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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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看起來，對於黎芝的提議，梨花一點兒意見都沒有。梨花似乎還因此感到很高興的樣子。
黎芝有點驚訝。她還以為梨花很喜歡逛集市，會流連在這裏一段時間呢。
（難道梨花已經逛膩味集市了？嗯，感覺上應該不是吧……）
真沒想到，即使在逛集市這件事上，梨花也令人意外地、顯示出了十分清爽明快的性格。
三人離開“集市”之後，騎馬折返回到了“食堂”。
馬兒都是認路又通人性的好馬，跟著梨花的“菊花青”前行，也沒花多長時間，很快就到了。
說起來，傳達信息，讓馬兒明白要回去的地方是“食堂”這一點，怎麽想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吧？梨花是怎麽做到這件事的呢？黎芝很有些好奇。
“並不是因為我的本事大啦。”梨花搖搖頭，輕快地說道，“它們都很懂事嘛。馬兒是能聽懂人話的動物，自然就知道去哪裏的呢。”
“那也未免太懂事了吧……”黎芝玄妙地說道。
黎芝與梨花正在說話的時候，秋墨已經拎著那一大口袋蘑菇進廚房去了。
秋墨前腳進去，餘慶後腳就出來了。
餘慶應該是看到了秋墨回來，知道黎芝與梨花也回來了，所以來迎接表姐妹倆的。
雖然餘慶出門時看起來是來迎接黎芝與梨花的，但卻沒有第一時間看到姐妹倆所在的位置。所以，她似乎還因此楞了一下。
看到餘慶出門來看自己，黎芝十分高興，便叫道：“媽媽！”
“舅媽。”梨花也輕聲說道。
但很可惜，從音量的大小判斷可知，餘慶應該並沒有聽到梨花的話。
“唉，今天去集市感覺怎麽樣啊？”餘慶和善地說道，“玩得開心嗎？”
不知為何，只是看到餘慶站在自己對面，黎芝的心中就會湧出濃濃的暖意，讓她感到精力充沛。
難道血緣本能的影響力就這麽大嗎？黎芝還不能確定是不是這一原因。
總而言之，這種快樂充實的感覺，是來到“大輝山”之前，黎芝從未感覺到的。
“很開心！”黎芝由衷地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說道，“媽媽，這裏的蘑菇好多啊！我在京城的時候，都沒見過這種、蘑菇堆積如山地擺出來的架勢呢。”
也許是因為，京城的周邊，不太適合蘑菇的生長吧。
抑或是，京城人煙稠密，采摘蘑菇的人太多，自然就沒多少蘑菇能擺出來賣了。
黎芝並不清楚是哪種情況。
此時的她，只是認識到了“大輝山”這一帶自然資源的豐富，感到新奇有趣而已。
“其實也不是特別多的。”餘慶對黎芝的評價感到有些驚奇，她想了想，又說道，“那種把蘑菇堆積如山地擺出來賣的人，大概是遇到‘蘑菇圈’了吧。”
“‘蘑菇圈’？那是什麽啊？”黎芝睜大了眼睛，說道，“聽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啊。”
從上下文推斷，可知“蘑菇圈”當然不是一種食物，但黎芝就是不由自主地把那三個字聯想成了“用蘑菇制作的圈狀美食”。
“那是草原上大量長蘑菇的地方啦。非常難找，可遇而不可求。”餘慶遺憾地說道，“我也想找到一些，好把采摘到的蘑菇拿去出售。但很可惜，總也找不到。知道‘蘑菇圈’在哪裏、或是擅長找‘蘑菇圈’的人，都不會告訴別人。這是他們的秘密，人家就是幹這個的嘛。”
“這樣啊……”黎芝有些失望地問道，“那……我們這裏的草原上，大部分的地方，莫非是不長蘑菇的嗎？”
