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左右為難 另類的尊重，也許才是正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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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左右為難 另類的尊重，也許才是正確選……
“大姐姐, 咱們說好了啊，要是我額娘同意了，你可一定要讓素梅姐姐來延禧宮給我做涼糕, 別忘了哈。”
當九阿哥胤禟在臨走之前, 再次跟寧澄澄殷殷叮囑的時候, 寧澄澄只覺得自己的涵養都已經快被這個小胖子消耗幹凈了。
“知道了, 大姐姐說話算話，不會騙你的。放心吧, 只要宜妃娘娘同意，素梅去一次, 不值什麽的。”
可盡管都被弄得略有些暴躁了, 寧澄澄還是努力克制住了, 然後耐心的又跟胤禟強調了一遍。
但即使是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胤禟看向素梅的表情還是有點糾結。
“九哥, 咱們快走吧，不然你回去之後, 宜娘娘又要教訓你了。”
最終，還是胤俄的一句話，讓胤禟略有些不甘心的轉頭，與他一起離開了。
而寧澄澄和素梅以及紫珠，則是站在門口, 目送著兩個小阿哥帶著隨身太監和隨行人員, 離開澄心堂之後，這才轉身再次回到了屋內。
“主子，怎麽樣？有頭緒了嗎？”
寧澄澄這邊轉身往自己的寢室裏走，雖然招待的只是兩個四五歲的小家夥，但是就是對著這種不怎麽能聽得懂暗語, 還不能過於直白的小家夥們，說話才是真的累，所以她是準備休息一下的。
素梅和紫珠自然深知她的習慣，在她轉身往寢室走的時候，素梅已經去給她準備茶飲了，隨著她一起進屋的紫珠則是問起了關於寧澄澄這次招待胤禟和胤俄的結果。
“不太好辦。”寧澄澄搖搖頭，紫珠不禁詫異：“啊？為什麽？”
“你剛剛也聽到了。”嘆口氣，寧澄澄跟她解釋，“八弟會形成這種心思的根源，其實並不是他自己，而是衛貴人。”
“衛貴人？怎麽會……她一個小小的貴人，又不撫養阿哥，是如何做到影響阿哥這麽多的？”
紫珠不解了。
寧澄澄倒也不奇怪她瞧不起胤禩的生母，即使是從常理上來說，衛貴人的身份再低，那也是主子，紫珠身為她的貼身宮女，在紫禁城裏再有臉面，那也是奴才，但這座宮廷就是這樣，在康熙面前不得臉的妃嬪，真正的地位是連奴才也不如的。
“那你說，汗阿瑪日理萬機，偶爾能夠顧及到胤礽胤褆他們幾個，就已經很不錯了，那幾個小的，他也只能顧得上定期去查查功課，跟八弟說的話，估計十個指頭都數得過來，惠妃娘娘是撫養八弟的，但惠妃娘娘的性子，看胤褆就知道了，那麽除了他們，能對八弟造成影響的人，還有誰？”
簡單的分析讓紫珠呆住。
“總不成……是胤礽和胤褆，以及老三老四老五老七他們幾個，閑著沒事就對胤禩這麽貶低吧？”
這最後的一句話，似乎一下子點醒了紫珠。
對呀，胤礽不會幹這種事兒，因為太掉份兒，大阿哥倒是有可能說幾句風涼話，但惠妃在那兒站著，又有胤礽做比較，他也不會，三阿哥……他的話基本沒啥人聽，胤禩沒那麽傻，最後就是那個比胤禩大的，根本不是那樣的人。
至於比八阿哥小的老九老十，對老八那麽的推崇備至……
“那，那怎麽辦？難不成……就讓八阿哥這麽誤會著主子嗎？”
紫珠一想到衛貴人的身份，即便是低微到她都瞧不上，但說到底也是自家主子的上一輩，他們並不好出面。
“當然不行。”
寧澄澄立刻張嘴反對，如果她身上沒有系統，如果她不是現在還需要積分，八阿哥的好感度如果下降，就是在給她加負擔，她是真的不想管這種事了，她又不是銀錠子，哪裏真的能做到系統要求的人見人愛？
