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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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
（不習慣被表揚啊。）
（特別是……表揚連我自己都未曾註意的品質這種事……）
“嗯……首先，我不是孩子。我已經滿十八周歲了哦，秋墨前輩，你應該是記得的呢。”黎芝矜持而又疏離地說道，“其次，如果連我這樣的人也可以被讚美‘最溫柔善良’的話，那我只能認為，秋墨前輩可能‘沒見過多少人’吧？但這個結論，連我自己都感到難以置信……”
（我並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的褒美啊，秋墨前輩。）
（但是，也並不怎麽有動力反駁，總之……算了，就這樣吧。）
黎芝有些哀愁地呼出一口氣。
“我‘沒見過多少人’嗎？怎麽可能啊！”秋墨直率地說道，“我見過的人究竟有多少，就算荔枝姑娘你‘不確切地知道’，也應該會‘多少知道些’吧？”
“是的呢……我知道，我至少‘知道一部分’。”黎芝嘆了口氣，寂寥地說道，“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無法理解，你這樣評價我的理由……”
（是我太過於自卑了嗎？）
（總覺得，與我無關的稱讚，就不太像是在稱讚我了……）
“不理解就不理解吧。”秋墨說道，“我有話想對荔枝姑娘說，請你務必要好好聽著，不要反駁我。因為我在這種事情上是很脆弱的，如果你反駁我的話，就會對我的精神造成打擊，我就沒力氣再說下去了。”
“秋墨前輩……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嚴肅啊？”秋墨的話，不由得讓黎芝驚慌了起來。
（難道……秋墨真的是來對我表白的嗎？）
（這怎麽可能？誰會這麽隨便、這麽唐突地在這種場合下表白啊？）
（一般來說，表白這種事情，不是需要尋找個極好的環境、營造水到渠成的氛圍再開始嗎？）
（在這種情況下表白是想得到怎樣的結果啊？“擇日不如撞日”嗎？）
（不不，如果是秋墨那家夥的話，似乎也不是他幹不出來的事情……）
（一想到這裏，就真的搞不明白他是來幹嘛的了。）
（誒，如果是普通人這麽做的話，與其說是來向我表白的，不如說，猜測他是跟我說什麽“別誤會”“不可以喜歡上我”這種拒絕的發言，可能性還比較高。）
（但是，對方是秋墨的話，就完全沒法預測了……）
雖然陷入混亂的黎芝，在心裏分析了很多可能性出來，但似乎都不太能預測接下來的狀況。
最後，她只好選擇了呆滯地點頭。
但黎芝這個反應，居然似乎還使得秋墨十分不滿意。
“荔枝姑娘你這樣是怎樣啊？”秋墨神色嚴肅地問道，“你真的聽懂我在說什麽了嗎？如果你能確定自己聽懂的話，可以對我覆述一下嗎？”
“咦？我……我大概聽懂了吧？”黎芝回過神來，茫然地說道，“本來還以為，我已經懂了的。但被你這麽一說，我又不確定了呢。明明，你也沒有對我說什麽‘很不容易懂’的事情嘛，為什麽現在的口氣就好像我‘有可能不懂’一樣啊？”
“有很多理由讓我這麽認為吧，我也不知道要怎麽解釋啊。”秋墨有些無奈地說道，“首先，據我觀察，從昨天晚上開始，荔枝姑娘的模樣就一直很奇怪啊。真的不要緊嗎？我很擔心。”
“你很擔心我？”黎芝疑惑地說道，“難道說，你是因為擔心我的身體或者精神狀態，才特意一大早就在我的屋子外等我嗎？”
（有點兒高興，但也有點兒失望……就這樣吧。）
（秋墨那家夥，果然是怪人，不該對他抱有期待的。）
“那個……也有相關的原因。”秋墨嘆了口氣，溫聲說道，“但這個不重要，荔枝姑娘可以先覆述我剛才對你說的話的意思嗎？”
（秋墨的嗓音真的很悅耳。）
（當他用這麽溫柔的聲線對我說話的時候，我實在是很難拒絕他的要求……）
“你有話想對我說，請我務必要好好聽著，不要反駁你。”黎芝口氣平板地、把秋墨剛說過的話換一下人稱覆述了出來，然後問道，“這是很難理解的事情嗎？為什麽要擔心我沒有理解呢？被你這麽一說，我反而覺得我可能沒有理解你的意思，變得擔心起來了啊。”
