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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ABO文 大反派的公主抱+逃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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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ABO文 大反派的公主抱+逃了出來……

雖然這次祁淵凜是對他網開一面了,但是何宴禮明白不是今天還有明天,他已然被祁淵凜當成了床上玩具。

他沈眉琢磨著祁淵凜剛剛說的話,裏面提到的標記其實指的是Alpha對Omega的標記,可他是個Enigma,要淩駕在Alpha之上,按照等級關系來說應該是不可以被標記的。

那麽一個Alpha要怎麽上一個Enigma呢?

〔系統,麻煩出來解釋一下〕

何宴禮自打穿越過來就一直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其實他都沒有適應自己這具身體,就像祁淵凜嘲笑他一個Alpha卻連最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的時候,他還把自己當做尋常人呢。

他當然知道一些知識,就是從書裏學到的,但是裏面不涉及這個問題。

他在腦海裏跟系統交流,就見意識空間裏出現了醒目的兩個大字〔硬上〕,然後系統無比絲滑地扣掉了他五百積分。

“……”何宴禮

不過經此提醒,何宴禮茅塞頓開。在這個世界Alpha和Omega是最完美的匹配,而Alpha和beta,Alpha和Alpha也可以在一起,但是親熱時就不是很愉快了。

Alpha會本能地噬咬另一方的後頸,哪怕根本沒有腺體,而不能註入自己的信息素會讓Alpha煩躁無比,導致的後果就是仿佛是心結一樣會一遍一遍地咬另一方。

□□時的情況差不多,由於無法標記另一方,使得Alpha很沒有安全感,就會向另一方索取無度。

何宴禮的臉色漸漸白成了紙,他預感到他的未來會被發瘋的祁淵凜咬得後頸上鮮血淋漓。

“在想什麽,還舍不得離開這裏了?”

何宴禮恍惚間聽到祁淵凜的聲音猛然打了個哆嗦,他擡起頭看向祁淵凜,男人的唇角掛著一抹笑,此時跟他剛進來時可謂是判若兩然。

何宴禮可以理解成祁淵凜的心情已經好了。對於他的身體情況,祁淵凜已經有了一定了解,那麽還要把他當做玩具,一、應該是出於祁淵凜作為頂級Alpha沒有什麽征服不了的自信,二是對他的身體還沒有深入細致的了解。

這樣分析完,何宴禮得出的結論是趁現在情況還不是那麽糟糕的時候,他一定得逃走。祁淵凜作為書裏的大反派,他身上的標簽可是“陰鷙”、“偏執”、“不擇手段”,何宴禮絕對不要做他的玩具。

何宴禮想到了他口袋裏裝的噴霧,但是他不敢使,對上祁淵凜,他根本沒有把握,要是失敗的話,他都想象不到會迎來什麽後果。

而這時他發現祁淵凜嘴角的笑容忽然消失了,眉宇間迅速結起了一層嚴霜。這就是危險來臨的征兆,何宴禮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抖起來,就見祁淵凜三兩步走到他跟前,他的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這是要幹什麽?

“欸……”何宴禮驚叫一聲,臉紅了個透。祁淵凜其實只是彎腰將他抱了起來,中間托了一把他的屁股。

何宴禮下意識掙紮起來,被來自上方的冰寒目光一睥睨,又乖乖地不敢動了。

他明白是怎麽回事了,祁淵凜剛才是因為他磨磨蹭蹭地浪費了他的時間才不高興的。祁淵凜可是絕對的領導者、掌控者,他說一不二,在他面前只有別人聽他的份兒,對於不那麽聽話的,他就會用他的方法處置。

何宴禮的脊背出了一層冷汗。還好,祁淵凜只是要將他抱走,沒有使用其他強硬手段。

祁淵凜不喜歡帶保鏢,他自身的實力就已經足夠強悍了,所以他不得不親力親為,不過他剛得的人,他也不會讓任何人碰。

“叫什麽名字?”祁淵凜抱著個人一點都不費力,他突然想起來還不知道人叫什麽。

何宴禮不清楚為什麽,更羞恥地跟祁淵凜親都親了,但是被這樣抱著他就羞得面紅耳赤。

何宴禮覺得有被摸一下屁股的緣故,那一下讓他感覺被電到,腦海裏飛速掠過“硬上”這兩個字。

還有就是他從來沒有被人抱過,還是公主抱,他很怕被摔了。

何宴禮趴在祁淵凜懷裏一動不敢動,甚至還抓住了祁淵凜的衣服,支支吾吾地回答著:“何……宴禮。”