可是要知道，想改變一個人，真的是太難了，偏偏衛貴人又是胤禩的生母，怎麽都不可能隔開他們兩個……
“此事……還不能讓汗阿瑪知道……”
事情如果讓康熙知道，衛貴人的下場，恐怕就不會很好，到時候胤禩心裏可能會更介意。按理交給惠妃是最適當，但惠妃的性子，估計也只會嚇得衛貴人整出更多的幺蛾子。
這衛貴人真是……康熙怎麽就偏偏納了她啊……
“姐姐，什麽事不能讓汗阿瑪知道啊？”
正當寧澄澄即將跨入寢室時，忽聽門外傳來胤礽的聲音，這讓寧澄澄往前擡腳的動作不由得就是一頓，回頭道：“大熱天的，你怎麽來了？”
她倒並不在意胤礽突然到來還不讓人通報，因為這是姐弟倆之間的默契，不僅胤礽過來不需要通報，寧澄澄去毓慶宮也是不需要的，這算是他們之間互相表示坦誠的一種方式。
也是寧澄澄盡力想給胤礽保留的，一份純粹些的親情，畢竟不會哪個普通人家的姐弟見面旁邊還得站個人唱個詞吧？
當然，該有的男女大防那必須是有點，每次他們去的時候，都會簡單問一句對方在幹什麽，不方便的話就會稍微等等。
“就是因為天熱，沒有什麽胃口，所以我才特別想吃素梅姐姐的涼糕，姐姐做了吧，快快快端上來，哦對了，還有冰碗我也要……多來幾個……”
胤礽一邊說著，一邊仰起脖子，讓何柱忙忙的拿了宮女遞過來的帕子擦拭脖子裏面的汗珠。
寧澄澄見他背後都濕了一片，不由得無語，但心下又覺得尷尬，於是假意清了一下嗓子道：“咳，要不，我先讓人給你備個水，你擦一擦身子，換套衣服，稍微緩一下再吃，這會子身上太熱了，一下子吃涼的小心鬧肚子。”
歷來不管是康熙還是胤礽，尤其是夏日裏，只要出了宮門，隨身的人都會帶著更換的衣服，就是為了放著臟了濕了可以立刻換的，只要找個合適的地方就行。
“嗯？不用了吧，我只要吃了東西，暑氣消了就好了，來的匆忙衣服沒有多帶……”
胤礽下意識的皺眉拒絕，不過話剛說了一半，他立刻意識到了什麽：“嗯？不對，姐姐，該不會……你把我的涼糕和冰碗招待給別人了吧？”
一面這麽樣說著，胤礽已經一面瞇起眼睛看向了紫珠：“紫珠姐姐，你說，是誰？是孤的哪個混賬弟弟？還是……老大？”
“行了快閉嘴吧！”寧澄澄扶額，一面把紫珠拉到自己的身後，一面無奈道，
“都多大了，怎麽還跟小時候一樣為了一口吃的發火？那是你的涼糕嗎，那是素梅辛苦給我做的，留給你是我願意，招待別人也是我願意，怎麽的給別人吃，吃的人就成了混賬了？你才是越發的混賬不像話了……走走走，回你的毓慶宮去，這裏不歡迎你，我頭疼的很，讓我歇歇……”
寧澄澄是真的腦袋大，所以此時此刻也是真的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這也確實出乎了胤礽的意料，讓他原本擺出來的太子氣勢一下子弱了起來，表情由憤憤變成了關切，一面揮開了宮女已經捧到他身邊的茶碗，一面關切的走到了寧澄澄的身邊低了聲氣小心道：
“姐姐，是錯了，胤礽錯了，不鬧了，你怎麽了，為什麽會頭疼，昨天沒休息好嗎？如果我記得不錯……今日好像離你的小日子還有段時間吧？要不要去請太醫？”
萬萬沒想到他會把事情聯想到月事上的寧澄澄：“……”
“是，你記得沒錯，還沒到日子，不用去請太醫……”
她有些無力的回應，對於胤礽這些年居然一直這麽關註她的身體心中略暖。
寧澄澄不是真正的古代人，不會對弟弟居然對自己的月事日子記得清清楚楚而害羞，反而覺得這樣弟弟特別的暖，不過，這樣的弟弟，有胤礽一個就夠了。
“那……姐姐是在為剛才說的那個，不能讓汗阿瑪知道的事情頭痛？”胤礽聞言稍稍松口氣，話鋒一轉，立刻又說起了剛才他進門時聽到的寧澄澄的那句自言自語。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啊？”寧澄澄沒想到他還記得這一茬，聽見他問這個，稍微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想了想，直接跟胤礽開口說起了胤禩的事。
