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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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9 章
“賣石頭？”黎芝驚訝地說道，“什麽石頭？是那種像寶石一般燦爛絢麗的石頭嗎？那一定很難收集吧？供貨是個問題啊……”
（石之美者為玉……）
母親的話，勾起了黎芝閱讀古籍時留下的遙遠記憶。
（媽媽為什麽突然說起“賣石頭”這個主意？莫非“大輝山”這邊有很多精美絕倫的石頭可供采集不成？）
（但是，采集難度先不說，想把這種東西賣給“大輝山”本地人的話，應該不容易吧？）
（不知道能不能托秋墨到京城那邊轉賣出去？但石頭那麽重，運費的成本也肯定很高……）
由於根據母親的話展開了豐富聯想的緣故，黎芝不由得無意識地蹙起眉頭。
常態時的黎芝，總是保持著端正而淡雅的表情。
她那平靜安穩的模樣，雖然溫順、卻難免會帶給人一些清淡過頭的印象。
但神情發生如此微妙的變化時，黎芝看起來卻實在真有一股憂郁美人的古風韻味。
如果秋墨在場的話，他多半會習慣性地、先呆呆地看上一會兒，然後對黎芝的容姿大肆溢美一番。
遺憾的是，此刻秋墨碰巧不在，黎芝也就因此缺少了一次針對她的誇張吹噓。
當然了，就連當事人黎芝本人，也不會認為少聽幾句吹捧，能算得上是什麽損失的。
某種意義上說，真正遭受損失的人是秋墨才對。
因為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減少了一次與黎芝建立聯系的機會。
“我說的只是路邊隨便就能撿到的那種石頭。”餘慶半開玩笑地說道，“若是我家寶貝女兒那般美貌的商人，將這樣司空見慣的東西，親手販賣時，買家也會把它當成寶物格外珍惜吧？”
很可惜。
母親補充的話語，宣告了黎芝對於“‘大輝山’的美石販賣計劃”這一幻想的破滅。
雖然令人意外，但黎芝本來也知道自己的計劃，是建立在幻想之上的空洞設想。
因此，破滅也不是她無法接受的現狀。
於此時，黎芝只是對母親的話有些驚訝與無奈罷了。
“媽媽在說什麽啊……”黎芝以柔軟嬌憨的聲音說道，“誰會買‘路邊的石頭’這種重得要死的東西啊？就算是我，也不太可能把這樣隨處可見的東西賣出去吧。一定要賣‘隨處可見的物品’的話，我覺得撿拾些羽毛或是樹葉賣掉的可能性還比較大啊。”
黎芝的聲音清澈而柔軟，宛若在春風中綻放的純美鮮花。
與那清淡秀麗的容姿比起來，也許黎芝那甜美的聲音，才蘊含著更能擄獲人心的魔力吧。
剛才那番話，雖然未必是符合現實的發言。
但在黎芝的感受中，若是要在普通石頭、羽毛、樹葉中選擇一樣“自己最不想購買的東西”的話，她一定會選擇普通石頭的。
因此，推己及人，黎芝當然認為銷售普通石頭是最難的工作。
而對餘慶來說，哪種東西更適合銷售或是更不適合銷售，她對此似乎一點兒興趣也沒有。
對餘慶來說，最讓她感興趣的事情，其實就是調侃黎芝——那也是說不定的事兒。
“羽毛就算了吧。”餘慶笑瞇瞇地說道，“你把這種東西擺出來賣的話，隨時被微風吹走也不奇怪。而且，稍不註意、一下子就會弄臟了。倒是樹葉聽起來還不錯，你可以考慮把它當成書簽賣出去嘛。”
“書簽？”黎芝對此仿佛心有所感。
