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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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呀！”看到秋墨如此驚訝的模樣，黎芝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她說道，“我說你蹲下的時候很矮，那可不是在嘲笑你哦。”
“那……真的不是嘲笑嗎？”秋墨從驚訝轉為困惑，優美的眉心也微微蹙了起來。
“當然不是嘲笑！相反是在誇讚你啊！”黎芝明快地說道，“我是在稱讚你腿長呀！因為，只有腿長的人，蹲下或者坐著的時候，才會顯得很矮呢！”
“……咦？”秋墨快速地眨了眨眼睛，好像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似的。
稍作斟酌之後，他問道：“真的是這樣嗎？”
“……你可真笨。”黎芝“哼”了一聲，說道，“不理你了。像你這麽笨的人，不要和我說話。”
“啊！我明白了！”後知後覺的秋墨這才反應過來，他說道，“我明白荔枝姑娘的意思了！確實，這真的是稱讚，沒錯啊。是我剛才太遲鈍了，沒明白荔枝姑娘的意思……”
“你明白了就好。”黎芝歪著腦袋說道，“所以，我都給你解開包裹的繩結了，你不打算繼續打開給我看嗎？還是說，你認為這應該是我自己打開的才對？我還以為，你之前想自己親手打開呢。”
“誒？荔枝姑娘是想讓我打開的啊？”秋墨像是松了一口氣一般，柔和地說道，“我看你把我的手推開了，我還以為你不願意、沒耐心等我打開呢。所以，才不再動手、而是一直在旁邊等你打開，沒想到你是這麽想的……”
“我想讓你打開啊，只是嫌棄你打開繩結的能力太差了而已。”黎芝平靜地說道，“我並不是真的想自己打開這個包裹哦。”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打開。”秋墨的反應似乎很高興。
然後，他輕輕松松地、把已經解開最主要的兩個繩結的包裹打了開來。
“這是什麽？”黎芝驚奇地問道。
關於裏面的東西，黎芝想過很多種可能性。
但她無論怎麽去想，都無法想明白面前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那是整整一包裹，大小如鵝卵石、顏色灰黑、質地極為粗糙的怪異石頭，或者說礦物。
就算說是“怪異”也太褒美它們了，應該直截了當地使用“醜陋”來形容才對。
這個東西“有毒有害”。
之前，秋墨確實說過這樣的話。
而黎芝之前，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呢。
但看到了這些石頭之後，黎芝卻也難免信以為真了。
這麽醜陋的東西，若是說它們“有毒有害”的話，那一點兒也不讓人意外。
但是，黎芝依然想不明白這東西是什麽。
究竟為什麽，秋墨要特意通過郵局來寄送這種東西呢？
“砒霜。”秋墨十分鎮定地說道。
“啊？！”黎芝不由得歇斯底裏地尖叫了一聲。
盡管黎芝從來沒有接觸過砒霜，但是這種毒藥的厲害，她也略有耳聞。
雖然，這種東西的用法一般都是下在食物或是飲水裏；但黎芝也聽說，即使只是皮膚接觸甚至呼吸而已，接觸到砒霜都會因此中毒生病，重者還會被毒死。
秋墨這滿滿一口袋的砒霜塊，也不知道打開之後能毒死多少人……
在黎芝冷靜下來之前，她就已經下意識逃到院子裏的角落裏去了。
（這種時候，要是突然下一場大雨的話，就會引發一場浩劫吧？）
