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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被詛咒的家族 把人狠狠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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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被詛咒的家族 把人狠狠壓了

“不要開燈。”

司默的心臟跳得非常快, 血液像是燃燒了起來,讓他整個人都火燒火燎的。他不想讓人看到他的窘迫,於是制止了何宴禮開燈的動作。

不過與他的心思截然不同的是, 他的眼睛卻一眨不眨, 仿若暗夜中蟄伏的野獸,死死盯著近前美味的獵物。

都說魔族邪惡又魅惑, 其實只是口耳相傳, 魔族早就銷聲匿跡了多年, 到了這個時代,連神族都是隱藏在普通人之中生活,大家基本都沒見過魔族,更別說血統純正的魔族。

因此可以說司默是比較幸運的,他見到了, 不過他沒有見識到魔族的邪惡,對魔族的魅惑倒領略得淪浹肌髓。他目光炯炯地望著何宴禮,感覺喉嚨發幹發渴,兩條腿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了, 不受控制地就走了過去。

此刻的他就像他看過的歷史書裏描述的一樣,很多時候, 神族最後輸給魔族的不是力量, 而是魔族令人神魂顛倒的美麗。

他現在都有點理解為什麽司紀臣和司紀燃都被這個養弟所迷住,還不惜大打出手了。何宴禮如果是在自己的家族裏, 肯定是地位最尊崇、長得最好看,力量也非凡,以他們兩個的能力,連邊都夠不著,可如今卻變得唾手可得, 那為什麽不滿足那貪婪陰暗的欲望呢?

何宴禮聽出來司默的聲音冷厲沙啞有些不對勁兒,但他不清楚發生了什麽。直到司默的手捧住了他的臉頰,掌心滾燙的熱度令他如遭雷擊。

安安靜靜的室內,連心跳聲都變得驚心動魄,司默喉結處咽了咽,他湊向前,拉近兩個人的距離,想吻上何宴禮的嘴唇。

但回歸的理智又讓他戛然而止。

這不是像之前一樣的逢場作戲,他可以控制住局面,這次他無比清楚,只要親上了,肯定會一發不可收拾,畢竟他早已食髓知味,品嘗過那張嘴唇有多香多甜。

司默猛然推開了何宴禮,惱怒又慌亂地快步走進了衛生間。

這還是何宴禮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司默,司默一般都是帶著點冷然傲氣又從容不迫的。

怎麽會中藥呢?

何宴禮的大腦嗡嗡的,他想到了自己從餐廳帶上來的食物,飯菜他也吃了,可飲料他沒喝,就是說司紀臣應該是在飲料裏動了手腳。

揪起死豬一樣的司紀臣,他照著那張惡心的臉來來回回扇了好幾下,可怎樣都不夠解氣。

這時卻覺得胸口一陣翻攪,一股鐵銹味沖到了嘴巴裏。

他估摸著這是自己急功近利的後果。

當他解讀出那幅畫之後,發現解除封印的方法很簡單,封印即是代表力量的那種氣被阻塞住了,因此讓其暢通就行。他按照畫裏給出的方法在身上的五個部位用針紮了一下放了點血。

漸漸便感覺身體發生了變化,力量的到來讓他猶如脫胎換骨了一樣。

本來應該要等穩妥了再使用力量,但他知道司默正跟司紀臣對峙,便不管不顧地沖了出來。

來到衛生間,司默大口大口喘著氣,體內洶湧的熱潮不斷侵襲著,讓他的頭昏昏漲漲的,全身如同被千萬只螞蟻噬咬似的難受。

該死的司紀臣,等他徹底恢覆了,看他怎麽收拾他。

司默只能咬牙切齒地罵罵司紀臣發洩一下,他將淋浴開關調到冷水的最大處,脫下衣服,任由冰涼刺骨的水流沖刷過身體。

冷水刺激下,司默禁不住地發著抖,兩條手臂上凸出的青色血管緊繃到似要爆裂開來。

何宴禮在門外焦灼不安地聽著嘩嘩水聲,他在想司紀臣下的藥用洗冷水澡就能解決麽?