黎芝眨眨大眼、輕柔地說道：“媽媽這麽一說，‘做書簽出去販賣’倒也是不錯的選擇……若是有機會與時間的話，我真的會考慮的哦。現階段的話……再說吧。”
餘慶微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餘慶又瞥向了，黎芝與秋墨好不容易才帶回來的那一大堆東西。
尤其是那一大盆已經被串起來的羊肉塊，看來似乎格外顯眼。
“那這一盆肉你打算怎麽辦？”餘慶說道，“這應該是羊肉吧？都串成肉串了，帶回來打算怎麽做？”
“是‘羊肉串’沒錯啊。”黎芝說道，“我們本來是打算燒烤的。但是，烤爐太重了，沒帶過來。這樣的話，確實很為難……我去跟秋墨商量商量吧。”
黎芝說完，就從母親身邊離開，去找秋墨討論下一步了。
“秋墨前輩，這些肉你想用來做什麽？”黎芝說道，“這些肉已經被腌制過了，看起來也不太適合燉煮的樣子，怎麽做比較好呢？不過，其實我覺得也是可以燉煮的啦。有些人燉肉的時候，就習慣腌制一下才燉煮，聽說這樣比較入味……”
（這番話聽起來真笨拙……）
（秋墨會不會覺得我像個傻瓜一樣……）
察覺到自己說了一些毫無營養的話，黎芝莫名地不好意思起來。
由於黎芝的皮膚特別白皙的緣故，只要稍微一害羞，臉色的變化就異常明顯。
對於自己“只要一害羞，臉頰上就會呈現出緋紅般顯眼的顏色”這一特征，黎芝其實感到相當困擾。
不過，黎芝卻也不想為了避免這個問題而曬黑自己就是了。
幸好，在黎芝說話的時候，秋墨並沒有盯著她的臉看。
這一點，多少緩解了黎芝在之前萌生的羞恥感。
“嗯……這還不簡單啊？當然是改成賣‘油炸肉串’就好了嘛。”秋墨說道，“至於我們自己嘛，還是換換口味吧。待我費點事，把肉串上面的肉擼下來一些，做成炒菜就好了。”
（用生肉串上的肉炒菜啊……聽起來感覺還不錯。）
“炒什麽菜？”黎芝很興奮地問道，“蔥爆羊肉嗎？”
“聽起來不錯。”秋墨點點頭說道，“那就這個吧。”
說到“蔥爆羊肉”，黎芝自然地想起了自己之前被母親拜托“種菜”的經歷。
盡管黎芝之前曾經試圖種植蔥姜蒜這一類的蔬菜，但因為時間關系，剛種下的菜就算成活了，也不可能立刻變成食材。
“蔥爆羊肉”這道菜，雖然聽起來成本應該是高在羊肉的部分，但“大輝山”這邊的蔥，其實算是挺貴的一種食材。
所以，雖然大部分地區餐館裏的蔥爆羊肉，都是蔥為主、羊肉為輔。
但“大輝山”這邊的餐飲業就有意思了，食材中對肉的使用量比蔬菜的還要大得多。
可惜的是，“蔥爆羊肉”這種菜，若是蔥放得少了，以蔥來調味形成的絕妙效果就會遜色。
（如果是我在這裏來做“蔥爆羊肉”這道菜的話，應該會采用更為獨特的方式烹飪，期望讓有限的調味呈現出更有效的結果吧。）
黎芝代入模擬了一下自己的立場，得出了一個模糊的結論。
（那麽，秋墨又會采用怎樣的方法制作“蔥爆羊肉”這道菜呢？）
黎芝對此也是十分期待與好奇。
按說，既然這是不打算出售、而打算自己食用的晚餐菜色，秋墨其實也沒必要在食材方面太過於節省，用最正宗的方式烹飪就好了。
但是，秋墨卻好像抱有某種古怪的、不知是驕傲還是自尊的堅持。
他就是非要按照“大輝山”這邊常見的、“少菜多肉”的傳統習慣做菜。
雖然，黎芝覺得遵守這樣的規則並沒有什麽好處。
不過，秋墨如此突發性地“鉆牛角尖”這件事，她卻並不討厭。
（反正做飯的人也不是我，誰做誰說了算吧……至於我，只要等著吃就好了啦。）
就此，黎芝輕松地放下了相關的執念。
雖然黎芝是這麽想的，但等待實在是一件無趣的事情。
