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是說，我們，做情侶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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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是說，我們，做情侶直播？
中央星系中有幾百顆大小不一的公共星球，小型的私家星球更是不計其數。
夏朝昀和季鳴汐被迫降落的星球叫維娜星，剛好處在星系邊緣。
即使離首府星還有距離，看上去也比先前停留的遠征星要繁華許多。
季鳴汐和夏朝昀戴上呼吸面罩，用假的身份證件登記到港。
蟲族世界的蟲口比人類世界要多太多，非自然死亡率也高，即使科技發達也難以建立統一實時的身份識別系統，更何況蟲族也沒有邊境的概念，登記到港只是為了計算星球資源。
（什麽？星際通緝犯？這個世界的蟲會告訴你，那種暴脾氣犯罪分子通常不需要查驗證件，一眼就能辨認出來。）
是以，港口的負責蟲看到來自非中央星系的身份證件，也就象征性問了幾句話，接著，註意力就被星艦的破爛外殼吸引過去：“星辰啊，你們這是遭遇了什麽？”
夏朝昀露出來的眼睛眨了眨，可憐兮兮地說：你說倒黴不倒黴，我們出來玩都碰上星獸……”
負責蟲看看戴著呼吸面罩的嬌弱“亞雌”和他身後同樣灰頭土臉的雌蟲：“……”行吧，兩個打不過星獸的小年輕。
“那這星艦……”
“麻煩你替我們處理了吧！”
“好。”
……
進城後，季鳴汐和夏朝昀靠好大鵝的檢索功能直奔旅館。
【星網上暫時還是沒有公布爸爸你失蹤的消息！】好大鵝在他們腦袋裏絮絮叨叨，【但是公共論壇裏短暫出現過一些關於夏家的八卦，可惜我黑不進軍團的內部頻道，不然就能知道夏琦找到哪了……】
這些消息並不難猜。
由於雄蟲閣下的隱私保護，即使夏家洞用軍團的力量，也只會低調找蟲，不可能公布夏朝昀的個蟲信息。
可季鳴汐一個雌侍就沒這麽好待遇了，他被安了個“偷竊大額財產”的罪名掛在軍團公開的通緝名單上，高清照片，身高體重和翅膀殘疾的特征都列得一清二楚。
“我們接下來……”
季鳴汐看了眼倒在床上累到秒入睡的青年，本想說些什麽又忍住了，只是給對方蓋了層毯子，輕手輕腳走出房間。
他擔心自己被公開通緝這點，會拖累了夏朝昀。
就這麽在門外半天，他下定決心拉了拉帽檐，低頭走進街對面的超市。
*
夏朝昀睡了整整一天才恢覆體力，這已經算快的了。
換做是等級低些的雄蟲，早在遭遇到星獸的時候就直接失去意識、甚至嚇死了。
他醒來的時候環視了一圈房間，然後緩緩睜大眼睛：“帥哥，你誰？”
季鳴汐被對方浮誇的反應逗得輕笑一聲：“我的發色不太常見。”
這裏的黑發本來就不多，季鳴汐的發色還不是純黑色，是會在光線下反射出紫色的，太容易被辨認出族類，所以才買了染發劑把發色染成較為常見的淺褐色，還戴上了框架眼鏡。
夏朝昀有些心癢癢：“我也應該把我的頭發剪一下。”
頭發太長了，礙事。
季鳴汐把剛買的面包和營養飲料擺到桌上，認真道：“不用剪，你的相貌沒有被公布。”
“是這麽回事……”
夏朝昀確實是餓了，先坐到桌邊咬了幾口面包，鼓著臉頰快速咀嚼咽下，然後開口道，“鳴汐哥，你說過你是影帝，對吧？”
“嗯，怎麽了？”季鳴汐聽到這個問題，突然有些不妙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紅發青年就興奮道：“我想到一個又能賺到錢，又能改變世界線的方法，鳴汐哥，我們開直播教蟲戀愛，怎麽樣？”
季鳴汐端著飲料，表情凝固。
直播、教、戀愛，這幾個詞他都認識，放到一起就有點聽不太懂了。
夏朝昀也不著急，耐心和對方解釋自己的思路：
“你也知道，這個世界對我們來說是文化荒野、娛樂沙漠，沒有愛情主題的影視作品，無論是雄蟲還是雌蟲，都是靠長輩的經驗和生理本能在學習如何約會的……嗷，什麽約會啊，那最多算是相親！看看夏永年，再看看我那雌父……這種大環境下，蟲族的愛情觀怎麽可能和我們的愛情觀沾邊？”
“但矛盾的是，蟲族渴望愛情，或者說，專一的、有排他性的親密關系。”
“雖然雌蟲會花費大量金錢和精力追逐地位高的雄蟲，把姿態擺得卑微，可他們天生就情感濃烈，占有欲極強。他們會嫉妒，會希望雄主的註意力只在自己身上——這太矛盾了。再加上他們表達情感的方式，簡直是溝通災難！”
