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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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
“夫人說，我可以跟著你一起去看‘蓋房子’的事情。”秋墨很高興地說道，“那我們走吧。”
“那好，我去找梨花。”黎芝說道。
“不需要哦，我出來了。”突然現身的梨花說道，“快去吧，荔枝姐。趁著現在還早，快去見舅舅吧。這樣說不定今天就可以開始動手了，而且……說不定很快就能幹完呢。”
於是三人上了馬，並且很快來到了雞場。
白天的雞場，果然和夜裏的很不一樣。
四處看起來都清楚多了。
不過，大門依然緊鎖著。
“為什麽白天鎖門呢？”黎芝不解地說道，“難道想告訴別人自己不在家不成？”
“並不是這樣的用意。”梨花說道，“因為這裏是‘雞場’嘛，而且我們家的雞都是‘溜達雞’，那如果開門溜達的話，有可能會丟失雞只的嘛。所以，雖然不方便，但也只能這樣關著門了。”
“那麽，我們還需要翻墻進去嗎？”黎芝有些憂郁地說道，“這麽麻煩的做法真教人望而卻步。”
“不需要。”梨花搖搖頭，說道，“只要敲門就會有人開的。”
“這麽簡單嗎？”黎芝聽了那不太可信的話，還是選擇了相信梨花。
“當然。”梨花拿起了掛在大門上叫做“門環”的東西，開始叩擊起大門來。
“來了來了。”真的如梨花所說，沒過多久，栗原就把門打開了。
他說道：“快進來，一會兒雞只是可能趁機跑掉的哦。”
“那個……馬可以牽進來嗎？”黎芝不安地說道，“會不會踢傷雞只呀。”
“當然可以牽進來。”栗原答道，“雞只也不笨。馬這麽大的東西，它們肯定會躲遠的。”
於是，幾個人牽馬進了雞場。果然什麽也沒有發生。
這裏的雞還真夠多的。
也許其實並沒有多少，但是由於全放出來了的緣故，顯得到處都是雞，感覺一不小心就會踩傷踩死幾個似的。
（此處不可久留。）
黎芝清楚地感覺到了這一點。
（單刀直入地開口吧。）
“爸爸，你什麽時候方便幫我蓋房子啊？”黎芝說道，“我想到了一塊合適的區域，那裏似乎也沒有什麽人在居住，我可以請求爸爸把房子蓋在那裏嗎？”
“那麽就現在吧。”栗原想了想，說道，“這裏全是溜達雞，自己就會找食的。我們如果早一點結束、至少在傍晚之前趕回來的話，這些雞就絕不會出什麽問題。”
“不會出問題嗎？”黎芝問道，“比如說，不會有人翻墻進去，偷雞或者偷一些別的東西嗎？我有些不安……”
“不會。”栗原笑了，他說道，“像梨花這樣的野丫頭，即使在‘大輝山’及其周邊地區都是罕見的哦。除了她，誰會翻墻進出啦。”
“我哪有舅舅說的那麽野性呀。”梨花辯解道，“都是舅舅的雞場太難進了，我不得已而為之而已。”
“別說這個了……”黎芝見幾個人又要聊個沒完沒了的架勢，便急忙阻止，她道，“爸爸，我們現在就別進屋喝茶聊天了。先去研究蓋房子的事情吧？”
“好。”栗原想了想，果斷地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出去吧。”
自己當時的反應很迅速，黎芝很慶幸這一點。
不然的話，剛才她可能又會忍不住進房間和父親喝茶。這樣一來，該做的事又拖延下去了。
不知是不是黎芝的錯覺，她總覺得“大輝山”這邊的生活節奏太慢，人也慢性子，能拖的事情，總是自然而然地拖個沒完沒了。
不過，倒也不是拖到不能忍受的程度。
但正因為這樣，才更加可怕。
黎芝真擔心在這種情景下，自己也會潛移默化地被麻痹、慢性子起來。
這些題外話的擔心，按下不表。
總之，在黎芝的催促下，幾個人還沒坐下就又牽馬出去，上馬趕路了。
由於黎芝一直拒絕購買、使用馬具的原因，她騎馬時也總是只能慢走，不能疾馳。
幸好“金子”的體格十分矯健，即使只是慢慢走路，也接近普通馬小跑的速度了。
而且，“金子”還有個厲害之處，它的背部非常的穩定。
對於一般的馬來說，裸騎是非常困難的。
由於沒有馬具，它跑動起來時，不但沒有固定身體的位置，而且背部也十分顛簸。
而金子卻並非如此。黎芝騎在它身上時，就像坐在椅子上一樣穩定。
黎芝想起自己騎別的馬的經驗，感覺“金子”的平穩度要高得多。
這是因為“金子”與黎芝的配合度更高嗎？
也許……想得更樂觀一些，這也是因為黎芝特別有騎馬的才能、只是之前一直被埋沒了的關系吧。
總而言之，想到這一點，黎芝就感到格外自豪。
