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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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畢竟，我們是血濃於水的家人嘛。”黎芝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說道，“而且，思維相近的人，應該會覺得對方比思維不相似的人聰明吧。”
梨花歪著腦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思考、還是在單純地走神。不過，黎芝倒也不太在乎這一點。
黎芝只是比較擔心被人認為自己聰明而已。
對黎芝來說，被認為聰明、或是被認為不聰明，都是一樣會帶來麻煩和壓力的。她只希望大家普普通通地對待自己就好了。
“荔枝為什麽說我‘說話很假’呢？”這時，秋墨忍不住插了話，他委屈地說道，“我可是當真這麽想的啊。”
“‘什麽是綠葉蔬菜，如何判斷綠葉蔬菜’這種知識，難道你會不知道嗎？”黎芝有些不高興地說道，“明明是你自己也知道的事情，卻十分誇張地把‘我知道’這件事說的好像非常稀奇一般。這樣的話，我怎麽能不覺得虛情假意呢？”
秋墨說道：“其實，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也是今天聽荔枝分析之後，才恍然大悟的。
“在今天之前，在我眼裏，蔥和蒜苗是同類的東西。如果蔥是綠葉蔬菜，那蒜苗也是；如果蔥不是綠葉蔬菜，那蒜苗也不是。我就是這麽以為的。
“直到今天，我才糾正了這個錯誤的認知，學到了真正的分類方式啊。那麽，我覺得荔枝聰明，不是很順理成章的感覺嗎？況且，今天之前，我也覺得荔枝很聰明啊。”
“不會吧……”秋墨的這番話，倒是讓黎芝有點茫然了，“秋墨的學習成績，不是一直非常好的嗎？你怎麽會連這麽簡單的知識都不知道呢？”
（難道是我高估了其他人對“課本知識”的記憶力嗎……）
“我學習也沒有‘一直非常好’吧，只是‘還可以’這種程度而已。”秋墨謙遜地說道，“我覺得荔枝厲害的地方，在於你總能註意到課本上沒有、但可以靠智慧領悟到的知識。明明大家學的都一樣，但是，相比別人，你能分析推測出表面上不具備、不存在的‘規則’。這在我看來，實在是非常了不起。”
“哪有你說的那樣？”黎芝哭笑不得地說道，“如果你真的是連我所說的這種內容都猜不到的話，那我覺得啊，比起你覺得我聰明，更應該努力提高自己的知識水平或是認知能力才對。”
秋墨聽了，就不說話了。可能被黎芝說的不好意思了吧。
（拐彎抹角地罵秋墨笨的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啊？）
黎芝有種想道歉的沖動，不過還是忍住沒有開口。
“我還是讚同的。荔枝姐確實很聰明的啊……”梨花好像忽然回過神來，輕輕嘆著氣說道，“荔枝姐如果不想聊這個話題的話，那就先吃飯吧。本來也該吃飯啦。”
原本，黎芝覺得這是普通的食材，吃飯的時候，心中一點壓力都沒有。
但現在，知道這些蔬菜非常昂貴之後，再想到吃飯，黎芝就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如果是在京城的話，黎芝吃這些東西，不會有任何珍惜的感覺。
吃飯就只是吃飯，不悲不喜，只是平常心而已。
但既然知道了這些蔬菜原來是如此昂貴之後，黎芝就無法再以這樣普通的心境面對它們了。
於是，黎芝非常虔誠地將咖喱燴菜舀進米飯中。
先是仔細地攪拌，之後再小心地把每一匙拌飯都連一滴湯汁也不落下地送進嘴裏。
