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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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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貼貼

南寂煙面色羞紅, 這個稱呼被蘇言溪喊出了奇怪的旖旎之感。

她垂下眸子,沒說應,也沒說不應。

蘇言溪唇邊的笑意不減, 用手揮了一下南瞻的小胖手。

道:“你娘親可答應我了。”

南寂煙:“……”

南瞻還聽不懂大人的話,而且…她沒有答應。

*

南寂煙出了月子後, 便與蘇言溪商量回家裏住。

蘇言溪看了她好幾眼。

剛出月子, 南寂煙還沒有恢覆好,眼睛清透, 神色卻帶著幾分倦意。

蘇言溪精神了許多,側躺著看著她, 道:“可是在宮裏住的不開心嗎?”

她輕眨了一下眼睫:“是不是因為我娘親?”

經過蘇言溪的再三阻撓, 譚敏之在滿月宴上才第一次見到了另一個孫女南瞻。

她全程都沒有給蘇言溪好臉色,但南寂煙當時在內室裏休息, 蘇言溪根本不在乎譚敏之的臉色。

而且譚敏之也知道這個孩子得之不易, 雖有些氣蘇言溪這麽久才讓她見孩子, 內心裏卻也同意蘇言溪的決定。

蘇言溪不確定譚敏之是不是偷偷進來與南寂煙說話了,她很認真的看著南寂煙的臉, 想察覺到她的情緒。

南寂煙搖了搖頭。唇角又起了個很小的弧度。

“我們在宮裏已住了許久, 皇嫂月份漸大, 又是第一個孩子, 洛太醫應當用全部的精力去照顧皇嫂。而且…”

南寂煙頓了一下, 道:“王府才是我們的家。”

準確的說, 王府裏單獨屬於蘇言溪的院子,才是她們的家。

聞言,蘇言溪漆黑的眸子睜著看向她。

她突然傾身向南寂煙靠過去, 南寂煙身上熟悉又清甜的氣息, 瞬間攏在了鼻尖。

南寂煙微微偏了一下頭, 眼睫輕顫,躲開蘇言溪身上灼熱的氣息。

蘇言溪看了她一會兒,坐了回去,她低頭去看睡的正香的南瞻。

道:“也是,南瞻都還沒回過家呢。而且南瞻漸漸都大了,我再爬窗戶她都能看懂了。”

南寂煙:“……”

又住了三日,蘇言溪才讓人收拾了箱籠,由夜夜看著蘇言溪爬窗戶的侍衛親自負責,將箱籠轉移至宮外,親手放在王府的馬車上。

全部裝載完畢後,蘇言溪便領著人先回去了。

侍衛看著漸漸消失的馬車隊,只松了一口氣便又提了起來。

世子妃的孩子很重要,皇後的孩子更重要,他們還得繼續戰鬥好幾個月。

即便蘇言溪不在,王府裏的院子也是幹幹凈凈,只需將箱籠收拾好就可以住了。

只是大概是換了個新環境,南瞻不太適應,哇哇大哭起來。

蘇言溪忍了一下沒忍住,看向南瞻哭紅的小臉,道:“剛剛吃飽就是有力氣,哭的聲音都比平時更大。真健康。”

南寂煙:“……”

她伸手接了過來,輕聲細語的哄著,哄了好一會兒。南瞻才止住了哭聲,趴在南寂煙懷裏睡著了。

跌進八月初,被蘇言淙派到外面許久的壽昌王回來了。

壽昌王是蘇言淙的親叔叔,先皇又允了他以親王之身住在京城。

蘇言淙不能在歷史上,留下不容親叔叔的惡名,不能一直讓他待在外面,便在問過蘇言溪後擬旨讓人回來了。

回來後,蘇言溪帶著南寂煙去了主院。

譚敏之問為何不帶蘇知瞻過來。

蘇言溪道:“瞻兒病剛好,林夕讓她多休息休息。”

南瞻自然是沒生病,只是換了個季節,整個人都懶洋洋的模樣,不是在吃就是在睡。

聞言,譚敏之便又免不了多問了一些,蘇言溪都一一的答了。

答完之後,蘇言溪的視線落在了許久未見的親爹身上。

蘇言淙明面上是讓壽昌王去處理政務,實則是讓他去找兒子去了。

蘇言淙的意思很明顯,叛國之罪自然不能當做沒有發生,但也不會真的讓他死了,至於尺度怎樣拿捏,那是壽昌王的事情。

蘇言洄現在還在皇陵陪先帝,蘇言溪不確定壽昌王有沒有得到一些消息。

壽昌王的皮膚糙了一圈,白發也比剛走的時候多了許多,從模樣看來,這一趟定然耗費了他不少的心力。但精神卻看著很好,頗有些春風滿面的意思。

不過蘇言溪依舊覺得很奇怪。

南雁歸不是她婚後生下來的孩子,便宜親爹沒那麽喜歡,她勉勉強強可以理解。

南瞻可是婚後生下來的孩子,壽昌王好像並不在意?