“對了，芝芝你已經認了路嗎？”栗原忽然說道，“如果在這麽短的時間，你就記住了‘輝山’這邊兒的地形的話，那還真的挺厲害呢。”
“咦？”聽栗原這麽一說，黎芝忽然驚訝不已。
“你怎麽了？”栗原看到黎芝的反應，似乎感到很奇怪。
不僅是栗原，連秋墨與梨花，似乎也覺得奇怪了起來。
看來，黎芝的表情確實很不一般。
只不過她自己看不到就是了。
“荔枝姐，是不是想起了什麽在意的事情？”梨花奇異地問道。
秋墨對此其實沒有什麽明顯的反應，他只是用睫毛長長的大眼睛望著黎芝而已。
但被那樣的眼神註視的話，也實在很難不去介意。
不過，這也不是重點。
“是的……”黎芝說道，“我剛剛才發現一件事。明明我其實是不認路的，但是，卻哪裏都能去呢。”
“芝芝你在說啥？”栗原聽得一頭霧水，他說道，“不認路的話，又怎能‘哪裏都能去’呢？”
“是因為我在你身邊吧？荔枝姐。”梨花說道，“這不是很明顯的嗎，你為什麽會覺得奇怪呢？是因為我在荔枝姐身邊，所以荔枝姐才哪裏都能去啊？”
“不……不同的……”黎芝搖搖頭，說道，“你們不明白我的意思。雖然我總是被梨花帶著走，但那只是因為我想讓梨花帶我走而已。實際上，我是可以不讓梨花帶我走的哦。就算沒有梨花作為向導，我也可以自己在這裏自由來去。”
“芝芝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呢？”栗原問道，“再仔細解釋解釋看看？”
“我……我說的話你們可能不信。”黎芝說道，“在某種程度上，我和‘金子’的心靈是相通的哦。”
“和馬心靈相通？”秋墨愕然地說道，“真的嗎？我不是不相信荔枝姑娘，只是想確認一下你是不是口誤了？”
“我沒有口誤，我只是想不出來如何表達這種感覺。”黎芝說道，“真是可惜，你們不知道‘金子’是多麽神奇的馬。我只是在心裏想要去哪裏，它就能自如地帶我去那裏。由於它以前是流浪野馬的緣故，不受其他馬的活動限制，所以它對‘大輝山’這一帶可以說是了如指掌呢，只要我提出去哪裏的要求，它就能帶我去。”
“我不信。”梨花滿面笑容地說道，“除非荔枝姐給我表演一下。”
“我信。”栗原說道，“但我也想看看你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也想看。”秋墨很小聲地說道，“但是不看也可以。我永遠相信荔枝姑娘。”
“‘但是不看也可以’是什麽意思啦。”黎芝抱怨道，“既是如此，我現在就表演給你們看看吧……”
“拭目以待。”秋墨小聲說道。
“走吧。”黎芝呢喃一般地說道。
黎芝的指令非常簡單，沒有任何誇張感。
也因此，基本沒人能想象得到，“金子”還真給黎芝爭氣。
黎芝都不用跟“金子”說話。而且，就算說了它應該也聽不懂吧？
但“金子”就是能知道黎芝要去哪裏。
“金子”頭前帶路的結果，就是順理成章地來到了黎芝想要去的地方。
“你看我說的吧。”黎芝說道，“我可以和它心靈相通哦。你們相信了嗎？”
黎芝一邊這麽說，一邊下了馬。
“心靈相通？”栗原疑惑地說道，“它在想什麽，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黎芝說道，“我應該知道嗎？”
“你的確應該知道啊。”栗原說道，“不知道它想什麽，你們算什麽心靈相通。還不如說它‘能讀你的心’呢。”
“啊……是哦。”黎芝有些沮喪地說道，“這麽說來，我還不如‘金子’聰明呢。它懂我，我卻不懂它。”
“不能這麽說哦。”下馬後，秋墨在一旁插話道，“想想看，為什麽‘金子’一直是野馬，但最後卻選擇了荔枝姑娘呢？必然是因為荔枝姑娘有‘絕對的過人之處’啊。”
“過人之處？”黎芝困惑地問道，“我能有什麽過人之處呢……難道不是因為我與‘金子’之間更有緣分嗎？”
“比如說，形容人美不是‘沈魚落雁，閉月羞花’嘛，大概是因為荔枝姑娘長得太美了吧……”秋墨說了這麽一句，怕是自己也感到尷尬，於是又說道，“我想說的是，荔枝姑娘大概是唯一能讓‘金子’聽到心聲的人類，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特別’呢？”
黎芝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種笑也很苦澀，並沒有多少開心的意味。
硬要說的話，那也不過是因為被秋墨肯定了而開心而已。
