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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被詛咒的家族 偷情加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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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被詛咒的家族 偷情加同居

由於全身暴露在空氣中, 司默的皮膚宛若玉石一樣冰涼,但是在他的掌心下,何宴禮的臉卻燒得滾燙, 那熱度從臉一直蔓延到耳根, 連他插進細密金發裏的指尖都被灼到了。

兩張嘴唇猝然碰到一起,司默是從容不迫, 何宴禮卻是心慌意亂。蜻蜓點水地印了一下後, 司默稍稍擡起頭, 眼睛睜開,他看到那張漂亮的臉上綻開了滿園緋麗春色,鮮艷欲滴又動人心弦。

而他的心上剛剛那一吻的甜蜜還在蔓延過來,卻又被撩撥地弦兒亂顫。

何宴禮顫顫微微眨動睫毛,他剛才睜著眼, 兩個人的目光對接,他明白司默是什麽意思了,而後又繾綣纏繞,嘴唇也重新貼在了一起。

“二”

靜寂如水的室內, 司紀燃的聲音格外清晰,卻像是在為他們打著節拍。

這時候淺嘗的溫存根本不行, 他們需要火熱, 需要瘋狂。不過畢竟是第一次接吻,司默不想囫圇吞棗, 他要仔細品嘗。

好軟,那嘴唇像是果凍一樣;也好甜,盛滿了花蜜似的。

讓人欲罷不能,心馳神蕩。

司默邊細細密密親吻著何宴禮,邊把放在桌子上的一盒顏料掃到了地上, 故意弄出了聲音。

司紀燃的“三”字正要沖口而出又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裏。他一直傾耳聆聽著裏面的動靜,不緊不慢成竹在胸地數著數,還期待著養弟紅著臉低著頭出來跟他坦白,而這一下讓他無法淡定了。

養弟究竟在做什麽?

“小弟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快開門。”司紀燃煩躁地砸了兩下門。

可惜根本沒人搭理他。何宴禮在司默火熱的吻下仿佛是翻滾浪潮中的一片飄飄蕩蕩的樹葉,他不得不攀住司默的背找一個支撐點。

而司默已經不由自主地摟住了何宴禮的腰,一只腿抵著何宴禮的腿,讓兩個人貼得更緊,吻得自然而然更深。

“等一下。”何宴禮喘息著推了推司默。司默松開了他,就算親得如癡如醉,他也一直保持著冷靜,畢竟外面還有個司紀燃,他們沒法忘乎所以地接吻。

司默靜靜看著何宴禮,他知道何宴禮這時候讓他停下有他的道理。

“把這個穿上。”何宴禮快速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交給了司默,然後三步並作兩步,一把將立著的畫架推倒,又把燈關了。