“不，正如荔枝姑娘你所覆述的那樣。我說的就是那個意思。”秋墨繼續以溫柔澄澈的嗓音說道，“並不是這番話很難理解，只是我希望確定，你的精神狀態，足以理解我接下來要說什麽、而不在我說話時走神這一點而已。如果你確定聽懂了我的請求的話，也請你接下來都不要走神、認真地聽著我的話，可以嗎？”
雖然聽著秋墨的話讓人不太有安全感，但黎芝為了讓秋墨有安全感，還是決定把回答說得斬釘截鐵一些。
“好，我答應你！”黎芝用明快的聲音回答。
“這麽爽快嗎？”這一點似乎反而讓秋墨有些困惑了，他說道，“這麽精神抖擻的口氣，還真有點不像荔枝姑娘了呢。甚至讓我竟然有些不太適應了……”
“那是因為你好像很在意啊……”保持著之前的明快風格，黎芝說道，“別管這些細節了啦，快點把你要說的告訴我吧。”
但果然與黎芝之前隱約擔心的一樣，秋墨的態度，莫名地變得有些扭捏起來了。
“其實是很簡單的事情。”停頓了一會兒，秋墨才朗聲說道，“我希望荔枝姑娘相信我。我是可以信賴的你的夥伴。無論如何，我特意從京城來這裏，絕不是一時心血來潮的沖動，而是真心希望可以改變、改善你的生活。”
說到這裏，秋墨暫時沈默了下來。
“怎麽不說了？”黎芝疑惑地問道，“我以為，你說的只是開場白，真正想說的另有其事，難道不是嗎？”
“嗯，這只是開場白。”秋墨溫聲說道，“雖然開場白比較長，但是如果一口氣說完的話，總擔心你會聽不進去。所以，停下來，等你先‘消化’一下我說的話再說下去。這樣可以防止你聽得走神，我是這麽認為的。”
“我沒有那麽容易走神啦。”黎芝說道，“其實我只是比較容易變得面無表情而已，難道看起來真有那麽呆滯遲鈍嗎？我看起來在發呆的時候，腦子裏也是在劇烈運作著的，並沒有真的走神，別擔心啦。”
“那就好。”秋墨長長嘆出一口氣，若有所思地說道，“有時也難免會覺得，荔枝姑娘是真的在發呆，這樣就讓我不敢一口氣說完想說的話了。畢竟，大部分人也沒有一口氣聽完很重要的事情，還能全部聽進去的註意力吧？人的註意力，本就是很容易松懈的。所以，就算對象是荔枝姑娘，我也常常會把你當成‘普通人’看待，抱歉。荔枝姑娘非但不是普通人，而且還是個‘逸才’呢。”
（“逸才”？我嗎？）
（如果是秋墨前輩的話，不知道該評價為“天才”好，還是“鬼才”好呢？）
（或許，兩者都不是，而是“怪才”吧……）
“不用道歉。”黎芝的口氣，變得俏皮了起來，她說道，“其實，我也明白，我的表情確實總是呆呆的，被誤會成總是走神，也有點‘自作自受’啦。”
“我想說的是。”秋墨說道，“我一定會全力支持荔枝姑娘的事業。而且，我絕對要讓你想做成的事情成功！這就是我要說的話。好，我的話完了。”
秋墨所說的話太過於突兀，讓黎芝不由得一時陷入驚愕，忘記了該說什麽。
“啊？你就是要說這個呀？”過了一會兒，黎芝才問出了一番傻話來。
“你不信嗎？”秋墨驚訝地說道，“還是說，你沒聽清我在說什麽的意思？”
黎芝輕輕皺眉，發出“嗯……”的鼻音。
“這個……我想想該怎麽說……”黎芝無奈地嘀咕著。
“我絕對要讓你想做成的事情成功！我絕對要讓你想做成的事情成功！我絕對要讓你想做成的事情成功！”秋墨提高音量，一口氣連說了三次，然後才說道，“這回聽清了吧？”
“聽清了。”黎芝笨拙地說道，“第一次說的時候我就聽清了。你不必再說三次的。總之……謝謝你了。”
“‘謝謝你了’是什麽意思嘛！”秋墨很失望地說道，“這難道是婉拒的意思嗎？不要啊，我真的很認真的，荔枝姑娘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不，我當然不是在婉拒你……”黎芝苦惱地說道，“恰恰相反……我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黎芝總覺得有些無力。她甚至想蹲下來，將自己縮小成一團。
（他到底在想什麽呢？）
（為什麽要對我那麽好？）
（到底是不是我誤會了？）
（如果不是我的誤會的話，他難道不該向我表白嗎？）
（對一個連戀人都不是的人，做到這個程度，是否有些太誇張了？）
（可就因為是他，感覺即使做出這種事情，也是有可能的……）
（啊……越想越不明白了。）
黎芝的心情無奈而且混亂。
（果然還是繼續裝傻比較好吧。）
（畢竟，如果真的是我誤會了的話，自作多情很沒有面子的啊。）
