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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ABO文 被主角攻親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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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ABO文 被主角攻親了(二)

何宴禮被濃烈的酒氣還有冷峻、幽深的冷杉氣味所包裹。

謝珩的眼睛猩紅,眼底浮著混亂的情緒,他的嘴唇滾燙,由於這幾天忙於找黎安,吃不好睡不好,還有些發幹,粗糙地磨著何宴禮的臉。而似乎這樣還是滿足不了他,謝珩還用濡濕柔軟的舌頭舔起來,只恨不能把何宴禮吞吃入腹。

一個發情Alpha的力量是相當恐怖的,此刻何宴禮就像是獵豹利爪下的柔弱小貓咪,根本無法掙脫開。

“你讓我咬一口。”謝珩喉結鼓動,他感覺渾身燥熱,信息素在體內橫沖直撞,難受得讓他到達了一個臨界值——再不吸點信息素他好像就要死了。

謝珩從何宴禮的臉頰親到了耳朵,將雪白可愛的耳垂含在嘴裏吮了吮滋味,就朝著後頸的腺體而去。

他聞出來了那是股無比清新的冰雪信息素,是涼爽的,沁人心脾的,而恰好他是如烈火般滾燙的,那就是他最好的解藥。

這次的情況與上一次不同,何宴禮的雙肩被謝珩鉗子般的手牢牢抓住,他根本咬不到謝珩,而且謝珩的狀況比祁淵凜嚴重多了。

謝珩看到了何宴禮的後頸貼著一個圓形的阻隔貼,他眼底興奮著,試圖用牙齒把阻隔貼咬下來。

何宴禮承受不住這樣輕沒重胡亂地撕咬,細細發著抖。而似乎他新貼的阻隔貼粘性特別好,謝珩又換作用舌頭舔、用嘴巴吸,可謂使盡渾身解數。當始終都無法把這礙事的東西拿走時,他惱怒地只好擡起了手。

同時,何宴禮眼疾手快地用恢覆自由的手從方桌上抓起一杯加了冰的酒往謝珩身上潑去。

好比是漫天熊熊大火上突然澆下一盆冷水,雖然作用不是很大,卻也叫謝珩一時激靈靈地僵了僵。

何宴禮一把將謝珩推開。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包廂就這麽大,躲到哪裏都沒用,只能將謝珩綁起來。

但是對付一頭暴怒的野獸可不容易。單從從身材上比較他就出於劣勢,原主由於生活節儉,這副身體發育得更像個beta,可沒有謝珩這個高級Alpha高大結實,更遑論謝珩可是中了藥,渾身的肌肉硬得像石頭。

何宴禮把方桌上剩下的酒一杯接著一杯地往謝珩身上潑,無論如何,先給他降降溫。

同時還得雙管齊下地喚回謝珩的神志,“我知道你並不想傷害我,所以請你再忍耐一下,我現在就把你綁起來。”

謝珩頭上濕漉漉的,發絲淩亂地貼著頭皮,那一身高級定制西裝上全是酒水。他脖子上青筋明顯,下面躁動的血液在流淌。

他用力咬著嘴唇,渾身發著抖,十分艱難地將一雙手遞向何宴禮。他要自己束手就擒。

何宴禮不敢耽誤哪怕一秒的時間,他動作迅速地把繩子往謝珩手上纏了三圈,打了個結結實實的死結。但是這樣還是不保險,他得去找之前被謝珩解下的繩子,多綁一下。

只是計劃很完美,變故卻在一瞬間。何宴禮只是眼睛在周圍搜尋時,就被突如其來的一堵墻一樣的身軀撲到了地上。

何宴禮的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一聲痛呼,等視線從模糊恢覆清晰,對上的是一雙布滿密密麻麻紅血絲的眼睛。

“給我聞聞你的信息素。”謝珩的眼裏發出的是掠奪似的兇狠光芒。

那冰雪味道的信息素只要聞過,就讓人心裏生出了無數貪婪的觸角,他想忍但忍受不了,而且越忍讓他越渴望,觸角在生長,欲望跟著沸騰。

兩個人的胸膛貼著胸膛,臉離得近到呼吸都噴到了對方臉上。何宴禮感到皮膚都被灼痛了 。

對於這個要求,何宴禮其實不是很理解,Alpha一般是不會對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感興趣的。

是有某種特殊情況麽?

