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追根溯源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方式哪樣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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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追根溯源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方式哪樣最……
“我……弟弟愚笨, 還請四哥教我。”
雖然胤禩如此開口回應了胤禛的問題，但其實，他一開始想說的是：
“是因為我擅自算計了大姐姐嗎？”
畢竟, 他的身邊一切的變故, 說起來, 都是從那時開始的, 這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了。
可是在話即將出口的時候，胤禩卻又改變了主意, 他直覺如果自己這麽問的話，剛剛才對純寧公主表現出了極高的敬意的四哥, 很有可能會生氣。
因為如果他真的這麽回應了的吧, 這話聽起來, 太像是他在疑心此事是純寧公主在背後算計自己了。
果然, 聽到自己並不清楚自己的錯處時, 胤禛雖然再次擰起了眉毛，但臉上卻沒有出現不耐煩的情緒, 而是將手裏的棋子重新放回了手邊的盒子裏，搖頭道：
“這沒什麽愚笨的，教導你，本就是我做為兄長的義務。”
說完，他不等胤禩回應什麽, 便直言道：“八弟, 我問你，你要跟我說實話，你對大哥、太子、二姐姐，甚至於三哥、我，以及五哥九弟十弟他們, 究竟是怎麽看的？”
沒想到居然被問了一個這麽廣泛的問題的胤禩：“……我……”
這一次，他是真的詞窮了。
要怎麽說，說自己跟他們不一樣？說了之後，如果四哥來一句為什麽，他要怎麽接？
難道要把額娘說的那一套再拿出來說一遍嗎？
可他明明已經討厭那些話了不是嗎？如今難得四哥還有願意與他解惑的想法，如果他那麽說，那會不會……
“我以前……總覺得你們都比我幸運。”
在反應過來的時候，胤禩已經把心底的話脫口而出了。
“大哥、太子，大姐姐他們，生來就有一個身份起碼不像我母親那樣低微的母家，四哥你和十四弟……德妃娘娘如今，也是一宮之主了，所以，我一直覺得，你們跟我不同，你們不用像我這樣自己努力，也能得到我做夢都得不到的東西。”
“因此，很覺得老天很不公平。”
胤禛聞言，並沒有因為他說起自己的生母德妃而生氣，反而十分理解的點點頭：“人之常情罷了，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也曾想過，為什麽你們都可以在自己的母親身邊承歡膝下，但我在六歲之前，甚至連額娘是我親額娘這件事都被蒙在鼓裏。”
此言一出，胤禩不由得聽得怔住了。
是啊，四哥也有他自己的苦惱，而自己這邊，雖然也是被養在惠妃名下，但惠妃娘娘，從未阻止過他們母子相聚。
而這麽一算，其實其他的阿哥公主們，也是各有各的不幸。
太子和大姐姐，幼年喪母，大哥的母親健在，但他身為長子，卻不能繼承大統，三哥的額娘，據說因為死了太多的孩子，所以把三哥護得嚴實，卻也弄得三哥如今有些楞頭楞腦的。
其他的皇子們……
“原來……我居然……是個醜角嗎？”
胤禩忍不住開始喃喃自語。
他總覺得自己是最可憐的，卻沒想到，他在可憐自己，用做低伏小的姿態來討好別人，說著羨慕別人的話的同時，也是在傲慢的審視別人。
