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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被詛咒的家族 被發現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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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被詛咒的家族 被發現藏人了

自打穿越過來, 何宴禮細心數著他在這個世界度過的每一天,今天已經到了第五天。

還有每天數狐貍的尾巴也成了他的日常,現在大狐貍已經有了八條尾巴, 晃動起來耀武揚威的。

起床後的第一件事, 他照舊給大狐貍餵血。說起來挺可笑的,別管昨晚他跟司默在床上怎麽翻雲覆雨, 等幹完後他們就都互不認賬得又當什麽都沒發生。

何宴禮又通過系統查了查司默對他的好感度, 沒想到之前還是500, 這睡了之後變成300了。他明白昨天是他把司默撩撥起來了才不得不做的,當時司默被氣壞了,但司默狠就狠在,一點也沒念他辛辛苦苦了半宿的份兒。

這一次,他沒有趁機摸大狐貍, 因為沒有心情。他猜測昨晚悄悄進他房間的人應該是司紀南,如果是司紀臣或者司紀燃肯定當場就爆了。

其實他能茍到現在,最大的原因就是司紀臣和司紀燃有矛盾,但凡他們能心平氣和一些, 能一起分析,早就戳穿了他。

昨晚司紀南會離開純屬見不得那種場面, 可今天只要他一提, 就像捅破一層窗戶紙一樣,一切便會水落石出。

何宴禮想著的時候順手還是撫了撫大狐貍的毛, 後知後覺地趕緊縮了回來,還怕大狐貍會炸毛,但這次大狐貍只是舔著他的手心,沒有感覺到似的。

司默在擔心著同樣的問題,因此很心不在焉。這幾天, 他跟小魔物之間屬於互相幫助又互相牽制,誰也需要誰,這樣達成了協議,可一旦偷情的秘密被發現,協議便會被打破。先不提要怎麽對付那三個混蛋,小魔物已經解除了封印,那麽他還會繼續幫助他解除詛咒麽?

他們畢竟屬於對立的神族和魔族,而他更是司家人。小魔物看樣子很清楚司家人收養他的目的,那麽他能不對司家人深惡痛絕麽?

當初司默沒有告訴小魔物他的真實身份,就是怕他跟司家三兄弟的叔侄關系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昨晚他便在翻來覆去地思考這件事情,過了很久才睡著覺,這才導致有人進來他沒有察覺到。

盡管何宴禮並不吝嗇,但大狐貍每一次能吸收的血有限,在這一點上何宴禮也是無能為力。

完事後,大狐貍跟從前一樣鉆進了衣櫃裏,它需要將魔血轉化成自己的力量。

何宴禮很希望等它出來後能看到一只九條尾巴的狐貍,跟傳說中一樣,既美麗又強大,讓人頂禮膜拜的存在。

他擡起手腕看了看表,快到八點用早餐的時間,這是司家規定的休息日用早飯的點兒,也就是說八點大家會聚集在一起,而這場精彩絕倫的大戲他是可以看的。

剛剛洗漱好,傳來了傭人的敲門聲,何宴禮回了一句“我這就下來。”

之後不緊不慢地拉開窗簾往窗外看了看。外面起了特別大的霧,白茫茫的幾乎什麽都看不清,這棟別墅本來就常年被茂密樹木遮蓋透不進一絲陽光,這會兒更顯得陰暗。不過就像黑夜到了最暗的時候也就代表著到了盡頭,黎明的曙光即將穿透進來。

何宴禮不是第一個到餐廳的,司紀臣要比他早一些。司紀臣穿著筆挺的西褲和襯衫,作為家裏的老大,也是一家之主,他從來不會穿得太隨便,只是布滿紅血絲的眼裏不見威嚴,只有濃烈的戾氣滿到要溢出來。傭人端飯時把他當兇神惡煞一樣,都屏著呼吸。

“大哥,早。”何宴禮微笑著跟他打招呼,還故意揭他傷疤,“大哥是沒休息好麽,臉色怎麽這麽差?”

司紀臣的瞳孔在瞬間暴張,他沒休息好還不是因為心裏煩,肉都到嘴邊了他卻吃不上,還屢屢受挫,弄得渾身是傷。

他憤懣地暗暗攥起拳,擡頭看向養弟,可當看到養弟那張昳麗清秀的臉、水潤清澈的眼眸,他更加心塞,猶如在被一把生銹的刀一刀刀割肉淩遲一樣。

“宴禮,你千萬別被司紀燃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在他看來,養弟這麽單純,司紀燃那麽狡猾,養弟肯定是被哄騙了。

何宴禮望見從司紀臣暗如深淵的眼底掙紮而出的光芒,再聽到這話,便知道他竟然還對自己抱有幻想。

挺好,那樣的話,等幻想的氣泡破滅的時候,才更憤怒,更歇斯底裏。

何宴禮眨了眨眼,司紀臣的問題還真叫他不好回答,正在這時,司紀燃穿著睡衣頂著淩亂的頭發大搖大擺走了過來,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反正一上來就跟司紀臣針尖對起了麥芒。

“大哥是不是在說我壞話呢?”