胤礽的表情，從寧澄澄一開始說是關於胤禩的事時的嫌棄皺眉，慢慢變成無語，很顯然是理解不了胤禩的想法，然後在寧澄澄說完老九老十在他們額娘影響下形成的觀念之後挑眉讚許，終至於最後恍然：
“所以……姐姐所謂的不能跟汗阿瑪說，就是指衛貴人對老八做的事嗎？”
“也不能說她對八弟做了什麽，只能說，她的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八弟的思想觀念……你先閉嘴，聽說我。”
話說到一半，寧澄澄見胤礽皺眉張口，就知道他要說自己不愛聽的話，於是直接堵住了他的話，而胤礽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也真的乖乖閉嘴聽她繼續了。
“我知道你想說讓我不用管他，反正他也幹不成什麽，但我不能這麽做，原因嘛……嗯，你知道的……千裏之堤毀於蟻穴，我不想因為他將來影響你這邊……”
寧澄澄本來想說原因她不方便說，但是想想這樣也會讓胤礽心生芥蒂，於是換了另一個角度找出了一個理由，只是這個理由吧……
“蟻穴……”聽見胤礽的喃喃自語，寧澄澄不覺尷尬，沒辦法，臨時想出來的理由，用詞不當也沒辦法，於是敷衍道：“哎，你懂我的意思就行……咳，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把八弟的想法扭轉過來……你幹嘛這副樣子？”
說完自己的想法，寧澄澄就看到胤礽的臉上出現了意味深長的表情。
“姐姐。”
胤礽淡淡的開口：“你知道嗎？在我的記憶力，汗阿瑪曾經跟我說過一句話。”
寧澄澄怔住："什麽？"
“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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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姐, 咱們說好了啊，要是我額娘同意了，你可一定要讓素梅姐姐來延禧宮給我做涼糕, 別忘了哈。”
當九阿哥胤禟在臨走之前, 再次跟寧澄澄殷殷叮囑的時候, 寧澄澄只覺得自己的涵養都已經快被這個小胖子消耗幹凈了。
“知道了, 大姐姐說話算話，不會騙你的。放心吧, 只要宜妃娘娘同意，素梅去一次, 不值什麽的。”
可盡管都被弄得略有些暴躁了, 寧澄澄還是努力克制住了, 然後耐心的又跟胤禟強調了一遍。
但即使是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胤禟看向素梅的表情還是有點糾結。
“九哥, 咱們快走吧，不然你回去之後, 宜娘娘又要教訓你了。”
最終，還是胤俄的一句話，讓胤禟略有些不甘心的轉頭，與他一起離開了。
而寧澄澄和素梅以及紫珠，則是站在門口, 目送著兩個小阿哥帶著隨身太監和隨行人員, 離開澄心堂之後，這才轉身再次回到了屋內。
“主子，怎麽樣？有頭緒了嗎？”
寧澄澄這邊轉身往自己的寢室裏走，雖然招待的只是兩個四五歲的小家夥，但是就是對著這種不怎麽能聽得懂暗語, 還不能過於直白的小家夥們，說話才是真的累，所以她是準備休息一下的。
素梅和紫珠自然深知她的習慣，在她轉身往寢室走的時候，素梅已經去給她準備茶飲了，隨著她一起進屋的紫珠則是問起了關於寧澄澄這次招待胤禟和胤俄的結果。
“不太好辦。”寧澄澄搖搖頭，紫珠不禁詫異：“啊？為什麽？”