不行的概率很大,而他知道有的藥如果不跟人上床是會要命的。

他抿緊嘴唇,手握了握門把手又松開了。他不是個猶豫不決的人,對事情的輕與重他分得清晰明了,其一司默會這樣其實是替他受的,其二他不能叫司默出事,所以司默有需要他二話不說。但是剛才司默選擇去了衛生間是不想他們那樣。

何宴禮想再看看,如果司默可以呢,幹等著是種煎熬,他怕司紀臣醒了,找了圍巾當繩索把他的手腳都綁了,嘴上貼上膠帶,防止他亂叫,連眼睛也蒙了塊布,扔到了衣帽間。

之後他站在衛生間外聽了聽,裏面除了水聲,沒有其他聲音。實在擔心會出問題,他忐忑地輕輕推開門,裏面的一幕令他瞳孔驟縮,只見司默癱坐到了地上,而頭頂強勁的水流似傾盆暴雨一樣。

何宴禮趕緊關了閥門,拿了一條毛巾將司默包住。暖色燈光照在司默蒼白慘淡的臉上,他的嘴唇呈青紫色,上面有很明顯的一道咬出的傷痕,如蝶兒般在風中撲簌的睫毛下雙眼緊緊閉著,一頭長發淩亂不堪濕漉漉地纏在身上。

何宴禮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司默這人舉手投足間盡是優雅和從容,誰能想到他有這麽狼狽的時候。

這時司默緩緩睜開眼,那雙眼似蒙了層朦朧的霧氣,眼神飄忽不定,看到他卻又像是忽然捕捉到了什麽爆出火熱又危險的光芒。

司默反手抓住了何宴禮的胳膊,用著不容反抗的強硬力道,指節都犯了白。何宴禮看出來了,司默的狀況不僅沒有緩解半分,還越發嚴重了。

兩個人默默對視著,司默的視線有如實質,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眼神忽而又墜入了迷惘中,又強逼著自己一根根松開攥著何宴禮的手指。

何宴禮不清楚司默在顧慮什麽,但性命攸關,既然司默這麽糾結,那他來幫他做出決定。

他在司默的額頭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又勾起司默的下巴,望著他的眼睛深處,說道:“寶寶,別忍了,太辛苦。”

司默漸漸睜大眼,一直到目眥欲裂。什麽時候叫他寶寶不行,非得這時候叫他寶寶。他那是出於權宜之計才讓何宴禮這麽叫,其實他根本受不了這個叫法。

但何宴禮這時候叫他,叫得他心尖癢癢的,把那身體裏焚燒的烈焰叫得又躥了一躥。

何宴禮可不管他是生氣還是怎麽樣,右手扣住司默的後腦勺,湊上來封住了司默的嘴。兩張嘴唇剛一貼上,司默心裏那根搖搖欲墜的弦便斷了,現在的他經受不住一點撩撥。

何況何宴禮越來越會親了,他掌握著節奏,一開始是霸道的讓人無法逃脫的深吻,等到司默拒絕不了,又改成細致溫柔地在他嘴唇上作亂,輕啃慢咬,手段盡出。

而且扣住他後腦勺的手漸漸往下滑。現在司默的身體非常敏感,皮膚暴露在空氣中,體內又熱得像個火爐,稍一碰觸,就激靈靈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在這樣又吻又摸的攻勢下,司默沒法不繳械投降,他渾身酥麻,連尾椎骨都是軟的,

“寶寶,去床上。”何宴禮控制著停了下來,這地上太涼了。

可司默卻一秒鐘都不想跟他分開,他像是化成了一頭不知滿足的饕餮,又抱住何宴禮迫切地索吻,瀲灩的狐貍眼裏全是濕熱的媚態。

“寶寶,乖。”何宴禮把人按到墻上,應允應求地與他纏綿悱惻地接吻,直到把人吻到軟成一團,又語聲輕柔地哄他。

司默其實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會有這樣一天,冷靜沈著、傲慢不羈,將一切掌控在手心,不能出一絲差錯,是他從小在父親的鞭笞下養成的處事方式。