“不怎麽長。”餘慶遺憾地搖搖頭，說道，“天然的‘蘑菇圈’很少見。只是摘下幾個零散的蘑菇的話，連當家常的配菜都不太夠。這裏是草原嘛，自然大多數地方長的都是草，采蘑菇這種事就很‘大海撈針’了。”
“這樣啊……”黎芝聽得很有些失望，她說道，“這麽說來，我騎馬出去溜達的時候，也不能設法采蘑菇掙錢了？”
雖然，黎芝不認識大部分的野生蘑菇，也知道新手不能亂采蘑菇的知識。
但是，像“口蘑”這樣外型富有特色的蘑菇，她相信自己一定能認得出的。
“也不能這麽說。”餘慶笑道，“我女兒像個運氣很好的福星，說不定可以找到一些無人發現的‘蘑菇圈’呢。要是找到的話，記得一定要想辦法做好記號，下次再設法找回來哦。‘蘑菇圈’這種東西，是很厲害的奇跡，有的‘蘑菇圈’長壽到能連長幾百年蘑菇呢。”
“能長幾百年蘑菇？那真厲害！”餘慶的話讓黎芝驚呆了，她說道，“如果我遇到‘蘑菇圈’的話，一定會設法做記號、再找回去的。話說回來，‘蘑菇圈’到底長什麽樣子啊？我沒有見過，也不知道見到了能不能認出來……”
“‘蘑菇圈’就是一個一個的圈。”餘慶說出讓黎芝不明白的話，她想了一會兒，又說道，“它是環形的，非常大。環裏面長滿了蘑菇。采摘之後不久，還有新生的蘑菇長出，堪稱‘生生不息’，十分神奇。”
雖然餘慶補充了一些細節，但黎芝還是聽得一頭霧水，無法在想象中構建這種東西的樣子。
語言這種東西，實在是非常貧瘠和充滿局限性。
餘慶雖然解釋了半天，但對黎芝來說，和沒解釋也相差不大。
“原來是這樣的東西啊……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黎芝一頭霧水地點點頭。
基本上，黎芝已經放棄去理解這個東西了。
“對了。”餘慶突然問道，“之前給你的菜籽，你種好了嗎？”
“種好了。我還以為我和媽媽說過了呢。”黎芝稍稍有些困惑地說道，“昨天我得到菜籽之後，立刻就種到草房子附近了啊。”
之前，自己有沒有跟母親說過種菜的事情？黎芝突然對此沒有自信了。
從自己一貫的記憶力與註意力看來，也確實很有可能種菜之後就放下心來、忘記說了。
畢竟，對自己來說，種菜這種習慣了的事情，也只是不用放在心上的小事而已。
“那挺好的。”餘慶突然又問道，“那麽，我問你，蘑菇也可以種嗎？你會種蘑菇嗎？”
“啊？”餘慶的話，一時讓黎芝楞住了，她想了想，反說道，“這怎麽可以種呢？蘑菇是菌類，不是種子，更不是芽苗啊。據我所知，只有種子和芽苗才可以種植……”
“真的嗎？”餘慶很失望地說道，“原來蘑菇是不能種植的啊。那算了。”
“我想了想，也許是可以種植的吧。但我真的不會種蘑菇。”黎芝有點內疚地說道，“不能幫上媽媽的忙，真的很遺憾。”
“沒關系的。”餘慶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誰都不可能是全能的嘛！而且，我原本也覺得蘑菇不能種的。只是，你帶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什麽都會種’的那種能幹的孩子嘛。我就想試著問問看，知道一下你能不能做到而已。做不到本就是應該的，你不用這麽後悔啊。”
這段對話，本應是就此揭過的話題。
但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的事態變化，與黎芝想象中的發展並不一樣。
“我會！”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默默在一邊旁聽的秋墨，突然接話了。
“你會什麽？”黎芝沒有明白秋墨的意思，疑惑地問道。
“我會‘種蘑菇’呀！”秋墨說道，“你們不是因為沒有辦法‘種蘑菇’而苦惱嗎。湊巧我會，怎麽樣，這方面需要我幫忙嗎？”
