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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九十七章 說好的夫妻間的信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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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九十七章 說好的夫妻間的信任呢。

“拓、跋、驍!”

姜從珚被眼前的亂象氣得頭腦發暈, 險些失了智。

男人還在搬櫃子,正琢磨著放到哪裏,聽到聲音轉過頭, 朝她一笑:“正好你回來了, 看看這些東西要怎麽擺, 我給你擺好,床帳也要新做, 你挑個你喜歡的布料……”

姜從珚握緊了兩側的拳,只恨不能朝這張臉打上去。

“你幹什麽?誰允許你亂動我房間, 我原來的床呢?”

拓跋驍放下木櫃, 拍拍掌心的灰, 朝她走過來, “你先前允了的。”

“嗯?”

“生辰禮。”男人幽幽提醒。

姜從珚:“……”

她胸腔劇烈起伏了下, 懊惱地閉上眼, 長呼出一口氣,她怎麽也沒想到, 在這事上一向直接的男人,竟跟自己玩兒起了套路,她當時明明感覺到了奇怪卻沒追問,就這麽稀裏糊塗地答應下來。

“你的床不結實了, 我現在換張新的不正好嗎?”男人繼續說。

姜從珚睜開眼, 揉了揉繃起的額角,“那床後來加固了, 只要你別太……”說到這兒她聲音低了下來, 又看向那張大到離譜的床。

“就算你想換床,打張跟之前一樣的就行了,非要弄這麽大。”

拓跋驍走過來, 攬住她的肩帶到自己胸前,“不大,正好。我還覺得你的床太小,我胳膊腿都伸不開。”說著還有點委屈的樣子。

姜從珚瞪他。這就是鬼話了,原來的床雖不大,可兩人躺上去也是正好的,只是沒有多少剩餘空間而已,當初準備嫁妝的官員也沒想到漠北王是個蠻牛一樣的體格。

“你可是堂堂公主,說話要算話,已經答應的事,不能反悔。”

姜從珚:“……”

男人拿她的話來堵她。

這事兒實在是她大意了,已經這樣了,以男人的性格怎麽可能由她不答應,只含含糊糊地應下了。

東西確實需要重擺,她原本的布局錯落有致所有東西都正好,新床占了原來兩倍的空間,不得不重新規劃一下。

她也不叫侍女進來幫忙,站在一邊把男人當苦力使,他個頭高力氣壯,原本需要兩人才能擡得動的家具他一個人就能搬,不用白不用。

姜從珚指揮男人一會兒挪到這兒一會兒挪到那兒,不滿意了就重新搬,拓跋驍懷疑她在故意折騰自己,但想到有了這張寬大結實的床,之後幹什麽都方便,便忍耐下來。

倒騰了一下午,可算把臥室弄好了,又叫阿榧帶著侍女進來打掃灰塵。

鋪床被時,阿榧為難地來問她,她們沒有這麽寬大的墊褥和被子,要不鋪兩床吧,過後再做幾件新的。

姜從珚:“……也只能這樣了。”

到了冬日,天黑得尤其早,還沒到晚飯的點就快見不到五指了。

姜從珚想起蘭珠,把阿榧叫過來,“你一會兒拿幾瓶面脂給蘭珠送去,註意避著拓跋勿希的人,別叫他發現,要是不行就直接回來。”

“是。”

阿榧也清楚六王子不待見女郎,他出門征戰時蘭珠和丘力居還經常來女郎這邊玩耍,六王子回來後她們就不怎麽來了。

哼,六王子真是霸道又不講理。

晚上,吃飯時拓跋驍眼神就一直盯著她。

姜從珚微微攥緊筷子,半個月的禁欲懲罰過去了,明天又是他生辰,他今晚肯定會趁機放肆一回。

飯後,姜從珚去洗漱。

拓跋驍把他那只大浴桶也挪回來了,一開始她以為他又要來纏著她共浴,但他竟沒這麽做?

難道老實了?怎麽可能。姜從珚懷著一點疑惑的心躺上床,拉緊被子裹住自己。

這床實在寬,睡下五六個人都不成問題,要不是身上蓋著的被子,她都有種自己躺在地上的錯覺。

她睜著眼睛朝旁邊打量,發現床邊還有暗格,她正想摸索一下,忽聽到男人的腳步聲,下意識閉上眼。

接著男人上了床。

她感覺出這床的結實了,幾乎沒有“吱呀”的聲響,下陷程度也輕微到難以察覺,似踩在平地那般穩實。

拓跋驍知道她沒睡,光是呼吸就出賣了她,他也不戳破,直接把臉貼過來。

姜從珚看不見,卻能感覺男人火熱的鼻息將自己掃了一遍,似乎還有一聲不懷好意的輕笑。

因這聲笑,她睜開了眼,就見男人的臉懸在她上方半尺,一雙碧綠的幽瞳直勾勾地看著她。

“你別太過分。”她沒什麽底氣地警告。

拓跋驍覺得她現在就是只肥美的兔子,落到了狼的手中,偏她還故作兇狠地反抗一下。

“你放心,我保證讓你也快活。”