可自打跟何宴禮在一起後就變得不一樣了,這家夥總是喜歡摸他(狐貍),這是一種羞辱,可偏偏他又對他無能為力。

往往,忍耐是妥協的第一步,而妥協又是有了第一次又容易有第二次,何宴禮能三番四次地對他鹹豬手便是證明。

並且不知不覺間,他早對何宴禮心軟了,在何宴禮喝醉酒後是何宴禮把他推倒了,他默許了這種行為,心裏想的是“就想看看他能做什麽”,但縱容也可以代表心軟。

而何宴禮呢一開始別說懼怕他了,反而覺得他又可愛又軟萌(狐貍形態),這起頭就錯了,以至於後來他掉馬甲後威嚇的力度也不大。

再看現在的情況,當然他中的藥是最大的幫兇,一直在猖狂作怪,撕扯著他的神經,可當何宴禮解除封印後,何宴禮的氣場變強大了,這成了他作為掌控者的底氣。

司默有種被何宴禮馴服的感覺。

最後,還是沒法把司默直接帶回臥室。兩個人一邊激烈地擁吻著,一邊往臥室挪。

臥室裏沒有開燈,這讓司默感覺好一些,他實在不想自己可憐的樣子被人看到,哪怕何宴禮並沒流露出任何嘲弄的表情。

黑暗讓他安心一點,而被熱浪沖刷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何宴禮將身上沾滿粘膩汗水的衣服脫了下來,在火熱情愛裏誰都無法保持多冷靜,他看不清司默的臉,但司默臉上的溫度燙到驚人,還有司默的身體摸起來很令人著迷。

他早已難以自拔地淪陷,現在幹柴烈火、酣暢淋漓,誰也休想叫停。

可惡的小魔物!

司默想破口大罵,這個小魔物太會玩他了,擼狐貍的時候便掌握了他什麽部位敏感,於是床上的時候全用上了。

臥室裏,暖意融融的春潮湧動著,而屋外料峭寒風吹得枯黃落葉從枝頭片片雕零,比這景象還淒涼的是衣帽間裏司紀臣被綁著手腳緊緊闔著眼,他現在能做的只有一場春秋大夢。

……

結束後,兩個人都氣喘籲籲,筋疲力竭。司默疲憊得連手指頭都擡不起來,現在他有什麽戾氣也都被消耗光了,只能在心裏安慰自己:這只是意外,意外!

等到力氣恢覆了一些,他趕緊逃避,“我去洗澡。”可開口的聲音嘶啞至極,又迎來臉紅心熱的尷尬。

何宴禮比他好不到哪裏去,畢竟是藥物作用下才讓兩人發生的關系,又不是你情我願的,等到司默一走,他也自在了一些。

對於這件事情,何宴禮作為一個穿越而來的特工,他不想與任何人有過深感情上的糾葛,看司默,應該也不是有什麽情節的人。

為了穩妥起見,他喊出了系統,系統是可以查看每個人對他的好感度的。

這一看不要緊,何宴禮受到了打擊,居然只有那麽一點點。

〔系統,麻煩再調一下司紀臣和司紀燃的好感度〕

對比之下 ,他真的要呵呵了。

連司紀臣和司紀燃都對他有1000和2000的好感度,司默對他只有500。

所以,他們兩個都是那種提上褲子就不想認賬的東西。

不過想想也沒錯,司默那麽高傲的人一直以來都在被他欺壓(狐貍的時候),如今又被他在床上壓了,還能對他有什麽好感。

不是負的就不錯了。

司默洗著澡,想把所有的煩惱統統都拋掉,他們兩個之間的問題是,無論再怎麽樣,兩個人還得生活在這片屋檐下,這個屋子裏,還得同居一段時間,因此面上還得表現得雲淡風輕。

“我洗好了,你去吧。”司默裹著浴巾出來時,已經沒有了任何的不自然,他還對何宴禮笑了笑。

他出來時,臥室裏開了燈,何宴禮正在穿衣服,他在家裏喜歡穿套頭的寬松薄衛衣。司默忽然被他腰間畫的什麽東西吸引了註意力,因為何宴禮的皮膚很白,便讓那東西特別博人的眼球,可他只看到是妖艷的紅色,一閃之下就被衛衣遮得嚴嚴實實。

畫的什麽?

上次看何宴禮洗澡時他沒有發現,應該是有畫的那一側沒對著他。

司默心裏起了一個小疙瘩。兩個人做時,由於黑著燈,他也沒看到。

“我順便給你找了一套衣服,看看能穿麽?”何宴禮也對他微微一笑,沒敢多看司默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說完往衛生間走去。

兩個人都心照不宣地當這事兒沒發生過,又默契地都想相敬如賓。

而問題解決了一個,還有另一個,司紀臣現在還在衣帽間裏,怎麽處理他很重要。

何宴禮的封印是解除了,可惜由於他太心急導致差點吐血,現在一使用力量心口便疼,不得不調養一下。而火燒眉毛的是,司紀南很快就該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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