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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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6 章
“一旦想到‘至少有荔枝姐理解我’這一點，那麽，就連之前的痛苦，都顯得沒那麽難過了。”梨花如此說道。
此時，梨花的臉上，帶有一種釋然的欣慰感。
“我在哦。”黎芝說道，“雖然我不能回到往昔去擁抱那時的你，但是我願意在這個時間裏擁抱此刻的你。如果這份擁抱，能透過記憶、傳遞到你的回憶中，為你制造更新、更良好的感覺。對我來說，那就最好不過了。”
“我知道的。”梨花略帶哽咽地說道，“在荔枝姐擁抱我的時候，擁抱的不是現在的我，而是過去那個幼小無助的我啊。因為你的擁抱是如此的穿越時光，令我感覺到‘幼小的自己也被擁抱了’。這真的讓我好開心……真的很感謝荔枝姐，盡管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回報你。”
“那就最好不過了。”黎芝的氣息已經不安穩了，只能喘息著說道，“僅僅是讓你感覺到‘記憶變得快樂一點’這件事，也已經堪稱是我對自己的救贖了。”
黎芝的這番話雖然有些奇怪，但她相信梨花一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要是我也能擁抱到‘小時候的荔枝姐’的話，那該多好啊。”梨花悲傷地說道，“真的好可惜呀。我只能感覺到‘荔枝姐能讀取到我過去的記憶’而已，但可惜的是，我卻無法‘讀取到荔枝姐的任何記憶’。這莫非就是‘心靈相通’的體現嗎？可為什麽是這樣‘單方面的心靈相通’呢？”
“……啊。”黎芝突然想起了什麽，臉上流露出了頗為奇怪的表情。
如果硬要描述黎芝這種表情的特性的話，那大概是“若有所思的呆滯”以及“震驚導致的脆弱與茫然”吧？
“荔枝姐……你這是怎麽了？”黎芝的變化，讓梨花有些不安起來。
“為什麽……”梨花有些郁悶地說道，“荔枝姐為什麽突然變得奇怪了？是因為我無意間說了什麽奇怪的話嗎？荔枝姐的模樣，為什麽一下子變得軟弱、迷茫了起來呢？”
（因為……我似乎想明白了一件事……）
“抱歉。”黎芝說道，“這種時候，唐突地拋下你一個人的話，實在是我的不對。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狀態就變得不對勁了。真的很對不起。現在的我，想要獨處。”
“沒關系了。”梨花說道，“我只是對‘荔枝姐突然變得奇怪了’這件事不安而已。但是，我現在不再需要荔枝姐的安慰了。你已經安慰過我了，我也已經因為你的安慰、變得幸福了一些。所以，荔枝姐請獨處，做你想做的事情去吧。比如說，休息什麽的，那都是你的自由……”
“嗯……我的確是想要休息。”黎芝靦腆地說道，“那麽，要與梨花分開了，抱歉啦。”
“那麽，我回去了。”梨花所說的，是回去自己的房間的意思。
因為，梨花之前一直在黎芝的房間裏與黎芝一起玩耍。
所以，梨花回去自己的房間，自然也是一種“回去”了。
“這個送給你吧。”黎芝將“手偶”從自己的手上摘了下來、遞給了梨花。
之後，黎芝微笑著說道：“若是要練習‘對口相聲’之類的節目的話，沒有‘手偶’輔助可不行啊。”
“也許吧，那我就收下了。”梨花靦腆而又愉快地笑了，說道，“荔枝姐是這輩子的我，遇到的最喜歡我的人。”
“嗯……這樣啊。”黎芝有些羞愧地說道，“真的很抱歉。我……”