“而雄蟲又傾向於享受得到的好處，懶得花費精力去了解雌蟲……”
“我們解鎖的那點內容裏有說到，懷爾德想要心心相印的另一半，但他都沒有把身邊的雌蟲當作平等交流的對象，是不是對心心相印有什麽誤解……”
“為了讓主角蟲認識到什麽是純粹、浪漫、平等的愛情關系，我們得提供範例。現在沒有資金拍愛情電影，我們也不方便露面，但直播的門檻低，誰都可以開賬號，我們可以上！”
“你覺得呢？”夏朝昀眼睛晶亮。
季鳴汐遲疑道：“我不太了解直播，你好像說過，這裏的直播平臺裏不是星獸戰鬥，就是賣軟件特產，教戀愛的直播他們會感興趣嗎？”
夏朝昀點點頭：“我也想過這點，不過，我們也許低估了他們的接受度與好奇心。直播平臺的觀看數榜單不代表他們只愛看打打殺殺，也許只是因為他們沒看過別的呢？直播的流行趨勢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哪怕是我們在星艦上意外開啟的那場直播被罵了幾千條彈幕，居然也有收到禮物，說明這個看似高度同質化的平臺中還有不少市場等待挖掘。”
“我們正好缺錢，也可以從直播開始嘗試賺錢。無論怎麽樣，總比一邊躲著夏家，一邊等著偶遇主角雄蟲好。”
一口氣把理由說完，夏朝昀緊接著給對面打雞血：“鳴汐哥，我知道你的演技一定超棒的，什麽愛情戲都能信手拈來！你知道炒cp嗎？”
“……知道，類似於合約情侶。”出於自尊心，季鳴汐沒有提他自己從沒和 omega 拍過愛情戲，也沒有提他被八卦雜志戲稱為“高領之 A”和“cp 絕緣體”之類的事。不過，對方問這個難道是……？
夏朝昀眉眼彎彎：“那就好解釋了，之前我說過，我算是日常聊天的主播，還有一種情感類主播。”
季鳴汐似懂非懂：“情感類？戀愛話題？”
夏朝昀：“嗯，這些主播中，有一部分是情侶博主，會定期開直播分享日常和戀愛心得之類的，只不過他們裏面有真有假，通常是為了流量和賺錢。觀眾看情侶直播的心情也和嗑cp類似，期待完美的愛情，學習戀愛技巧……”
季鳴汐聽完以後消化了許久，緩緩指著自己問出一句：“你是說，我們，做情侶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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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朝昀和季鳴汐被迫降落的星球叫維娜星，剛好處在星系邊緣。
即使離首府星還有距離，看上去也比先前停留的遠征星要繁華許多。
季鳴汐和夏朝昀戴上呼吸面罩，用假的身份證件登記到港。
蟲族世界的蟲口比人類世界要多太多，非自然死亡率也高，即使科技發達也難以建立統一實時的身份識別系統，更何況蟲族也沒有邊境的概念，登記到港只是為了計算星球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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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蟲看看戴著呼吸面罩的嬌弱“亞雌”和他身後同樣灰頭土臉的雌蟲：“……”行吧，兩個打不過星獸的小年輕。
“那這星艦……”
“麻煩你替我們處理了吧！”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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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網上暫時還是沒有公布爸爸你失蹤的消息！】好大鵝在他們腦袋裏絮絮叨叨，【但是公共論壇裏短暫出現過一些關於夏家的八卦，可惜我黑不進軍團的內部頻道，不然就能知道夏琦找到哪了……】
這些消息並不難猜。
由於雄蟲閣下的隱私保護，即使夏家洞用軍團的力量，也只會低調找蟲，不可能公布夏朝昀的個蟲信息。
可季鳴汐一個雌侍就沒這麽好待遇了，他被安了個“偷竊大額財產”的罪名掛在軍團公開的通緝名單上，高清照片，身高體重和翅膀殘疾的特征都列得一清二楚。
“我們接下來……”