“砰”的一聲,聽得司紀燃的心尖跳了跳,火氣控制不住地往外冒,一腳狠狠踹在門上,試圖將門踹開。

時間緊迫,司默潦草得將外套披到了身上,對何宴禮的聰慧和知意讚賞地揚了揚眉,其實光不光的沒什麽,主要他的長頭發太顯眼。

之後司默將人拉進懷裏,繼續幹該幹的事情。

當司紀燃怒火沖天地闖進來時,隱約地瞧見了地上的狼藉,還有昏暗中兩道緊緊黏在一塊的身影。

淩亂的呼吸伴著急促的吞咽聲音,正在發生什麽不言而喻。

司紀燃眼眶發燙,眼睛一點點紅了。

而司默游刃有餘,又帶著點陰險狡詐,他一步步同司家人鬥智鬥勇當上司氏的總裁,又一步步把司氏做大,論起耍心機和手段,司家人沒有一個比得上他。

他可最懂得怎麽刺激人了,在何宴禮的嘴唇上咬了一口,讓他“啊”地痛呼了一聲。

司紀燃都要氣瘋了,屋子裏的空氣粘膩地讓他難受,他大步出了畫室,連何宴禮的房間都不想呆,摔門而出。

怪不得養弟神神秘秘的,原來是在偷人。

雖然他沒看清臉,但是是誰他心裏跟明鏡一樣。

一開始鬼鬼祟祟怕被發現,等他堵住門後,知道跑不了了,又明目張膽起來。在畫室裏就親上了,是故意讓他知道,還親得那麽無所顧忌,把畫板都撞倒了。

我的好大哥真有你的。

原來你對小弟存著這個心思,所以昨天才沒有動手。

司紀燃的眼底湧起層層疊疊嫉妒的暗光,拳頭捏得把骨頭都要捏碎了。

麻煩一走,兩個人立即分開,何宴禮背過身去,臉紅心熱地擦了擦嘴唇上的口水。想起他被咬的那一口,他覺得司默真是把又美又壞詮釋地淋漓盡致,不過話又說回來不這樣氣氣司紀燃,他不可能走得這麽快。

還有,不得不說這一招“偷情”真的高明,一下子將對他們不利的局勢扭轉了過來。估計司紀燃把司默當成了司紀臣,因為除了他沒有人知道司默的存在。

何宴禮將畫室的燈打開,沒敢回頭,“你先把衣服穿好。”

對此,司默有苦說不出,他可不想當什麽暴露狂,實在是從狐貍變成人就這樣。他將衣服的拉鏈拉上,看著自己光溜溜露著半截的腿,只能把自己當成國王的新衣裏的國王,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於是當何宴禮扭過頭,就見司默斜倚在窗臺,穿著他的衣服顯得不倫不類,但是臉容刀削斧鑿般俊美,狹長的眼眸裏一片坦然平靜,好像一點都不在乎,而當他濃眉揚起時,又盡顯大總裁的倨傲和淩厲。

之前司默說的先解決外面的麻煩,現在那麻煩已經沒了,那麽該算他們之間的賬了。

何宴禮輕垂著頭,先分析了一下情況。可以斷定的是司默跟司家兄弟不是一夥的,他最初是被關在藏書室的盒子裏,是誰做的,應該人就在這個家裏。所以可以說他們有共同的敵人,而且司默還需要他的血恢覆力量。

那麽他們之間最大的問題就是司默變成狐貍時自己對他的所作所為。可以把這些看作是一個大總裁在受難時的忍辱負重,忍著莫大的痛苦和委屈被他摸來摸去,最羞恥地應該是為了留下來迫不得已舔他。

何宴禮回想著當時的情景,把狐貍想象成司默的臉,為了討好他,很卑微地又故作喜歡地伸著舌頭舔……

臥槽!何宴禮想給自己一個耳光,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這件事情最主要它不是能加倍或者十倍償還的事情,他總不能讓司默再摸回去吧。

因此何宴禮保持沈默,他要看看司默想怎麽處理。

“過來。”氣氛凝固了兩分鐘之後,司默開了口,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人拒絕的威力。

何宴禮沒有猶豫,很乖順地走了過去,他看到司默的眼神冷冷的,像是浸過冰水。

他在司默面前站定,跟他保持距離,卻又聽司默淡淡說道:“再離近一點。”

這種情況讓何宴禮覺得自己仿佛一只引頸就戮的羔羊,但他還是乖乖走到了司默跟前。司默直起身來,目色涼涼地掠過他的臉,然後伸出手握住了他的後頸。

司默摩挲著他頸側的肌膚,像在把玩一塊細膩的暖玉。何宴禮有點害怕下一刻會被他掐住脖子,卻見司默將臉湊過來,貼著他的耳邊,宣告了一個堪比十二級地震的事情。

“我以後就要跟你同居了。”

“……”何宴禮

他只考慮著怎麽解決眼前的問題,還沒有想以後,而司默這個狡猾的狐貍卻早早想到了,還故意捉弄他。

他們兩個,他無法離開司家,而司默暫時要留下來,便只能住在一起,那麽面臨的第一個問題就是要睡同一張床,他們是偷偷的,他不可能再給他弄一張床。

何宴禮似是被人當頭來了一棒,好半天都呆楞楞的,他覺得司默的報覆目的達到了。

司默終於露出狐貍尾巴地勾唇笑起來,何宴禮看著他忽然想到了一件驚恐的事情,在跟司默接吻的時候,他便聞到他身上散發著清新的草木香味,也就是清晨他從狐貍身上聞到的味道,那是他用的沐浴乳的香味。

狐貍是不可能洗澡的,也就是說昨晚司默在他熟睡的時候變成了人。

僅僅只是洗了個澡麽,沒有幹別的事情麽?

