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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他只屬於她,再沒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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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他只屬於她,再沒旁人

清語和越崚非直接回了逸昶堂換衣裳, 收拾停當去接聖旨。

侯府上下都以為按照越三爺的正三品副都統職位,三奶奶應該是得了三品誥命才對。誰知聖旨宣讀完才發現,她居然被封為二品穎川郡夫人。

滿座嘩然, 便是宮中內侍在場,眾人也都遮掩不住面上的驚疑之色。

趙福見狀特意解釋了幾句:“本該早些來宣聖旨的。幾位主子意見各不相同,來來回回沒個定論, 耽擱到這時候才定下。”

原本皇上打算直接按照越崚非的品級, 封程知瑜為三品淑人。這樣一來, 在越三婚禮當天就能宣讀聖旨, 更添一道榮耀。

聖旨都要寫了,掌印太監趙福和秉筆太監劉順侍立在側隨時待命。

皇後突然覺得這樣太委屈程家小姐了。說, 程小姐本該是天之驕女疼寵著長大的,卻在一個秀才家裏過活。而後還得跟著家裏逃難、最終養父母一家人都亡故了, 獨留她一個。

怎麽著也得補償一下,封個二品誥命吧。

皇上猶豫,覺得不太合禮數。說, 要不然多給她點賞賜, 這封誥還是按照越三的品階來。

皇後很堅持。認為賞賜是身外之物,不如誥命加身的榮耀更有威勢。

夫妻倆爭執不下。

倆人湊著有空的時候, 把東宮的兒子兒媳都叫來, 如此這般的四人合計了許久, 最終還是按照皇後的意見, 直接封程知瑜為二品郡夫人。

不過, 太子和太子妃覺得,既然皇上都提出給越三奶奶多賞賜點東西了,不如東西也賞了。這等同於皇上的另眼相待和皇後娘娘的另眼相待都給了她,豈不更好。

皇上大手一揮同意下來。

故而今日聖旨才到, 特意選了越三奶奶差不多回門結束能夠回到侯府的時辰,計算著趕來的。

常寧侯連聲感謝皇家恩典,謝過陛下,謝過娘娘。

越老夫人吩咐人備大禮給趙公公。

趙福婉拒,無奈常寧侯和老夫人勸得誠懇,最後只得無奈收下。

世子和越三爺親自送公公出門。

方氏和越朝婉開心地前來恭賀三奶奶。清語也不知道事情居然有了這樣一番變化,自己的身份也跟著高漲許多,先前因著家中事而恍惚的神思,此刻也忙收斂起來,微笑著和眾人應對。

二奶奶林氏把全家人的歡喜看在眼中,羨慕三奶奶的好命數,忍不住悄聲問身邊二夫人:“三奶奶為何會封誥?”

在她有限的認知裏,唯有侯夫人、世子夫人這般的可以封誥。其他的就不知了。畢竟父親是七品官員,在縣城裏活了那麽久也沒聽說出個有誥命的。現在見到便問問。

邵氏正替知瑜高興著,簡短道:“三爺有本事,三奶奶便封誥了。”

她覺得自己解釋得很清楚,妻憑夫貴自家夫君有本事能夠得到皇上看重,妻子就能有誥命。

可林氏並不明白。

倘若林氏再多問一句為什麽三爺有本事就能給三奶奶誥命,以邵氏溫和的脾性就會耐心再解釋一番。

林氏沒問,邵氏滿腹心思都在知瑜身上也沒多留意她不解的神色,未有後話。

林氏便覺得這位二夫人也不是個好相與的。

她思量著三奶奶處處不如自己,只出身好一些、長得非常漂亮罷了,為甚三奶奶可以得了誥命而自己沒有?