蘇言溪也並不是非要他在意,只是覺得不太合乎常理。

家宴結束,蘇言溪與南寂煙回了自己的院子。

南寂煙去看了看南瞻,蘇言溪則哄著南雁歸午睡去了。

回來的時候,蘇言溪見南寂煙的神色亦帶著幾分困倦,她看了看南瞻:“你先睡會兒吧。”

南寂煙搖了搖頭,她看向蘇言溪的臉。道:“父王他…”

“嗯?”蘇言溪迎上她的視線:“父王他怎麽了?”

她輕眨了一下眼睫,壓低聲音道:“你也覺得他很奇怪吧。作為祖父,他竟然絲毫沒有提起南瞻。”

南寂煙精致的眉緊蹙了一下,猶豫許久,方才道:“父王身上,好像有奇怪的氣味。”

蘇言溪沒太明白,但隨即皺眉道:“老男人就是不太好聞。南瞻在,房間也不能點熏香,我帶你去花園?”

南寂煙連她喝酒都受不了,她父王也不知道剛剛去做什麽了,身上不太好聞也正常。

南寂煙:“……”

“不是。”南寂煙搖了搖頭,低頭看向南瞻,低聲道:“父王身上好像有…奶香的氣味。”

她還在哺育南瞻,身上自然有些氣味。蘇言溪…,蘇言溪不是在抱南瞻就是在抱自己,身上也難免會沾染些自己的氣息。

南寂煙便對自己身上的氣味很熟悉,壽昌王是男人,即便身上有奶香,混在一起,氣味便顯得特別怪異。她很快就聞出來了。

蘇言溪:“……”

“你確定?”蘇言溪語氣裏帶著幾分震驚:“他是個老男人,怎麽會有那種氣味?”

蘇言溪低頭嗅嗅自己:“還好我身上都是你的氣味,根本聞不到。”

南寂煙:“……”

蘇言溪坐在床邊看著她:“你的意思是說父王,在外面給我弄了個弟弟或者妹妹?”

現在想想,壽昌王看著多少有些春風得意。

她自問自答:“我覺得大概率是個弟弟。”

南寂煙搖頭:“我只是猜測。”

“那這件事我讓皇兄去查。如果真的有個孩子,他掩的這麽嚴實,不讓見人,肯定還有其他的想法。”

她歪倒在床上,語氣迷茫又驚訝:“以前一個孩子都很難?現在紮堆來?”

南寂煙:“……”

*

晚上蘇言溪又去探了探壽昌王手下人的口風,很快就得知壽昌王在外任職期間,確實與一年輕女子交往甚密,按時間來推算,也並非是不可能。

次日,蘇言溪便將此事告訴了蘇言淙,讓她去查具體的情況。

蘇言淙停下筆,笑道:“叔叔倒是有閑心,不急著找大兒子,反倒弄個小兒子出來。”

說到此處,蘇言淙又斂了斂眉:“你父王與母後感情一向深厚,突然與別的女子有染,此事確實很蹊蹺。”

蘇言溪嘴角僵硬了一瞬,道:“不會又是賽娜在搞鬼吧。她真的是…”

蘇言淙手背在背後,道:“不管怎樣,確實得好好查一查,不過你也不用過於擔憂。我把他派出去那麽久,京都的人還是聽我的多,他不會亂來。”

蘇言溪點頭。

“我抽個時間去皇陵看看那位的情況怎麽樣。”

蘇言淙頷首:“也好。”

出宮前,蘇言溪又去看了一眼皇後,見她無恙,方才離宮回了府裏。

蘇言溪將自己收拾幹凈,進了南寂煙的院子。

南寂煙正在陪南瞻玩,見她回來便蹙眉道:“可與皇兄說了?”

蘇言溪將南瞻抱在懷裏:“說過了。”

她突然看過去,道:“你真是辛苦了,照顧孩子的同時,你都記著這事。”

南寂煙:“……”

她無奈的勾勾唇角:“我只是動動嘴,你便跑許久,我並沒有覺得辛苦。”

蘇言溪抱著孩子,突然笑了笑,湊到南寂煙的面前,小聲道:“那今晚,世子妃殿下可不可以勞累一下?”