“誒……等吃飯真無聊啊。”靠在桌邊的黎芝，將一只手拄在了下頜部分。
她嘟囔說道：“早知道就帶本書過來了。”
“荔枝姐這樣托著下巴的話，臉會變歪的哦。”梨花天真無邪地說道，“不可以擺出這種姿勢，舅舅舅媽都是這麽告訴我的。難道京城那邊的人不在乎嗎？”
聽到這樣的問題，黎芝難得地沒有變得緊繃，反而產生了稱得上是“神清氣爽”的心態。
“誒？當然在乎。”黎芝清爽地笑道，“在京城的貴女圈裏，對糾正各種惡習可是在乎得要命。而且，這個姿勢還是‘最有害姿勢’的‘不知前幾名’呢！”
（順序好像是第三名吧？不太清楚呢，我不怎麽關心這種事情……）
“什麽嘛……”梨花困惑地問道，“‘最有害姿勢’是什麽意思啊？”
“就是‘不許人隨意、散漫地擺出來的姿勢’吧。”黎芝說道，“很多不良、有害的姿勢，都是人喜歡、下意識就會做的動作呢。但是，在社交中，原則上是禁止的，要控制自己不去做哦。”
“比如呢？”梨花問道，“荔枝姐能舉個例子嗎？”
“比如說，‘蹺二郎腿’啦。”黎芝說道，“這個是‘最有害姿勢’裏排名第一的‘禁止事項’呢。”
“這個竟然是‘最有害的姿勢’啊？”梨花驚訝道，“聽起來好意外呢！”
“意外什麽？”黎芝問道，“這不是公認的‘不良姿勢’嗎？難道我想得不對？”
“說這個是‘不良姿勢’我也讚同，但是……”梨花說道，“我沒想到‘蹺二郎腿’在‘不良姿勢’裏是這麽靠前的排名啦。那麽，還有什麽姿勢是排名靠前的呢？”
“比如說‘癱坐’？”黎芝說道，“那是俗稱‘京城躺’或‘京城癱’的姿勢，特點是在椅子上半躺半坐，這個姿勢非常之傷腰。”
“是這樣的姿勢嗎？”梨花調整了狀態，真的做出了“癱坐”這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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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石頭？”黎芝驚訝地說道，“什麽石頭？是那種像寶石一般燦爛絢麗的石頭嗎？那一定很難收集吧？供貨是個問題啊……”
（石之美者為玉……）
母親的話，勾起了黎芝閱讀古籍時留下的遙遠記憶。
（媽媽為什麽突然說起“賣石頭”這個主意？莫非“大輝山”這邊有很多精美絕倫的石頭可供采集不成？）
（但是，采集難度先不說，想把這種東西賣給“大輝山”本地人的話，應該不容易吧？）
（不知道能不能托秋墨到京城那邊轉賣出去？但石頭那麽重，運費的成本也肯定很高……）
由於根據母親的話展開了豐富聯想的緣故，黎芝不由得無意識地蹙起眉頭。
常態時的黎芝，總是保持著端正而淡雅的表情。
她那平靜安穩的模樣，雖然溫順、卻難免會帶給人一些清淡過頭的印象。
但神情發生如此微妙的變化時，黎芝看起來卻實在真有一股憂郁美人的古風韻味。
如果秋墨在場的話，他多半會習慣性地、先呆呆地看上一會兒，然後對黎芝的容姿大肆溢美一番。
遺憾的是，此刻秋墨碰巧不在，黎芝也就因此缺少了一次針對她的誇張吹噓。
當然了，就連當事人黎芝本人，也不會認為少聽幾句吹捧，能算得上是什麽損失的。
某種意義上說，真正遭受損失的人是秋墨才對。
因為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減少了一次與黎芝建立聯系的機會。