“好甜……”黎芝的第一感想，就是這樣簡單。
除了洋蔥、胡蘿蔔、西紅柿自帶的甜味之外，留在舌尖的，還另外有一種別樣的甜味。
這種甜味，讓人覺得柔和而清淡，與蔬菜的甜味有所不同。當然，更不是加糖的味道。
“原來荔枝姐會覺得甜啊……”梨花新奇地說道，“我還以為，荔枝姐吃慣了甜食，會覺得這種甜味根本不值一提呢。”
“誒？我只是偶爾才吃吃甜食，並沒有特別執著於它啦。”習慣性地辯解之後，黎芝問道，“這裏額外加了什麽其他的配料嗎？總覺得和蔬菜的甜味有所不同，難道是大米提供的甜味嗎？但我不記得大米的甜味是這樣的……”
“我覺得……可能是牛奶的甜味吧。”梨花不確定地說道，“因為，我們這裏的咖喱燴菜是用牛奶代替水燉制的嘛。其實也不只是咖喱，所有食物該用水烹飪的時候，我們基本上都是用牛奶代替的。比如說和面什麽的……畢竟，牛奶是很容易腐敗變質的啊。”
“竟然是這樣嗎……雖然能理解，不過以京城人的眼光判斷的話，就感覺真是奢侈呢。”黎芝有些驚訝地感嘆道，“難怪會這麽鮮美滋潤。原來是用牛奶做的啊。”
黎芝還在吃飯，但一旁的秋墨已經把湯匙放下了。
“我吃完了。”秋墨嘆息著說道，“早知道不點大份了。”
“你沒吃完啊？！”梨花高興地說道，“在我們這裏就餐的話，出現吃不完、浪費食物這種事情，是要罰款的哦。”
（什麽時候有的規定？這都是什麽霸道規則啊？）
黎芝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她有心開口維護秋墨，卻又怕被梨花誤會，只得先沈默了。
雖然，但是，如果不維護秋墨幾句，指出這些規則的不合理的話，又感覺良心有些不安……
雖然黎芝十分糾結，但秋墨似乎並不如她一般在意。
“原來如此，你們這裏規矩真多。”聽到如此不合理的新規定，秋墨竟然一點兒也沒有生氣的意思。
他只是點點頭，又再問道：“罰款多少啊？”
“一錢銀子。”梨花傲慢地伸出手來，說道，“一錢銀子和吃光剩下的菜，你選一個吧。米飯的話，我就不計較了。”
（米飯要怎麽計較？他可是把自己盛的飯全都吃掉了啊……）
（難道說，對米飯的規定，是不剩飯會被罰款嗎？）
黎芝在心裏思索的時候，越想越是離譜。
她分明百感交集，卻是不太敢繼續說話。
“有點貴啊。”秋墨想了想，說道，“那麽，我還是選擇把剩下的菜吃了吧。”
也許是因為太鹹了，秋墨面前幾乎剩了一半的菜。看起來，要全部吃完還挺難的。
（別啊，你哪裏吃得完這麽多菜啊？）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選擇交罰款。）
（畢竟，最吃虧的可能性，是努力之後依然沒有吃完，但卻同樣需要交罰款……）
黎芝在心裏這麽嘟囔著。但她也知道，這樣嘟囔沒有任何意義，秋墨當然不可能聽到她的心聲。
不過，秋墨的選擇，和黎芝的想象，還是有所不同的。
他的選擇是，只把菜拿過來，不加米飯。然後，用湯匙慢慢吃下裏面的燴菜。
如果不拌飯的話，這些燴菜的量，其實也沒有多少。
問題在於，如果空口吃的話，這些燴菜就像醬汁一樣鹹。
雖然應該也有人能夠忍受這種鹹味吧，但肯定不是什麽很好的體驗。
但秋墨就是這樣，持續慢慢吃了下去。
“吃完了。”過了比一盞茶略多的時間之後，秋墨還是把這些菜給吃完了。
梨花看起來很是失望。
她大概以為，自己之前提到的罰款，本來一定是可以賺到手的吧。
看到秋墨吃完了這些菜。黎芝並沒有松一口氣，反而更加擔憂了。
“這得多鹹呀，得喝水了吧？”黎芝說道，“不喝水不是渴死了。”
“是啊。”梨花興高采烈地說道，“牛奶十文錢一碗，白開水十文錢一碗，茶水二十文錢一碗，你要哪種？”
“茶水這麽貴嗎？”黎芝忍不住問道，“牛奶竟然只和白開水一個價錢？”
“對啊。”梨花充滿底氣地說道，“覺得白開水貴的話，買牛奶不就好了嘛。”
