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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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男人麻利地用破紙把兩支小人參包起來，說道：“三十文錢。”
“能便宜點嗎？”黎芝問道，“要是我能種活它的話，我會再來找你買一些的。”
“不行。”男人說道，“這可是人參啊。我賣得已經很便宜啦。”
“哎呀……便宜點吧。”黎芝很堅持地說道。
“那二十九文吧。”男人答道。
“再便宜點？”黎芝繼續努力地說道。
“二十八文。”男人很勉強地說道。
遲遲講不下來價錢，黎芝有些煩了，她說道：“二十五文，不賣我就走了。”
男人無奈道：“你拿著吧。”
於是，黎芝在手上拿了兩支像極了草棍、用破紙包著的小人參。
自己把兩支人參拿在手上的樣子，真像在地上撿了兩根草還當成寶貝。黎芝自嘲般這麽想著。
梨花看著黎芝的模樣，疑惑地說道：“荔枝姐，你們京城人出門都不帶包嗎？”
“嗯……”黎芝有些尷尬了，她道，“什麽包？我確實沒帶著上街閑逛的習慣。也許有些人會帶著吧。”
上學的時候，黎芝當然是會背包的，那是用來裝書和紙筆的。
但逛街的時候，黎芝真的是什麽都不想帶著。哪怕只是一兩的負擔，她都會覺得疲憊。
最重要的是，不帶包的話，包裏的東西就不會丟。而且，沒了包就會降低購物的欲望。
如此一來，不背包可說是一舉三得。
“等一下喔……”梨花嘟囔一般地說道。
她調整了一下肩頭的帶子，從背後拿了一個可以背著的大口袋出來。
這次，黎芝終於看清了梨花肩上的包的形狀。
這個大口袋是灰綠色的。
它約有一尺半見方，有一條長長的帶子，和一個夾子形狀的精巧機關。
這種機關，看起來可以調整帶子的位置，使其變長或變短。
這個口袋上面，罩著一塊蓋子般的雙層厚布。布上有四個細圈，蓋住的部分則有四個“盤扣”，細圈套在盤扣上，正好可以固定住厚布，不讓裏面的東西掉出來。
“就是這種包啦。逛集市的時候，背著很有用呢。”梨花伸出手來，說道，“把你拿著的人參給我吧。我先裝包裏，到家再還給你。”
黎芝不好意思地說道：“那不是把你的包弄臟了嗎？這上面還有土呢。”
“沒事。”梨花說道，“有破紙包著呢，應該不至於弄臟。”
（看來人人都知道那是破紙。賣相、或者說包裝真差勁。）
黎芝說道：“就算有破紙包著也臟。從紙縫裏容易掉出土來。”
“那荔枝姐也不能一直用手拿著啊。”梨花說道，“大不了我回家洗包唄。”
梨花的這個提議，黎芝不太同意。她寧可拿在手上，也不願意把梨花的包弄臟。
“那給我吧。”一旁的秋墨突然說道，“我這有個籃子，可以裝你的人參。”
這是一個柳條籃子。
仔細想想，逛街或是集市這種情形，還是帶上點“家夥什兒”比較好吧？
【註：家夥什兒為方言，意為工具、武器及用具等使用的物品。】
籃子耐臟、還好清洗，在這種場合下，感覺比包更趁手適用些。
想到秋墨隨身攜帶這種東西來逛集市，黎芝簡直感到不可思議。
明明是跟他一點兒都不搭配的東西……但是，秋墨就算拿著這樣小老百姓風格的東西也很優雅，不知道為什麽。
“不用你拿。”黎芝冷冷淡淡地說道，“你能把籃子借給我嗎？我想拿著一會兒，用來裝東西。”
“我這不是想幫你提東西嗎？”秋墨嘆口氣，很無奈地說道，“想不到你還嫌棄我。哎，咱倆誰跟誰啊，莫說你只是要借，送給你又如何呢？”
“什麽誰跟誰啊……咱倆沒關系啊！”黎芝很坦然地說道，“一個籃子而已，你還想讓我欠你人情呀？那我不要了，你自己拿著吧。”