何況雪凝也說了三奶奶沒甚厲害的地方,只機緣巧合下被三爺救了,且出身程大學士家,剛好是三爺好友的外家,才促成了這樁親事。

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林氏覺得自己缺一點運氣,譬如之前攔三奶奶就沒攔到。許是這樁高嫁的婚事已經用光了好運。

她懷揣著眾人皆歡樂我獨清冷的心態,低著頭回到了冬梅園。

雪凝恰好在房中。

她正在練習用左手做繡活。這是她最擅長的東西,便是右手廢了,左手也得練起來,好在旁人跟前有個更勝的。

林氏沒讓她行禮,在她旁邊坐了,看她繡百花蝴蝶。見她右手斷了還要練習左手,心疼得很。

雪凝雖也漂亮,身體卻有缺陷,構不成什麽大威脅,這也是林氏敢信任她的原因之一。

“你繡得真好看。”林氏誇讚道。

潘雪凝只笑笑。

從方才起她就聽聞外面很嘈雜,人來人往的。只不過懶得出去,免得看到三爺和三奶奶那副假裝很幸福的嘴臉,見林氏半晌不主動提就問:“今日可是什麽大日子?怪熱鬧的。”

林氏想到剛才眾人都高高興興唯獨把她撇在一旁的景象,哼道:“沒甚大不了的。不過是得了個誥命罷了,有甚了不起。”

語氣有些酸。

潘雪凝捏著繡花針楞了很久很久,突然騰地下站起,大喊道:“不可能!她一個秀才養大的,憑什麽得誥命!”

這話說到了林氏心坎裏去。

林氏想拉她坐下細說心裏話,無奈扯不動那站著近乎癲狂的人,便把事情大概說了。她雖不明白其中關竅,把話覆述一下總能做得到。

三奶奶確確實實封誥,而且是直接封了二品誥命。

潘雪凝把針和繡繃丟到地上,狠命去踩,口中喊道:“這不可能!這不合規矩!她不可能是二品誥命!”

林氏覺得稀奇。

“可規矩不就是皇上定的麽。”在林氏的眼裏,皇上大如天,皇上想改規矩,不就一句話的事麽,“皇上想改就改,哪需要磨磨唧唧。”

“就沒人參他們?”

林氏笑了,“參誰?皇上還是三爺?或者參皇後娘娘、太子和太子妃?”看剛才趙公公對三爺客客氣氣的,誰敢上折子說這種事。

潘雪凝牙關緊咬,後牙槽磨得咯吱作響,好半晌才說:“沒規矩不成方圓。他們這樣,這天下遲早得完!”

林氏嚇得慌了神。

敢這樣賭咒,怕不是不要命了吧。

轉念想想,這樣也好。

雪凝這種沒見識的連皇上大如天都不懂,想必根本不懂外面的世界是怎樣的,自然也好拿捏,往後靠著雪凝探聽府裏消息,更放心。

送走趙公公後。

越三爺讓人從逸昶堂搬出銀子,給家中各房了封紅,又打賞所有家仆。一時間歡聲笑語不斷,侯府上下皆大歡喜。

越老夫人設了家宴慶祝慶祝。

畢竟家中雖得誥命的不少,可清語年紀輕輕就得此殊榮實在難得。何況天家開恩,居然為她另辟殊途足可見皇恩浩蕩。

楊媽媽忙著去各處安排。

老侯爺見三孫轉身好像要走,冷冷哼了聲,“怎麽的?府裏的飯菜你還吃不得了?”本還有一句,往後這些都要歸你媳婦管,你有本事以後一次也不來吃。

好在越老夫人覺得這邊動靜不對,瞥了眼。

老侯爺就沒把話說完,後面那些字句給咽了回去。

越崚非本想和清語私底下說幾句話,聽聞常寧侯這般說,再看自家小妻子已經被大奶奶、四小姐拉過去一起逗孫少爺坤哥兒去玩了,就收回了要過去的腳步,垂眸與老侯爺道:“府裏飯菜自然是吃得的。若祖父不嫌棄,我自留下用膳。”

常寧侯氣得一拍桌子。

這什麽態度!

越老夫人看著情況不對,老三和老三媳婦兒剛給家裏爭了光,再被老頭混說一氣起了爭執,傳到天家耳中,豈不成了侯府其他人對皇家開天恩的不滿了?