黎芝心想，如果雨水把砒霜塊都溶解了，導致這些毒藥滲入地下的話，那一定很糟糕。
“食堂”附近的土地，也許幾十年都不會再長一根草了。
而最糟糕的可能性，是“食堂”的地面之下，還有地下水之類的東西。
那樣一來，就會連地下水也被汙染，後患無窮。
搞不好，整個“大輝山”的人都會砒霜中毒，那真是太可怕了。
（所以，砒霜這東西，要怎麽處理掉才安全啊？）
（話說回來，秋墨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這不合理啊……秋墨和我沒有什麽仇怨吧？他也不像是因為小事就會報覆別人、甚至殺害全家的那種家夥呀……）
雖然最初聽到“砒霜”這兩個字的時候，黎芝就已經在尖叫了。
但幸好，黎芝的性格其實是相對來說比較平穩的類型，所以叫過之後，她很快又慢慢冷靜了下來。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黎芝叫道，“而且，郵局怎麽會允許你寄送‘砒霜’呢？這種東西，就算在藥房裏購買，也必須出示證件、登記對應的用途，不能夠隨意獲取的吧？”
“沒錯啊……”秋墨用柔和到令人感到美麗的聲音說道，“‘砒霜’出現在這裏是不正常的，荔枝姑娘明明能明白。但你卻發現不了，你發現的這個‘不正常’之處，正證明了它不是‘砒霜’嗎？”
“咦？它不是‘砒霜’嗎？”黎芝呆呆地重覆了一遍。
（也是哦……）
黎芝突然感到很驚訝，這麽明顯的盲區，自己剛才居然會被騙上當。
“當然不是了……”秋墨說道，“迄今為止，我還從來沒有碰到過‘砒霜’這種物質呢。而且，就算是‘砒霜’、就算郵局聽信了我的騙局，我到底為什麽要從京城把這東西寄到‘大輝山’裏呢？，讓它‘發光發熱’嗎？難道，我在荔枝姑娘眼裏是會下毒的那種人嗎？”
“當然不是啊……”黎芝抱怨一般嘟囔道，“所以我才不懂啊。這麽做的話，根本和你的性格不符啊……”
“所以你果然對我一點信任都沒有……”秋墨很感傷地說道，“我在你心裏原來是這種形象的嗎……”
“你就不要裝可憐了。”黎芝很生氣地說道，“都怪你不實話實說嘛。我相信了你的謊言已經很可憐了，你居然還要倒打一耙反誣我對你不夠信任……”
“算了算了，真是一筆糊塗賬。”秋墨一直搖頭，無奈地說道，“‘怪誰’或是‘到底怪不怪我’，這很重要嗎？難道你不覺得，‘這些東西究竟是什麽’，應該比‘你的信任’之類的問題，更有意義嗎？”
“當然更有意義啊。”黎芝同意而不滿地說道，“那你倒是說實話呀！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麽？也許它不是‘砒霜’，但它肯定不是金銀珠寶吧，這一點我絕對可以保證。所以，這個‘有毒有害’的醜陋石頭，它的成分到底是什麽啊？”
“這是‘電石’啊。”秋墨很疲憊地長長吐出一口氣，說道，“就是‘電石燈’的‘電石’啊。那是一種昂貴稀有的礦物，我好不容易才偶遇到這些出售的‘電石’，趕快買下寄了過來呢。”
“……‘電石燈’？”黎芝困惑地說道，“‘電石’是什麽？‘電石燈’又是什麽？這些東西，到底有什麽用途？看起來也不像是燃料或者建築材料，你買來送我是想讓我做什麽呢……”
【註：電石燈，在筆者前作《錦鯉的美食戀愛日常》中亦有出現，前作中有詳細的介紹與講解。】
“‘電石燈’是一種非常亮的燈啊……”黎芝那無知的話語，似乎讓秋墨非常失望，他有氣無力地說道，“大夏幾乎不產這個，我好不容易才買了些從西洋進口的‘電石’來。本以為送給你，你會高興，沒想到荔枝姑娘竟然不知道它是什麽……”
“啊！！！”雖然一開始對秋墨的話完全聽得一頭霧水，但整理了他話語中說出的信息碎片之後，黎芝突然又一次恍然大悟。