“別這樣呀。”秋墨很郁悶地說道，“你拿著吧。一天天的凈挑我理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是看我不順眼嗎……”
秋墨把籃子遞過來的時候，臉上是濃濃的委屈不爽。
他生得冰肌雪膚、堪稱玉貌花容，一雙大眼睛更是黑白分明、清澈動人。
因此，秋墨流露出委屈的表情時，非但全然不醜，還十分迷人。
黎芝也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倒不是貪戀秋墨的美色，她只是納悶秋墨為什麽連賭氣不爽時也如此美貌而已。
但秋墨當然不知道黎芝的心思。他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看，只露出了有些尷尬不安的表情。
秋墨問道：“我臉上是有什麽毛病嗎？你為什麽一直盯著我的臉看呢？”
（可能是我太兇了吧……）
對於秋墨的反應，黎芝只得反省了一下自己。
“當然沒毛病。”黎芝平靜地說道，“謝謝你啦。”
“你這可不像是謝謝……”秋墨很是無奈了一陣子，然後不說話了。
“我確實是在說謝謝嘛……”黎芝故作委屈了一會兒，也就不說了。
秋墨給黎芝那個籃子，有著類似金黃的顏色。
籃子看起來很結實，捏著也是堅硬的材質。
但不知道為什麽，它手感卻十分之輕盈細巧。
裝了人參的籃子拿在手上，輕巧得就和不存在一樣。
“這籃子不錯啊。”黎芝拎著手上，甚是滿意。
“柳條編的。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秋墨在旁邊說了一句。
“我沒問你材質和價錢啊。”黎芝不高興地說道。
（識相點吧……能不能別總強行接話。這裏又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我也很難做的啊。）
黎芝十分無奈，但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基於某種原因，她只能一直冷淡對待秋墨，卻又難免覺得對不起他。
“但我想說啊。”秋墨的情緒倒是穩定了下來。
他這麽一說，黎芝可就接不上了。她只好不說話了，幸好秋墨也不是能一個人說個沒完的話癆性格。
黎芝和梨花在集市裏轉了約有半個多時辰之後，總算覺得沒意思了。
“好看的應該都看完了吧，該打道回府了。”黎芝說道。
“荔枝姐再沒什麽想買的東西嗎？”梨花問道。
“也不是沒什麽想買的。”黎芝說道，“但沒有什麽‘非買不可’的。”
梨花問：“為什麽要‘非買不可’的才行？”
“沒有為什麽啊。”黎芝認真地說道，“‘可買可不買’的，就不買。‘不買會後悔’的才買。”
“難怪荔枝姐沒買什麽東西……”梨花嘟囔道。
“是啊。”黎芝又說道，“話說，‘大輝山’這邊的蔬果也太貴了吧！一個普普通通的蘋果，都要五文錢，這誰吃得起嘛。”
這樣一想，那個賣“家參”的人確實沒說錯，他賣的還真不貴。
“因為，我們這邊是‘草甸子’‘荒地’為主的地區嘛。”梨花說道，“人不多，牧民的比例卻大。種地的人不多，種菜種水果的人更少，蔬果大多是別處產的，自然貴了。”
黎芝嘆口氣說道：“明明是五天才出一次的集市，卻是還不如京城平日開的市場，可買的東西多。這裏真是不太適合懶人采購東西。”
“沒辦法，跟京城當然沒法比了啊。”梨花說道，“這裏畢竟是‘鄉下’嘛。”
“我當然知道是‘鄉下’了。”黎芝說道，“只是，我以為鄉下也有鄉下特有的好東西嘛，沒想到，除了我不認識的東西，大部分東西在京城都能買到，還是挺失望的。”
（仔細想想，不該這麽說話吧……梨花會不高興的……）
口無遮攔地說完，黎芝有些後悔。