房間裏的蠟燭已經點了起來,亮光將南寂煙的柔美身形映照了出來。

南寂煙清澈幹凈的眼睛看向蘇言溪,聲音微弱,提醒道:“南瞻還在。”

“雁歸說她想和妹妹一起睡。”蘇言溪看向正在吐泡泡的南瞻,竟像是認真思考似的:“今晚便讓她們姐妹交流一下感情。”

南寂煙染著水光的眸子微微放大了一些。

雁歸今年也才六歲,如何能照顧一個剛滿四個月的小孩子…

蘇言溪單手抱著孩子,右手手掌抓住了南寂煙的手臂,嗓音溫柔,試探道:“半年多都…”

“你…”

南寂煙艱難的吐出一個字來,薄唇輕抿,似掙紮了許久,道:“你不能…”她微微擡眸,眼睫輕眨:“亂來。”

蘇言溪聽了眉間情緒變成了壓抑不住的喜悅,她低頭親了親南瞻胖乎乎的臉頰。

她道:“我明白。現在你的全部精力都屬於我的孩子南瞻,並不屬於我。”

我的孩子…

南寂煙看著她,突然覺得這個描述有些怪異,卻又讓她的心臟跳慢了半拍。

她指尖微動,嗓音清雅:“我沒有忘記你的事情。”

“那事平白的讓你操心,還不如忘了呢。”蘇言溪知她是在說壽昌王的事情,小聲嘟囔道。

南寂煙頓時沒有聲音了。

蘇言溪將孩子又抱還給了南寂煙,道:“讓她吃飯吧,等會兒她餓了,不太好。”

南寂煙手臂僵硬的將南瞻接了過來,眼底情緒變化了幾分,臉色燙紅。

“你…莫要胡言。”

蘇言溪很認真的在看,聲音輕柔,道:“我懂,我懂。只準看,不準說。”

南寂煙:“……”

她索性低頭去看懷中的南瞻,忽略蘇言溪的視線。

南瞻不太餓,只喝了一會兒便不願意喝了。

南寂煙的身體調養的還可以,很少讓南瞻吃奶娘的奶,她擔憂南瞻晚上真的餓到,便又輕哄了兩下,南瞻還真的給面子的又喝了一些。

“那我便把孩子交給采荷吧。讓她在雁歸那邊睡。”蘇言溪怕她擔憂,便又迎上她的眸子,認真道:“很快的,我答應你。”

南寂煙剛放松下來的身體,又被蘇言溪弄得僵硬起來。她不自在的輕嗯了一聲。

蘇言溪抱著孩子去找了南雁歸,南雁歸雖然很奇怪,卻還是很高興可以和妹妹一起睡覺。

她鄭重的點點頭:“爹爹,我會好好照顧好妹妹的。”

“我相信你。”蘇言溪勾了勾南雁歸的鼻尖,還是囑咐道:“不過若真的遇到處理不了的情況,還是要去找采荷姨姨或者我和娘親。”

“我知道了,爹爹。”南雁歸扒著嬰兒床,看向漂亮的妹妹,妹妹長得像娘親,粉雕玉琢,胖乎乎的很可愛。

蘇言溪又去自己的房間裏沐浴,甚至還放了花朵,許久沒見,她還有些緊張。

她將自己幹透的長發散在背後,確定自己身上沒有一絲濕氣時,蘇言溪才又踏進了南寂煙的屋子。

南寂煙見她進來,似沒有半分的動作,依舊在擺弄著南瞻的物件,只是耳垂微紅。

蘇言溪喝了口茶水,伸手將南寂煙手上的東西拿開,道:“明日還能看。”

既答應了蘇言溪,南寂煙自然會說到做到。而且蘇言溪確實有分寸,應當不會太過分。

見南寂煙的神色放軟,蘇言溪便彎腰將人抱了起來,南寂煙下意識的環上蘇言溪的脖子。

指尖發燙,鼻息間盡是蘇言溪的氣息,她臉龐微紅,又不好意思道:“我豐腴了一些,若是抱不動,放我下來就好。”

蘇言溪低頭看了一眼,又極快的移開,身上都出了一層汗:“那個,我不想和你討論,你到底是哪裏長胖了。”

南寂煙:“……”

床鋪是很熟悉的地方,人也是很熟悉的人,南寂煙卻還是緊張了起來,手指軟軟的抓著蘇言溪的肩膀。

“世子妃殿下,今日難得你翻了我的牌子,我一定好好伺候你。”蘇言溪整個人輕輕的伏在她的身上,聲音喑啞。

“你…”南寂煙的長發被蘇言溪握在手心裏,雙頰緋紅,只出了一個字,剩下的音調便被蘇言溪一滴不剩的吻了過去。

冰涼柔軟又熟悉的滋味讓南寂煙漸漸放松了下來,開始淺淺的回應著蘇言溪的吻。

她身上漸漸沒了力氣,蘇言溪又隔著如墨長發去親她的耳垂:“果真是太久沒見了…你好想我…”