“你剛剛也聽到了。”嘆口氣，寧澄澄跟她解釋，“八弟會形成這種心思的根源，其實並不是他自己，而是衛貴人。”
“衛貴人？怎麽會……她一個小小的貴人，又不撫養阿哥，是如何做到影響阿哥這麽多的？”
紫珠不解了。
寧澄澄倒也不奇怪她瞧不起胤禩的生母，即使是從常理上來說，衛貴人的身份再低，那也是主子，紫珠身為她的貼身宮女，在紫禁城裏再有臉面，那也是奴才，但這座宮廷就是這樣，在康熙面前不得臉的妃嬪，真正的地位是連奴才也不如的。
“那你說，汗阿瑪日理萬機，偶爾能夠顧及到胤礽胤褆他們幾個，就已經很不錯了，那幾個小的，他也只能顧得上定期去查查功課，跟八弟說的話，估計十個指頭都數得過來，惠妃娘娘是撫養八弟的，但惠妃娘娘的性子，看胤褆就知道了，那麽除了他們，能對八弟造成影響的人，還有誰？”
簡單的分析讓紫珠呆住。
“總不成……是胤礽和胤褆，以及老三老四老五老七他們幾個，閑著沒事就對胤禩這麽貶低吧？”
這最後的一句話，似乎一下子點醒了紫珠。
對呀，胤礽不會幹這種事兒，因為太掉份兒，大阿哥倒是有可能說幾句風涼話，但惠妃在那兒站著，又有胤礽做比較，他也不會，三阿哥……他的話基本沒啥人聽，胤禩沒那麽傻，最後就是那個比胤禩大的，根本不是那樣的人。
至於比八阿哥小的老九老十，對老八那麽的推崇備至……
“那，那怎麽辦？難不成……就讓八阿哥這麽誤會著主子嗎？”
紫珠一想到衛貴人的身份，即便是低微到她都瞧不上，但說到底也是自家主子的上一輩，他們並不好出面。
“當然不行。”
寧澄澄立刻張嘴反對，如果她身上沒有系統，如果她不是現在還需要積分，八阿哥的好感度如果下降，就是在給她加負擔，她是真的不想管這種事了，她又不是銀錠子，哪裏真的能做到系統要求的人見人愛？
可是要知道，想改變一個人，真的是太難了，偏偏衛貴人又是胤禩的生母，怎麽都不可能隔開他們兩個……
“此事……還不能讓汗阿瑪知道……”
事情如果讓康熙知道，衛貴人的下場，恐怕就不會很好，到時候胤禩心裏可能會更介意。按理交給惠妃是最適當，但惠妃的性子，估計也只會嚇得衛貴人整出更多的幺蛾子。
這衛貴人真是……康熙怎麽就偏偏納了她啊……
“姐姐，什麽事不能讓汗阿瑪知道啊？”
正當寧澄澄即將跨入寢室時，忽聽門外傳來胤礽的聲音，這讓寧澄澄往前擡腳的動作不由得就是一頓，回頭道：“大熱天的，你怎麽來了？”
她倒並不在意胤礽突然到來還不讓人通報，因為這是姐弟倆之間的默契，不僅胤礽過來不需要通報，寧澄澄去毓慶宮也是不需要的，這算是他們之間互相表示坦誠的一種方式。
也是寧澄澄盡力想給胤礽保留的，一份純粹些的親情，畢竟不會哪個普通人家的姐弟見面旁邊還得站個人唱個詞吧？
當然，該有的男女大防那必須是有點，每次他們去的時候，都會簡單問一句對方在幹什麽，不方便的話就會稍微等等。
“就是因為天熱，沒有什麽胃口，所以我才特別想吃素梅姐姐的涼糕，姐姐做了吧，快快快端上來，哦對了，還有冰碗我也要……多來幾個……”
胤礽一邊說著，一邊仰起脖子，讓何柱忙忙的拿了宮女遞過來的帕子擦拭脖子裏面的汗珠。
寧澄澄見他背後都濕了一片，不由得無語，但心下又覺得尷尬，於是假意清了一下嗓子道：“咳，要不，我先讓人給你備個水，你擦一擦身子，換套衣服，稍微緩一下再吃，這會子身上太熱了，一下子吃涼的小心鬧肚子。”
歷來不管是康熙還是胤礽，尤其是夏日裏，只要出了宮門，隨身的人都會帶著更換的衣服，就是為了放著臟了濕了可以立刻換的，只要找個合適的地方就行。
“嗯？不用了吧，我只要吃了東西，暑氣消了就好了，來的匆忙衣服沒有多帶……”
胤礽下意識的皺眉拒絕，不過話剛說了一半，他立刻意識到了什麽：“嗯？不對，姐姐，該不會……你把我的涼糕和冰碗招待給別人了吧？”
一面這麽樣說著，胤礽已經一面瞇起眼睛看向了紫珠：“紫珠姐姐，你說，是誰？是孤的哪個混賬弟弟？還是……老大？”
