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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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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3 章

“什麽嘛……在秋墨前輩心裏,我居然這麽傻麽?”黎芝微惱地說道,“明明、很顯然的嘛,我問的問題,不是‘羊身上有沒有腎臟這個器官’而是‘這只羊身上的腰子你能不能迅速找到’呀!”

“不……我以為你這是在考我……”秋墨眨眨眼睛,作出極為奇妙的回答,“我還以為,荔枝姑娘是擔心‘我不知道羊身上有腰子’這個可能,所以出題考我呢。”

“啥?可你反問的時候,說‘瞧你說的,羊哪能沒有腰子呢?’‘沒有腰子的羊還能活嗎?’那口氣,怎麽聽也不像是在回答考題的樣子呀?!”黎芝質疑道。

“那沒辦法。我剛才以為你把我當成傻瓜了呢。所以,難免有一絲生氣,影響了口氣嘛。”秋墨微微苦笑著說道,“因為誤會而諷刺你,是我的不對,你別生氣了,荔枝姑娘。若是真生氣了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做出‘補償’啦。”

“‘補償’算什麽啊……”黎芝把手又覆蓋在了額頭上,她無奈地說道,“你這說的是什麽話啊。我的心胸在你眼裏有那麽狹窄嗎?”

“當然沒有。”秋墨說道,“荔枝姑娘是世界上最心胸寬大的絕色美人。”

(太誇張了!因為太誇張所以效果就和在諷刺我一樣!)

“這又是什麽話?”黎芝驚訝地說道,“首先,我不是‘最心胸寬大’的那種人,其次,就算我是‘心胸最寬大的人’,那你只說我‘心胸寬大’就好了嘛。為何要說什麽‘世界上最心胸寬大的絕色美人’呢?心胸寬大與否,和我的姿色有什麽相關呢?”

“嗯……我覺得……我說的意思挺清楚的呀。”秋墨柔和地說道,“‘荔枝姑娘是世界上最心胸寬大的絕色美人’這句話的意思是,雖然‘荔枝姑娘不是世界上最心胸寬大的人’,但是‘荔枝姑娘在絕色美人裏,是心胸最寬大的’。這就沒有歧義、顯得更真實了吧?你覺得呢?”

“好繞的邏輯……”黎芝楞了片刻、才理清秋墨的邏輯,她不由得抱怨道,“明明是只要承認我‘心胸並不是狹窄到一點小事就會生氣’就好這麽簡單的事情,為什麽能突然打岔跑到這麽遙遠的話題上呢?”

“這個嘛……”秋墨說道,“可能因為荔枝姑娘太迷人了吧。如果不‘見縫插針’地讚美一下你的容貌的話,我說不定會發瘋哦?”

“這又是什麽邏輯?”黎芝的臉上一熱,說道,“秋墨前輩的容貌,不也是風華絕代、傾國傾城嗎?但我可沒有發瘋,而是一直心平氣和地看待你呢。”

“那就沒有辦法了。”秋墨雙手一攤,略帶委屈地說道,“畢竟,是我迷戀荔枝姑娘,而不是荔枝姑娘迷戀我嘛。”

“原來秋墨前輩連‘我迷戀荔枝姑娘’這種話都說得出口嗎?”黎芝抱怨地說道,“你所謂的‘迷戀’,我可真看不出來。反而讓我有種,你喜歡營造‘假裝迷戀我’的氛圍……的感覺呢。”

“才沒有,是真的。”秋墨用如泉水一般清澈的聲音說道,“我的確、是真心覺得‘荔枝姑娘是絕色美人’的啊。”

(只是在宣言的時候態度認真,是沒有用的啦。)

(畢竟,我看的是你“無時無刻的整體表現”啊。)

“那好吧。”黎芝語氣平板地說道,“那我也覺得‘秋墨前輩俊美無儔’好啦。”

“你這是‘禮尚往來的敷衍’吧……”秋墨嘆了口氣,說道,“可我覺得,與‘一點兒都不真誠的告白’相比,還是沈默比較禮貌吧。”

“很真誠呀!你怎麽能這麽說我!”黎芝不由得鼓起臉頰,鬧別扭地說道,“明明秋墨前輩才是先騙人的那一邊,竟然對我‘惡人先告狀’?太過分了啦。”

“我沒有。我怎麽可能是那種人呢。”秋墨一臉莊重地說道,“這樣吧,我們來猜拳如何?‘誰贏了,誰就是真誠的人’怎麽樣?荔枝姑娘相信‘上天的裁定’嗎?”

(“猜拳”是什麽意思?)

(是我知道的那種“日常游戲”嗎?)

(還是說,是我尚不曾知曉、無法理解的某件事……?)

聽到秋墨唐突的提議,黎芝不知所措起來。

“為什麽比這個?”黎芝說道,“為什麽猜拳贏了的那個就是真誠的人呢?這是什麽道理?‘猜拳’這種行為,居然可以碰瓷‘上天的裁定’嗎?”

“沒什麽道理。”秋墨說道,“所以荔枝姑娘是覺得自己‘猜拳必敗’是嗎?莫非對‘自己是不是真誠的人’這件事,毫無自信不成?”