別人有的，他或許真的沒有，但他有的，卻也是其他人沒有的。
“所以……四哥，大姐姐曾經說過的，我們姐弟之間，不必如此，是……什麽意思？”
到此時，胤禩終於敢於對胤禛開誠布公了。
“大姐姐曾經跟你說過這種話？”胤禛挑了挑眉，略有些意外，但還是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斟酌著回答道：“我想，應該是你對她太慎重了吧。”
“慎重？”
胤禩不解的重覆了一句。
“嗯。”胤禛點頭，“你見過大姐姐跟大哥還有二哥相處時候的樣子嗎？”
“……見過的。”胤禩頷首，但臉上依然不解，“大哥……太……二哥他們兩個，總是會在大姐姐面前起爭執，大姐姐……好像總是很難辦……”
他的大哥和太子二哥兩個人，只要是康熙不在場的時候，兩個人一有小分歧，就會開始針尖對麥芒，爭執起來的時候，那場面就會開始失控。
而這個失控的場面，除了康熙以外，就只有純寧公主收拾得了。
因為大阿哥和太子會在即將爆發的時候，一起讓純寧公主評理，而純寧公主處理的結果，一般都是“各打五十大板”，最後兩個原本都在宮裏橫著走的阿哥也只能乖乖互相不情不願的道歉。
場面看起來似乎離奇又好笑，可是胤禩看過兩次之後，每每回想起來，心底都會忍不住的羨慕。
同樣與他們是兄弟，他卻不能跟任何一個阿哥或公主發生這樣盡情發洩自己情緒的摩擦。
他只能收斂了自己所有的脾氣，好好的與他們相處，只因為他想他們每個人，都說自己的好。
“八弟，那不是難辦，那才是親人之間該有的相處模式。”
胤禛的一句話，讓胤禩一下子楞住了。
“什麽……意思？”
“小的時候，我還不知道皇貴妃娘娘不是我親額娘的時候，我曾經見過二姐姐與三哥，還要三哥與榮妃娘娘的相處。”
胤禛再次打開了話匣子。
“三哥犯了錯，氣到了二姐姐，二姐姐直接拿著小木劍，追著三哥打，榮妃娘娘這邊攔著二姐姐護著三哥，另一頭卻在罵三哥拍打三哥，說他不懂事。”
“皇貴妃娘娘對我卻總是客客氣氣的，即使是我後來故意犯了錯，也只會對我言語言教導或警告，並沒有像榮妃娘娘那樣，又氣又無奈又心疼的情緒。”
胤禩：“……我，不懂……”
只是言語教導和警告不是很好嘛？為什麽要羨慕被又打又罵的三哥？
“八弟今天，想必跟良貴人起了爭執吧？”
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胤禛反而說起了另一個話題，但也就是這一句話，一下子讓胤禩豁然開朗了。
是的，只是用言語教導和警告的話，那麽母子之間，真的“太冷了”，他今天不也是，雖然真的對母親非常非常的生氣，可也只能忍者這股氣，耐著性子與她糾纏嗎？
“看來你懂了。”
胤禛輕輕嘆口氣：“我當初，也一直搞不懂為什麽會羨慕三哥，後來跟大姐姐說起來，她……咳！”
說到這兒，胤禛突然有些不自在起來。
這倒是讓胤禩好奇了，追問道：“大姐姐幹了什麽？”
“她……她嘆了嘆氣……”
胤禩：“……？”這是什麽反應？他直覺胤禛隱瞞了什麽，但那邊胤禛臉上已經出現了明顯懊惱的表情，似乎是覺得自己不該說起這個，嘴上還開始轉移話題。
“咳，反正，後來吧，二哥就開始有事沒事兒的支使我，還經常在我面前使太子的派頭……說來也奇怪，我反而覺得好受了很多……”
胤禩：“……”
胤禩：“……四哥，你還是……正常的嗎？”
哪有人被支使，被耍脾氣，還覺得好受的？
這話又說回來，認真回想一下，四哥這個人，其實哪兒哪兒都好，就是這個對太子的態度，一直讓他覺得“諂媚”的他都看不下去了，同樣都是皇子，難不成就因為老二被封了太子，他們就得對他言聽計從？
但偏偏四哥還真的就這麽做了，那簡直是唯太子馬首是瞻，就連太子身邊的伴讀，四哥都對人家客客氣氣的，尤其是張廷玉。