“還挺貴的。”秋墨十分平淡地說了一聲。
梨花一言不發地望著他。
“不用這樣吧。”黎芝有點不知所措，軟弱地說道，“不用對他這麽苛刻的吧……”
“那個，我能問個問題嗎？”秋墨說道，“請問，是你們家的東西本來就這麽貴呢，還是針對我一個人這麽貴呢？”
“針對你一個人。有問題嗎？”梨花冷漠地說道。
“知道了。那麽，我要茶水吧。”秋墨靜靜地說道。
“好吧。”聽了秋墨的回答，梨花似乎很是失望，轉身走了。
“抱歉。”雖然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但黎芝還是忍不住上前說道，“我妹妹她……平時人很好的。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這麽討厭你……”
“謝謝。”秋墨苦笑道，“我知道。我知道，她對你來說，是很好的人。所以，她才會討厭我吧。”
“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啊……”黎芝沒聽明白。
但是，黎芝還來不及追問下去，梨花就進來了。
（為什麽，連第一次和梨花見面的秋墨，都明白自己為什麽被討厭，而我卻看不懂呢……）
（他明明也不是什麽擅長待人接物、為人處世的人啊。）
（難道，這是一件很容易理解的事情嗎？）
“給你茶水。”梨花說道，“盛惠二十文錢。”
“嗯。謝謝。”秋墨雙手接過茶杯，把錢給了梨花。
茶水的質量不是很好，但秋墨看起來並不介意。
黎芝則是在一旁思索起來。
“好了，請在五百個數之內離開這裏。”梨花說道，“因為，很快要有新的客人來了，你在這裏很礙事，所以，趕快給我們騰地方吧。需要我給你報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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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們是血濃於水的家人嘛。”黎芝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說道，“而且，思維相近的人，應該會覺得對方比思維不相似的人聰明吧。”
梨花歪著腦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思考、還是在單純地走神。不過，黎芝倒也不太在乎這一點。
黎芝只是比較擔心被人認為自己聰明而已。
對黎芝來說，被認為聰明、或是被認為不聰明，都是一樣會帶來麻煩和壓力的。她只希望大家普普通通地對待自己就好了。
“荔枝為什麽說我‘說話很假’呢？”這時，秋墨忍不住插了話，他委屈地說道，“我可是當真這麽想的啊。”
“‘什麽是綠葉蔬菜，如何判斷綠葉蔬菜’這種知識，難道你會不知道嗎？”黎芝有些不高興地說道，“明明是你自己也知道的事情，卻十分誇張地把‘我知道’這件事說的好像非常稀奇一般。這樣的話，我怎麽能不覺得虛情假意呢？”
秋墨說道：“其實，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也是今天聽荔枝分析之後，才恍然大悟的。
“在今天之前，在我眼裏，蔥和蒜苗是同類的東西。如果蔥是綠葉蔬菜，那蒜苗也是；如果蔥不是綠葉蔬菜，那蒜苗也不是。我就是這麽以為的。
“直到今天，我才糾正了這個錯誤的認知，學到了真正的分類方式啊。那麽，我覺得荔枝聰明，不是很順理成章的感覺嗎？況且，今天之前，我也覺得荔枝很聰明啊。”