“我說的只是路邊隨便就能撿到的那種石頭。”餘慶半開玩笑地說道，“若是我家寶貝女兒那般美貌的商人，將這樣司空見慣的東西，親手販賣時，買家也會把它當成寶物格外珍惜吧？”
很可惜。
母親補充的話語，宣告了黎芝對於“‘大輝山’的美石販賣計劃”這一幻想的破滅。
雖然令人意外，但黎芝本來也知道自己的計劃，是建立在幻想之上的空洞設想。
因此，破滅也不是她無法接受的現狀。
於此時，黎芝只是對母親的話有些驚訝與無奈罷了。
“媽媽在說什麽啊……”黎芝以柔軟嬌憨的聲音說道，“誰會買‘路邊的石頭’這種重得要死的東西啊？就算是我，也不太可能把這樣隨處可見的東西賣出去吧。一定要賣‘隨處可見的物品’的話，我覺得撿拾些羽毛或是樹葉賣掉的可能性還比較大啊。”
黎芝的聲音清澈而柔軟，宛若在春風中綻放的純美鮮花。
與那清淡秀麗的容姿比起來，也許黎芝那甜美的聲音，才蘊含著更能擄獲人心的魔力吧。
剛才那番話，雖然未必是符合現實的發言。
但在黎芝的感受中，若是要在普通石頭、羽毛、樹葉中選擇一樣“自己最不想購買的東西”的話，她一定會選擇普通石頭的。
因此，推己及人，黎芝當然認為銷售普通石頭是最難的工作。
而對餘慶來說，哪種東西更適合銷售或是更不適合銷售，她對此似乎一點兒興趣也沒有。
對餘慶來說，最讓她感興趣的事情，其實就是調侃黎芝——那也是說不定的事兒。
“羽毛就算了吧。”餘慶笑瞇瞇地說道，“你把這種東西擺出來賣的話，隨時被微風吹走也不奇怪。而且，稍不註意、一下子就會弄臟了。倒是樹葉聽起來還不錯，你可以考慮把它當成書簽賣出去嘛。”
“書簽？”黎芝對此仿佛心有所感。
黎芝眨眨大眼、輕柔地說道：“媽媽這麽一說，‘做書簽出去販賣’倒也是不錯的選擇……若是有機會與時間的話，我真的會考慮的哦。現階段的話……再說吧。”
餘慶微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餘慶又瞥向了，黎芝與秋墨好不容易才帶回來的那一大堆東西。
尤其是那一大盆已經被串起來的羊肉塊，看來似乎格外顯眼。
“那這一盆肉你打算怎麽辦？”餘慶說道，“這應該是羊肉吧？都串成肉串了，帶回來打算怎麽做？”
“是‘羊肉串’沒錯啊。”黎芝說道，“我們本來是打算燒烤的。但是，烤爐太重了，沒帶過來。這樣的話，確實很為難……我去跟秋墨商量商量吧。”
黎芝說完，就從母親身邊離開，去找秋墨討論下一步了。
“秋墨前輩，這些肉你想用來做什麽？”黎芝說道，“這些肉已經被腌制過了，看起來也不太適合燉煮的樣子，怎麽做比較好呢？不過，其實我覺得也是可以燉煮的啦。有些人燉肉的時候，就習慣腌制一下才燉煮，聽說這樣比較入味……”
（這番話聽起來真笨拙……）
（秋墨會不會覺得我像個傻瓜一樣……）
察覺到自己說了一些毫無營養的話，黎芝莫名地不好意思起來。
由於黎芝的皮膚特別白皙的緣故，只要稍微一害羞，臉色的變化就異常明顯。
對於自己“只要一害羞，臉頰上就會呈現出緋紅般顯眼的顏色”這一特征，黎芝其實感到相當困擾。
不過，黎芝卻也不想為了避免這個問題而曬黑自己就是了。
幸好，在黎芝說話的時候，秋墨並沒有盯著她的臉看。
這一點，多少緩解了黎芝在之前萌生的羞恥感。
“嗯……這還不簡單啊？當然是改成賣‘油炸肉串’就好了嘛。”秋墨說道，“至於我們自己嘛，還是換換口味吧。待我費點事，把肉串上面的肉擼下來一些，做成炒菜就好了。”
（用生肉串上的肉炒菜啊……聽起來感覺還不錯。）
“炒什麽菜？”黎芝很興奮地問道，“蔥爆羊肉嗎？”