“我不是為了‘被你感謝’才做這些的。”秋墨誠懇而又認真地說道，“我是為了對‘我唯一的、最重要的朋友’好，才做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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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表揚連我自己都未曾註意的品質這種事……）
“嗯……首先，我不是孩子。我已經滿十八周歲了哦，秋墨前輩，你應該是記得的呢。”黎芝矜持而又疏離地說道，“其次，如果連我這樣的人也可以被讚美‘最溫柔善良’的話，那我只能認為，秋墨前輩可能‘沒見過多少人’吧？但這個結論，連我自己都感到難以置信……”
（我並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的褒美啊，秋墨前輩。）
（但是，也並不怎麽有動力反駁，總之……算了，就這樣吧。）
黎芝有些哀愁地呼出一口氣。
“我‘沒見過多少人’嗎？怎麽可能啊！”秋墨直率地說道，“我見過的人究竟有多少，就算荔枝姑娘你‘不確切地知道’，也應該會‘多少知道些’吧？”
“是的呢……我知道，我至少‘知道一部分’。”黎芝嘆了口氣，寂寥地說道，“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無法理解，你這樣評價我的理由……”
（是我太過於自卑了嗎？）
（總覺得，與我無關的稱讚，就不太像是在稱讚我了……）
“不理解就不理解吧。”秋墨說道，“我有話想對荔枝姑娘說，請你務必要好好聽著，不要反駁我。因為我在這種事情上是很脆弱的，如果你反駁我的話，就會對我的精神造成打擊，我就沒力氣再說下去了。”
“秋墨前輩……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嚴肅啊？”秋墨的話，不由得讓黎芝驚慌了起來。
（難道……秋墨真的是來對我表白的嗎？）
（這怎麽可能？誰會這麽隨便、這麽唐突地在這種場合下表白啊？）
（一般來說，表白這種事情，不是需要尋找個極好的環境、營造水到渠成的氛圍再開始嗎？）
（在這種情況下表白是想得到怎樣的結果啊？“擇日不如撞日”嗎？）
（不不，如果是秋墨那家夥的話，似乎也不是他幹不出來的事情……）
（一想到這裏，就真的搞不明白他是來幹嘛的了。）
（誒，如果是普通人這麽做的話，與其說是來向我表白的，不如說，猜測他是跟我說什麽“別誤會”“不可以喜歡上我”這種拒絕的發言，可能性還比較高。）
（但是，對方是秋墨的話，就完全沒法預測了……）
雖然陷入混亂的黎芝，在心裏分析了很多可能性出來，但似乎都不太能預測接下來的狀況。
最後，她只好選擇了呆滯地點頭。
但黎芝這個反應，居然似乎還使得秋墨十分不滿意。
“荔枝姑娘你這樣是怎樣啊？”秋墨神色嚴肅地問道，“你真的聽懂我在說什麽了嗎？如果你能確定自己聽懂的話，可以對我覆述一下嗎？”
“咦？我……我大概聽懂了吧？”黎芝回過神來，茫然地說道，“本來還以為，我已經懂了的。但被你這麽一說，我又不確定了呢。明明，你也沒有對我說什麽‘很不容易懂’的事情嘛，為什麽現在的口氣就好像我‘有可能不懂’一樣啊？”
“有很多理由讓我這麽認為吧，我也不知道要怎麽解釋啊。”秋墨有些無奈地說道，“首先，據我觀察，從昨天晚上開始，荔枝姑娘的模樣就一直很奇怪啊。真的不要緊嗎？我很擔心。”
“你很擔心我？”黎芝疑惑地說道，“難道說，你是因為擔心我的身體或者精神狀態，才特意一大早就在我的屋子外等我嗎？”
（有點兒高興，但也有點兒失望……就這樣吧。）
（秋墨那家夥，果然是怪人，不該對他抱有期待的。）
“那個……也有相關的原因。”秋墨嘆了口氣，溫聲說道，“但這個不重要，荔枝姑娘可以先覆述我剛才對你說的話的意思嗎？”
（秋墨的嗓音真的很悅耳。）
（當他用這麽溫柔的聲線對我說話的時候，我實在是很難拒絕他的要求……）
“你有話想對我說，請我務必要好好聽著，不要反駁你。”黎芝口氣平板地、把秋墨剛說過的話換一下人稱覆述了出來，然後問道，“這是很難理解的事情嗎？為什麽要擔心我沒有理解呢？被你這麽一說，我反而覺得我可能沒有理解你的意思，變得擔心起來了啊。”
“不，正如荔枝姑娘你所覆述的那樣。我說的就是那個意思。”秋墨繼續以溫柔澄澈的嗓音說道，“並不是這番話很難理解，只是我希望確定，你的精神狀態，足以理解我接下來要說什麽、而不在我說話時走神這一點而已。如果你確定聽懂了我的請求的話，也請你接下來都不要走神、認真地聽著我的話，可以嗎？”