（真抱歉啊梨花……雖然我是“最喜歡你的人”，但“我最喜歡的人”，卻不是“你”。）
想到這一點，黎芝又由衷地、對梨花產生了愧疚的感覺。
“我知道的，荔枝姐。”梨花打斷了黎芝的話，說道，“你不需要‘最喜歡的是我’，只要是‘最喜歡我的人’就夠了。”
梨花認識到了黎芝沒能說出口的話，這一點，又一次讓黎芝感到格外羞愧。
梨花把“手偶”套在了手上，愉快地說道：“感覺還不錯呢。這樣操控就可以吧？”
梨花也無師自通地學會了讓“手偶”做出點頭與擁抱、鞠躬等動作。
也許是因為她之前觀察黎芝的時候，確實觀察得很仔細、到位吧。
“沒錯，就是這樣操控的。”黎芝點點頭，肯定地說道，“這種簡單的‘手偶’，本來也沒有多少活動的動作。現在的你，做的已經很好了。僅僅是這方面的話，我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教你的了。”
“誒嘿嘿……”梨花害羞地笑了，她說道，“雖然這個‘手偶’的模樣很簡單，但是仔細想想，還真是個很好玩的東西呢。而且，一想到是荔枝姐做的，就格外可愛起來了……”
“你……你喜歡就好啦。”黎芝微紅著臉說道。
明明這只是很普通的玩具，卻被梨花說得好像十分有價值一般。
梨花的話，讓黎芝羞澀不安起來。
“那麽，晚安了荔枝姐。”梨花快活地說道，“你送我的‘玩具’，我一定會一直珍惜的哦。”
“不要這麽說啊，聽起來很不吉利呢。”黎芝卻搖了搖頭，說道，“根據我的經驗，在故事中，說出‘發誓’或是‘如此近似發誓的話語’之後，結果都不太好。”
然後，黎芝將左手手掌豎起。
而她右手的手指部分，則戳在了左手手掌的掌心之上。
“這個約定就作廢吧。”黎芝說道，“我以後，會給你做更多、更好、更精致的玩具的。這樣普通的玩具的話，只要以後你玩膩了，就隨時都可以丟掉哦。如果，當它都已經破舊不堪了的時候，你還守著它玩、過於珍惜它的話，會讓我很困擾的。畢竟，梨花你比我的‘手制玩具’更值得珍惜嘛。”
“我知道了，荔枝姐。”在離開的最後，梨花緊緊地抱了抱黎芝，說道，“果然還是感覺好幸福。一想到‘我現在有了荔枝姐這麽重要的人’，心裏就很甜蜜。好開心啊。”
“你也會遇到‘把你放在第一位的人’的。”黎芝說道，“我在此宣告，梨花一定可以遇到這樣的人的……”
“那就借你吉言了。”梨花清爽地說道，“晚安了，荔枝姐。”
說罷，梨花便從黎芝的房間中退了出去。
“秋墨前輩……”黎芝喃喃吐出四個字來。
當梨花從黎芝的眼前消失的時候，黎芝不由得呼喚起了令她心神不寧的人的名字。
（你也能感應到我心中思念的“記憶碎片”吧，是這樣對嗎？）
雖然，黎芝沒有證據、更沒有和秋墨交流過這個問題。
但是，在此時的黎芝心中，毫無理由地確信了一件事。
秋墨能夠明白自己的某種感受。
如果黎芝低潮的時候被秋墨所目擊的話，秋墨就能夠自然地明白黎芝的感覺。
就像此時的黎芝，可以感覺到“關於梨花過去記憶的碎片”印象一般。
黎芝這樣一想，過往種種，“與秋墨莫名其妙地心靈契合”的體驗，就都說得通了。
與梨花的這次感應，是黎芝第一次“覺醒”這種奇異的能力。
也許，這不是能力，而是妄想。
但是，黎芝還是執著地認為，這是自己的“才能”、而非“妄想”的具體表現。
而且，盡管只是第一次“覺醒”並使用而已，黎芝卻立刻明白了秋墨從過去開始便一直延續的狀態。
秋墨是黎芝的同類。
就像黎芝能感覺到梨花的心情一樣，秋墨也能感覺到黎芝的感覺。
盡管之前的黎芝無法察覺到秋墨的這一特異之處，但是現在的黎芝是可以做到的。