卻原來……四哥居然不僅沒覺得憋屈，還覺得……挺不錯？
不過要真說起來……太子似乎……也不是對哪個阿哥都這樣，比如他……就從不被太子看在眼裏，好像連被支使的資格都沒有……
想到這兒，胤禩終於開始體會胤禛對於皇貴妃娘娘對自己冷淡的那種情緒了。
“抱歉……”
他苦笑一聲，“是我錯了，四哥你是對的。”
胤禛搖搖頭：“不用抱歉，其實，你剛才的那句話，我挺開心的。”
“……？”胤禩一怔，隨即恍悟，“四哥是指，我剛才……對你說話失了分寸這件事嗎？”
“對！”胤禛微笑點頭，隨即臉色又一整，“不過，這種事情，你可不能直接跟大哥二哥他們做，否則，我也幫不了你。”
胤禩：“……嗯，我明白。”
他還沒那麽傻。
四哥現在願意包容他的無狀，是因為他現在正在與他敞開心懷，但他這邊要是突然間對大阿哥和太子那邊出言無狀，想要以此來拉近關系，那結果……他根本無法想象。
“你明白就好。”胤禛點點頭，擡手掩了一下口鼻，輕輕的打了個哈欠，聲音裏帶上倦意，“好了，今天咱們就先聊到這裏吧，明早還要早起上書房，休息吧。”
猝不及防還覺得有些意猶未盡的胤禩：“……好。”
於是接下來，兩兄弟一邊被人伺候著各自就寢，一邊有一搭沒有搭的聊天，而等到上床之後，一直以來“寢不語”的習慣讓兩個人閉了嘴。
半晌之後，胤禩卻怎麽也睡不著。
應該是……認床吧。
但是這個時候，也不好再說再回自己的院子了。
突然，不知怎麽的，胤禩的腦子一動，一句話已經脫口而出。
“所以四哥……大姐姐在知道你羨慕三哥之後，到底幹了什麽啊……”
這個問題，他是真的很好奇啊。
“嗯……什麽……”
胤禛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來的時候，本以為不會得到回應胤禩心頭一驚，但下一秒，還是大著膽子又問了一遍，因為他心裏總有一種奇怪和隱秘的期待。
“哦……大姐姐……摸了摸……我的頭……”
胤禩：“……就這？”
真沒勁！
他無語的把被子拉過頭，一個翻身，下一秒，沈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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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愚笨, 還請四哥教我。”
雖然胤禩如此開口回應了胤禛的問題，但其實，他一開始想說的是：
“是因為我擅自算計了大姐姐嗎？”
畢竟, 他的身邊一切的變故, 說起來, 都是從那時開始的, 這也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了。
可是在話即將出口的時候，胤禩卻又改變了主意, 他直覺如果自己這麽問的話，剛剛才對純寧公主表現出了極高的敬意的四哥, 很有可能會生氣。
因為如果他真的這麽回應了的吧, 這話聽起來, 太像是他在疑心此事是純寧公主在背後算計自己了。
果然, 聽到自己並不清楚自己的錯處時, 胤禛雖然再次擰起了眉毛，但臉上卻沒有出現不耐煩的情緒, 而是將手裏的棋子重新放回了手邊的盒子裏，搖頭道：
“這沒什麽愚笨的，教導你，本就是我做為兄長的義務。”
說完，他不等胤禩回應什麽, 便直言道：“八弟, 我問你，你要跟我說實話，你對大哥、太子、二姐姐，甚至於三哥、我，以及五哥九弟十弟他們, 究竟是怎麽看的？”
沒想到居然被問了一個這麽廣泛的問題的胤禩：“……我……”
這一次，他是真的詞窮了。
要怎麽說，說自己跟他們不一樣？說了之後，如果四哥來一句為什麽，他要怎麽接？
難道要把額娘說的那一套再拿出來說一遍嗎？