何宴禮那紅潤潤的嘴唇就在謝珩眼皮子底下,只要他往下一湊就能親到。他可沒有什麽耐心 ,對方不給,那他就搶。

謝珩吻了上去,他覺得這兩片嘴唇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美味,柔軟得像是果凍,帶著甜甜的信息素味道。

把他迷得神魂顛倒,都想要醉死在這感覺裏。

何宴禮瞪大了眼睛,顯然一個暴怒的Alpha即使被綁住雙手也是不容小覷的,他不敢觸怒謝珩,乖乖地沒掙紮,不然那會迎來暴風驟雨般的掠奪。

即使是這樣,謝珩對於信息素的渴望也讓他不僅僅滿足於只是品嘗嘴唇,she頭探進何宴禮嘴裏想要索取更多。

何宴禮直到快要喘不上氣來,謝珩才停下,不是親夠了,是信息素還是少,他眼裏是濕漉漉帶著可憐的欲望。

“好……我給你聞。”何宴禮徹底投降,放柔聲音哄著,“可是你把我壓著我動不了。”

謝珩卻仿佛沒聽到一樣,依舊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盯著何宴禮。到此時,對於信息素的迫切讓他的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決不能讓獵物再溜走。

何宴禮的眼眸裏是實打實的焦灼,不讓他動他又怎麽撕下阻隔貼讓謝珩聞信息素?

到目前為止他都沒有用過他作為Alpha的真正力量,現在既然已經暴露了,那就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身為一個Alpha,在分化之後就有控制信息素的能力,只是區分控制地好與不好,像他這種不好的,又要隱藏身份的,就必須得用阻隔藥物。當然所有Alpha的易感期也需要。

他體內被長期壓制的信息素本來就不怎麽安分,這一調動瞬間就爭先恐後地往外湧,將阻隔貼頂起一個鼓包,然後隨著邊緣起來,風暴一樣從腺體沖出來。

冷杉的味道跟冰雪氣息裹在一起,像是奏響了一曲最美妙的樂章。

謝珩如饑似渴貪婪地嗅著,空虛幹癟的心田有了充盈的感覺。就在這時,何宴禮爆發出渾身的力量將謝珩反壓制住,他喘著粗氣繼續哄謝珩,“信息素我已經給你聞了,那麽你得答應我,千萬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有了信息素的安撫,謝珩好受了些,他遲緩地點了點頭。何宴禮沒有去拿地上的繩子,他吸取教訓,怕一走開謝珩又控制不住自己。

於是就地取材,三兩下解下謝珩的領帶,把他的雙腿綁在了一起。

何宴禮知道謝珩既然對他的信息素感興趣,聞了會有作用,但卻根治不了,因為秦之學下藥肯定下最狠的藥。他看到了謝珩跟人打電話,相信此刻正有人往這邊趕過來。

謝珩的腦門上全是汗,當他吸了一些信息素後,臉孔現出痛苦的表情來。

不夠,不夠,遠遠不夠!

他企圖靠說話來轉移註意力,“你不是Omega。”

何宴禮氣喘籲籲體力不支地依靠著方桌,他都不想說話。但是接下來謝珩又說:“你也不像是Alpha。”

聽到這裏,何宴禮心頭一緊,開始思考這個問題。如果說謝珩喜歡他的信息素只是個特例,但是祁淵凜那天好像也挺喜歡他的信息素的。

謝珩給出了他的解釋,“我跟黎安的信息素匹配度達到99%……”

這個數值是什麽意思,就是說他跟黎安幾乎是完美契合。

謝珩喘了口氣,“可是我更喜歡你的信息素。”

何宴禮的大腦嗡了一聲,臉色頓時煞白,就是說他的信息素要超越了黎安這個頂級Omega的信息素。

換句話也可以說他的信息素同樣吸引Alpha。

何宴禮的頭腦正混亂著,系統汩汩冒起了泡,〔現在更新宿主信息,宿主是此ABO世界中唯一的Enigma,淩駕於所有Alpha和Omega之上,你的信息素所有的Alpha和Omega都會為之著迷〕。

何宴禮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原以為原主的爺爺讓原主隱瞞身份,只是因為他信息素過於強大,怕招來飛來橫禍,畢竟是貧民窟長大的,沒有任何倚仗,強大並不代表是好事,卻萬萬想不到比那還嚴重。

tmd,真是一點活路都不給他!