並且，黎芝在“覺醒”這一才能的時候，也立刻明白了“自己曾經一直被秋墨感覺到了什麽”這件事。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用洋人的話說，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直覺”吧。
擁有“直覺”的人，不但能“感知到別人的感覺”，還能感覺到“自己被他人所感知”。
雖然感覺上有點兒奇怪，但大概就是這樣了。
因為有如此的才能，所以秋墨在黎芝面前，好像總能察覺她隱藏起來的一面。
黎芝一開始就在想、但一直都沒有想明白這是為什麽。
然而，現在的黎芝明白了，這就是“能察覺到別人的心情”的能力吧。
不過，秋墨一直都沒有跟黎芝提及自己有這種才能。
而黎芝在今天之前，從未有過類似的體驗，自然也不知道了。
總而言之，現在的黎芝，明白了之前不知道的事情。
曾經的自己，有著在秋墨面前“猶如透明的一般，十分容易看穿”的這個“把柄”。
（稍稍有些羞恥……）
但幸好，黎芝的內心本身也是透明如清泉的。
就算直接被秋墨窺視內心，黎芝也自認，自己的心中，本就沒有什麽必須隱瞞、令她羞恥的地方。
（也許不該去追究、去在意的，這樣就好了吧。）
（不過，還是不太甘心，總有一天要和他“攤牌”，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憑什麽……秋墨前輩居然“偷看”了我那麽久，對我卻完全不曾提及呢？）
（真是令人不甘心。）
在房間裏“義憤填膺”了一段時間之後，黎芝也平靜了下來。
“與他人的情感與記憶共鳴”這一點，或許是黎芝生來就有的“才能”。
但是，因為過去的黎芝過於壓抑自己，情感猶如人偶一般空洞。
所以，這“才能”也無法“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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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想到‘至少有荔枝姐理解我’這一點，那麽，就連之前的痛苦，都顯得沒那麽難過了。”梨花如此說道。
此時，梨花的臉上，帶有一種釋然的欣慰感。
“我在哦。”黎芝說道，“雖然我不能回到往昔去擁抱那時的你，但是我願意在這個時間裏擁抱此刻的你。如果這份擁抱，能透過記憶、傳遞到你的回憶中，為你制造更新、更良好的感覺。對我來說，那就最好不過了。”
“我知道的。”梨花略帶哽咽地說道，“在荔枝姐擁抱我的時候，擁抱的不是現在的我，而是過去那個幼小無助的我啊。因為你的擁抱是如此的穿越時光，令我感覺到‘幼小的自己也被擁抱了’。這真的讓我好開心……真的很感謝荔枝姐，盡管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回報你。”
“那就最好不過了。”黎芝的氣息已經不安穩了，只能喘息著說道，“僅僅是讓你感覺到‘記憶變得快樂一點’這件事，也已經堪稱是我對自己的救贖了。”
黎芝的這番話雖然有些奇怪，但她相信梨花一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要是我也能擁抱到‘小時候的荔枝姐’的話，那該多好啊。”梨花悲傷地說道，“真的好可惜呀。我只能感覺到‘荔枝姐能讀取到我過去的記憶’而已，但可惜的是，我卻無法‘讀取到荔枝姐的任何記憶’。這莫非就是‘心靈相通’的體現嗎？可為什麽是這樣‘單方面的心靈相通’呢？”
“……啊。”黎芝突然想起了什麽，臉上流露出了頗為奇怪的表情。