盡管聽起來很陌生，但那其實不是黎芝從未聽說過的東西。當然，倒也不是她經常有機會聽到的詞語。
黎芝搜索記憶，在她的印象中，“電石”與“電石燈”都屬於十分稀有罕見、大部分讀書人都幾乎沒有聽過的東西。
雖然黎芝不是完全不知道這個東西，但對她來說，這東西太遙遠了，簡直沒有辦法在她的腦子裏形成相關的記憶。
秋墨不努力去喚醒的話，黎芝就沒辦法自己想起來。
（電石燈……）
在黎芝過去讀到的書裏，那是一種非常明亮的燈。
雖然“沼氣燈”也很亮，但相比起“電石燈”來，那就簡直是“班門弄斧”一般的差距了。
而蠟燭與油燈的亮度，與“電石燈”相比起來，則更是堪稱“米粒之珠，也放光華”的不值一提了。
但是，黎芝過去從來沒有用過“電石燈”。她也不認識會在聊天裏談及“電石”這個詞的人。
因此，是怎麽學到“電石”與“電石燈”這樣的詞語的，黎芝自己也完全不記得了。
秋墨的生活，實在和別人很不一樣。
黎芝也是今天才知道，他不但知道“電石”，而且還真的使用過燃燒“電石”用於照明的“電石燈”。
（雖然知道肯定有人用過，但是，還真有人用過“電石燈”啊……）
這樣的感覺，陌生而奇妙。很不可思議，就像做夢一般。
“怎麽了？難道……”秋墨困惑不安地問道，“總之，你現在明白‘電石燈’是什麽了嗎？”
“我明白了！”黎芝顯得十分高興，她說道，“這真的是送給我的禮物嗎？我該付錢嗎？這一定很昂貴吧？我現在沒有錢付給你，等以後慢慢還你吧……”
“不需要的。”秋墨搖搖頭，溫柔地說道，“這是送給荔枝姑娘的禮物嘛。禮物哪有要錢的？雖然不是什麽體面的東西，但對你來說，應該很有用吧？只要對你來說能派上用場的話，我也算欣慰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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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呀！”看到秋墨如此驚訝的模樣，黎芝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她說道，“我說你蹲下的時候很矮，那可不是在嘲笑你哦。”
“那……真的不是嘲笑嗎？”秋墨從驚訝轉為困惑，優美的眉心也微微蹙了起來。
“當然不是嘲笑！相反是在誇讚你啊！”黎芝明快地說道，“我是在稱讚你腿長呀！因為，只有腿長的人，蹲下或者坐著的時候，才會顯得很矮呢！”
“……咦？”秋墨快速地眨了眨眼睛，好像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似的。
稍作斟酌之後，他問道：“真的是這樣嗎？”
“……你可真笨。”黎芝“哼”了一聲，說道，“不理你了。像你這麽笨的人，不要和我說話。”
“啊！我明白了！”後知後覺的秋墨這才反應過來，他說道，“我明白荔枝姑娘的意思了！確實，這真的是稱讚，沒錯啊。是我剛才太遲鈍了，沒明白荔枝姑娘的意思……”
“你明白了就好。”黎芝歪著腦袋說道，“所以，我都給你解開包裹的繩結了，你不打算繼續打開給我看嗎？還是說，你認為這應該是我自己打開的才對？我還以為，你之前想自己親手打開呢。”
“誒？荔枝姑娘是想讓我打開的啊？”秋墨像是松了一口氣一般，柔和地說道，“我看你把我的手推開了，我還以為你不願意、沒耐心等我打開呢。所以，才不再動手、而是一直在旁邊等你打開，沒想到你是這麽想的……”