“誒？你怎麽擁有‘種蘑菇’這門手藝呢？”黎芝對此完全無法理解，她說道，“你也不是什麽勞動者或園藝愛好者……”
（我都不會種蘑菇，你怎麽會種蘑菇呢……）
黎芝不由得有些忌妒。
“但我就是會啊。”秋墨說道，“所以，你們真的打算種蘑菇的時候，可以叫我來幫忙哦。”
“好啊……謝謝你……”黎芝還不能完全理解秋墨的話。
她只是覺得秋墨的話很是有趣，便道謝了。
“不客氣。”秋墨開朗地說道，“能為你服務、幫上你的忙，是我的榮幸……”
（什麽嘛……又說這種肉麻的話……秋墨也真是的。）
黎芝覺得有點尷尬。但也許聽習慣了的話，也就不是不能接受的對話了。
“中午吃什麽啊？”秋墨的話讓黎芝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只好再度把話題轉向飲食。
秋墨現在也算是“食堂”的廚師了。關於“食堂”中午夥食的計劃，問他應該能知道吧。
畢竟，就連這些“口蘑”也是受到他影響，才買了這些數量的。
“雞肉燴蘑菇。”秋墨說道，“如果是你想吃的菜，那就最好了。”
“確實是我想吃的菜。”黎芝很期待地問道，“什麽時候才能做完呢？”
“到午飯時就做完了。”秋墨含混地說道，“你先休息、玩耍一會兒吧。等你休息夠了，飯菜應該就可以出鍋了吧？”
“需要我幫幫你嗎？”黎芝近乎突發奇想，口不由心地說道，“雖然我不知道我能幫上你什麽忙，但總覺得，我應該多少能幫上點什麽忙吧……”
秋墨笑了笑，沒說話。
黎芝嘆了口氣。
果然在這種地方，即使是熟人，能力有落差的話，之間的關系也會變得奇怪的。
更不要說，黎芝與秋墨的關系，是天然如此微妙的這種情況了。
是自己太敏感了嗎？總覺得去一趟集市的時間，就被秋墨嫌棄沒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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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對於黎芝的提議，梨花一點兒意見都沒有。梨花似乎還因此感到很高興的樣子。
黎芝有點驚訝。她還以為梨花很喜歡逛集市，會流連在這裏一段時間呢。
（難道梨花已經逛膩味集市了？嗯，感覺上應該不是吧……）
真沒想到，即使在逛集市這件事上，梨花也令人意外地、顯示出了十分清爽明快的性格。
三人離開“集市”之後，騎馬折返回到了“食堂”。
馬兒都是認路又通人性的好馬，跟著梨花的“菊花青”前行，也沒花多長時間，很快就到了。
說起來，傳達信息，讓馬兒明白要回去的地方是“食堂”這一點，怎麽想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吧？梨花是怎麽做到這件事的呢？黎芝很有些好奇。
“並不是因為我的本事大啦。”梨花搖搖頭，輕快地說道，“它們都很懂事嘛。馬兒是能聽懂人話的動物，自然就知道去哪裏的呢。”
“那也未免太懂事了吧……”黎芝玄妙地說道。
黎芝與梨花正在說話的時候，秋墨已經拎著那一大口袋蘑菇進廚房去了。
秋墨前腳進去，餘慶後腳就出來了。
餘慶應該是看到了秋墨回來，知道黎芝與梨花也回來了，所以來迎接表姐妹倆的。
雖然餘慶出門時看起來是來迎接黎芝與梨花的，但卻沒有第一時間看到姐妹倆所在的位置。所以，她似乎還因此楞了一下。
看到餘慶出門來看自己，黎芝十分高興，便叫道：“媽媽！”
“舅媽。”梨花也輕聲說道。
但很可惜，從音量的大小判斷可知，餘慶應該並沒有聽到梨花的話。
“唉，今天去集市感覺怎麽樣啊？”餘慶和善地說道，“玩得開心嗎？”