如果硬要描述黎芝這種表情的特性的話，那大概是“若有所思的呆滯”以及“震驚導致的脆弱與茫然”吧？
“荔枝姐……你這是怎麽了？”黎芝的變化，讓梨花有些不安起來。
“為什麽……”梨花有些郁悶地說道，“荔枝姐為什麽突然變得奇怪了？是因為我無意間說了什麽奇怪的話嗎？荔枝姐的模樣，為什麽一下子變得軟弱、迷茫了起來呢？”
（因為……我似乎想明白了一件事……）
“抱歉。”黎芝說道，“這種時候，唐突地拋下你一個人的話，實在是我的不對。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狀態就變得不對勁了。真的很對不起。現在的我，想要獨處。”
“沒關系了。”梨花說道，“我只是對‘荔枝姐突然變得奇怪了’這件事不安而已。但是，我現在不再需要荔枝姐的安慰了。你已經安慰過我了，我也已經因為你的安慰、變得幸福了一些。所以，荔枝姐請獨處，做你想做的事情去吧。比如說，休息什麽的，那都是你的自由……”
“嗯……我的確是想要休息。”黎芝靦腆地說道，“那麽，要與梨花分開了，抱歉啦。”
“那麽，我回去了。”梨花所說的，是回去自己的房間的意思。
因為，梨花之前一直在黎芝的房間裏與黎芝一起玩耍。
所以，梨花回去自己的房間，自然也是一種“回去”了。
“這個送給你吧。”黎芝將“手偶”從自己的手上摘了下來、遞給了梨花。
之後，黎芝微笑著說道：“若是要練習‘對口相聲’之類的節目的話，沒有‘手偶’輔助可不行啊。”
“也許吧，那我就收下了。”梨花靦腆而又愉快地笑了，說道，“荔枝姐是這輩子的我，遇到的最喜歡我的人。”
“嗯……這樣啊。”黎芝有些羞愧地說道，“真的很抱歉。我……”
（真抱歉啊梨花……雖然我是“最喜歡你的人”，但“我最喜歡的人”，卻不是“你”。）
想到這一點，黎芝又由衷地、對梨花產生了愧疚的感覺。
“我知道的，荔枝姐。”梨花打斷了黎芝的話，說道，“你不需要‘最喜歡的是我’，只要是‘最喜歡我的人’就夠了。”
梨花認識到了黎芝沒能說出口的話，這一點，又一次讓黎芝感到格外羞愧。
梨花把“手偶”套在了手上，愉快地說道：“感覺還不錯呢。這樣操控就可以吧？”
梨花也無師自通地學會了讓“手偶”做出點頭與擁抱、鞠躬等動作。
也許是因為她之前觀察黎芝的時候，確實觀察得很仔細、到位吧。
“沒錯，就是這樣操控的。”黎芝點點頭，肯定地說道，“這種簡單的‘手偶’，本來也沒有多少活動的動作。現在的你，做的已經很好了。僅僅是這方面的話，我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教你的了。”
“誒嘿嘿……”梨花害羞地笑了，她說道，“雖然這個‘手偶’的模樣很簡單，但是仔細想想，還真是個很好玩的東西呢。而且，一想到是荔枝姐做的，就格外可愛起來了……”
“你……你喜歡就好啦。”黎芝微紅著臉說道。
明明這只是很普通的玩具，卻被梨花說得好像十分有價值一般。
梨花的話，讓黎芝羞澀不安起來。
“那麽，晚安了荔枝姐。”梨花快活地說道，“你送我的‘玩具’，我一定會一直珍惜的哦。”
“不要這麽說啊，聽起來很不吉利呢。”黎芝卻搖了搖頭，說道，“根據我的經驗，在故事中，說出‘發誓’或是‘如此近似發誓的話語’之後，結果都不太好。”
然後，黎芝將左手手掌豎起。
而她右手的手指部分，則戳在了左手手掌的掌心之上。
“這個約定就作廢吧。”黎芝說道，“我以後，會給你做更多、更好、更精致的玩具的。這樣普通的玩具的話，只要以後你玩膩了，就隨時都可以丟掉哦。如果，當它都已經破舊不堪了的時候，你還守著它玩、過於珍惜它的話，會讓我很困擾的。畢竟，梨花你比我的‘手制玩具’更值得珍惜嘛。”