“哈~啊?!”黎芝不由得挑起了形狀姣好的眉毛,倔犟地說道,“才不是呢!我是想說,如果比這個的時候,證明了‘你是虛偽的那一邊’的話,對我有什麽好處啊?這麽幼稚又沒好處的事情,我才不幹呢。”

“如果你贏了的話,可以‘無條件向我提出一個要求’,怎麽樣?”秋墨以明朗的表情說道,“但是,荔枝姑娘為什麽相信自己能贏呢?你有何根據不成?”

(秋墨那家夥……為什麽這麽自信?)

秋墨那明朗而充滿信心的表情,讓黎芝有些退縮。

不過,她依然逞強地試圖反擊對方。

“咦?秋墨前輩這麽囂張的啊?”黎芝說道,“我覺得自己能贏,當然是因為‘有相關經驗’的緣故呀!雖然我沒有跟你比過猜拳,但是根據我過往猜拳的經歷判斷,我獲勝的概率高達七成哦!就是說,我每和別人猜拳十次,就有七次贏了,這還不厲害嗎?因此,我自信是理所當然的!”

“那麽,荔枝姑娘敢不敢和我比呢?”秋墨說道,“如果你相信自己能贏的話,就和我比試一番吧?我都已經說出‘你贏了的話,可以“無條件向我提出一個要求”’這種話了,而且,你又對自己的勝率充滿信心對吧。那麽,無論怎麽去想,‘迎戰都是理所當然的’,我說的沒錯吧?”

(怎麽聽都覺得是一種“陷阱”誒……)

(但這“陷阱”的“坑”到底會挖在哪裏呢……)

秋墨的態度越是自信,黎芝就越是感到不安與困惑起來。

“這是什麽奇怪的激將法……”黎芝想了想,說道,“比就比唄,我當然有信心了。可是,既然你都說出了‘你贏了的話,可以“無條件向我提出一個要求”’這種話來,那麽,公平起見,我也只能為游戲結果‘加碼’了。因此,你贏了的話,可以向我提出一個‘不過分的要求’。就這樣吧……”

“‘不過分的要求’是什麽啊?”秋墨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你這‘籌碼’也未免太小氣了吧。如果不限定‘過分’標準的話,它就是這麽寬泛、暧昧不清的東西。那麽,如果我提出要求的話,你只要用‘過分’一詞就可以否定了不是嗎?這和‘沒有答應我任何條件’又有什麽區別嘛。”

(限定太明顯,所以被看出“承諾中的陷阱”了嗎……)

(算了,反正我也不太想履行這種“隨意的承諾”。)

(他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好了。)

“別輕視我的承諾呀,我也是非常講道理的人呢!”黎芝很隨意地說道,“只要是‘不過分的要求’,我一定不會把它歪曲成‘過分的要求’的。還是說,秋墨前輩是如此不相信我的人品,認為我一定會耍賴不成?”

“沒有啊。”秋墨說道,“既然荔枝姑娘都這麽說了,那我當然也會放心的。好,我們來猜拳吧。數到三就出拳,一、二……”

(這就來了?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黎芝慌慌張張地、做出沖動無謀的決定。

“三!”隨著秋墨的聲音,兩人同時出拳了。

黎芝是石頭,而秋墨是布。

很顯然,黎芝就這麽輸掉了。

“嗯?怎麽樣!”秋墨微笑著說道,“你看,果然真誠的一方是我吧?這是‘上天的裁定’呢。”

“這怎麽可能!”黎芝氣乎乎地說道,“如果這是‘上天的裁定’的話,我怎麽可能會輸?”

“這種事情當然可能會輸啊?”秋墨疑惑地說道,“我以為,任何人都不敢說自己猜拳一定能贏的呢。是不是‘上天的裁定’的話暫且不提,但你之前也已經認同這一點了吧?”

“不是……我想說的不是這個……”黎芝的臉又紅了起來,她不甘地說道,“這不科學呀……”

“不科學?這麽隨機的事情,竟然還涉及到科學了?”秋墨問道,“哪裏不科學?你說說看。”

“一般來說,‘猜拳時第一拳一定會出剪刀’的才對,這是常識呀!”黎芝不滿地說道,“你怎麽不按規矩來呢?”

“這算什麽常識啊?你不就出的是石頭嗎?”秋墨很是疑惑地說道,“明明是你先不按規矩來的呀。”

“就因為第一拳會出剪刀,我才出的石頭呀。”黎芝很不爽地說道,“因為一般人都是出剪刀的,所以出石頭就能贏呀。”

“那有沒有可能……應該‘逆向思維’地想一想呢。”秋墨聳了聳肩膀,無奈地說道,“因為第一拳會出剪刀,所以我特意出布,好讓你贏嘛。未曾想到,你的思路剛好與我相反,就引出了失敗這個結果嘛。”

“這怎麽可能呢……”黎芝說道,“如果秋墨前輩想故意讓我贏的話,那你提出猜拳這件事,豈不是沒有意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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