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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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6 章
（真是怪人……算了。）
（就按她的想法來交易吧。）
“那好吧……”黎芝說道，“這是三個盒子，盛惠五十文錢。歡迎下次光臨。”
“希望我下次還有想找過來購買或者銷售的東西吧……”女孩付了錢，伸手將蛋糕盒子接了起來，揚長而去。
“什麽啊……”雖然賺到了錢，但情況為什麽又和上次一樣尷尬呢？
（難道，我是被“買櫝還珠”這個典故給詛咒了嗎？）
黎芝不由得陷入了開始懷疑人生的狀態。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黎芝無論怎麽想都想不通。
“這也能賣出去？”女孩走後，秋墨突然在一旁說道，“雖然和‘付費敲鼓’相比，這個已經是很合理的行為了……”
“不不，這一樣是不合理的事件吧？真的是很難理解啊……”黎芝很憂傷地說道，“而且啊，我們的蛋糕是限量的，但蛋糕盒子也是限量的。我們把蛋糕盒子賣出去了，但蛋糕怎麽辦啊？蛋糕不就很快會沒有盛裝的材料了嗎？”
與這番話意思相似的話，黎芝之前似乎已經說出過一次了。
但是，黎芝現在依然在重覆訴說。
這是因為，黎芝受到了相當大的驚嚇的緣故。此時的她，需要重覆嘟囔這件事，來緩和內心遭受的創傷。
“往好裏想，這也可以視為，她是在請你吃蛋糕啊。”秋墨說道，“反正，她付的錢是對應整個蛋糕的價錢嘛，那就不是我們賠本啊。荔枝姑娘不要這麽悲觀嘛。就算賣不掉，我們可以自己吃掉嘛。”
“好吧……”黎芝努力點點頭，但無論怎麽去想，心裏都耿耿於懷。
（重點不是我賣蛋糕盒子而不是蛋糕是否劃算啊。重點是，我為什麽第二次銷售，又遇到了類似的事情呢？）
（難道這真的是一種詛咒嗎？這也太可怕與怪異了吧……不可理解。）
又過了一會兒，終於有另一個較上一個女孩稍微年長一些的年輕女性，提出了購買兩個蛋糕的要求。
這個人可就和之前那個買盒子的女孩一樣，是黎芝認為自己從未見過的人了。
“當真要買兩個？”黎芝勸說一般地說道，“你以前沒買過這個啊。為什麽現在第一次見到它，就要連續買兩個呢？不擔心後悔嗎？”
（明明是銷售者，卻在勸說別人不要一下子買兩個以上的商品。）
（我可真是有毛病……）
“因為聞起來很香啊。”年輕女性興致勃勃地說道，“我憑感覺就知道它一定是很好吃的東西。”
年輕女性的回應，讓黎芝振作了起來。
“沒錯！這真的是很好吃的東西！”黎芝明朗地說道，“你的眼光可真棒啊！”
“嘿嘿嘿～沒什麽了不起的，這只不過是直覺而已。”被黎芝稱讚之後，年輕女性似乎變得更加開朗活潑了。
黎芝雖然不太明白這其中的緣故，不過能讓顧客高興的話，那自然是好事一樁了。
黎芝也不打算真的去弄清楚這件事的緣由。
“給，盛惠三十五文錢！”遞出已被包裝好的蛋糕的同時，黎芝又一次收到了有點麻煩的金錢或恩惠。
因為沒有“三十五”這個面額的緣故，收款時當然是要稍微計算一下的。
計算雖然很簡單，但懶惰的黎芝，就連這種程度的計算都覺得麻煩。
不過，黎芝還是在剎那間計算完成了。
“好，那我拿走了。”女孩爽朗地點點頭，帶著蛋糕走了。
這件事，大概也安撫了黎芝的心靈吧。她覺得高興極了。
當然，更重要、更可喜可賀的是，終於擺脫了十三這個數字。
現在，黎芝已經銷售出了十五個蛋糕。
她有理由認為接下來能夠銷售更多的蛋糕，也就不由得充滿希望。