“我想讓你打開啊，只是嫌棄你打開繩結的能力太差了而已。”黎芝平靜地說道，“我並不是真的想自己打開這個包裹哦。”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打開。”秋墨的反應似乎很高興。
然後，他輕輕松松地、把已經解開最主要的兩個繩結的包裹打了開來。
“這是什麽？”黎芝驚奇地問道。
關於裏面的東西，黎芝想過很多種可能性。
但她無論怎麽去想，都無法想明白面前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那是整整一包裹，大小如鵝卵石、顏色灰黑、質地極為粗糙的怪異石頭，或者說礦物。
就算說是“怪異”也太褒美它們了，應該直截了當地使用“醜陋”來形容才對。
這個東西“有毒有害”。
之前，秋墨確實說過這樣的話。
而黎芝之前，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呢。
但看到了這些石頭之後，黎芝卻也難免信以為真了。
這麽醜陋的東西，若是說它們“有毒有害”的話，那一點兒也不讓人意外。
但是，黎芝依然想不明白這東西是什麽。
究竟為什麽，秋墨要特意通過郵局來寄送這種東西呢？
“砒霜。”秋墨十分鎮定地說道。
“啊？！”黎芝不由得歇斯底裏地尖叫了一聲。
盡管黎芝從來沒有接觸過砒霜，但是這種毒藥的厲害，她也略有耳聞。
雖然，這種東西的用法一般都是下在食物或是飲水裏；但黎芝也聽說，即使只是皮膚接觸甚至呼吸而已，接觸到砒霜都會因此中毒生病，重者還會被毒死。
秋墨這滿滿一口袋的砒霜塊，也不知道打開之後能毒死多少人……
在黎芝冷靜下來之前，她就已經下意識逃到院子裏的角落裏去了。
（這種時候，要是突然下一場大雨的話，就會引發一場浩劫吧？）
黎芝心想，如果雨水把砒霜塊都溶解了，導致這些毒藥滲入地下的話，那一定很糟糕。
“食堂”附近的土地，也許幾十年都不會再長一根草了。
而最糟糕的可能性，是“食堂”的地面之下，還有地下水之類的東西。
那樣一來，就會連地下水也被汙染，後患無窮。
搞不好，整個“大輝山”的人都會砒霜中毒，那真是太可怕了。
（所以，砒霜這東西，要怎麽處理掉才安全啊？）
（話說回來，秋墨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這不合理啊……秋墨和我沒有什麽仇怨吧？他也不像是因為小事就會報覆別人、甚至殺害全家的那種家夥呀……）
雖然最初聽到“砒霜”這兩個字的時候，黎芝就已經在尖叫了。
但幸好，黎芝的性格其實是相對來說比較平穩的類型，所以叫過之後，她很快又慢慢冷靜了下來。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黎芝叫道，“而且，郵局怎麽會允許你寄送‘砒霜’呢？這種東西，就算在藥房裏購買，也必須出示證件、登記對應的用途，不能夠隨意獲取的吧？”
“沒錯啊……”秋墨用柔和到令人感到美麗的聲音說道，“‘砒霜’出現在這裏是不正常的，荔枝姑娘明明能明白。但你卻發現不了，你發現的這個‘不正常’之處，正證明了它不是‘砒霜’嗎？”
“咦？它不是‘砒霜’嗎？”黎芝呆呆地重覆了一遍。
（也是哦……）
黎芝突然感到很驚訝，這麽明顯的盲區，自己剛才居然會被騙上當。
“當然不是了……”秋墨說道，“迄今為止，我還從來沒有碰到過‘砒霜’這種物質呢。而且，就算是‘砒霜’、就算郵局聽信了我的騙局，我到底為什麽要從京城把這東西寄到‘大輝山’裏呢？，讓它‘發光發熱’嗎？難道，我在荔枝姑娘眼裏是會下毒的那種人嗎？”
“當然不是啊……”黎芝抱怨一般嘟囔道，“所以我才不懂啊。這麽做的話，根本和你的性格不符啊……”