司紀燃起晚了,怕給了司紀臣可趁之機,都沒有洗漱,匆匆忙忙下了樓。

司紀臣的性格是比較沈穩的,可他窩了一肚子火,又聽司紀燃說話陰陽怪氣的,便忍不住了嘲諷道:“你的壞話還用我來說嗎,你自己是什麽德性誰不知道。”

司紀燃卻不疼不癢的,嬉皮笑臉地還擊道:“大哥說得對,我什麽德性大家都一清二楚,但是大哥的德性呢,要不要我說出來讓所有人都聽聽。”

司紀臣被一句話懟得啞口無言,只能臉色鐵青地暗暗咬後槽牙。

何宴禮冷眼旁觀著心想這兩個人簡直分分鐘都能撕起來。看意思,司紀燃還比較洋洋得意,那麽現在越得意,待會越淒慘。

“小弟,來,吃個雞蛋。”司紀燃剝了一枚雞蛋放到養弟盤子裏。

在他看來,養弟更喜歡他,所以他就是要當著司紀臣的面兒討好養弟,就是要蹬鼻子上臉,就是要氣司紀臣。

“司紀燃你別太放肆,司家的規矩,吃飯的時候不許說話。”司紀臣摔了筷子,搬出規矩壓司紀燃。

氣氛劍拔弩張,戰鬥一觸即發,何宴禮趕緊往嘴裏塞了一個鮮美滑嫩的魚肉混沌。

“大哥,我發現你除了會說教,你也沒別的本事了。”司紀燃這次鐵了心寸步不讓,反正他抓著司紀臣的小辮子,敢跟他動手,大不了就玉石俱焚。

司紀臣被氣到渾身發抖。

“三哥,咱們還是好好吃飯吧。”何宴禮這樣說純粹是怕浪費了這頓美味豐盛的早餐。

司紀燃“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麽,但依舊我行我素一副誰也管不了他的樣子,給養弟夾著各種好吃的。

突然,他的衣服被揪了起來,他還沒看清是誰,腮幫子上就迎來了重重的一拳,打得他眼冒金星,臉頰迅速腫了起來。

司紀南就像是一個原子彈,爆炸的效果威力無比,他到了淩晨才熬不住睡了一會兒,一醒過來滿腦子想的就是把昨晚那家夥碎屍萬段。

居然敢跟養弟搞在一起,都忘了他是個魔族了麽?

在他心裏,養弟挺可恨的,但那個明明知道司家收養養弟的目的還這樣做的人更可恨。

雖然他沒有看到昨晚那個人的臉,可司紀燃說過喜歡養弟,現在又狗一樣舔著養弟,不是他還能是誰?

其實司紀南昨天警告過司紀燃,說他會時刻盯著讓司紀燃老實點,可司紀燃還是在晚上偷偷爬上了養弟的床。

一想到兩個人滾在了一起,他就怒火中燒,又狠狠踹了司紀燃腹部一腳,將人帶椅子踢翻在地。

何宴禮差點拍手叫好,司紀南是個直性子,不像司紀臣那麽虛偽,也不像司紀燃有那麽多花花腸子,他看事物看得很表面,還以為司紀燃是真的喜歡自己。

司紀南脾氣還相當火爆,動起手來一點都沒含糊,有股想把司紀燃打死的勁頭。

“司紀南你瘋了是吧,你幹什麽打我?”司紀燃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的疼痛讓他火冒三丈。他最在乎這張臉,可最近卻總是被揍臉,還總是莫名其妙的。

“你還裝是吧?”司紀南還以為司紀燃又在裝糊塗,畢竟那是司紀燃慣用的伎倆,說著話又沖過去揮起了拳頭,“我昨天晚上可都看到你在小弟房間裏了。”

司紀燃已經拉開了架勢,對司紀南予以還擊,正要像條惡虎一樣撲上去時,聽到司紀南的話又楞在了原地,這樣臉上不偏不倚挨了一下,一股熱流從鼻子裏竄出來。

“你特麽地放屁,我昨天晚上在我自己房間裏,哪兒也沒去。”司紀燃一摸鼻子,摸到了一手鮮血。他極力申辯自己是冤枉的,突然想到什麽,又驚得渾身的骨骼一寸寸結了冰。

顫抖著聲音說道:“你真的看到昨晚有人在小弟的房間?”

何宴禮手裏拿著一個翡翠燒麥細嚼慢咽著。這真的挺狗血的,不過就像是大家都喜聞樂見的,越狗血越有意思。

互相攀咬,唇槍舌劍,體無完膚。司紀燃從司紀南那裏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把矛頭對準了司紀臣,在這一刻終於撕下了司紀臣的虛偽面具。

“那應該是大哥才對,我知道大哥對小弟心懷不軌,我還看到過他親小弟。”

“司紀燃你少胡說八道。”不是司紀臣幹的他當然不認,“你什麽時候看到過我親小弟?”

燒麥味道真不錯,何宴禮又拿了一個,戲也看得很過癮。

這件事情就如同是一團亂麻需要一點點抖出來。司紀臣作為知道最多的人,聯系大家說的話,又想到各種匪夷所思的詭異之處,得出了個結論,“不是你跟我,那就是另外的人。”

這句話說出來的同時,他好像被一只看不見的大手掐住了脖子,恐懼感讓他控制不住地觳觫。

家裏竟然神不知鬼覺地進來了人。

不可能是別墅裏的人,因為司紀臣跟那人對過招,不是普通人。

大家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轉向了何宴禮。

司紀南臉色煞白。

司紀燃的大腦在嗡嗡作響。

司紀臣覺得他要瘋了。

也就是說,司紀燃看到的跟養弟親熱的是別人,在養弟醉酒後給他脖頸上種上櫻桃的也是別人,還有昨晚跟養弟睡在一起的也是別人。

震驚、恐慌、氣惱,接踵而至。

面對三個人如刀鋒一樣銳利的目光,何宴禮沒有裝傻充楞,他輕輕笑道:“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他又沒告訴我。”

司紀南最先反應過來,“在樓上,他應該還在小弟房間裏。”

“賤人。”司紀燃咬牙罵道:“等我抓住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司紀臣什麽都沒說,臉色陰沈得可怕,心裏卻難受得猶如刀攪。

三個人風風火火沖上樓,何宴禮不緊不慢拿起一根油條,心想最好當著那個“賤人”的面兒罵,到時候就該知道是誰的皮會被扒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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