於是，很長一段時間過去了。
怎麽說呢，黎芝的主張與認識並沒有很不對勁。
但是，一味地屈服於顧客的請求的行為，卻導致了最糟糕的結果。
“啊……蛋糕沒有盒子了。”黎芝仿佛帶著哭腔一般、沮喪地說道，“蛋糕還在，但是蛋糕盒子沒有了，接下來怎麽賣蛋糕呢？”
“油紙還有嗎？”秋墨鎮定地問道。
“有！”黎芝說道，“因為這個是不怎麽耐用、又不昂貴的東西，所以我隨意定制了許多。這樣就算之後蛋糕賣完了，也依然可以繼續使用在別的地方。”
“那只能這樣了……”秋墨很遺憾地說道，“用油紙包吧！”
“用油紙？”黎芝說道，“那太軟了吧，蛋糕在攜帶過程中會被壓扁的……”
“那也沒辦法啊。”秋墨說道，“如果不用油紙包的話，其他的顧客就沒有辦法帶回去了，也只能這樣了。”
“說的也是。”黎芝無奈地點點頭，然後對好不容易又一次出現、積累得越來越長的隊伍中的人們說道，“沒有盒子了！接下來就算你們買的是蛋糕，也沒有盒子了。但是，我們依然提供蛋糕，喜歡的人，可以繼續在這裏等待哦。”
換句話說，黎芝就是用這種不利的局面，謝絕了為蛋糕盒子而來的顧客們。
“用什麽包裝呢？”有人問道，“難道用紙盤子之類的裝嗎？”
（還有人用“紙盤子”裝東西？那怎麽裝……）
黎芝微蹙眉頭。
她雖然沒想明白，但還是迅速放棄了深究。
“不用紙盤子，那太粗鄙了，一點兒也不好看……”黎芝說道，“接下來使用的包裝是油紙包。由於這個外包裝品質變差的緣故，我們可以降價，包裝用的油紙包，那麽蛋糕只要十文錢一個的話，這樣就差不多價值相當吧？並不是很黑心……不過盒子沒有了，這也是沒辦法的。”
“荔枝姑娘的口氣不用那麽軟弱的。”秋墨流露出了有些看不下去的態度，他溫柔而堅定地說道，“他們想買就買，不想買就不買。你不用那麽小心翼翼的。”
“可是……”黎芝心想，對商人來說，顧客的心情是最優先、最重要的東西，怎能流露出如此強硬的態度呢？
但看著此刻的秋墨，黎芝又實在說不出來什麽別的話。
最終，黎芝也只得平靜了下來，相信了秋墨的話。
“就是這樣。”黎芝停頓了一會兒，說道，“接下來銷售的是十文錢一個，用油紙包起來的蛋糕。現在只有這種了，想買就買吧。不買蛋糕的話，這裏也沒有別的可以買的東西。”
黎芝說完這番話之後，本來預期會有許多排隊的人離開。
但實際上，排隊者的人數幾乎沒有變化。
也許包裝本來就不是重點？黎芝覺得有些迷惑。
明明有人在意包裝到可以單獨購買的程度，但一旦說了沒有紙盒之後，那些排隊的人也沒有動搖的意思。
這是為什麽，豈不是前後矛盾了嗎？
他們難道不是為了獲得那漂亮的盒子才排隊的嗎？
遇到盒子已經賣光了這樣的情況的話，又為什麽要繼續排隊呢？
（莫非……果然我的蛋糕本身還是很吸引人嗎？）
黎芝產生了短暫的妄想，但最終對此還是毫無自信、沒有再思索下去了。
總而言之，就這樣繼續經營下去了。
蛋糕盒子被賣光之後，銷售的速度似乎變得慢了一些。
雖然排隊的人並沒有幾個人離開，但新增的排隊者卻似乎變少了。
黎芝對此有些憂郁，但情況比她想象中要好。
一陣短暫的低潮期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新的客人還是緩慢但不斷絕地過來購物了。
蛋糕還剩下七個就賣光了。
這才過去不到一個時辰而已。
黎芝看向隊伍，說道：“只剩下七個蛋糕啦！後面的人不用再排了！”
後面明明還有不少人，但由於蛋糕的存量不夠了，所以也只能忍痛放棄他們的生意了。
盡管有些懊惱，但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
而且，說起來，這原本就是最初的計劃才對。