“我知道了，荔枝姐。”在離開的最後，梨花緊緊地抱了抱黎芝，說道，“果然還是感覺好幸福。一想到‘我現在有了荔枝姐這麽重要的人’，心裏就很甜蜜。好開心啊。”
“你也會遇到‘把你放在第一位的人’的。”黎芝說道，“我在此宣告，梨花一定可以遇到這樣的人的……”
“那就借你吉言了。”梨花清爽地說道，“晚安了，荔枝姐。”
說罷，梨花便從黎芝的房間中退了出去。
“秋墨前輩……”黎芝喃喃吐出四個字來。
當梨花從黎芝的眼前消失的時候，黎芝不由得呼喚起了令她心神不寧的人的名字。
（你也能感應到我心中思念的“記憶碎片”吧，是這樣對嗎？）
雖然，黎芝沒有證據、更沒有和秋墨交流過這個問題。
但是，在此時的黎芝心中，毫無理由地確信了一件事。
秋墨能夠明白自己的某種感受。
如果黎芝低潮的時候被秋墨所目擊的話，秋墨就能夠自然地明白黎芝的感覺。
就像此時的黎芝，可以感覺到“關於梨花過去記憶的碎片”印象一般。
黎芝這樣一想，過往種種，“與秋墨莫名其妙地心靈契合”的體驗，就都說得通了。
與梨花的這次感應，是黎芝第一次“覺醒”這種奇異的能力。
也許，這不是能力，而是妄想。
但是，黎芝還是執著地認為，這是自己的“才能”、而非“妄想”的具體表現。
而且，盡管只是第一次“覺醒”並使用而已，黎芝卻立刻明白了秋墨從過去開始便一直延續的狀態。
秋墨是黎芝的同類。
就像黎芝能感覺到梨花的心情一樣，秋墨也能感覺到黎芝的感覺。
盡管之前的黎芝無法察覺到秋墨的這一特異之處，但是現在的黎芝是可以做到的。
並且，黎芝在“覺醒”這一才能的時候，也立刻明白了“自己曾經一直被秋墨感覺到了什麽”這件事。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用洋人的話說，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直覺”吧。
擁有“直覺”的人，不但能“感知到別人的感覺”，還能感覺到“自己被他人所感知”。
雖然感覺上有點兒奇怪，但大概就是這樣了。
因為有如此的才能，所以秋墨在黎芝面前，好像總能察覺她隱藏起來的一面。
黎芝一開始就在想、但一直都沒有想明白這是為什麽。
然而，現在的黎芝明白了，這就是“能察覺到別人的心情”的能力吧。
不過，秋墨一直都沒有跟黎芝提及自己有這種才能。
而黎芝在今天之前，從未有過類似的體驗，自然也不知道了。
總而言之，現在的黎芝，明白了之前不知道的事情。
曾經的自己，有著在秋墨面前“猶如透明的一般，十分容易看穿”的這個“把柄”。
（稍稍有些羞恥……）
但幸好，黎芝的內心本身也是透明如清泉的。
就算直接被秋墨窺視內心，黎芝也自認，自己的心中，本就沒有什麽必須隱瞞、令她羞恥的地方。
（也許不該去追究、去在意的，這樣就好了吧。）
（不過，還是不太甘心，總有一天要和他“攤牌”，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憑什麽……秋墨前輩居然“偷看”了我那麽久，對我卻完全不曾提及呢？）
（真是令人不甘心。）
在房間裏“義憤填膺”了一段時間之後，黎芝也平靜了下來。
“與他人的情感與記憶共鳴”這一點，或許是黎芝生來就有的“才能”。
但是，因為過去的黎芝過於壓抑自己，情感猶如人偶一般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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