何宴禮不敢去想,他怕太變態。

事已至此,他只能往好的方面想,起碼現在他多了一個同盟,不是孤軍奮戰了,就是不知道這個同盟能保持多久。

“那我要怎麽稱呼您呢?”何宴禮的心沈靜下來,開始禮貌地跟司默交流。

“可以叫我司……”司默的眉頭漸漸蹙起,這個問題把他難住了,一般大家都是畢恭畢敬地叫他“司總”,可他現在落了難,又要瞞天過海偷偷生活在這兒,這個稱呼並不合適。

司默沈眉仔細研究了一下,認為他的身份還是不要告訴何宴禮的好,不知道便不會說錯話。

“還是叫……”司默擡手撥了撥額前的碎發,用以掩下眸子裏的酸澀苦楚,“……寶寶吧。”

叫寶寶就算不小心說漏了也能糊弄一下,但“司默”和“司總”卻是要命的。這是不得已的權宜之計,司默只能自我犧牲。

何宴禮聽了震驚地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但是他發現司默的眼尾紅溫了,似乎在暗暗咬牙切齒。

“我叫何宴禮。”他一本正經地說著話,卻差點憋不住笑出來,心裏默默念了很多遍“司寶寶”。

兩個人結成同盟,何宴禮想著作為東道主,他理應盡地主之誼,現在最應該的是給司默找一套適合他穿的衣服。

他去了衣帽間,等拿了一套沒有穿過的睡袍進來時,發現司默已經把倒在地上的畫架扶起來,正在聚精會神地端詳著。

何宴禮從昨天見到原主畫的畫時便覺得詭異,似乎裏面隱藏著什麽秘密。

他沒敢打攪司默,因為司默又閉起了眼,試圖通過精神力來探查。時間有點久,他在旁邊安安靜靜等待。

“奇怪。”司默只感受到了些紛繁錯亂的東西,像是走進了一個很大的迷宮裏,若是精神力不夠強大的話,還會被困在裏面。

“你畫的是什麽東西?”他皺著眉頭問何宴禮。

何宴禮臉一紅,這可不是他畫的,只能搪塞道:“我畫的什麽我自己都忘了。”

“連你自己都忘了。”司默毫不掩飾地嘲笑他,可又忽然醍醐灌頂,再一次認真觀察起那副畫,“這應該是魔族的……”

何宴禮知道他是領悟出了畫的秘密,正興奮地等著他回答,可司默突然從他眼前消失了。視線往地上一瞥,一只雪白狐貍從衣服裏鉆了出來,不同於早上的是,它有了四條美麗的尾巴。

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九尾狐吧?目前力量是只恢覆到了四條尾巴。

狐貍給了他個很無奈的眼神,本來還可以維持一段時間人形,但是看畫消耗了精神力,讓它又變成了狐貍。

狐貍不能說話,只能等到他變回人再說。

不過有些話何宴禮絕對不敢當著司默的面說,他覺得看著狐貍比看著司默那個人順眼多了。

狐貍是怎麽看怎麽可愛,叫起寶寶來沒有絲毫違和感,可叫司默這個大總裁寶寶,即使司默說可以,但那眼神也能殺人。

大狐貍打了個哈欠,表示困了,它是夜行動物,昨晚基本沒怎麽睡。何宴禮善解狐貍意地給它找了個窩,在他的衣櫃裏,既舒服也不容易被發現。

何宴禮出了屋。司紀燃回來地讓人沒有一點準備,他跟司默倉促之演了一出戲,只是解除了一時的危機,卻很容易被戳破。

司紀臣在昨晚受傷後換到了二樓睡,二樓的空房間本來就多,他下樓用餐的時候便已經過了上班的時間,就是說他請了假,至於被自己氣走後去哪了就不清楚了。

“大哥。”