“抱歉……”沒想到，梨花卻是發愁地說道，“我又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荔枝姐，讓荔枝姐心情不好了。荔枝姐很想京城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這麽想啊！”黎芝焦急地說道，“我就是隨便這麽一說而已，我沒想到回京城的事情，從來也沒有！”
（從意想不到的方面，讓梨花不開心了啊……我這個笨蛋，真不像個當姐姐的。）
“真的嗎？”梨花松了口氣，歪著頭說道，“我想讓荔枝姐心情好一些嘛。但總擔心，會適得其反……”
“我……我心情沒有不好啊。”黎芝搖搖頭，說道，“梨花邀請我來這裏玩，我本來就很高興的。要說的話，我倒是有點惋惜梨花沒去京城這樣的地方玩過，我在京城的時候，也沒法帶你去玩。不過，仔細想想，倒也沒什麽好可惜的，我一點兒都不懷念那裏。對我來說，這裏才是我的家嘛。剛來的時候，我就這麽想了。”
“那是真的嗎？”梨花想了想，露出了微笑，她說道，“沒關系的，我本來也沒有很喜歡繁華的地方呀。這裏很好的。”
“沒錯。我也覺得這裏很好的呀。”黎芝點點頭，忽然又想起一件事，說道，“說起來，這裏的蘑菇種類真的好多啊。我是很喜歡吃蘑菇的人，看到這麽多的蘑菇很是垂涎。但是，我不敢買，就很為難。我不會辨認，就擔心是毒蘑菇啊。”
“荔枝姐喜歡吃蘑菇？”梨花挑起了眉頭，有點驚喜地說道，“是認真說的嗎？還是隨口說說而已？”
“嗯，是認真說的。我很喜歡吃蘑菇。”黎芝問道，“有什麽令人在意的地方嗎？難道說，梨花很會挑選蘑菇，所以想幫我嗎？”
“我還真會！”梨花高興地說道，“我們去買蘑菇吧！”
說罷，梨花便帶著黎芝，去賣蘑菇的地方轉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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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麻利地用破紙把兩支小人參包起來，說道：“三十文錢。”
“能便宜點嗎？”黎芝問道，“要是我能種活它的話，我會再來找你買一些的。”
“不行。”男人說道，“這可是人參啊。我賣得已經很便宜啦。”
“哎呀……便宜點吧。”黎芝很堅持地說道。
“那二十九文吧。”男人答道。
“再便宜點？”黎芝繼續努力地說道。
“二十八文。”男人很勉強地說道。
遲遲講不下來價錢，黎芝有些煩了，她說道：“二十五文，不賣我就走了。”
男人無奈道：“你拿著吧。”
於是，黎芝在手上拿了兩支像極了草棍、用破紙包著的小人參。
自己把兩支人參拿在手上的樣子，真像在地上撿了兩根草還當成寶貝。黎芝自嘲般這麽想著。
梨花看著黎芝的模樣，疑惑地說道：“荔枝姐，你們京城人出門都不帶包嗎？”
“嗯……”黎芝有些尷尬了，她道，“什麽包？我確實沒帶著上街閑逛的習慣。也許有些人會帶著吧。”
上學的時候，黎芝當然是會背包的，那是用來裝書和紙筆的。
但逛街的時候，黎芝真的是什麽都不想帶著。哪怕只是一兩的負擔，她都會覺得疲憊。
最重要的是，不帶包的話，包裏的東西就不會丟。而且，沒了包就會降低購物的欲望。
如此一來，不背包可說是一舉三得。
“等一下喔……”梨花嘟囔一般地說道。
她調整了一下肩頭的帶子，從背後拿了一個可以背著的大口袋出來。
這次，黎芝終於看清了梨花肩上的包的形狀。
這個大口袋是灰綠色的。
它約有一尺半見方，有一條長長的帶子，和一個夾子形狀的精巧機關。
這種機關，看起來可以調整帶子的位置，使其變長或變短。