她忙走了過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常寧侯,“若侯爺有甚不滿,不如即刻進宮面聖詳說。如今趙公公還在路上,想必未進宮門。若侯爺馬騎得快,半道就能追上公公,趕得急把封誥聖旨托公公給送回去,還免了再進宮一趟的麻煩。”

常寧侯被老妻這番話給堵得沒了脾氣,轉眼看到老三,脾氣又回來了,擡手指著就要呵斥。

好在越崚非知道祖父疼他,現在應該還在氣那時候婚事的一系列處理應對上,如今不肯釋懷。

往後清語是自家人了,少不得要和長輩們走動。

越崚非不願事情搞得太僵,為了祖父也為了清語,怕他老人家年紀大了身子撐不住,怕她往後受到祖輩的難為。

於是主動退了一步,說道:“有些事,孫兒是太過自作主張了。望祖父見諒。”

越三爺自小清冷孤傲,鮮少退讓。

更何況小俞做妻這件事,結合她是程家孩子的身份,其實並無不妥。

常寧侯沒料到會遇到這般的應對,當即怔了怔。

越崚非道:“那時我雖大概知道了她的身份,魯國公府卻還未把她戶籍的事情辦妥。沒有明文卷宗,我不能隨意對外張揚。想必當時祖父若知曉她是賀家表小姐、程家小姐,相比也不會阻攔我。”

指的是那日他進宮求賜婚聖旨,被常寧侯騎馬攔住一事。

事情過去大半年,如今他這般的解釋和說辭,算是給老侯爺了個臺階下。

常寧侯吹胡子瞪眼半晌,被越老夫人在旁勸了幾句,覺得這時候下臺階也沒甚不好的,細想自個兒已經氣順並無其他可計較的,才道:“罷了罷了,反正已經過去。”

想想又不甘心,於是道:“晚上罰你三杯!”

越崚非莞爾,頷首應是。

常寧侯借機擺了棋盤,非要讓乖孫陪自己下棋盤。

越崚非無奈地應付著。

清語則在另一間屋裏和女眷們一起逗著坤哥兒。

晚宴持續到了人定時分。夫妻倆回到逸昶堂洗漱沐浴完換上寢衣時,已經臨近子時。

越崚非在床上就著燭光看書,等清語過來了,放下書冊攬她入懷,輕輕撥弄著她微潮還沒幹透的發,低聲問:“今天在賀家發生了什麽?”

從在賀家重新碰面起,他就註意到她魂不守舍的不知在想著什麽。後來回到侯府,封誥的聖旨都沒讓她情緒真正高起來,反而眼神在微微游離。

旁人自然看不出,畢竟她經歷那麽多,慣常掩飾得很好。

可他身為她的枕邊人,又怎會不知道她的情緒變化。

清語心裏難受了一天都沒敢提起。

這事兒她不敢在回來的路上說。即便馬車周圍有侍衛護送,她這種掩藏在內心深處的事情依然不敢在外言明。

就算是在大家相聚時找個僻靜處與三爺說,她也不敢。

唯有此時,只他和她兩人相對而坐,方才敢低聲只對他一個人開口。

把自己準備鐲子的事情說了,又講了和賀安錦的對話,她喃喃道:“我父親不知做過什麽,會引得賀小姐那般說。”

清語有些不確定。

不確定這些年的經歷,不確定這些年的所有事。

她今天的驚恐不是因為聽到了那些話,而是聽了那些話後,回顧往西,居然有種脊背發涼的不真實感。

越崚非初時還沒覺得有甚不妥的,畢竟當年的事情他也不清楚。

簡衡離京的時候他還小,那時候拼命學武和鞏固課業,根本也不可能接觸到朝堂。

過了一會兒他才恍然發現,為甚妻子的情緒不對。忙把清語摟在懷裏,用力保住她,低聲道:“岳父很好,這一點你無需質疑和擔憂。”