“行了快閉嘴吧！”寧澄澄扶額，一面把紫珠拉到自己的身後，一面無奈道，
“都多大了，怎麽還跟小時候一樣為了一口吃的發火？那是你的涼糕嗎，那是素梅辛苦給我做的，留給你是我願意，招待別人也是我願意，怎麽的給別人吃，吃的人就成了混賬了？你才是越發的混賬不像話了……走走走，回你的毓慶宮去，這裏不歡迎你，我頭疼的很，讓我歇歇……”
寧澄澄是真的腦袋大，所以此時此刻也是真的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這也確實出乎了胤礽的意料，讓他原本擺出來的太子氣勢一下子弱了起來，表情由憤憤變成了關切，一面揮開了宮女已經捧到他身邊的茶碗，一面關切的走到了寧澄澄的身邊低了聲氣小心道：
“姐姐，是錯了，胤礽錯了，不鬧了，你怎麽了，為什麽會頭疼，昨天沒休息好嗎？如果我記得不錯……今日好像離你的小日子還有段時間吧？要不要去請太醫？”
萬萬沒想到他會把事情聯想到月事上的寧澄澄：“……”
“是，你記得沒錯，還沒到日子，不用去請太醫……”
她有些無力的回應，對於胤礽這些年居然一直這麽關註她的身體心中略暖。
寧澄澄不是真正的古代人，不會對弟弟居然對自己的月事日子記得清清楚楚而害羞，反而覺得這樣弟弟特別的暖，不過，這樣的弟弟，有胤礽一個就夠了。
“那……姐姐是在為剛才說的那個，不能讓汗阿瑪知道的事情頭痛？”胤礽聞言稍稍松口氣，話鋒一轉，立刻又說起了剛才他進門時聽到的寧澄澄的那句自言自語。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啊？”寧澄澄沒想到他還記得這一茬，聽見他問這個，稍微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想了想，直接跟胤礽開口說起了胤禩的事。
胤礽的表情，從寧澄澄一開始說是關於胤禩的事時的嫌棄皺眉，慢慢變成無語，很顯然是理解不了胤禩的想法，然後在寧澄澄說完老九老十在他們額娘影響下形成的觀念之後挑眉讚許，終至於最後恍然：
“所以……姐姐所謂的不能跟汗阿瑪說，就是指衛貴人對老八做的事嗎？”
“也不能說她對八弟做了什麽，只能說，她的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八弟的思想觀念……你先閉嘴，聽說我。”
話說到一半，寧澄澄見胤礽皺眉張口，就知道他要說自己不愛聽的話，於是直接堵住了他的話，而胤礽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也真的乖乖閉嘴聽她繼續了。
“我知道你想說讓我不用管他，反正他也幹不成什麽，但我不能這麽做，原因嘛……嗯，你知道的……千裏之堤毀於蟻穴，我不想因為他將來影響你這邊……”
寧澄澄本來想說原因她不方便說，但是想想這樣也會讓胤礽心生芥蒂，於是換了另一個角度找出了一個理由，只是這個理由吧……
“蟻穴……”聽見胤礽的喃喃自語，寧澄澄不覺尷尬，沒辦法，臨時想出來的理由，用詞不當也沒辦法，於是敷衍道：“哎，你懂我的意思就行……咳，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把八弟的想法扭轉過來……你幹嘛這副樣子？”
說完自己的想法，寧澄澄就看到胤礽的臉上出現了意味深長的表情。
“姐姐。”
胤礽淡淡的開口：“你知道嗎？在我的記憶力，汗阿瑪曾經跟我說過一句話。”
寧澄澄怔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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