走到樓梯間,何宴禮看到司紀臣從樓上下來,心裏的一顆石頭終於踏踏實實落了地。

原來司紀臣去了藏書室,那應該去找什麽療傷的術法了,畢竟他的身體特殊。藏書室裏有隔絕聲音的屏障,因此他對外面發生了什麽一無所知。傭人當然聽到了,但主人家的事情,他們都不會摻和,當然也不會跟誰隨便亂說。

因此很多事情都有它相反的一面,看似有弊但換到某個時候卻成了利。

司紀臣一看到養弟就來氣,盡管他的聲音溫潤如常,但是心裏卻翻滾著熊熊的烈焰。

兩個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對,司紀臣的眸子在樓道有些黯淡的光影中沈沈流轉著暗光。

他想現在就把養弟拖到地下室關起來,就算有人看到也沒關系。昨天的失敗,他受的傷,還有今天養弟做的那一盤東西,讓他沒有了一絲耐心。

司紀臣一步一步從樓梯上走下來,拖鞋踩到木板上發出“嗒嗒”聲。何宴禮感覺他的目光宛若一頭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了的惡狼。

他那是不想再偽裝了。

何宴禮能猜到司紀臣在想什麽,在司紀臣眼裏原主不過是一個臭名昭著的魔族,要不是他們家收養,被視作異類的原主在孤兒院還不知道會被怎麽欺負,是司家給了他錦衣玉食,他應該感恩戴德才是。

這就是司紀臣可以為所欲為的底氣。

司紀臣走到近前,只跟何宴禮有一層臺階的距離,何宴禮低下了頭,面對將他牢牢籠罩住的身影,抿了抿唇角。

“大哥,你昨天跟我說咱們不是親兄弟的話,我晚上翻來覆去想了好久,你是那個意思麽?”

司紀臣渾身的火氣像是被一下子給掐滅了,他疑惑又驚訝地看著養弟。養弟垂著頭,讓人瞧不見他的神情,但是雙手捏著衣角,代表他很緊張很羞澀。

“我是被司家養大的,家裏人都對我很好,特別是大哥你,我記得我想要什麽東西的時候,就算養母養父不同意,大哥也會偷偷買給我。”

當一條狗已經急了的時候,就得扔給它一根骨頭,也就是適當地給點甜頭。他知道司紀臣很會PUA原主,那他就不能給司紀臣灌灌迷魂湯麽?

“現在養父和養母都不在了,大哥不僅承擔著家的重擔,要管理公司,還得照顧我。我其實挺喜歡大哥的,不過我不清楚是不是那種喜歡。”

司紀臣心口微微一蕩,不知道是不是那種喜歡?那還不簡單麽,養弟就是個連司家門都沒出過的心思特別單純的人,只要他抱著他親一親哄一哄,他就明白了。

他甚至現在就想抱他一下,卻給躲開了。何宴禮細若蚊蠅地說道:“大哥再讓我想想好麽?”

司紀臣覺得自己又成了拿捏的那一方,一點點的時間,他還是能給的,畢竟雖然結果一樣,但他還是想達到他最想要的結果。

“我現在要去公司,有沒有什麽想吃的,我回來帶給你。”他順便還可以大大方方地滿足養弟的要求。

“這個……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要什麽,這樣吧,大哥要忙就先走,我想到了給大哥打電話。”

司紀臣越過何宴禮快步下了樓,何宴禮在後面長長舒了一口氣,眸中光芒閃爍,明澈又沈靜。

他知道司紀臣是想晚上幹點什麽,可是司紀臣還不知道司紀燃回來了,這已經不是他們兩個人的游戲,而是三個,不,還要算上司默,現在是四個人的游戲了。

他剛才說那一番話有兩個目的,一是不讓司紀臣這頭瘋狗咬了,二是讓他們的關系進一步,也好不會被司紀燃看了就捅破。

何宴禮下樓,到廚房的雙開門冰箱裏拿了些水果和牛奶,他現在藏著一個人,可不得多拿點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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