清語沒料到他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忙說:“我沒——”

“你或許在想,是不是岳父做了什麽惡事,引得仇家來尋仇了。”越崚非溫聲道:“可我為了這件案子查了那麽久,各種消息都有,唯獨沒有說他不好的。”

簡衡勤政愛民,北疆的百姓都很喜歡他、愛戴他,但凡去往那邊的人,隨便問個百姓,但凡知道簡大人的,都沒有一個人會說簡大人的壞話。

清語抿緊唇,眼淚滑落,滴在他胸前的衣裳上。

越崚非道:“你父母都是好人。他們就算有什麽瞞著你的,也一定是為了這個家好、為了天下好。他們沒做過對不起天地百姓的事情,你這樣努力活下來是對的。”

清語哽咽著難以呼吸,緊緊抓住他的衣裳,借著他的體溫來讓自己不至於太冷。

她今天看到了痛苦的賀安錦,一直在捫心自問,自己做的到底對不對。

辛苦那麽多天,輾轉流離。家裏人都死光了,唯她獨活。對不對?

那時,若非母親臨死前拼了最後一絲氣力護著她,她甚至覺得,自己是該和家人一起走的。若非想到母親緊緊摟住她的溫暖懷抱,她幾度堅持不下去。

之所以能堅持著一路走下來,憑借的信念,不過是想要活下去看看惡徒什麽樣子,活下去留下父母的血脈。

可是,賀安錦的眼淚讓她猶豫了。

父親做的……是什麽?

清語感受到了對過往未知而產生的驚恐。

如此幾個時辰下來,心已經混亂得不知該怎麽懷念和思念了。

現在有人明明白白告訴她,一切都是對的,一切都是值得的。那時在路上拋卻了當初堅持的潔凈和矜持,混跡於臟亂環境中,茍活於世間,是對的。

她潸然淚下,久久無法平息。

越崚非心疼極了,俯身輕輕吻著她唇邊的淚,吻上她的唇。

這是極盡溫柔的一夜。緩慢而又長久,兩人最後相擁而眠,互相依偎。

翌日一早,兩人需得進宮謝恩。

這可不能遲了,天家恩典是一回事,誤了時辰不尊重皇家那可是大忌。

清語真怕了三爺那時不時興起不管在何時何地就得弄一回的趣味了,直接把他趕出去不準他進屋子,只讓媽媽們服侍著梳妝打扮。

待到收拾停當,清語硬是拉著三爺去給常寧侯和越老夫人請過安,方才進宮去。

皇上在禦書房接見。皇後娘娘和太子、太子妃也都在。

他們上次見過知瑜了,只覺得太過害羞了一直不太吭聲,偶爾說幾句話也局促得很。

今日再見,發現這姑娘變得活潑一些,想來是越三和她成親後,又有聖旨封誥傍身,不似之前那麽畏縮了。

皇上就看了皇後一眼,意思是皇後讓給她高一點的封誥是正確的,這孩子是得擡舉一點的好,不然在個秀才家裏長大,總也那麽小心翼翼的怯懦,承晏很容易過得累。

於是賜座。

看夫妻倆又要行禮問安,皇後娘娘直接把人扶了起來,特意與知瑜笑道:“一開始問個安就好,哪用幾句話就要行禮的。承晏自小在宮裏長大,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平日裏見面若次次都那麽規矩行禮,豈不是要累死?你們不累,我還嫌麻煩。自家人不必這樣客氣了。”

太子妃掩口笑:“今日見三奶奶,好歹沒上次拘謹了。上次三奶奶都不敢擡眼,一直低著頭。我還想呢,那麽漂亮的姑娘若能多看幾眼就好了。可惜她不理我。”

說著過來挽了清語手臂,“以往他們兄弟倆說話的時候,總也沒人陪我。如今你來了可好,總算有人在他們忙的時候跟我玩了。”