祁淵凜大步流星,到了門口,雙手占著無法開門,就大聲道:“老屠”

那幾個人此刻就如同皇帝臨幸某位妃子時守在門外的太監,隨時聽著吩咐。

老屠趕緊拉開了大門,然後映入眼簾的景象把所有人驚得目瞪口呆。

祁淵凜是什麽身份,誰跟了他就等於是一步登天,哪怕是個玩具,也成了金尊玉貴的玩具,尤其還被祁淵凜抱在了懷裏,由此可知喜歡到了什麽程度。

黑皮心裏樂開了花,剛剛屠哥跟他說了祁爺是個很仗義的人,屠哥的命就是祁爺救的,所以他才對祁爺馬首是瞻。屠哥還說只要祁爺喜歡何宴禮,不會少了他的錢。

黎安也在。這些狗腿子做事也是相當用心了,他們就怕裏面出了狀況,如果祁淵凜對何宴禮不滿意了,他們就隨時把黎安這個Omega推進去。

當黎安看到何宴禮被祁淵凜抱在懷裏時,他的心被深深刺痛了,他覺得他要發瘋了。

在他眼裏祁淵凜就是個十足的變態、禽獸,而此時此刻這個變態的臟手卻抱著他喜歡的人。他都不敢想象祁淵凜究竟對何宴禮做了什麽齷齪下流的事情。

站在外面等待的這段時間對他來說無比煎熬,他渾身的血液仿佛是凍結的,他的人也像冰雕一樣,直到門打開的剎那,血液才流動起來,他也活了過來。

他已經一而再再而三地體會這種剜心割肉的感覺,他已經崩潰了,已經不存在理智這種東西了。他覺得他如果這樣還能忍得住才是不正常的。

“你這個禽獸……”別看他只是個Omega,但他從來不畏懼任何Alpha,祁淵凜也不例外,大不了不就是一死麽。

“……”何宴禮

壞了!這劇情實在是亂七八糟了!

書裏寫道當祁淵凜在拍賣會上拍到黎安後,就是這樣抱著黎安走的,但是現在是他被祁淵凜抱著,他代替了黎安,成了祁淵凜的撫慰劑。

祁淵凜現在再看黎安就跟看垃圾一樣,因為在祁淵凜眼裏,他看不上的一律都是垃圾。

而黎安呢,他在意的不是祁淵凜看沒看上他自己,而是祁淵凜看上的是何宴禮。

所以,一個看一個是垃圾 ,一個看一個是禽獸。

黎安怒火洶洶地,被黑皮和黃毛拉住才沒有沖上來。黑皮沒想到這個Omega這麽膽大,連祁淵凜都敢罵,臉一下子就綠了。

何宴禮在最初的慌亂之後又鎮定下來,他覺得罵了一句“禽獸”應該還好,畢竟書裏黎安被祁淵凜強迫時可沒少這麽罵。

但是他松了一口氣又很快緊張起來,因為祁淵凜沈著聲說道:“我看你是到了這裏都沒長教訓。”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我愛你時就算你罵我,我也甘之如飴,我不愛你,就算你說話嘴巴再甜,我也覺得是口蜜腹劍?

祁淵凜絕對不是在嚇唬黎安,他不會做那麽無聊的事情,他說這話其實就是叫人教訓黎安,但顯然這些不是他身邊的人不清楚他的脾氣。

黑皮和老屠都沒有動作,他們不敢僅憑祁淵凜一句話就武斷地下結論。

祁淵凜發出一聲譏諷的冷嗤,看來還得讓他浪費口舌,就在這時他覺察到懷裏的人的動了動,視線垂下,對上的是一雙濕漉漉的水光瀲灩的眼眸。

何宴禮怯怯地揪著他的衣服,眸光閃動間淚意要呼之欲出,雪白貝齒咬著紅潤下唇,囁嚅著,帶著滿滿祈求之色跟他說:“可不可以不要……”

祁淵凜的心上像是被一根羽毛撩撥了一下,他沒想到他一個冷血無情的人居然很吃這種,軟軟的、萌萌的,又可憐的、委屈的。

算了吧。這是何宴禮第一次求他,他就破例一次。

祁淵凜冷沈著臉問黑皮,“你們打算怎麽處置他?”