這個口袋上面，罩著一塊蓋子般的雙層厚布。布上有四個細圈，蓋住的部分則有四個“盤扣”，細圈套在盤扣上，正好可以固定住厚布，不讓裏面的東西掉出來。
“就是這種包啦。逛集市的時候，背著很有用呢。”梨花伸出手來，說道，“把你拿著的人參給我吧。我先裝包裏，到家再還給你。”
黎芝不好意思地說道：“那不是把你的包弄臟了嗎？這上面還有土呢。”
“沒事。”梨花說道，“有破紙包著呢，應該不至於弄臟。”
（看來人人都知道那是破紙。賣相、或者說包裝真差勁。）
黎芝說道：“就算有破紙包著也臟。從紙縫裏容易掉出土來。”
“那荔枝姐也不能一直用手拿著啊。”梨花說道，“大不了我回家洗包唄。”
梨花的這個提議，黎芝不太同意。她寧可拿在手上，也不願意把梨花的包弄臟。
“那給我吧。”一旁的秋墨突然說道，“我這有個籃子，可以裝你的人參。”
這是一個柳條籃子。
仔細想想，逛街或是集市這種情形，還是帶上點“家夥什兒”比較好吧？
【註：家夥什兒為方言，意為工具、武器及用具等使用的物品。】
籃子耐臟、還好清洗，在這種場合下，感覺比包更趁手適用些。
想到秋墨隨身攜帶這種東西來逛集市，黎芝簡直感到不可思議。
明明是跟他一點兒都不搭配的東西……但是，秋墨就算拿著這樣小老百姓風格的東西也很優雅，不知道為什麽。
“不用你拿。”黎芝冷冷淡淡地說道，“你能把籃子借給我嗎？我想拿著一會兒，用來裝東西。”
“我這不是想幫你提東西嗎？”秋墨嘆口氣，很無奈地說道，“想不到你還嫌棄我。哎，咱倆誰跟誰啊，莫說你只是要借，送給你又如何呢？”
“什麽誰跟誰啊……咱倆沒關系啊！”黎芝很坦然地說道，“一個籃子而已，你還想讓我欠你人情呀？那我不要了，你自己拿著吧。”
“別這樣呀。”秋墨很郁悶地說道，“你拿著吧。一天天的凈挑我理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是看我不順眼嗎……”
秋墨把籃子遞過來的時候，臉上是濃濃的委屈不爽。
他生得冰肌雪膚、堪稱玉貌花容，一雙大眼睛更是黑白分明、清澈動人。
因此，秋墨流露出委屈的表情時，非但全然不醜，還十分迷人。
黎芝也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倒不是貪戀秋墨的美色，她只是納悶秋墨為什麽連賭氣不爽時也如此美貌而已。
但秋墨當然不知道黎芝的心思。他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看，只露出了有些尷尬不安的表情。
秋墨問道：“我臉上是有什麽毛病嗎？你為什麽一直盯著我的臉看呢？”
（可能是我太兇了吧……）
對於秋墨的反應，黎芝只得反省了一下自己。
“當然沒毛病。”黎芝平靜地說道，“謝謝你啦。”
“你這可不像是謝謝……”秋墨很是無奈了一陣子，然後不說話了。
“我確實是在說謝謝嘛……”黎芝故作委屈了一會兒，也就不說了。
秋墨給黎芝那個籃子，有著類似金黃的顏色。
籃子看起來很結實，捏著也是堅硬的材質。
但不知道為什麽，它手感卻十分之輕盈細巧。
裝了人參的籃子拿在手上，輕巧得就和不存在一樣。
“這籃子不錯啊。”黎芝拎著手上，甚是滿意。
“柳條編的。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秋墨在旁邊說了一句。
“我沒問你材質和價錢啊。”黎芝不高興地說道。
（識相點吧……能不能別總強行接話。這裏又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我也很難做的啊。）
黎芝十分無奈，但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基於某種原因，她只能一直冷淡對待秋墨，卻又難免覺得對不起他。
