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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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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難受

侍衛也看不懂蘇言溪的把戲, 卻在南寂煙住進宮裏的這段時間裏,加強了巡邏。

畢竟任誰都看的出來,現在這個孩子於皇室很重要, 他們也不想受到牽連。

侍衛朝正在爬窗的蘇言溪拱了拱手,算是行禮, 緊接著才帶著手下離開了。

蘇言溪放慢了腳步, 她害怕自己突然出現嚇到南寂煙,她直接將臉上的紗布拉開了。

南寂煙看到貓著腰進來的蘇言溪, 已經見怪不怪了,她甚至已經開始習慣, 在沐浴後往屏風後的窗戶處看看。

南寂煙看著蘇言溪在解身上的衣服, 很快夜行衣就散落在了地上。

她又在蘇言溪的腰線上停留片刻,卻又不自在的錯開了目光。

聲音暗含關懷, 道:“天氣冷了, 你不要在外面就開始…更衣了。”

永豐降溫很快, 宮裏現在甚至都點了一些炭火。蘇言溪卻一從窗戶裏爬進來後,便赤著腳只著單衣。

聞言, 蘇言溪繼續解自己的衣服, 扭頭, 解釋道:“我爬了一路的房頂過來, 身上都是灰塵, 離你太近, 會影響到你和南瞻。”

南寂煙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唇角一點一點的勾起很小的弧度,眸光氤氳,道:“她沒有那般脆弱。”

蘇言溪突然迎上南寂煙的目光,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道:“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

她拿了衣服準備去浴室裏沐浴, 道:“像林夕和洛緋交代的,盡量對你不要有過於親昵的行為,我都做到了,何況是這個?”

南寂煙:“……”

即便已有快五個多月,南寂煙卻依舊不太習慣蘇言溪突然的轉性。

前兩個月,蘇言溪對她還偶有親密,後面便只規規矩矩的躺在她身邊,陪她睡覺。

她以為是自己身形變化太多,蘇言溪淡了那些心思。

但又見她不懼風雨,日日…爬窗戶來見自己,她又覺得不是那個原因。

蘇言溪很快就沐浴出來了,側臉帶著沐浴過後特有的緋色。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確定不冷也不濕後,方才過去輕攥著南寂煙的手指,領著她往床上走去。

看向南寂煙精致的側臉,道:“不是都答應我了,我去沐浴的時候,便不要看那些卷宗了,好好躺床上準備‘侍寢’?”

南寂煙:“……”

蘇言溪就算正經的躺在她床上睡覺,她也要說些似是而非的話。

南寂煙的臉還是不可遏制的紅了。

“她今天有鬧你嗎?”蘇言溪坐在床上,手摸在南寂煙的小腹上,視線落在南寂煙微微蹙起的眉眼。

五個月的小家夥已有了胎動,但每次都是在蘇言溪上朝的時候,且頻次很少,以至於蘇言溪一次都沒碰見過。

南寂煙搖了搖頭:“並無。”

“是不是起的名字問題?”蘇言溪蹙眉,思索道:“要不改名叫南動吧。”

南寂煙輕輕推她:“郎君你…,你不要這樣說。”

蘇言溪點了點頭:“好吧,聽你的。”

她躺在南寂煙的旁邊,雖然從王府到皇宮也路過不了幾戶人家,蘇言溪還是將自己路上聽到的趣事說與南寂煙聽。

因為故事真實且又是連續劇,南寂煙便會很認真的聽著。

聽完,南寂煙輕笑了一下,修長的手指無意識的將側臉的碎發移開。

“南姑娘。”

南寂煙偏頭看她。

蘇言溪的眸子裏清清楚楚的映照著南寂煙的身影。

她深呼了一口氣,道:“可不可以親一下?”

南寂煙看著她,險些被蘇言溪的目光燙到,她細密的睫毛輕顫,道:“…南瞻在。”

蘇言溪:“…背著她親。”

她故意道:“而且南姑娘說過的,她沒有那般脆弱。”

南寂煙的清秀的面容瞬間滾燙起來。

蘇言溪修長的手指摸上了她微微發燙的耳垂,又向下伸手輕輕的環著南寂煙的腰。

視線卻從南寂煙的眸子上漸漸下移,移到了她的唇上。

她的唇是嫣紅色的,鮮艷又可口。

南寂煙很緊張的輕拽著蘇言溪的袖子,看著她閉上了眼睛,緊接著濕熱的唇輕輕的吻了上來,她吻的很耐心又綿長。溫熱的呼吸輕輕的掃在南寂煙的肌膚上。

漫長的吻結束,蘇言溪眼睛也不睜,只在她的唇角輕輕的蹭著。

道:“林夕說你接下來幾個月會有點想我。”

她的手掌輕輕的摸了摸南寂煙已經顯懷的小腹,眸底微光閃爍。

一本正經的問道:“南姑娘。你有想我嗎?”