“所以你果然對我一點信任都沒有……”秋墨很感傷地說道，“我在你心裏原來是這種形象的嗎……”
“你就不要裝可憐了。”黎芝很生氣地說道，“都怪你不實話實說嘛。我相信了你的謊言已經很可憐了，你居然還要倒打一耙反誣我對你不夠信任……”
“算了算了，真是一筆糊塗賬。”秋墨一直搖頭，無奈地說道，“‘怪誰’或是‘到底怪不怪我’，這很重要嗎？難道你不覺得，‘這些東西究竟是什麽’，應該比‘你的信任’之類的問題，更有意義嗎？”
“當然更有意義啊。”黎芝同意而不滿地說道，“那你倒是說實話呀！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麽？也許它不是‘砒霜’，但它肯定不是金銀珠寶吧，這一點我絕對可以保證。所以，這個‘有毒有害’的醜陋石頭，它的成分到底是什麽啊？”
“這是‘電石’啊。”秋墨很疲憊地長長吐出一口氣，說道，“就是‘電石燈’的‘電石’啊。那是一種昂貴稀有的礦物，我好不容易才偶遇到這些出售的‘電石’，趕快買下寄了過來呢。”
“……‘電石燈’？”黎芝困惑地說道，“‘電石’是什麽？‘電石燈’又是什麽？這些東西，到底有什麽用途？看起來也不像是燃料或者建築材料，你買來送我是想讓我做什麽呢……”
【註：電石燈，在筆者前作《錦鯉的美食戀愛日常》中亦有出現，前作中有詳細的介紹與講解。】
“‘電石燈’是一種非常亮的燈啊……”黎芝那無知的話語，似乎讓秋墨非常失望，他有氣無力地說道，“大夏幾乎不產這個，我好不容易才買了些從西洋進口的‘電石’來。本以為送給你，你會高興，沒想到荔枝姑娘竟然不知道它是什麽……”
“啊！！！”雖然一開始對秋墨的話完全聽得一頭霧水，但整理了他話語中說出的信息碎片之後，黎芝突然又一次恍然大悟。
盡管聽起來很陌生，但那其實不是黎芝從未聽說過的東西。當然，倒也不是她經常有機會聽到的詞語。
黎芝搜索記憶，在她的印象中，“電石”與“電石燈”都屬於十分稀有罕見、大部分讀書人都幾乎沒有聽過的東西。
雖然黎芝不是完全不知道這個東西，但對她來說，這東西太遙遠了，簡直沒有辦法在她的腦子裏形成相關的記憶。
秋墨不努力去喚醒的話，黎芝就沒辦法自己想起來。
（電石燈……）
在黎芝過去讀到的書裏，那是一種非常明亮的燈。
雖然“沼氣燈”也很亮，但相比起“電石燈”來，那就簡直是“班門弄斧”一般的差距了。
而蠟燭與油燈的亮度，與“電石燈”相比起來，則更是堪稱“米粒之珠，也放光華”的不值一提了。
但是，黎芝過去從來沒有用過“電石燈”。她也不認識會在聊天裏談及“電石”這個詞的人。
因此，是怎麽學到“電石”與“電石燈”這樣的詞語的，黎芝自己也完全不記得了。
秋墨的生活，實在和別人很不一樣。
黎芝也是今天才知道，他不但知道“電石”，而且還真的使用過燃燒“電石”用於照明的“電石燈”。
（雖然知道肯定有人用過，但是，還真有人用過“電石燈”啊……）
這樣的感覺，陌生而奇妙。很不可思議，就像做夢一般。
“怎麽了？難道……”秋墨困惑不安地問道，“總之，你現在明白‘電石燈’是什麽了嗎？”
“我明白了！”黎芝顯得十分高興，她說道，“這真的是送給我的禮物嗎？我該付錢嗎？這一定很昂貴吧？我現在沒有錢付給你，等以後慢慢還你吧……”
“不需要的。”秋墨搖搖頭，溫柔地說道，“這是送給荔枝姑娘的禮物嘛。禮物哪有要錢的？雖然不是什麽體面的東西，但對你來說，應該很有用吧？只要對你來說能派上用場的話，我也算欣慰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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