不知為何，只是看到餘慶站在自己對面，黎芝的心中就會湧出濃濃的暖意，讓她感到精力充沛。
難道血緣本能的影響力就這麽大嗎？黎芝還不能確定是不是這一原因。
總而言之，這種快樂充實的感覺，是來到“大輝山”之前，黎芝從未感覺到的。
“很開心！”黎芝由衷地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說道，“媽媽，這裏的蘑菇好多啊！我在京城的時候，都沒見過這種、蘑菇堆積如山地擺出來的架勢呢。”
也許是因為，京城的周邊，不太適合蘑菇的生長吧。
抑或是，京城人煙稠密，采摘蘑菇的人太多，自然就沒多少蘑菇能擺出來賣了。
黎芝並不清楚是哪種情況。
此時的她，只是認識到了“大輝山”這一帶自然資源的豐富，感到新奇有趣而已。
“其實也不是特別多的。”餘慶對黎芝的評價感到有些驚奇，她想了想，又說道，“那種把蘑菇堆積如山地擺出來賣的人，大概是遇到‘蘑菇圈’了吧。”
“‘蘑菇圈’？那是什麽啊？”黎芝睜大了眼睛，說道，“聽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啊。”
從上下文推斷，可知“蘑菇圈”當然不是一種食物，但黎芝就是不由自主地把那三個字聯想成了“用蘑菇制作的圈狀美食”。
“那是草原上大量長蘑菇的地方啦。非常難找，可遇而不可求。”餘慶遺憾地說道，“我也想找到一些，好把采摘到的蘑菇拿去出售。但很可惜，總也找不到。知道‘蘑菇圈’在哪裏、或是擅長找‘蘑菇圈’的人，都不會告訴別人。這是他們的秘密，人家就是幹這個的嘛。”
“這樣啊……”黎芝有些失望地問道，“那……我們這裏的草原上，大部分的地方，莫非是不長蘑菇的嗎？”
“不怎麽長。”餘慶遺憾地搖搖頭，說道，“天然的‘蘑菇圈’很少見。只是摘下幾個零散的蘑菇的話，連當家常的配菜都不太夠。這裏是草原嘛，自然大多數地方長的都是草，采蘑菇這種事就很‘大海撈針’了。”
“這樣啊……”黎芝聽得很有些失望，她說道，“這麽說來，我騎馬出去溜達的時候，也不能設法采蘑菇掙錢了？”
雖然，黎芝不認識大部分的野生蘑菇，也知道新手不能亂采蘑菇的知識。
但是，像“口蘑”這樣外型富有特色的蘑菇，她相信自己一定能認得出的。
“也不能這麽說。”餘慶笑道，“我女兒像個運氣很好的福星，說不定可以找到一些無人發現的‘蘑菇圈’呢。要是找到的話，記得一定要想辦法做好記號，下次再設法找回來哦。‘蘑菇圈’這種東西，是很厲害的奇跡，有的‘蘑菇圈’長壽到能連長幾百年蘑菇呢。”
“能長幾百年蘑菇？那真厲害！”餘慶的話讓黎芝驚呆了，她說道，“如果我遇到‘蘑菇圈’的話，一定會設法做記號、再找回去的。話說回來，‘蘑菇圈’到底長什麽樣子啊？我沒有見過，也不知道見到了能不能認出來……”
“‘蘑菇圈’就是一個一個的圈。”餘慶說出讓黎芝不明白的話，她想了一會兒，又說道，“它是環形的，非常大。環裏面長滿了蘑菇。采摘之後不久，還有新生的蘑菇長出，堪稱‘生生不息’，十分神奇。”
雖然餘慶補充了一些細節，但黎芝還是聽得一頭霧水，無法在想象中構建這種東西的樣子。
語言這種東西，實在是非常貧瘠和充滿局限性。
餘慶雖然解釋了半天，但對黎芝來說，和沒解釋也相差不大。
“原來是這樣的東西啊……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黎芝一頭霧水地點點頭。
基本上，黎芝已經放棄去理解這個東西了。
“對了。”餘慶突然問道，“之前給你的菜籽，你種好了嗎？”
“種好了。我還以為我和媽媽說過了呢。”黎芝稍稍有些困惑地說道，“昨天我得到菜籽之後，立刻就種到草房子附近了啊。”
之前，自己有沒有跟母親說過種菜的事情？黎芝突然對此沒有自信了。