南寂煙感覺到蘇言溪手心的溫度,通過衣衫燙到了她的肌膚。

她輕眨了一下透亮的眼睛,唇瓣輕輕的抿著,她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那我便繼續親?”她清了清喉嚨,似在做保證:“若發現你沒有想我。我會承認。”

蘇言溪試探著愈發的靠近南寂煙的身體,低聲呢喃道:“我爬墻的時候,還有人說不要是采花賊,希望南姑娘不要在大理寺的卷宗上看到我的案件。”

南寂煙又克制不住的去推她。

蘇言溪卻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掌,她確確實實看到了南寂煙眉眼間只有很淡的…不願,更像是掙紮著願意。

她說的很慢:“世子妃殿下,我確定你在想我。”

蘇言溪的指尖帶著異樣的觸感,垂下來的頭發散落在南寂煙的小腹上,略微有些發癢。

蘇言溪想伸手去攏,卻在看到南寂煙微微濕潤的眼睫時,故意錯開目光,只讓她專註於紅塵之中。

“嗚—”

南寂煙突然悶哼了一聲,眼睫一片微濕。冷白的肌膚染上緋色,如上好的冷色絲綢上了最靡艷的顏色。

蘇言溪傾身過來親她的臉頰,呼吸交纏中,盡是些冷淡又危險的淡香。

南寂煙手指用力的泛著白色。她竟…竟…

南瞻還在…

她為何會這般輕易的就縱著蘇言溪,還這般…

蘇言溪臉上出了一些汗,臉頰溫度灼熱。

她安慰她:“這是很正常的。”

“你說南瞻今天沒有鬧你。”蘇言溪看向她的眼睛:“許是她今天早早的睡了。她不會感覺到。”

南寂煙閉著眼睛,氣息還很是紊亂。

她用手拉了拉衣衫,道:“郎君,這般…,莫要再來。”

蘇言溪親了親她的小腹,道:“這個…,林夕說了,你會想我,這是很正常的現象,不用害羞。我也很註意。”

南寂煙羞色不減,她睜開了眼睛,想看清蘇言溪的面容。

見她鼻尖細汗未落,輕咬了一下唇。似用了極大的力氣,道:“你這般…,你…你不難受嗎?”

蘇言溪一楞,與她十字相扣,道:“只有一點點兒。”

她用染著濕意的手指輕勾南寂煙的手指。南寂煙臉色的緋色都沒下來過,親密多次,她自是知道蘇言溪是何意思,卻還是覺得這般的動作大膽又放肆…

蘇言溪舔唇:“必不會比你難受。”

南寂煙閉上了眼睛沒有再說話。

又緩了一會兒,蘇言溪帶她去沐浴,在她再三要求下,蘇言溪才肯允她只點上兩只蠟燭。

溫熱的水瞬間浸沒過身體,南寂煙的神色瞬間輕緩許多。

蘇言溪在一片熱氣氤氳中,只能看到她精致染上水霧的側臉,纖長的脖頸上綴著顆顆水珠,襯得冷白又清亮。

她偏開頭去,聲音嘶啞,道:“我還是不看你了。算是放過自己,也想讓你自然一些。”

她拿了花瓣放進熱氣蒸騰的浴桶中。

道:“我知道不該對你有綺念,可還是有些控制不住,真的對不起。”

南寂煙偏頭看向她,突然伸了手握住蘇言溪的手腕。

“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出去等我…”

蘇言溪搖頭拒絕道:“我定然是不放心你一個人沐浴的。”

南寂煙沈默了下來。

一直沈默到蘇言溪幫她穿好了衣物,扶著她再次躺到了床上,溫度與平日無異,似一切都恢覆了正常。

下一刻,南寂煙的臉色漸漸漲紅,伸手將蘇言溪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腹部。

蘇言溪瞬間清醒,不可置信般坐了起來,手掌小心翼翼的感受著細微的躍動。

她眼睛光亮如斯,向旁邊的人分享自己的喜悅,道:“南瞻…南瞻醒了哎。”

蘇言溪又將耳朵貼近胎動的地方,聲線換回了自己的聲音,溫柔道:“南瞻,我是你另一個娘親。”

南寂煙的眉眼柔和了一些,道:“她只會動那麽一會兒。”

“是嘛。”蘇言溪不太相信,又等了許久,確定小家夥真的不再搭理她了。她才松了手,躺到了南寂煙的身邊。

蘇言溪又好奇的問道:“雁歸,也這般嗎?”

“不是。”南寂煙搖搖頭,她想了想那時的印象:“雁歸是個很乖巧的孩子。不怎麽鬧我。”也沒讓她情緒失控,也沒有讓她…想過蘇言溪。

蘇言溪輕輕了輕輕的親了親南寂煙的臉頰。

“雁歸現在也是個乖巧的孩子。”她笑笑,竟像是正經期望似的:“希望她練了武以後,能像我一般,爬別人的窗戶。”

南寂煙:“……”

她如何也不願意在大理寺的卷宗上,看到南雁歸的名字。

作者有話說:

蘇宴席:“我要是采花賊,最愛的一定是南捕快。”

南寂煙:“…我不會武功。”

蘇宴席:“那更好了呢。”

南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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