,緊接著註意力就落到她明媚紅潤的臉蛋上,美得像支剛睡醒的海棠,沒忍住又親了下去。

想想因為自己的胡思亂想而錯失了幾個月他就懊惱得不行,現在他全要彌補回來。

察覺到男人的動作,姜從珚沒忍住推他一下。

昨晚折騰了一夜,現在還想來,就說這能怪她嗎?

-

拓跋驍度過了個暖香融融的冬天,愉悅的心情一直持續到了開春。

永安十九年,暫安了大半年的局勢瞬間又發生了變化。

三月,烏達鞮侯率十七萬匈奴大軍經河湟攻入洮河,最後沿著渭水南下,直驅關中。

匈奴大本營在西北,聯通西域,要想南下,最方便的是穿過涼州這條走廊,然後便是攻下中衛,但現在這兩條路全都被堵死了。

涼州兵強馬壯,又占據城池,這些年一直在努力加強城防,匈奴若是強攻,最終也只能兩敗俱傷得不償失;至於中衛,梁軍守不住可不代表拓跋驍的鮮卑軍守不住,尤其烏達鞮侯在拓跋驍手裏吃了好幾次虧,現在輕易不敢對上他。

於是,烏達鞮侯最終選擇繞路經河湟南下。

既是繞路,自然會消耗更多的糧草,匈奴連年天災,族人已經食不果腹才不得不用盡一切手段南下,哪裏還有多餘的糧食,烏達鞮侯直接向西域各個小國施壓要求他們上貢糧食,大軍過處更是如篦過一般,西域怨聲載道,可他們國小民少,哪裏是匈奴大軍的對手,最終也只能屈服於匈奴的威勢下,可人心已經不滿到了極點。

四月,匈奴大軍直逼關中。

長安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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