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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被詛咒的家族 摸毛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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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被詛咒的家族 摸毛的毛病

當司默看到司紀臣的反應才明白何宴禮的計劃, 是要讓他們狗咬狗,窩裏鬥起來。司默順手將門鎖上,只可惜他們無法欣賞那精彩紛呈的場面。

懷裏的人用雙手緊緊抱住他, 像是一個樹袋熊一樣貼在他身上, 頭枕在他的肩頭,安安靜靜地, 似乎已經睡著了。

司默叫了何宴禮兩聲沒有得到回應, 又拍他的背, 卻聽得人不開心地哼唧一聲,反而抱得他更緊了。

司默的眉梢輕輕蹙起,人醉酒後的情況千奇百怪,有耍酒瘋的,有胡言亂語的, 何宴禮倒是很乖,只是黏他身上不撒手可怎麽辦?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司默有些無可奈何,畢竟比抱抱更親密的接吻他們已經吻了兩回了, 雖然都是逢場作戲,可讓他剛親完就翻臉似乎太不近人情。再說何宴禮都醉了, 他理所應當地該照顧他。

把自己說服之後, 司默攬住何宴禮的腰,想著等人睡踏實了再說, 卻聽得何宴禮夢囈似的說道:“寶寶,你身上好舒服,我早就想把你當軟軟的抱枕了。”

“……”司默

被創得要吐血就是他現在的感受。“寶寶”那是對他狐貍形態的稱呼,把他當抱枕自然是拿狐貍當抱枕。

司默有種何宴禮是“蓄謀已久、借酒醉發揮”的感覺。

令他最無語的是,別人都是要麽貪圖他的地位要麽貪圖他的色, 何宴禮圖的卻是他的狐貍毛。

從頭擼到尾巴都不夠,還要拿他當抱枕。

實在是太過分了!

另一邊,司紀臣面色鐵青,一邊大步往司紀燃的房間走,一邊扯開勒得有點難受的領帶。他現在的火氣非常大,本來今天他就能拿下養弟,半路司紀燃卻突然殺出來想要截胡,還用誘惑哄騙的卑劣手段。

除了喝酒,還玩了玩具……是什麽玩具他多少心裏有數。

這件事情如果是發生在以前,他斷然不會這麽氣,可今天上午養弟跟他說了喜歡他,雖然還不確定是不是那種喜歡,卻已經說明了他在他心中非同一般。

這讓他有種養弟就是他所有的感覺,因此司紀燃的行為屬於搶他的人。

司紀臣沒有心情敲門,他風風火火地推開司紀燃房間的門。

司紀燃這時候已經把“作案工具”收拾了起來。跟何宴禮料想的一樣,他裝作沒事人似的在用冰塊敷著臉,見了突然闖進來的司紀臣,詰問道:“大哥你怎麽不敲門?”

可他不知道他越這樣裝模作樣地糊弄司紀臣,越讓司紀臣心頭躥火。司紀臣不會姑息他,如果這次放過司紀燃,勢必還會有下一次。尤其他是大哥,是目前這個家的一家之主,更不允許司紀燃在他眼皮子底下胡作非為。

司紀臣沒有一上來就大發雷霆,他壓著火氣開始在司紀燃房間找,他特別了解司紀燃,如果只憑養弟的話,司紀燃一定會抵賴,所以得找出確實證據來。

他一眼便看到了放在床邊的醒目的行李箱,還是躺在地上的,打開來,那些零零碎碎令他怒不可遏,“你說,這都是些什麽東西?”

“情;趣用品啊,大哥你就算沒用過也該認識吧。”司紀燃根本不帶怕的,甚至還雲淡風輕地譏諷起司紀臣。

他們是一個爹媽生的沒錯,但感情一直不怎麽樣。司紀燃性格散漫桀驁,喜歡想幹嘛就幹嘛,從小到大沒少闖禍,爸媽對他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實在受不了才會管管他,而管他的時候勢必會把司紀臣搬出來做榜樣。

“你看看你大哥……”

“你怎麽不向你大哥學學。”

類似這樣的話,他聽了不知道多少。

相對他而言,司紀臣性子比較穩,各個方面都挺出類拔萃,被爸媽覬覦厚望,心血也大多傾註在他身上。

以前司紀臣就沒少管教他,這叫他很反感,現在司紀臣更總是端一家之主的架子,控制著他花錢,數落著他的成績。

不過他也只是煩躁地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沒真正跟司紀臣嗆過火,但得知到司紀臣背後都做了什麽,加上眼前這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他就難以控制自己。

這種赤!裸裸挑釁的言語讓司紀臣怒不可遏地把東西砸到了他臉上,大喝道:“司紀燃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什麽。”

“我都做了什麽?”司紀燃卻依然不認賬,“我不就買點東西自己用用麽,這樣犯法麽?”

司紀臣想起養弟被親得紅腫的嘴唇,他脖頸上暧昧的痕跡,再看到司紀燃這麽猖狂,他徹底暴怒,左手揪住司紀燃的衣服,右手毫不留情地照著他的臉來了一拳。

“司紀燃,我是你大哥,誰允許你這麽跟我說話的,還有……你跟誰動歪心思不好,你非跟宴禮動歪心思。”

司紀臣可不是普通人,這一拳沒太收住力量,司紀燃“呸”地吐出一口血來,既然已經被拆穿了,那他索性也把司紀臣的事情抖出來。

都是陰暗鬼祟的那一類,憑什麽司紀臣可以這麽理直氣壯地指責他。

“大哥,我是對小弟動了歪心思,但難道你就沒有麽。”司紀燃冷笑,臉孔猙獰,在司紀臣錯愕之時,趁機以牙還牙地給了他一拳。

空氣中的火藥味彌漫開來,而司紀燃偏偏喜歡逞些口舌之快,“就是因為你是家裏老大,因為你能力強,所以爸媽偏袒你。我早就喜歡小弟卻因為他是魔族我什麽都做不了,可你呢,口口聲聲說著小弟是邪惡的魔族,是給咱們解除詛咒的工具,但是你還不是想睡他。”