（被他在這件事上肯定，會覺得開心……這是為什麽？一定是因為我的腦袋突然壞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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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去找梨花。”黎芝說道。
“不需要哦，我出來了。”突然現身的梨花說道，“快去吧，荔枝姐。趁著現在還早，快去見舅舅吧。這樣說不定今天就可以開始動手了，而且……說不定很快就能幹完呢。”
於是三人上了馬，並且很快來到了雞場。
白天的雞場，果然和夜裏的很不一樣。
四處看起來都清楚多了。
不過，大門依然緊鎖著。
“為什麽白天鎖門呢？”黎芝不解地說道，“難道想告訴別人自己不在家不成？”
“並不是這樣的用意。”梨花說道，“因為這裏是‘雞場’嘛，而且我們家的雞都是‘溜達雞’，那如果開門溜達的話，有可能會丟失雞只的嘛。所以，雖然不方便，但也只能這樣關著門了。”
“那麽，我們還需要翻墻進去嗎？”黎芝有些憂郁地說道，“這麽麻煩的做法真教人望而卻步。”
“不需要。”梨花搖搖頭，說道，“只要敲門就會有人開的。”
“這麽簡單嗎？”黎芝聽了那不太可信的話，還是選擇了相信梨花。
“當然。”梨花拿起了掛在大門上叫做“門環”的東西，開始叩擊起大門來。
“來了來了。”真的如梨花所說，沒過多久，栗原就把門打開了。
他說道：“快進來，一會兒雞只是可能趁機跑掉的哦。”
“那個……馬可以牽進來嗎？”黎芝不安地說道，“會不會踢傷雞只呀。”
“當然可以牽進來。”栗原答道，“雞只也不笨。馬這麽大的東西，它們肯定會躲遠的。”
於是，幾個人牽馬進了雞場。果然什麽也沒有發生。
這裏的雞還真夠多的。
也許其實並沒有多少，但是由於全放出來了的緣故，顯得到處都是雞，感覺一不小心就會踩傷踩死幾個似的。
（此處不可久留。）
黎芝清楚地感覺到了這一點。
（單刀直入地開口吧。）
“爸爸，你什麽時候方便幫我蓋房子啊？”黎芝說道，“我想到了一塊合適的區域，那裏似乎也沒有什麽人在居住，我可以請求爸爸把房子蓋在那裏嗎？”
“那麽就現在吧。”栗原想了想，說道，“這裏全是溜達雞，自己就會找食的。我們如果早一點結束、至少在傍晚之前趕回來的話，這些雞就絕不會出什麽問題。”
“不會出問題嗎？”黎芝問道，“比如說，不會有人翻墻進去，偷雞或者偷一些別的東西嗎？我有些不安……”
“不會。”栗原笑了，他說道，“像梨花這樣的野丫頭，即使在‘大輝山’及其周邊地區都是罕見的哦。除了她，誰會翻墻進出啦。”
“我哪有舅舅說的那麽野性呀。”梨花辯解道，“都是舅舅的雞場太難進了，我不得已而為之而已。”
“別說這個了……”黎芝見幾個人又要聊個沒完沒了的架勢，便急忙阻止，她道，“爸爸，我們現在就別進屋喝茶聊天了。先去研究蓋房子的事情吧？”
“好。”栗原想了想，果斷地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出去吧。”
自己當時的反應很迅速，黎芝很慶幸這一點。
不然的話，剛才她可能又會忍不住進房間和父親喝茶。這樣一來，該做的事又拖延下去了。
不知是不是黎芝的錯覺，她總覺得“大輝山”這邊的生活節奏太慢，人也慢性子，能拖的事情，總是自然而然地拖個沒完沒了。
不過，倒也不是拖到不能忍受的程度。
但正因為這樣，才更加可怕。
黎芝真擔心在這種情景下，自己也會潛移默化地被麻痹、慢性子起來。
這些題外話的擔心，按下不表。
總之，在黎芝的催促下，幾個人還沒坐下就又牽馬出去，上馬趕路了。
由於黎芝一直拒絕購買、使用馬具的原因，她騎馬時也總是只能慢走，不能疾馳。
幸好“金子”的體格十分矯健，即使只是慢慢走路，也接近普通馬小跑的速度了。
而且，“金子”還有個厲害之處，它的背部非常的穩定。
對於一般的馬來說，裸騎是非常困難的。
由於沒有馬具，它跑動起來時，不但沒有固定身體的位置，而且背部也十分顛簸。
而金子卻並非如此。黎芝騎在它身上時，就像坐在椅子上一樣穩定。
黎芝想起自己騎別的馬的經驗，感覺“金子”的平穩度要高得多。
這是因為“金子”與黎芝的配合度更高嗎？
也許……想得更樂觀一些，這也是因為黎芝特別有騎馬的才能、只是之前一直被埋沒了的關系吧。
總而言之，想到這一點，黎芝就感到格外自豪。
“對了，芝芝你已經認了路嗎？”栗原忽然說道，“如果在這麽短的時間，你就記住了‘輝山’這邊兒的地形的話，那還真的挺厲害呢。”