可他明明已經討厭那些話了不是嗎？如今難得四哥還有願意與他解惑的想法，如果他那麽說，那會不會……
“我以前……總覺得你們都比我幸運。”
在反應過來的時候，胤禩已經把心底的話脫口而出了。
“大哥、太子，大姐姐他們，生來就有一個身份起碼不像我母親那樣低微的母家，四哥你和十四弟……德妃娘娘如今，也是一宮之主了，所以，我一直覺得，你們跟我不同，你們不用像我這樣自己努力，也能得到我做夢都得不到的東西。”
“因此，很覺得老天很不公平。”
胤禛聞言，並沒有因為他說起自己的生母德妃而生氣，反而十分理解的點點頭：“人之常情罷了，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也曾想過，為什麽你們都可以在自己的母親身邊承歡膝下，但我在六歲之前，甚至連額娘是我親額娘這件事都被蒙在鼓裏。”
此言一出，胤禩不由得聽得怔住了。
是啊，四哥也有他自己的苦惱，而自己這邊，雖然也是被養在惠妃名下，但惠妃娘娘，從未阻止過他們母子相聚。
而這麽一算，其實其他的阿哥公主們，也是各有各的不幸。
太子和大姐姐，幼年喪母，大哥的母親健在，但他身為長子，卻不能繼承大統，三哥的額娘，據說因為死了太多的孩子，所以把三哥護得嚴實，卻也弄得三哥如今有些楞頭楞腦的。
其他的皇子們……
“原來……我居然……是個醜角嗎？”
胤禩忍不住開始喃喃自語。
他總覺得自己是最可憐的，卻沒想到，他在可憐自己，用做低伏小的姿態來討好別人，說著羨慕別人的話的同時，也是在傲慢的審視別人。
別人有的，他或許真的沒有，但他有的，卻也是其他人沒有的。
“所以……四哥，大姐姐曾經說過的，我們姐弟之間，不必如此，是……什麽意思？”
到此時，胤禩終於敢於對胤禛開誠布公了。
“大姐姐曾經跟你說過這種話？”胤禛挑了挑眉，略有些意外，但還是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斟酌著回答道：“我想，應該是你對她太慎重了吧。”
“慎重？”
胤禩不解的重覆了一句。
“嗯。”胤禛點頭，“你見過大姐姐跟大哥還有二哥相處時候的樣子嗎？”
“……見過的。”胤禩頷首，但臉上依然不解，“大哥……太……二哥他們兩個，總是會在大姐姐面前起爭執，大姐姐……好像總是很難辦……”
他的大哥和太子二哥兩個人，只要是康熙不在場的時候，兩個人一有小分歧，就會開始針尖對麥芒，爭執起來的時候，那場面就會開始失控。
而這個失控的場面，除了康熙以外，就只有純寧公主收拾得了。
因為大阿哥和太子會在即將爆發的時候，一起讓純寧公主評理，而純寧公主處理的結果，一般都是“各打五十大板”，最後兩個原本都在宮裏橫著走的阿哥也只能乖乖互相不情不願的道歉。
場面看起來似乎離奇又好笑，可是胤禩看過兩次之後，每每回想起來，心底都會忍不住的羨慕。
同樣與他們是兄弟，他卻不能跟任何一個阿哥或公主發生這樣盡情發洩自己情緒的摩擦。
他只能收斂了自己所有的脾氣，好好的與他們相處，只因為他想他們每個人，都說自己的好。
“八弟，那不是難辦，那才是親人之間該有的相處模式。”
胤禛的一句話，讓胤禩一下子楞住了。
“什麽……意思？”
“小的時候，我還不知道皇貴妃娘娘不是我親額娘的時候，我曾經見過二姐姐與三哥，還要三哥與榮妃娘娘的相處。”
胤禛再次打開了話匣子。
“三哥犯了錯，氣到了二姐姐，二姐姐直接拿著小木劍，追著三哥打，榮妃娘娘這邊攔著二姐姐護著三哥，另一頭卻在罵三哥拍打三哥，說他不懂事。”
“皇貴妃娘娘對我卻總是客客氣氣的，即使是我後來故意犯了錯，也只會對我言語言教導或警告，並沒有像榮妃娘娘那樣，又氣又無奈又心疼的情緒。”
胤禩：“……我，不懂……”
只是言語教導和警告不是很好嘛？為什麽要羨慕被又打又罵的三哥？