在這上面,司紀燃跟司紀臣是有點差別的,司紀臣純粹就是想玩弄養弟這個魔族,騙他的感情,再用他的血解除詛咒。司紀燃卻不著急解咒,他是想跟養弟玩,但又談不上真感情。

“所以,別拿你大哥的身份壓人了,你那一套套的理論就是狗屎,我以後……”

話沒說完,司紀燃就被一股氣浪重重掀翻在地,胸口傳來劇烈疼痛。

司紀臣雙眸裏布滿恐怖的血絲,掌心間一股法咒凝成的氣旋正在聚集。

他的狀態最近一直很糟糕,心煩意亂,很容易受刺激。昨天還被氣到獸化,雖說是打了兩針抑制藥物,現在能克制住獸化,但司紀燃的話化成平時的兩倍甚至三倍的,針紮一樣刺激著他。

他都不想管司紀燃是怎麽知道他對養弟動了心思的,只司紀燃那大逆不道的言論,就讓他想殺了司紀燃。

見到司紀臣都動用了法咒,司紀燃咬著牙冷笑,心想誰會怕你啊。

他們又不是普通人,不是裝普通人久了就忘了會使用法咒的事情。司紀燃也早想用實力告訴司紀臣,別總用封建思想誰是老大誰就怎樣那一套。

司紀燃甩出了一道氣旋,兩道氣旋相撞,把周圍的東西撕得七零八落。現在沒人管司家不到萬不得已不得使用法咒的規矩,他們只想把另一方打趴下。

在這個世界,修習的是法咒,風咒、火咒、水咒等等,而精神力是判斷能修習到什麽程度的依據,就是說精神力越強,對一般法咒掌握得越好,還能修習深奧的法咒。

各種法咒一一舒展開,簡直像是拆家一樣,司紀燃被火咒灼傷,司紀臣也被冰咒刺中。沒有人敢來阻止他們,後來趁著司紀臣不備,司紀燃像是野獸一樣將他撲倒,換成直接用拳頭解決。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誰也不甘示弱,拳拳到肉。

何宴禮對這些一無所知,他從傍晚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清晨,醒來後迷迷瞪瞪地,頭疼欲裂,醉酒的感覺太難受了。

閉著眼翻了個身,卻在旁邊摸到一團柔軟,他湊過去就開始來來回回地蹭。

真軟,真舒服!

直到什麽東西突然糊到臉上,他才睜開惺忪睡眼,看到大狐貍掙紮著從他的懷裏逃出來,而後亮出鋒利地爪子想給他來一下,卻又爪下留情,晃著尾巴跑開了。

“……”何宴禮

他好像惹大狐貍生氣了。

何宴禮欲哭無淚地轉到另一側去,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下來。不過狐貍毛就是軟,他總忍不住要摸摸抱抱啊。

何宴禮眼睛發直地望著天花板,嘴角慢慢揚起一抹笑。兩天了,他已經在這個S級別的世界安全度過了兩天,現在又有了解開封印的方法,完成任務的希望越來越大。

想到昨天司紀臣氣沖沖的嘴臉,何宴禮都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他跟司紀燃咬成了什麽樣子,不過在這之前,他得去哄哄司默。

原本以為同居是個很糟糕的事情,結果是司默給他收拾房間、洗衣服,而他卻是單方面的在“欺負人”。

不過傲嬌要怎麽哄?

“寶寶,我錯了,我保證再也不亂摸了。”何宴禮先誠懇的道歉,可一點作用都沒有,大狐貍鉆進了衣櫃裏不肯出來。

那是一種逃避的方式,因為拿何宴禮沒辦法,只能自己苦惱地躲起來。道歉?道歉根本彌補不了對他的傷害。

他昨晚怕隔壁那兩個混蛋的打鬥聲吵到何宴禮,布了一個屏障法咒,直到力量消耗到變回狐貍,可何宴禮倒好醒來後就調戲他。

想了想,何宴禮只能拿出殺手鐧,相信大狐貍不會拒絕魔族的血,果然只是一滴血珠就誘惑著大狐貍鉆了出來。

“寶寶,我是真的認識到錯誤了。”何宴禮趕緊趁熱打鐵地再次表明決心,還順便委屈地表達了一下自己的不容易,“割手指挺疼的。”

大狐貍傲慢地在他跟前踱了踱步,最終舔了舔他的手指。何宴禮忍著沒敢笑,他在心裏偷著樂,這便是原諒了他的意思。

然後他開始考慮現實問題,大狐貍恢覆得挺快的,昨天便長出了四條尾巴,不過就跟升級一樣,越到後面越難。等到九條尾巴都有了,成了完全形態,那便代表徹底恢覆了力量,之後再依靠魔血就能擺脫詛咒。

其實看到司默變成狐貍,他挺心疼的,雖說他們只是種迫不得已的聯盟,但司默已經三番四次地幫了他。試想一下,如果沒有司默,他跟原主會是一個結局。

“寶寶……”這樣想著,他又不由自主地撫摸起狐貍頭上的毛。

當狐貍的耳朵尖敏銳地一抖,他的心跟著一顫。再當狐貍用種要吃人的眼光看他時,他恨不能挖個地洞鉆進去。

打臉來得太快了。

這喜歡摸毛的習慣看來是改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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