季鳴汐看了眼倒在床上累到秒入睡的青年，本想說些什麽又忍住了，只是給對方蓋了層毯子，輕手輕腳走出房間。
他擔心自己被公開通緝這點，會拖累了夏朝昀。
就這麽在門外半天，他下定決心拉了拉帽檐，低頭走進街對面的超市。
*
夏朝昀睡了整整一天才恢覆體力，這已經算快的了。
換做是等級低些的雄蟲，早在遭遇到星獸的時候就直接失去意識、甚至嚇死了。
他醒來的時候環視了一圈房間，然後緩緩睜大眼睛：“帥哥，你誰？”
季鳴汐被對方浮誇的反應逗得輕笑一聲：“我的發色不太常見。”
這裏的黑發本來就不多，季鳴汐的發色還不是純黑色，是會在光線下反射出紫色的，太容易被辨認出族類，所以才買了染發劑把發色染成較為常見的淺褐色，還戴上了框架眼鏡。
夏朝昀有些心癢癢：“我也應該把我的頭發剪一下。”
頭發太長了，礙事。
季鳴汐把剛買的面包和營養飲料擺到桌上，認真道：“不用剪，你的相貌沒有被公布。”
“是這麽回事……”
夏朝昀確實是餓了，先坐到桌邊咬了幾口面包，鼓著臉頰快速咀嚼咽下，然後開口道，“鳴汐哥，你說過你是影帝，對吧？”
“嗯，怎麽了？”季鳴汐聽到這個問題，突然有些不妙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紅發青年就興奮道：“我想到一個又能賺到錢，又能改變世界線的方法，鳴汐哥，我們開直播教蟲戀愛，怎麽樣？”
季鳴汐端著飲料，表情凝固。
直播、教、戀愛，這幾個詞他都認識，放到一起就有點聽不太懂了。
夏朝昀也不著急，耐心和對方解釋自己的思路：
“你也知道，這個世界對我們來說是文化荒野、娛樂沙漠，沒有愛情主題的影視作品，無論是雄蟲還是雌蟲，都是靠長輩的經驗和生理本能在學習如何約會的……嗷，什麽約會啊，那最多算是相親！看看夏永年，再看看我那雌父……這種大環境下，蟲族的愛情觀怎麽可能和我們的愛情觀沾邊？”
“但矛盾的是，蟲族渴望愛情，或者說，專一的、有排他性的親密關系。”
“雖然雌蟲會花費大量金錢和精力追逐地位高的雄蟲，把姿態擺得卑微，可他們天生就情感濃烈，占有欲極強。他們會嫉妒，會希望雄主的註意力只在自己身上——這太矛盾了。再加上他們表達情感的方式，簡直是溝通災難！”
“而雄蟲又傾向於享受得到的好處，懶得花費精力去了解雌蟲……”
“我們解鎖的那點內容裏有說到，懷爾德想要心心相印的另一半，但他都沒有把身邊的雌蟲當作平等交流的對象，是不是對心心相印有什麽誤解……”
“為了讓主角蟲認識到什麽是純粹、浪漫、平等的愛情關系，我們得提供範例。現在沒有資金拍愛情電影，我們也不方便露面，但直播的門檻低，誰都可以開賬號，我們可以上！”
“你覺得呢？”夏朝昀眼睛晶亮。
季鳴汐遲疑道：“我不太了解直播，你好像說過，這裏的直播平臺裏不是星獸戰鬥，就是賣軟件特產，教戀愛的直播他們會感興趣嗎？”
夏朝昀點點頭：“我也想過這點，不過，我們也許低估了他們的接受度與好奇心。直播平臺的觀看數榜單不代表他們只愛看打打殺殺，也許只是因為他們沒看過別的呢？直播的流行趨勢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哪怕是我們在星艦上意外開啟的那場直播被罵了幾千條彈幕，居然也有收到禮物，說明這個看似高度同質化的平臺中還有不少市場等待挖掘。”
“我們正好缺錢，也可以從直播開始嘗試賺錢。無論怎麽樣，總比一邊躲著夏家，一邊等著偶遇主角雄蟲好。”
一口氣把理由說完，夏朝昀緊接著給對面打雞血：“鳴汐哥，我知道你的演技一定超棒的，什麽愛情戲都能信手拈來！你知道炒cp嗎？”
“……知道，類似於合約情侶。”出於自尊心，季鳴汐沒有提他自己從沒和 omega 拍過愛情戲，也沒有提他被八卦雜志戲稱為“高領之 A”和“cp 絕緣體”之類的事。不過，對方問這個難道是……？
夏朝昀眉眼彎彎：“那就好解釋了，之前我說過，我算是日常聊天的主播，還有一種情感類主播。”
季鳴汐似懂非懂：“情感類？戀愛話題？”
夏朝昀：“嗯，這些主播中，有一部分是情侶博主，會定期開直播分享日常和戀愛心得之類的，只不過他們裏面有真有假，通常是為了流量和賺錢。觀眾看情侶直播的心情也和嗑cp類似，期待完美的愛情，學習戀愛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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