黎芝這麽說完之後，隊伍這才出現了大規模的離散現象。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如果這個時間就只剩下七個蛋糕的話，不可能還有後面的人買到什麽東西的。
所以對他們來說，最好的行動就是停止排隊、及時止損才對。
但是，後面隊伍裏的人還剩下十個。
（為什麽還有人在排隊？）
黎芝無法理解這一點。
就算限定每個人只能再購買一個蛋糕，十個人也不可能一人分到一個蛋糕了。
這樣一來，排隊等待的意義是什麽呢？
黎芝盡管想不通，但還是以比之前更加輕快得多的速度，收費並包裝起了剩下的蛋糕。
有三個人沒有買到蛋糕，但黎芝也沒有辦法顧及他們了。
“結果，這就賣光了啊……”結束之後，黎芝有些憂郁地說道。
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蛋糕以及蛋糕盒子，都變得一個也不剩了。
“這麽快就賣光不好嗎？”秋墨問道，“荔枝姑娘難道不喜歡早早賣光嗎？”
“喜歡。”黎芝說道，“只是覺得結束的很突兀，和我想象中的情況不一樣。”
“那就不要再多想了。”秋墨說道，“計劃雖然很有意義，但是應對、享受當下的突發事件，不也是一種很美妙的樂趣嗎？”
“嗯……”黎芝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但她冷靜下來想了想，覺得秋墨的說法的確很有道理，便點了點頭。
“怎麽了？”秋墨問道，“荔枝姑娘還是不開心嗎？”
“不，很開心……”黎芝說道，“我只是在想下一步要怎麽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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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按她的想法來交易吧。）
“那好吧……”黎芝說道，“這是三個盒子，盛惠五十文錢。歡迎下次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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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啊……”雖然賺到了錢，但情況為什麽又和上次一樣尷尬呢？
（難道，我是被“買櫝還珠”這個典故給詛咒了嗎？）
黎芝不由得陷入了開始懷疑人生的狀態。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黎芝無論怎麽想都想不通。
“這也能賣出去？”女孩走後，秋墨突然在一旁說道，“雖然和‘付費敲鼓’相比，這個已經是很合理的行為了……”
“不不，這一樣是不合理的事件吧？真的是很難理解啊……”黎芝很憂傷地說道，“而且啊，我們的蛋糕是限量的，但蛋糕盒子也是限量的。我們把蛋糕盒子賣出去了，但蛋糕怎麽辦啊？蛋糕不就很快會沒有盛裝的材料了嗎？”
與這番話意思相似的話，黎芝之前似乎已經說出過一次了。
但是，黎芝現在依然在重覆訴說。
這是因為，黎芝受到了相當大的驚嚇的緣故。此時的她，需要重覆嘟囔這件事，來緩和內心遭受的創傷。
“往好裏想，這也可以視為，她是在請你吃蛋糕啊。”秋墨說道，“反正，她付的錢是對應整個蛋糕的價錢嘛，那就不是我們賠本啊。荔枝姑娘不要這麽悲觀嘛。就算賣不掉，我們可以自己吃掉嘛。”