她都不需要提前照顧她…

南寂煙臉色緋紅,眼前的景象似乎都變得模糊了起來,只有腿/彎處手掌的溫度,那般的清晰…

蘇言溪的手掌在南寂煙細長的腿上停留許久,緊接著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貼了上去…

兩人的節奏完全對了上去,不由自主的同時悶哼一聲,身上的每一處都在舒服的喘氣。

蘇言溪眉心出了一層薄汗,卻停下了動作,低頭看去。

南寂煙皎潔如玉的臉,已被熱意沁成了紅色,嫣紅的雙唇輕抿著,一雙漂亮又漆黑的眼睛水光瀲灩,在理智與□□中掙/紮。

蘇言溪的氣息又加重了一些,她低頭去吻她的唇,吻的用力又瘋狂。

南寂煙被動的承受著,卻又伸手去回應她。

直到她喘不過氣來,蘇言溪才松開了她的唇,改在她的脖頸處親吻,接著是…混亂的衣衫下遮住的起伏。

蘇言溪咬了一下牙,道:“只一下好不好?”

她的汗水似模糊了眼睛,道:“我…我想知道,到底怎麽會沾染上你的奶/香味。”

聞言,南寂煙羞紅了雙眼,在她傾身下來的時候,立即閉上了眼睛。

她不僅去親還要更加的貼向南寂煙,只一下,蘇言溪便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刺痛,是南寂煙的手指,深深的抓住在了她的手臂上。

蘇言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松開了口卻唇角濡濕。

手掌摸上了她的肩頭:“我…,我還沒好…”

南寂煙身體愈發僵硬,她雙手擋住了自己的胸,不自在的將臉偏過去。

蘇言溪皺了皺眉頭,又仰頭看向頭頂的紗帳,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緊接著便松開了自己的手。

似要脫離…

南寂煙羞紅了臉,聲音很微弱:“瞻兒還沒醒…”

蘇言溪一楞,又貼了上去,她低頭看向南寂煙的漆黑眸子,道:“喊我的名字,真的很快的…”

南寂煙眼睫微濕,聽從她的話,喊她的名字:“言溪…”

半年沒合奏的二人,很快就配合得當的奏完了一曲。

蘇言溪用手背擦了擦自己額間的汗,從一旁拿了紗衣過來,胡亂的披在身上,道:“我先幫你擦擦,再去洗澡?”

南寂煙身上的溫度還沒下來,並不宜沐浴,只是身上實在是太…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嗯。”

蘇言溪很快就拿了個溫熱的手巾過來,小心翼翼的為擦拭著身上熱出的細汗,她做的很正經。

南寂煙卻還是眼睫輕顫,道:“郎君,剩餘的…我自己來便好。”

蘇言溪輕瞟了一眼,換了個幹凈的手帕:“用這個吧。”

這手帕是南寂煙送給蘇言溪的禮物,平時她都不舍的拿出來用,但取之於南寂煙,用之於南寂煙,她必是不會舍不得。

她提醒道:“這手帕顏色與…一樣,我剛剛看過了。”

南寂煙:“……”

她身體僵住,停下手中的動作,不可置信的看著蘇言溪。

便又聽蘇言溪認真道:“我會好好珍藏,不會洗的。”

南寂煙徑直將手帕扔在了蘇言溪的身上,臉上泛起紅暈。“你…,無恥。”

蘇言溪吸了吸鼻子:“…哦。”

南寂煙:“……”

蘇言溪又將手帕還給了南寂煙,她從床上下來道:“我去看看南瞻有沒有找她的娘親。”

一聽道南瞻的名字,南寂煙的情緒才緩和過來,她思襯了一下:“郎君,我沐浴好,你再把南瞻抱過來。”

她不能現在這副模樣去見她的女兒。

蘇言溪頷首:“好。”

她再次回到南雁歸院子裏時,南雁歸都還沒有睡覺,南瞻依舊在沈穩的睡著。

蘇言溪想,她們還真是快,半個時辰左右?

怪不得南寂煙都沒向她喊累。

南雁歸仰頭,奇怪的看著她:“爹爹,你怎麽又來了?”

蘇言溪摸了摸她的頭,笑道:“剛剛做了點對不起你和南瞻的事情,我得趕緊來看看。免得你倆生氣。”

南雁歸沒太明白,疑惑的看著她:“嗯?”

蘇言溪:“沒什麽,就是有點心虛。”

“可是我看爹爹好像很開心。”南雁歸道。

蘇言溪:“……”

對,你沒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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