“不會吧……”秋墨的這番話，倒是讓黎芝有點茫然了，“秋墨的學習成績，不是一直非常好的嗎？你怎麽會連這麽簡單的知識都不知道呢？”
（難道是我高估了其他人對“課本知識”的記憶力嗎……）
“我學習也沒有‘一直非常好’吧，只是‘還可以’這種程度而已。”秋墨謙遜地說道，“我覺得荔枝厲害的地方，在於你總能註意到課本上沒有、但可以靠智慧領悟到的知識。明明大家學的都一樣，但是，相比別人，你能分析推測出表面上不具備、不存在的‘規則’。這在我看來，實在是非常了不起。”
“哪有你說的那樣？”黎芝哭笑不得地說道，“如果你真的是連我所說的這種內容都猜不到的話，那我覺得啊，比起你覺得我聰明，更應該努力提高自己的知識水平或是認知能力才對。”
秋墨聽了，就不說話了。可能被黎芝說的不好意思了吧。
（拐彎抹角地罵秋墨笨的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啊？）
黎芝有種想道歉的沖動，不過還是忍住沒有開口。
“我還是讚同的。荔枝姐確實很聰明的啊……”梨花好像忽然回過神來，輕輕嘆著氣說道，“荔枝姐如果不想聊這個話題的話，那就先吃飯吧。本來也該吃飯啦。”
原本，黎芝覺得這是普通的食材，吃飯的時候，心中一點壓力都沒有。
但現在，知道這些蔬菜非常昂貴之後，再想到吃飯，黎芝就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如果是在京城的話，黎芝吃這些東西，不會有任何珍惜的感覺。
吃飯就只是吃飯，不悲不喜，只是平常心而已。
但既然知道了這些蔬菜原來是如此昂貴之後，黎芝就無法再以這樣普通的心境面對它們了。
於是，黎芝非常虔誠地將咖喱燴菜舀進米飯中。
先是仔細地攪拌，之後再小心地把每一匙拌飯都連一滴湯汁也不落下地送進嘴裏。
“好甜……”黎芝的第一感想，就是這樣簡單。
除了洋蔥、胡蘿蔔、西紅柿自帶的甜味之外，留在舌尖的，還另外有一種別樣的甜味。
這種甜味，讓人覺得柔和而清淡，與蔬菜的甜味有所不同。當然，更不是加糖的味道。
“原來荔枝姐會覺得甜啊……”梨花新奇地說道，“我還以為，荔枝姐吃慣了甜食，會覺得這種甜味根本不值一提呢。”
“誒？我只是偶爾才吃吃甜食，並沒有特別執著於它啦。”習慣性地辯解之後，黎芝問道，“這裏額外加了什麽其他的配料嗎？總覺得和蔬菜的甜味有所不同，難道是大米提供的甜味嗎？但我不記得大米的甜味是這樣的……”
“我覺得……可能是牛奶的甜味吧。”梨花不確定地說道，“因為，我們這裏的咖喱燴菜是用牛奶代替水燉制的嘛。其實也不只是咖喱，所有食物該用水烹飪的時候，我們基本上都是用牛奶代替的。比如說和面什麽的……畢竟，牛奶是很容易腐敗變質的啊。”
“竟然是這樣嗎……雖然能理解，不過以京城人的眼光判斷的話，就感覺真是奢侈呢。”黎芝有些驚訝地感嘆道，“難怪會這麽鮮美滋潤。原來是用牛奶做的啊。”
黎芝還在吃飯，但一旁的秋墨已經把湯匙放下了。
“我吃完了。”秋墨嘆息著說道，“早知道不點大份了。”
“你沒吃完啊？！”梨花高興地說道，“在我們這裏就餐的話，出現吃不完、浪費食物這種事情，是要罰款的哦。”
（什麽時候有的規定？這都是什麽霸道規則啊？）
黎芝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她有心開口維護秋墨，卻又怕被梨花誤會，只得先沈默了。
雖然，但是，如果不維護秋墨幾句，指出這些規則的不合理的話，又感覺良心有些不安……
雖然黎芝十分糾結，但秋墨似乎並不如她一般在意。
“原來如此，你們這裏規矩真多。”聽到如此不合理的新規定，秋墨竟然一點兒也沒有生氣的意思。
他只是點點頭，又再問道：“罰款多少啊？”
“一錢銀子。”梨花傲慢地伸出手來，說道，“一錢銀子和吃光剩下的菜，你選一個吧。米飯的話，我就不計較了。”