“但我想說啊。”秋墨的情緒倒是穩定了下來。
他這麽一說，黎芝可就接不上了。她只好不說話了，幸好秋墨也不是能一個人說個沒完的話癆性格。
黎芝和梨花在集市裏轉了約有半個多時辰之後，總算覺得沒意思了。
“好看的應該都看完了吧，該打道回府了。”黎芝說道。
“荔枝姐再沒什麽想買的東西嗎？”梨花問道。
“也不是沒什麽想買的。”黎芝說道，“但沒有什麽‘非買不可’的。”
梨花問：“為什麽要‘非買不可’的才行？”
“沒有為什麽啊。”黎芝認真地說道，“‘可買可不買’的，就不買。‘不買會後悔’的才買。”
“難怪荔枝姐沒買什麽東西……”梨花嘟囔道。
“是啊。”黎芝又說道，“話說，‘大輝山’這邊的蔬果也太貴了吧！一個普普通通的蘋果，都要五文錢，這誰吃得起嘛。”
這樣一想，那個賣“家參”的人確實沒說錯，他賣的還真不貴。
“因為，我們這邊是‘草甸子’‘荒地’為主的地區嘛。”梨花說道，“人不多，牧民的比例卻大。種地的人不多，種菜種水果的人更少，蔬果大多是別處產的，自然貴了。”
黎芝嘆口氣說道：“明明是五天才出一次的集市，卻是還不如京城平日開的市場，可買的東西多。這裏真是不太適合懶人采購東西。”
“沒辦法，跟京城當然沒法比了啊。”梨花說道，“這裏畢竟是‘鄉下’嘛。”
“我當然知道是‘鄉下’了。”黎芝說道，“只是，我以為鄉下也有鄉下特有的好東西嘛，沒想到，除了我不認識的東西，大部分東西在京城都能買到，還是挺失望的。”
（仔細想想，不該這麽說話吧……梨花會不高興的……）
口無遮攔地說完，黎芝有些後悔。
“抱歉……”沒想到，梨花卻是發愁地說道，“我又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荔枝姐，讓荔枝姐心情不好了。荔枝姐很想京城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這麽想啊！”黎芝焦急地說道，“我就是隨便這麽一說而已，我沒想到回京城的事情，從來也沒有！”
（從意想不到的方面，讓梨花不開心了啊……我這個笨蛋，真不像個當姐姐的。）
“真的嗎？”梨花松了口氣，歪著頭說道，“我想讓荔枝姐心情好一些嘛。但總擔心，會適得其反……”
“我……我心情沒有不好啊。”黎芝搖搖頭，說道，“梨花邀請我來這裏玩，我本來就很高興的。要說的話，我倒是有點惋惜梨花沒去京城這樣的地方玩過，我在京城的時候，也沒法帶你去玩。不過，仔細想想，倒也沒什麽好可惜的，我一點兒都不懷念那裏。對我來說，這裏才是我的家嘛。剛來的時候，我就這麽想了。”
“那是真的嗎？”梨花想了想，露出了微笑，她說道，“沒關系的，我本來也沒有很喜歡繁華的地方呀。這裏很好的。”
“沒錯。我也覺得這裏很好的呀。”黎芝點點頭，忽然又想起一件事，說道，“說起來，這裏的蘑菇種類真的好多啊。我是很喜歡吃蘑菇的人，看到這麽多的蘑菇很是垂涎。但是，我不敢買，就很為難。我不會辨認，就擔心是毒蘑菇啊。”
“荔枝姐喜歡吃蘑菇？”梨花挑起了眉頭，有點驚喜地說道，“是認真說的嗎？還是隨口說說而已？”
“嗯，是認真說的。我很喜歡吃蘑菇。”黎芝問道，“有什麽令人在意的地方嗎？難道說，梨花很會挑選蘑菇，所以想幫我嗎？”
“我還真會！”梨花高興地說道，“我們去買蘑菇吧！”
說罷，梨花便帶著黎芝，去賣蘑菇的地方轉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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