姜從珚:“……”

這話怎麽這麽耳熟,出征前那晚他好像就說過。

想起那種克制不住的感受,她縮了縮就要往後躲,卻被男人一把抓到了懷裏,接著就壓了過來。

……

“拓跋驍,你混蛋……”

“我是混蛋。”

女孩兒渾身打著顫,眼睫早已被淚珠兒打濕,烏發散落在身後的床鋪裏,男人見狀,呼吸一緊,撥開她頸側的長發,吻了上去……

憋了這許久,加上出征那一兩個月,拓跋驍只恨不能把之前缺的全補上,奈何他還有力氣,懷裏的人卻受不住了。

他知道她累,可他又容易嗎?

姜從珚實在不想要了,累和困都還是其次,主要是,狗男人作弄她的手段好像更熟練了,而且花樣更多,倒不是疼,一次兩次還好,可太久她就不行了。

她十分肯定若瀾不會找這樣的冊子給自己,只能是狗男人自己不知從哪兒學的了。

最後的最後,她不得不對男人妥協,“你…別折騰我了,我就送你個生辰禮。”

聽到還有生辰禮,拓跋驍兩眼放光,雙臂撐在她身側,“什麽禮物?”

他先前說不用她送禮物,以為她沒有準備,現在突然聽到,怎麽能不心花怒放。

“你先答應我我就給你。”這一次她謹慎了。

拓跋驍怕她找借口騙自己,萬一她隨便指著個杯子說是送給自己的禮物,他豈不是人財兩空。

“你先說是什麽。”他合計一下劃不劃算。

姜從珚:“……”

“你先答應我。”她再次強調。

“萬一你騙我呢?”

“我還擔心你食言呢。”

……

說好的夫妻間的信任呢。

“真的是件禮物,沒騙你,你不要就算了。”姜從珚偏過頭,實在不想理會男人了。

拓跋驍見她確實不像在騙自己,又想就算真騙了,過後他再雙倍討回來,到時她也不占理,豈不還是由他怎麽樣。

確定自己不吃虧後,男人抽離開,“行,我今晚不弄你了。”

姜從珚小心觀察他一眼,“說話算數?”

“那自然。”

“手。”

“……”拓跋驍咳了一聲,只好把手從她身前拿開。

姜從珚用被子把自己單獨裹緊,然後才指了指衣櫃那邊,“第二個放冬衣的櫃子裏,你自己去拿。”

這麽說還真是有準備的。

拓跋驍期待起來,直接翻身下床,他不怕冷,也不披衣裳,直接走過去。

打開衣櫃,正中的位置疊放著一件黑緞繡金紋的袍子,旁邊還有一條金鉤帶和一頂男子發冠,顯然是為他準備的。

她沒騙他,真是件禮物。

拓跋驍拎起袍子抖開,比了比,長度正好。

他迫不及待就試起來。

穿好後走到床前,展開雙臂,“好不好看?”

姜從珚困得不行,還是打起精神支起眼縫朝他看去。

這是一件漢制袍服,分內外兩層,外玄內朱,穿戴好後正好露出裏面的朱色衣領和袖口,給沈悶厚重的黑色外袍添了抹鮮明的色彩,卻因占比較小顯得十分克制,下擺上用金線繡了日月山川的圖案,山川之上,一只雄鷹展翅翺翔。

黑色本就給人端肅莊重之感,男人身材高大、肩膀寬闊,這身寬袖長袍穿在他身上,鋒利峭刻的五官下,愈發襯出他威嚴霸氣、英姿勃發,有睥睨天下之氣。

姜從珚怔了一會兒,“比我想的還要好看一點。”

拓跋驍滿意了。

他就喜歡聽她誇自己。

人靠衣裝馬靠鞍,拓跋驍生得英挺俊朗,除了王服,他平時穿衣並不講究,不過簡單的外衫搭褲靴,只是他身材健碩氣勢又強,普通的衣裳穿在身上也多了幾分風采。現在換上她叫人精心裁剪過的衣袍,才將他這份英俊放大出來。

拓跋驍走到她妝臺前,借著她梳妝的鏡子左右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模樣。

嗯,他也覺得十分不錯。

“好了,都這麽晚了,我想擦擦睡了。”姜從珚看男人還在臭美,打了個哈欠。

拓跋驍跨上床,對著她的唇重重親了口,“我很喜歡你的禮物。”

說完,他去打了盆熱水來幫她擦拭。

現在的天氣太冷,她怕著涼,也只能這樣了。

等一切收拾好,男人重新鉆進她被子裏,將人摟過來。

姜從珚沒推他,男人的胸膛像火爐一樣暖和,當一個免費的暖寶寶用正好。

她撐著最後一點精神,主動將手搭在他腰上。

“拓跋驍,生辰快樂。”

只這一句,差點又叫他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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