“咦？”聽栗原這麽一說，黎芝忽然驚訝不已。
“你怎麽了？”栗原看到黎芝的反應，似乎感到很奇怪。
不僅是栗原，連秋墨與梨花，似乎也覺得奇怪了起來。
看來，黎芝的表情確實很不一般。
只不過她自己看不到就是了。
“荔枝姐，是不是想起了什麽在意的事情？”梨花奇異地問道。
秋墨對此其實沒有什麽明顯的反應，他只是用睫毛長長的大眼睛望著黎芝而已。
但被那樣的眼神註視的話，也實在很難不去介意。
不過，這也不是重點。
“是的……”黎芝說道，“我剛剛才發現一件事。明明我其實是不認路的，但是，卻哪裏都能去呢。”
“芝芝你在說啥？”栗原聽得一頭霧水，他說道，“不認路的話，又怎能‘哪裏都能去’呢？”
“是因為我在你身邊吧？荔枝姐。”梨花說道，“這不是很明顯的嗎，你為什麽會覺得奇怪呢？是因為我在荔枝姐身邊，所以荔枝姐才哪裏都能去啊？”
“不……不同的……”黎芝搖搖頭，說道，“你們不明白我的意思。雖然我總是被梨花帶著走，但那只是因為我想讓梨花帶我走而已。實際上，我是可以不讓梨花帶我走的哦。就算沒有梨花作為向導，我也可以自己在這裏自由來去。”
“芝芝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呢？”栗原問道，“再仔細解釋解釋看看？”
“我……我說的話你們可能不信。”黎芝說道，“在某種程度上，我和‘金子’的心靈是相通的哦。”
“和馬心靈相通？”秋墨愕然地說道，“真的嗎？我不是不相信荔枝姑娘，只是想確認一下你是不是口誤了？”
“我沒有口誤，我只是想不出來如何表達這種感覺。”黎芝說道，“真是可惜，你們不知道‘金子’是多麽神奇的馬。我只是在心裏想要去哪裏，它就能自如地帶我去那裏。由於它以前是流浪野馬的緣故，不受其他馬的活動限制，所以它對‘大輝山’這一帶可以說是了如指掌呢，只要我提出去哪裏的要求，它就能帶我去。”
“我不信。”梨花滿面笑容地說道，“除非荔枝姐給我表演一下。”
“我信。”栗原說道，“但我也想看看你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也想看。”秋墨很小聲地說道，“但是不看也可以。我永遠相信荔枝姑娘。”
“‘但是不看也可以’是什麽意思啦。”黎芝抱怨道，“既是如此，我現在就表演給你們看看吧……”
“拭目以待。”秋墨小聲說道。
“走吧。”黎芝呢喃一般地說道。
黎芝的指令非常簡單，沒有任何誇張感。
也因此，基本沒人能想象得到，“金子”還真給黎芝爭氣。
黎芝都不用跟“金子”說話。而且，就算說了它應該也聽不懂吧？
但“金子”就是能知道黎芝要去哪裏。
“金子”頭前帶路的結果，就是順理成章地來到了黎芝想要去的地方。
“你看我說的吧。”黎芝說道，“我可以和它心靈相通哦。你們相信了嗎？”
黎芝一邊這麽說，一邊下了馬。
“心靈相通？”栗原疑惑地說道，“它在想什麽，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黎芝說道，“我應該知道嗎？”
“你的確應該知道啊。”栗原說道，“不知道它想什麽，你們算什麽心靈相通。還不如說它‘能讀你的心’呢。”
“啊……是哦。”黎芝有些沮喪地說道，“這麽說來，我還不如‘金子’聰明呢。它懂我，我卻不懂它。”
“不能這麽說哦。”下馬後，秋墨在一旁插話道，“想想看，為什麽‘金子’一直是野馬，但最後卻選擇了荔枝姑娘呢？必然是因為荔枝姑娘有‘絕對的過人之處’啊。”
“過人之處？”黎芝困惑地問道，“我能有什麽過人之處呢……難道不是因為我與‘金子’之間更有緣分嗎？”
“比如說，形容人美不是‘沈魚落雁，閉月羞花’嘛，大概是因為荔枝姑娘長得太美了吧……”秋墨說了這麽一句，怕是自己也感到尷尬，於是又說道，“我想說的是，荔枝姑娘大概是唯一能讓‘金子’聽到心聲的人類，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特別’呢？”
黎芝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種笑也很苦澀，並沒有多少開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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