誰能容得下這樣一個怪物體質的人。

本來何宴禮還指望著謝珩能救他於水火,但現在他焦頭爛額,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是當務之急,那就是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秦之學就守在外面,他會等裏面差不多的時候沖進來。

何宴禮沒有休息的時間,他先將門反鎖,看著那方桌很大很有分量,他連拉帶推費了很大一番力氣,才將它推到門口堵上門。

先做了一層保障後,他又拿起謝珩的手機,對著謝珩的臉刷臉完成解鎖,播了通話記錄裏的第一個號碼。

那邊很快接通了,焦急萬分,“少爺……”

“我不是你們少爺,我現在跟他在一起,他的情況很糟糕……”何宴禮累得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告訴我你要多久能到。”

“最快十五分鐘,你……”

何宴禮沒有功夫,他掛了電話,他得至少要拖延十五分鐘的時間,不然等秦之學進來,他跟謝珩誰都好不了。

越是危機時分,何宴禮做事越有條不紊。他陸續推個兩個沙發,又把它們都搬到方桌上。

一邊幹著活一邊跟謝珩說:“你未婚妻黎安現在在一個叫黑皮的人販子手裏,你要趕緊把他救出來,不然他明天就要被拍賣了。”

做完這些,何宴禮感覺他渾身都濕透了。

謝珩看著他忙忙碌碌的,心裏很鄙視自己,他閉起眼睛,咬牙忍受身體的煎熬。

何宴禮怕他再咬了自己舌頭,於心不忍地在謝珩跟前又釋放了些信息素。

之後他把藏在鞋子裏僅剩的一個阻隔貼換上,心想著以後更得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的身份了。

也就是這時,響起了踹門聲。

“臥槽,什麽情況?”秦之學原本正要帶著胖Alpha和矮個Alpha興沖沖地來抓現場,手機都準備好拍攝了,卻發現門打不開了。

這一沒有預想到的變故讓他方寸大亂,要知道秦之學設計謝珩可是十分鋌而走險的,以謝家的實力要搞秦家那相當於是做一份小學試卷再簡單不過。

他本來是想拍攝視頻後拿著謝珩這個把柄,他就不但可以要挾謝珩跟黎安退婚,還能讓他做很多事情。

但如果不成,竹籃打水一場空是小,恐怕他會給整個秦家帶來滅頂之災。

秦之學臉色鐵青,“趕緊去找人,給我把門撞開。”

何宴禮知道秦之學一時半會兒進不來,他不慌不忙把那些富家子弟點的酒都搬到了方桌上。又從琳瑯滿目的酒中挑了一瓶紅葡萄酒,找了個幹凈的酒杯。

他拿著酒和酒杯坐到了方桌上,這樣自己也算是分量。把謝珩的手機放在一邊,方便看時間,從剛才通話結束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分鐘。

斟上一杯酒,何宴禮慢悠悠品味著,一股醇厚甘甜在唇齒間散開,果然是昂貴的好酒。

外面的陣仗可是不小,在鬧哄哄怒罵聲中將門撞得震天響。何宴禮輕輕搖晃著酒杯,慢慢飲下一口。

謝珩掀開眼皮看到這一幕,心口像是被狠狠撞擊了一下。

清秀的男生坐在長桌上,兩條修長的腿垂下,白凈纖長的手指間抓著細長的玻璃高腳杯,由於謝珩視線模糊的原因,看那張臉就像打了一層柔美光暈,皮膚很白,精致的眉眼間染著銳利還有從容不迫的淡然。

仿若一幅美輪美奐、動人心魄的畫卷。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何宴禮忽然身子一晃,是門鎖被撞開了,連帶方桌都被撞得往後移動了一些,這便意味著要守不住了。

何宴禮飛速掃了一眼手機,時間已經過去了八分鐘。又是一次地動山搖的撞擊,門開了一條很大的縫隙。

何宴禮抓起一個瓶酒子,他的眼睛被酒意熏染得亮晶晶的,唇角微微揚起,不管先闖進來的是誰,酒瓶照著這龜孫子的頭狠狠砸去。

秦之學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下意識地退了回去。何宴禮眉梢輕挑,端起酒杯喝上一口。

秦之學被砸得頭破血流,眼鏡歪到了一邊,他搖搖晃晃地發了好一會兒懵才明白過來。頓時又氣又恨,叫大家夥兒都一齊往裏沖,心想著等抓到砸他的人,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何宴禮不管誰進來,抄起酒瓶子就砸,眼瞅著酒瓶子所剩無幾,他看了看時間,有些緊張起來,才過去了十分鐘。

而這時秦之學帶人怒氣洶洶、兇神惡煞一樣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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