從自己一貫的記憶力與註意力看來，也確實很有可能種菜之後就放下心來、忘記說了。
畢竟，對自己來說，種菜這種習慣了的事情，也只是不用放在心上的小事而已。
“那挺好的。”餘慶突然又問道，“那麽，我問你，蘑菇也可以種嗎？你會種蘑菇嗎？”
“啊？”餘慶的話，一時讓黎芝楞住了，她想了想，反說道，“這怎麽可以種呢？蘑菇是菌類，不是種子，更不是芽苗啊。據我所知，只有種子和芽苗才可以種植……”
“真的嗎？”餘慶很失望地說道，“原來蘑菇是不能種植的啊。那算了。”
“我想了想，也許是可以種植的吧。但我真的不會種蘑菇。”黎芝有點內疚地說道，“不能幫上媽媽的忙，真的很遺憾。”
“沒關系的。”餘慶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誰都不可能是全能的嘛！而且，我原本也覺得蘑菇不能種的。只是，你帶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什麽都會種’的那種能幹的孩子嘛。我就想試著問問看，知道一下你能不能做到而已。做不到本就是應該的，你不用這麽後悔啊。”
這段對話，本應是就此揭過的話題。
但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的事態變化，與黎芝想象中的發展並不一樣。
“我會！”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默默在一邊旁聽的秋墨，突然接話了。
“你會什麽？”黎芝沒有明白秋墨的意思，疑惑地問道。
“我會‘種蘑菇’呀！”秋墨說道，“你們不是因為沒有辦法‘種蘑菇’而苦惱嗎。湊巧我會，怎麽樣，這方面需要我幫忙嗎？”
“誒？你怎麽擁有‘種蘑菇’這門手藝呢？”黎芝對此完全無法理解，她說道，“你也不是什麽勞動者或園藝愛好者……”
（我都不會種蘑菇，你怎麽會種蘑菇呢……）
黎芝不由得有些忌妒。
“但我就是會啊。”秋墨說道，“所以，你們真的打算種蘑菇的時候，可以叫我來幫忙哦。”
“好啊……謝謝你……”黎芝還不能完全理解秋墨的話。
她只是覺得秋墨的話很是有趣，便道謝了。
“不客氣。”秋墨開朗地說道，“能為你服務、幫上你的忙，是我的榮幸……”
（什麽嘛……又說這種肉麻的話……秋墨也真是的。）
黎芝覺得有點尷尬。但也許聽習慣了的話，也就不是不能接受的對話了。
“中午吃什麽啊？”秋墨的話讓黎芝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只好再度把話題轉向飲食。
秋墨現在也算是“食堂”的廚師了。關於“食堂”中午夥食的計劃，問他應該能知道吧。
畢竟，就連這些“口蘑”也是受到他影響，才買了這些數量的。
“雞肉燴蘑菇。”秋墨說道，“如果是你想吃的菜，那就最好了。”
“確實是我想吃的菜。”黎芝很期待地問道，“什麽時候才能做完呢？”
“到午飯時就做完了。”秋墨含混地說道，“你先休息、玩耍一會兒吧。等你休息夠了，飯菜應該就可以出鍋了吧？”
“需要我幫幫你嗎？”黎芝近乎突發奇想，口不由心地說道，“雖然我不知道我能幫上你什麽忙，但總覺得，我應該多少能幫上點什麽忙吧……”
秋墨笑了笑，沒說話。
黎芝嘆了口氣。
果然在這種地方，即使是熟人，能力有落差的話，之間的關系也會變得奇怪的。
更不要說，黎芝與秋墨的關系，是天然如此微妙的這種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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