皇上和皇後都微笑著點頭。

太子便說起先前他們已經商議好的一件事:“沒幾日就要到中秋節了,宮中設宴,來的都是自家人。承晏,你和知瑜沒事的話也一起來吧。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參家宮中家宴的基本都是皇親國戚,越三爺這般被另外邀請的外人實屬罕見。

不過他自小在宮中長大,小時候回家過中秋的次數極少,基本上都在宮裏過的。

皇宮跟他自家也沒甚分別,周圍的宮人們都是極其熟悉三爺的,聽聞後都露出微笑。

旁的不說,三爺給打賞銀子是真爽快。

大家夥兒有事也都樂意跟三爺說,無論如何,除非是那些另有圖謀的小人,宮裏沒誰會不喜歡三爺。

越崚非答應下來,泰然自若地和太子商議起那日要不要早來、需要不需要幫忙諸如此類。

這時忽然有人從屋外走來,自顧自推門而入,無視旁人的目光和宮人的行禮,徑直朝著越崚非和清語而行。

她美目一瞪,擡起纖纖白皙的手,指向清語,“其他人可以來,她,我不歡迎。這是我家,我有權利決定誰能來誰不可以。她是第一個被剔除邀請名單的。”

若是旁人這樣說這樣做,清語或許心裏多少有點疙瘩。

但看到這少女是之前所見到的,在墻角和路上偷偷看三爺的那位公主後,清語反而笑了。

姬永曦是太子姬永昭唯一同胞的親妹妹。年方十七,嬌俏美麗,性子活潑長得也漂亮,加之身世不俗,有不少人家想要攀上皇家這門親事。

她這些年拖著不肯議親也不肯成親,只因心裏有人。

清語在上次入宮已經摸清了這位公主的心思。她正打算溫和地和姬永曦過幾招,雖說不可能解開恩怨,好歹也緩和一下現在的氣氛,讓宮宴的事能成就行。

哪知道她還沒開口,一旁的越崚非已經開口:“知瑜是我妻子。夫妻一體,若她不能來,我便也不來了。”

說著就向皇上道歉,說自己得陪著妻子留在侯府過中秋,恐不能進宮。

姬永曦頓時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清語暗道壞了。

三爺一向冷靜自持,怎的這個時候沒控制住脾氣,居然那麽快就護著她了?豈不讓公主更生氣!

果然,姬永曦當即紅了眼眶,輕輕一跺腳,目光瞟向越崚非,“這些年,你日日在宮裏住著,我給你送吃的給你送穿的,體貼關心,你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越崚非不慌不忙開口,退後半步站在清語身邊:“蒙公主厚愛,我愧不敢當。說起來我的日常吃食,即便有公主送來的,也都是宮人所做,實在不敢勞煩公主親自動手。”

他垂眸掃一眼清語,生怕她誤會,又添了幾句:“若是讓公主為我做衣裳,那就更不可能了。公主不會烹飪和女紅,這是宮裏上下都知道的。”

皇上他們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沒吭聲,好似在各自忙各自的,要麽在看奏折要麽在整理筆架或者硯臺,實際上都在偷偷觀望這邊,由著年輕人們自己發揮。

清語發現公主眼裏開始蓄淚,思量著著該怎麽說才能改變僵局。

她倒不至於把自家夫君推給別的女人,這是想都不要想的。三爺既然娶了她,那必然是她一個人的,誰都不準搶。

只是,到底在皇家面對著公主的眼淚,得用話術緩解一下尷尬。

哪知計劃不如變化快。

越崚非的思維永遠比她轉得更迅速。

清語都沒想好該怎麽說,腰間一緊,居然是三爺的手搭在了她的腰間。

堂而皇之作出這種親密舉動,清語都不敢去看公主了,直接絕望。

這男人……

到底知道不知道什麽叫緩和氣氛不要把事情做太絕啊?

不出所料。

下一刻,姬永曦公主捂臉哭著跑出門去。

而那臭男人的大手非但不離開她腰間,反而摟得更緊,甚至還在她腰間軟肉上輕輕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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