“好吧……”黎芝努力點點頭，但無論怎麽去想，心裏都耿耿於懷。
（重點不是我賣蛋糕盒子而不是蛋糕是否劃算啊。重點是，我為什麽第二次銷售，又遇到了類似的事情呢？）
（難道這真的是一種詛咒嗎？這也太可怕與怪異了吧……不可理解。）
又過了一會兒，終於有另一個較上一個女孩稍微年長一些的年輕女性，提出了購買兩個蛋糕的要求。
這個人可就和之前那個買盒子的女孩一樣，是黎芝認為自己從未見過的人了。
“當真要買兩個？”黎芝勸說一般地說道，“你以前沒買過這個啊。為什麽現在第一次見到它，就要連續買兩個呢？不擔心後悔嗎？”
（明明是銷售者，卻在勸說別人不要一下子買兩個以上的商品。）
（我可真是有毛病……）
“因為聞起來很香啊。”年輕女性興致勃勃地說道，“我憑感覺就知道它一定是很好吃的東西。”
年輕女性的回應，讓黎芝振作了起來。
“沒錯！這真的是很好吃的東西！”黎芝明朗地說道，“你的眼光可真棒啊！”
“嘿嘿嘿～沒什麽了不起的，這只不過是直覺而已。”被黎芝稱讚之後，年輕女性似乎變得更加開朗活潑了。
黎芝雖然不太明白這其中的緣故，不過能讓顧客高興的話，那自然是好事一樁了。
黎芝也不打算真的去弄清楚這件事的緣由。
“給，盛惠三十五文錢！”遞出已被包裝好的蛋糕的同時，黎芝又一次收到了有點麻煩的金錢或恩惠。
因為沒有“三十五”這個面額的緣故，收款時當然是要稍微計算一下的。
計算雖然很簡單，但懶惰的黎芝，就連這種程度的計算都覺得麻煩。
不過，黎芝還是在剎那間計算完成了。
“好，那我拿走了。”女孩爽朗地點點頭，帶著蛋糕走了。
這件事，大概也安撫了黎芝的心靈吧。她覺得高興極了。
當然，更重要、更可喜可賀的是，終於擺脫了十三這個數字。
現在，黎芝已經銷售出了十五個蛋糕。
她有理由認為接下來能夠銷售更多的蛋糕，也就不由得充滿希望。
於是，很長一段時間過去了。
怎麽說呢，黎芝的主張與認識並沒有很不對勁。
但是，一味地屈服於顧客的請求的行為，卻導致了最糟糕的結果。
“啊……蛋糕沒有盒子了。”黎芝仿佛帶著哭腔一般、沮喪地說道，“蛋糕還在，但是蛋糕盒子沒有了，接下來怎麽賣蛋糕呢？”
“油紙還有嗎？”秋墨鎮定地問道。
“有！”黎芝說道，“因為這個是不怎麽耐用、又不昂貴的東西，所以我隨意定制了許多。這樣就算之後蛋糕賣完了，也依然可以繼續使用在別的地方。”
“那只能這樣了……”秋墨很遺憾地說道，“用油紙包吧！”
“用油紙？”黎芝說道，“那太軟了吧，蛋糕在攜帶過程中會被壓扁的……”
“那也沒辦法啊。”秋墨說道，“如果不用油紙包的話，其他的顧客就沒有辦法帶回去了，也只能這樣了。”
“說的也是。”黎芝無奈地點點頭，然後對好不容易又一次出現、積累得越來越長的隊伍中的人們說道，“沒有盒子了！接下來就算你們買的是蛋糕，也沒有盒子了。但是，我們依然提供蛋糕，喜歡的人，可以繼續在這裏等待哦。”
換句話說，黎芝就是用這種不利的局面，謝絕了為蛋糕盒子而來的顧客們。
“用什麽包裝呢？”有人問道，“難道用紙盤子之類的裝嗎？”
（還有人用“紙盤子”裝東西？那怎麽裝……）
黎芝微蹙眉頭。
她雖然沒想明白，但還是迅速放棄了深究。
“不用紙盤子，那太粗鄙了，一點兒也不好看……”黎芝說道，“接下來使用的包裝是油紙包。由於這個外包裝品質變差的緣故，我們可以降價，包裝用的油紙包，那麽蛋糕只要十文錢一個的話，這樣就差不多價值相當吧？並不是很黑心……不過盒子沒有了，這也是沒辦法的。”
“荔枝姑娘的口氣不用那麽軟弱的。”秋墨流露出了有些看不下去的態度，他溫柔而堅定地說道，“他們想買就買，不想買就不買。你不用那麽小心翼翼的。”