（米飯要怎麽計較？他可是把自己盛的飯全都吃掉了啊……）
（難道說，對米飯的規定，是不剩飯會被罰款嗎？）
黎芝在心裏思索的時候，越想越是離譜。
她分明百感交集，卻是不太敢繼續說話。
“有點貴啊。”秋墨想了想，說道，“那麽，我還是選擇把剩下的菜吃了吧。”
也許是因為太鹹了，秋墨面前幾乎剩了一半的菜。看起來，要全部吃完還挺難的。
（別啊，你哪裏吃得完這麽多菜啊？）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選擇交罰款。）
（畢竟，最吃虧的可能性，是努力之後依然沒有吃完，但卻同樣需要交罰款……）
黎芝在心裏這麽嘟囔著。但她也知道，這樣嘟囔沒有任何意義，秋墨當然不可能聽到她的心聲。
不過，秋墨的選擇，和黎芝的想象，還是有所不同的。
他的選擇是，只把菜拿過來，不加米飯。然後，用湯匙慢慢吃下裏面的燴菜。
如果不拌飯的話，這些燴菜的量，其實也沒有多少。
問題在於，如果空口吃的話，這些燴菜就像醬汁一樣鹹。
雖然應該也有人能夠忍受這種鹹味吧，但肯定不是什麽很好的體驗。
但秋墨就是這樣，持續慢慢吃了下去。
“吃完了。”過了比一盞茶略多的時間之後，秋墨還是把這些菜給吃完了。
梨花看起來很是失望。
她大概以為，自己之前提到的罰款，本來一定是可以賺到手的吧。
看到秋墨吃完了這些菜。黎芝並沒有松一口氣，反而更加擔憂了。
“這得多鹹呀，得喝水了吧？”黎芝說道，“不喝水不是渴死了。”
“是啊。”梨花興高采烈地說道，“牛奶十文錢一碗，白開水十文錢一碗，茶水二十文錢一碗，你要哪種？”
“茶水這麽貴嗎？”黎芝忍不住問道，“牛奶竟然只和白開水一個價錢？”
“對啊。”梨花充滿底氣地說道，“覺得白開水貴的話，買牛奶不就好了嘛。”
“還挺貴的。”秋墨十分平淡地說了一聲。
梨花一言不發地望著他。
“不用這樣吧。”黎芝有點不知所措，軟弱地說道，“不用對他這麽苛刻的吧……”
“那個，我能問個問題嗎？”秋墨說道，“請問，是你們家的東西本來就這麽貴呢，還是針對我一個人這麽貴呢？”
“針對你一個人。有問題嗎？”梨花冷漠地說道。
“知道了。那麽，我要茶水吧。”秋墨靜靜地說道。
“好吧。”聽了秋墨的回答，梨花似乎很是失望，轉身走了。
“抱歉。”雖然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但黎芝還是忍不住上前說道，“我妹妹她……平時人很好的。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這麽討厭你……”
“謝謝。”秋墨苦笑道，“我知道。我知道，她對你來說，是很好的人。所以，她才會討厭我吧。”
“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啊……”黎芝沒聽明白。
但是，黎芝還來不及追問下去，梨花就進來了。
（為什麽，連第一次和梨花見面的秋墨，都明白自己為什麽被討厭，而我卻看不懂呢……）
（他明明也不是什麽擅長待人接物、為人處世的人啊。）
（難道，這是一件很容易理解的事情嗎？）
“給你茶水。”梨花說道，“盛惠二十文錢。”
“嗯。謝謝。”秋墨雙手接過茶杯，把錢給了梨花。
茶水的質量不是很好，但秋墨看起來並不介意。
黎芝則是在一旁思索起來。
“好了，請在五百個數之內離開這裏。”梨花說道，“因為，很快要有新的客人來了，你在這裏很礙事，所以，趕快給我們騰地方吧。需要我給你報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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