黑皮恭恭敬敬地回道:“今天晚上準備辦個拍賣會,我把這個特等貨報上了。”

祁淵凜便不再說什麽,黎家小少爺會被怎麽樣,他一點都不關心,他其實都懶得跟這些人說話,他最想的就是趕緊把何宴禮帶回家。

今天他打了兩針強效的抑制劑才敢出門,他的私人醫生千叮萬囑讓他以後再也不要打了,因為他的身體已經到了能承受抑制劑的極限,但是他的易感期還沒過去,那麽後面就得靠何宴禮幫他渡過了。

祁淵凜在易感期到來前就已經把工作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他現在可以一心一意地跟何宴禮貼貼抱抱,每時每刻都聞著那冰雪信息素的味道。

“老屠,走。”祁淵凜說道。

何宴禮聽著這仿佛敲擊在他心口的話語是心急如焚。該怎麽辦,該怎辦?

他其實對謝珩寄予了很大希望,但謝珩可不像祁淵凜這樣黑白兩道通吃,他要找到這裏肯定得花一些時間。

現在劇情已然支離破碎,一切變得無法預料,要是謝珩來不及救黎安,黎安到了拍賣會上不知道會被誰拍走,那麽後面就生死難測了。

同時黎安的視線黏在何宴禮身上似的,他在想祁淵凜如果把人帶走,恐怕他們就再也見不到了。他的整個身軀激動地都在發著抖,但是他能怎麽辦?

這時突然傳來手機振動的聲音,因為離著何宴禮很近,把他嚇了一跳。

是祁淵凜的手機響了。

祁淵凜聽著很煩躁,眉宇間夾著隱隱的怒火,他停下了腳步。

何宴禮盼著他接,現在一個小小的契機也許就能給他帶來希望。但是直到手機安靜下來,祁淵凜都沒有任何動作。

他面無表情地邁開長腿繼續往前走,何宴禮的希望被掐滅,心沈進了黑暗中。可祁淵凜走了兩步,手機又響了起來。

祁淵凜知道不是十萬火急沒人敢這麽一次次打攪他,他將何宴禮放下來,掏出口袋中的手機。

“說!”簡單的一個字包裹著雷霆般的憤怒。

祁淵凜聽著臉色變得很難看,是公司裏出了事情,必須要他來拿主意。因為涉及到機密,他不好當著別人的面通電話,便往走廊的另一側走去。

何宴禮知道千載難逢的時機到了,他跟黎安默契地對視了一眼。他們並沒有立刻行動,直到祁淵凜走遠。

“你們都不要過來。”

變故突生,黑皮看到黎安用個破啤酒瓶子抵住了自己的脖頸。他下意識地就以為黎安要自殺。

其實這正是黎安聰明的地方,一個小小的啤酒瓶子,他沒有用它自不量力地跟Alpha較量,用到自己身上,正好吸引了別人的目光。

而何宴禮不等他們腦袋轉過彎來,用噴霧快速對準黑皮和老屠的臉噴了兩下。

這是黑皮他們自己使用的噴霧,效果怎麽樣他是一清二楚,只要吸入一點就頭暈目眩。黑皮沒有立刻倒下,他揪住何宴禮不放,被何宴禮一肘子狠狠砸到後背,趴到了地上。

同時黎安那邊也證明了自己不是什麽手無縛雞之力的Omega,一腳踢飛了黃毛。其實他一直有在鍛煉拳腳,就是想打架的時候能勝過Alpha,像黃毛這種的,他還不放在眼裏。

這樣往外逃其實成功的概率並不大,他們有商量過比較合理的方案,但是變化總打人個措手不及,現在只能鐵著頭往外沖。

這個地方,何宴禮出去過一次,回來過兩次,有一次被迷暈後帶走不算,雖然是蒙著眼睛的,但是他細心地記得該往左轉還是右轉,已經在心裏畫了個地圖。

目前最大的問題是他們隨處的位置在最裏,需要過五關斬六將。何宴禮在經過黃毛身邊時,揍了他一拳,又把他腰間的一大一串鑰匙薅了下來。

他們需要幫手,而這裏有很多現成的。

何宴禮可是個Enigma,雖然他不能暴露身份,卻可以試試使用Enigma的力量。連他自己都很不可思議,他居然三兩下打倒了一個很強壯的Alpha。

黎安被他的英武震懾到,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接過何宴禮扔過來的鑰匙,按照上面的編號,著急忙慌地打開了門。

“大家都趕緊跑。”

裏面的人是些低等貨,沒有被關在籠子裏,聽了這一聲,黯淡的眼睛裏迸射出了激動的火花。

這樣雖然耽誤了點時間,但是等到祁淵凜發現出事追上來時,卻在狹窄的走廊裏,被洶湧而出的人流擋住了路。

他的拳頭攥緊,青筋暴起,臉上陰雲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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