“可是……”黎芝心想，對商人來說，顧客的心情是最優先、最重要的東西，怎能流露出如此強硬的態度呢？
但看著此刻的秋墨，黎芝又實在說不出來什麽別的話。
最終，黎芝也只得平靜了下來，相信了秋墨的話。
“就是這樣。”黎芝停頓了一會兒，說道，“接下來銷售的是十文錢一個，用油紙包起來的蛋糕。現在只有這種了，想買就買吧。不買蛋糕的話，這裏也沒有別的可以買的東西。”
黎芝說完這番話之後，本來預期會有許多排隊的人離開。
但實際上，排隊者的人數幾乎沒有變化。
也許包裝本來就不是重點？黎芝覺得有些迷惑。
明明有人在意包裝到可以單獨購買的程度，但一旦說了沒有紙盒之後，那些排隊的人也沒有動搖的意思。
這是為什麽，豈不是前後矛盾了嗎？
他們難道不是為了獲得那漂亮的盒子才排隊的嗎？
遇到盒子已經賣光了這樣的情況的話，又為什麽要繼續排隊呢？
（莫非……果然我的蛋糕本身還是很吸引人嗎？）
黎芝產生了短暫的妄想，但最終對此還是毫無自信、沒有再思索下去了。
總而言之，就這樣繼續經營下去了。
蛋糕盒子被賣光之後，銷售的速度似乎變得慢了一些。
雖然排隊的人並沒有幾個人離開，但新增的排隊者卻似乎變少了。
黎芝對此有些憂郁，但情況比她想象中要好。
一陣短暫的低潮期之後，又過了一段時間，新的客人還是緩慢但不斷絕地過來購物了。
蛋糕還剩下七個就賣光了。
這才過去不到一個時辰而已。
黎芝看向隊伍，說道：“只剩下七個蛋糕啦！後面的人不用再排了！”
後面明明還有不少人，但由於蛋糕的存量不夠了，所以也只能忍痛放棄他們的生意了。
盡管有些懊惱，但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
而且，說起來，這原本就是最初的計劃才對。
黎芝這麽說完之後，隊伍這才出現了大規模的離散現象。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畢竟，如果這個時間就只剩下七個蛋糕的話，不可能還有後面的人買到什麽東西的。
所以對他們來說，最好的行動就是停止排隊、及時止損才對。
但是，後面隊伍裏的人還剩下十個。
（為什麽還有人在排隊？）
黎芝無法理解這一點。
就算限定每個人只能再購買一個蛋糕，十個人也不可能一人分到一個蛋糕了。
這樣一來，排隊等待的意義是什麽呢？
黎芝盡管想不通，但還是以比之前更加輕快得多的速度，收費並包裝起了剩下的蛋糕。
有三個人沒有買到蛋糕，但黎芝也沒有辦法顧及他們了。
“結果，這就賣光了啊……”結束之後，黎芝有些憂郁地說道。
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蛋糕以及蛋糕盒子，都變得一個也不剩了。
“這麽快就賣光不好嗎？”秋墨問道，“荔枝姑娘難道不喜歡早早賣光嗎？”
“喜歡。”黎芝說道，“只是覺得結束的很突兀，和我想象中的情況不一樣。”
“那就不要再多想了。”秋墨說道，“計劃雖然很有意義，但是應對、享受當下的突發事件，不也是一種很美妙的樂趣嗎？”
“嗯……”黎芝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但她冷靜下來想了想，覺得秋墨的說法的確很有道理，便點了點頭。
“怎麽了？”秋墨問道，“荔枝姑娘還是不開心嗎？”
“不，很開心……”黎芝說道，“我只是在想下一步要怎麽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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