“八弟今天，想必跟良貴人起了爭執吧？”
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胤禛反而說起了另一個話題，但也就是這一句話，一下子讓胤禩豁然開朗了。
是的，只是用言語教導和警告的話，那麽母子之間，真的“太冷了”，他今天不也是，雖然真的對母親非常非常的生氣，可也只能忍者這股氣，耐著性子與她糾纏嗎？
“看來你懂了。”
胤禛輕輕嘆口氣：“我當初，也一直搞不懂為什麽會羨慕三哥，後來跟大姐姐說起來，她……咳！”
說到這兒，胤禛突然有些不自在起來。
這倒是讓胤禩好奇了，追問道：“大姐姐幹了什麽？”
“她……她嘆了嘆氣……”
胤禩：“……？”這是什麽反應？他直覺胤禛隱瞞了什麽，但那邊胤禛臉上已經出現了明顯懊惱的表情，似乎是覺得自己不該說起這個，嘴上還開始轉移話題。
“咳，反正，後來吧，二哥就開始有事沒事兒的支使我，還經常在我面前使太子的派頭……說來也奇怪，我反而覺得好受了很多……”
胤禩：“……”
胤禩：“……四哥，你還是……正常的嗎？”
哪有人被支使，被耍脾氣，還覺得好受的？
這話又說回來，認真回想一下，四哥這個人，其實哪兒哪兒都好，就是這個對太子的態度，一直讓他覺得“諂媚”的他都看不下去了，同樣都是皇子，難不成就因為老二被封了太子，他們就得對他言聽計從？
但偏偏四哥還真的就這麽做了，那簡直是唯太子馬首是瞻，就連太子身邊的伴讀，四哥都對人家客客氣氣的，尤其是張廷玉。
卻原來……四哥居然不僅沒覺得憋屈，還覺得……挺不錯？
不過要真說起來……太子似乎……也不是對哪個阿哥都這樣，比如他……就從不被太子看在眼裏，好像連被支使的資格都沒有……
想到這兒，胤禩終於開始體會胤禛對於皇貴妃娘娘對自己冷淡的那種情緒了。
“抱歉……”
他苦笑一聲，“是我錯了，四哥你是對的。”
胤禛搖搖頭：“不用抱歉，其實，你剛才的那句話，我挺開心的。”
“……？”胤禩一怔，隨即恍悟，“四哥是指，我剛才……對你說話失了分寸這件事嗎？”
“對！”胤禛微笑點頭，隨即臉色又一整，“不過，這種事情，你可不能直接跟大哥二哥他們做，否則，我也幫不了你。”
胤禩：“……嗯，我明白。”
他還沒那麽傻。
四哥現在願意包容他的無狀，是因為他現在正在與他敞開心懷，但他這邊要是突然間對大阿哥和太子那邊出言無狀，想要以此來拉近關系，那結果……他根本無法想象。
“你明白就好。”胤禛點點頭，擡手掩了一下口鼻，輕輕的打了個哈欠，聲音裏帶上倦意，“好了，今天咱們就先聊到這裏吧，明早還要早起上書房，休息吧。”
猝不及防還覺得有些意猶未盡的胤禩：“……好。”
於是接下來，兩兄弟一邊被人伺候著各自就寢，一邊有一搭沒有搭的聊天，而等到上床之後，一直以來“寢不語”的習慣讓兩個人閉了嘴。
半晌之後，胤禩卻怎麽也睡不著。
應該是……認床吧。
但是這個時候，也不好再說再回自己的院子了。
突然，不知怎麽的，胤禩的腦子一動，一句話已經脫口而出。
“所以四哥……大姐姐在知道你羨慕三哥之後，到底幹了什麽啊……”
這個問題，他是真的很好奇啊。
“嗯……什麽……”
胤禛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來的時候，本以為不會得到回應胤禩心頭一驚，但下一秒，還是大著膽子又問了一遍，因為他心裏總有一種奇怪和隱秘的期待。
“哦……大姐姐……摸了摸……我的頭……”
胤禩：“……就這？”
真沒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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