雖然聽著秋墨的話讓人不太有安全感，但黎芝為了讓秋墨有安全感，還是決定把回答說得斬釘截鐵一些。
“好，我答應你！”黎芝用明快的聲音回答。
“這麽爽快嗎？”這一點似乎反而讓秋墨有些困惑了，他說道，“這麽精神抖擻的口氣，還真有點不像荔枝姑娘了呢。甚至讓我竟然有些不太適應了……”
“那是因為你好像很在意啊……”保持著之前的明快風格，黎芝說道，“別管這些細節了啦，快點把你要說的告訴我吧。”
但果然與黎芝之前隱約擔心的一樣，秋墨的態度，莫名地變得有些扭捏起來了。
“其實是很簡單的事情。”停頓了一會兒，秋墨才朗聲說道，“我希望荔枝姑娘相信我。我是可以信賴的你的夥伴。無論如何，我特意從京城來這裏，絕不是一時心血來潮的沖動，而是真心希望可以改變、改善你的生活。”
說到這裏，秋墨暫時沈默了下來。
“怎麽不說了？”黎芝疑惑地問道，“我以為，你說的只是開場白，真正想說的另有其事，難道不是嗎？”
“嗯，這只是開場白。”秋墨溫聲說道，“雖然開場白比較長，但是如果一口氣說完的話，總擔心你會聽不進去。所以，停下來，等你先‘消化’一下我說的話再說下去。這樣可以防止你聽得走神，我是這麽認為的。”
“我沒有那麽容易走神啦。”黎芝說道，“其實我只是比較容易變得面無表情而已，難道看起來真有那麽呆滯遲鈍嗎？我看起來在發呆的時候，腦子裏也是在劇烈運作著的，並沒有真的走神，別擔心啦。”
“那就好。”秋墨長長嘆出一口氣，若有所思地說道，“有時也難免會覺得，荔枝姑娘是真的在發呆，這樣就讓我不敢一口氣說完想說的話了。畢竟，大部分人也沒有一口氣聽完很重要的事情，還能全部聽進去的註意力吧？人的註意力，本就是很容易松懈的。所以，就算對象是荔枝姑娘，我也常常會把你當成‘普通人’看待，抱歉。荔枝姑娘非但不是普通人，而且還是個‘逸才’呢。”
（“逸才”？我嗎？）
（如果是秋墨前輩的話，不知道該評價為“天才”好，還是“鬼才”好呢？）
（或許，兩者都不是，而是“怪才”吧……）
“不用道歉。”黎芝的口氣，變得俏皮了起來，她說道，“其實，我也明白，我的表情確實總是呆呆的，被誤會成總是走神，也有點‘自作自受’啦。”
“我想說的是。”秋墨說道，“我一定會全力支持荔枝姑娘的事業。而且，我絕對要讓你想做成的事情成功！這就是我要說的話。好，我的話完了。”
秋墨所說的話太過於突兀，讓黎芝不由得一時陷入驚愕，忘記了該說什麽。
“啊？你就是要說這個呀？”過了一會兒，黎芝才問出了一番傻話來。
“你不信嗎？”秋墨驚訝地說道，“還是說，你沒聽清我在說什麽的意思？”
黎芝輕輕皺眉，發出“嗯……”的鼻音。
“這個……我想想該怎麽說……”黎芝無奈地嘀咕著。
“我絕對要讓你想做成的事情成功！我絕對要讓你想做成的事情成功！我絕對要讓你想做成的事情成功！”秋墨提高音量，一口氣連說了三次，然後才說道，“這回聽清了吧？”
“聽清了。”黎芝笨拙地說道，“第一次說的時候我就聽清了。你不必再說三次的。總之……謝謝你了。”
“‘謝謝你了’是什麽意思嘛！”秋墨很失望地說道，“這難道是婉拒的意思嗎？不要啊，我真的很認真的，荔枝姑娘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不，我當然不是在婉拒你……”黎芝苦惱地說道，“恰恰相反……我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黎芝總覺得有些無力。她甚至想蹲下來，將自己縮小成一團。
（他到底在想什麽呢？）
（為什麽要對我那麽好？）
（到底是不是我誤會了？）
（如果不是我的誤會的話，他難道不該向我表白嗎？）
（對一個連戀人都不是的人，做到這個程度，是否有些太誇張了？）
（可就因為是他，感覺即使做出這種事情，也是有可能的……）
（啊……越想越不明白了。）
黎芝的心情無奈而且混亂。
（果然還是繼續裝傻比較好吧。）
（畢竟，如果真的是我誤會了的話，自作多情很沒有面子的啊。）
“我不是為了‘被你感謝’才做這些的。”秋墨誠懇而又認真地說道，“我是為了對‘我唯一的、最重要的朋友’好，才做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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