“聽起來不錯。”秋墨點點頭說道，“那就這個吧。”
說到“蔥爆羊肉”，黎芝自然地想起了自己之前被母親拜托“種菜”的經歷。
盡管黎芝之前曾經試圖種植蔥姜蒜這一類的蔬菜，但因為時間關系，剛種下的菜就算成活了，也不可能立刻變成食材。
“蔥爆羊肉”這道菜，雖然聽起來成本應該是高在羊肉的部分，但“大輝山”這邊的蔥，其實算是挺貴的一種食材。
所以，雖然大部分地區餐館裏的蔥爆羊肉，都是蔥為主、羊肉為輔。
但“大輝山”這邊的餐飲業就有意思了，食材中對肉的使用量比蔬菜的還要大得多。
可惜的是，“蔥爆羊肉”這種菜，若是蔥放得少了，以蔥來調味形成的絕妙效果就會遜色。
（如果是我在這裏來做“蔥爆羊肉”這道菜的話，應該會采用更為獨特的方式烹飪，期望讓有限的調味呈現出更有效的結果吧。）
黎芝代入模擬了一下自己的立場，得出了一個模糊的結論。
（那麽，秋墨又會采用怎樣的方法制作“蔥爆羊肉”這道菜呢？）
黎芝對此也是十分期待與好奇。
按說，既然這是不打算出售、而打算自己食用的晚餐菜色，秋墨其實也沒必要在食材方面太過於節省，用最正宗的方式烹飪就好了。
但是，秋墨卻好像抱有某種古怪的、不知是驕傲還是自尊的堅持。
他就是非要按照“大輝山”這邊常見的、“少菜多肉”的傳統習慣做菜。
雖然，黎芝覺得遵守這樣的規則並沒有什麽好處。
不過，秋墨如此突發性地“鉆牛角尖”這件事，她卻並不討厭。
（反正做飯的人也不是我，誰做誰說了算吧……至於我，只要等著吃就好了啦。）
就此，黎芝輕松地放下了相關的執念。
雖然黎芝是這麽想的，但等待實在是一件無趣的事情。
“誒……等吃飯真無聊啊。”靠在桌邊的黎芝，將一只手拄在了下頜部分。
她嘟囔說道：“早知道就帶本書過來了。”
“荔枝姐這樣托著下巴的話，臉會變歪的哦。”梨花天真無邪地說道，“不可以擺出這種姿勢，舅舅舅媽都是這麽告訴我的。難道京城那邊的人不在乎嗎？”
聽到這樣的問題，黎芝難得地沒有變得緊繃，反而產生了稱得上是“神清氣爽”的心態。
“誒？當然在乎。”黎芝清爽地笑道，“在京城的貴女圈裏，對糾正各種惡習可是在乎得要命。而且，這個姿勢還是‘最有害姿勢’的‘不知前幾名’呢！”
（順序好像是第三名吧？不太清楚呢，我不怎麽關心這種事情……）
“什麽嘛……”梨花困惑地問道，“‘最有害姿勢’是什麽意思啊？”
“就是‘不許人隨意、散漫地擺出來的姿勢’吧。”黎芝說道，“很多不良、有害的姿勢，都是人喜歡、下意識就會做的動作呢。但是，在社交中，原則上是禁止的，要控制自己不去做哦。”
“比如呢？”梨花問道，“荔枝姐能舉個例子嗎？”
“比如說，‘蹺二郎腿’啦。”黎芝說道，“這個是‘最有害姿勢’裏排名第一的‘禁止事項’呢。”
“這個竟然是‘最有害的姿勢’啊？”梨花驚訝道，“聽起來好意外呢！”
“意外什麽？”黎芝問道，“這不是公認的‘不良姿勢’嗎？難道我想得不對？”
“說這個是‘不良姿勢’我也讚同，但是……”梨花說道，“我沒想到‘蹺二郎腿’在‘不良姿勢’裏是這麽靠前的排名啦。那麽，還有什麽姿勢是排名靠前的呢？”
“比如說‘癱坐’？”黎芝說道，“那是俗稱‘京城躺’或‘京城癱’的姿勢，特點是在椅子上半躺半坐，這個姿勢非常之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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