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應景應時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可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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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應景應時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可還行……
這眼神！
寧澄澄心頭一緊, 下意識的看向了張廷玉。
張廷玉已經沒有在發呆了，也因此，他註意到了胤褆的目光, 但他不躲不閃, 反而朝著胤褆淺淺舉杯, 然後點頭示意了一下。
這動作雖然有點尊卑不分, 但胤褆並沒有直接點他的名字，他這麽做倒也不算失儀。
可是, 胤褆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他盯上的人？
寧澄澄幾乎是立刻擡眼瞪圓了眼睛看向了胤褆，目光中帶著詫異和不解, 因為她確實想不通, 為什麽胤褆會這麽一副盯上了張廷玉的模樣。
要按理說……她與張廷玉的事, 應該是只有胤礽和胤禛知道, 而胤禛, 向來是嘴巴最嚴實的，更不用提從小就跟胤褆不怎麽對付的胤礽, 他就更不可能說了。
“太子……所言極是，大阿哥，你可無礙？”
在胤礽剛剛表達完自己的“關心”，上座之上的康熙也開口了。
於是，寧澄澄原本投向胤褆的眼神便也一時沒能得到回應, 胤褆此時此刻, 只能轉身回應康熙道：
“讓汗阿瑪憂心了，兒子無事，只是今日裏第一遭參加恩榮宴，看到咱們大清，竟有如此多的棟梁之材, 心情激蕩之下，喝酒喝得有些急了，還請汗阿瑪見諒。”
在場所有了解他脾性的眾皇室成員：“……”
你一個從小的時候起，就喜歡習武勝過讀書不知多少倍的人，如今居然腆著臉說出這種話，難道就不怕我們大家夥兒一個不高興拆穿你嗎？
“哦？心情激蕩？何以心情激蕩？”
然而，眾人心中雖如此吐槽，架不住上頭的康熙，似乎對此感到非常有意思，居然十分配合的跟他的大兒子玩起來了！
“是這樣，汗阿瑪你也知道，兒子從小不怎麽愛讀書，要不是後來意識到了讀書的重要性，到如今，恐怕連為人處世的道理，都弄不明白，所以，兒子一直擔心，將來沒有足夠的能力，為汗阿瑪分憂。”
胤褆先是對著自己一通貶低，然後語氣間頓了一下，轉臉看向了各位一臉“懵”的新科進士們，繼續慷慨陳詞道：
“但是今日來參加這場恩榮宴，看到這些從咱們大清的科舉考試中脫穎而出的學子，兒子突然就覺得安心了，因為就算是兒子將來不中用，咱們大清，不還有這麽多的優秀臣子在嗎？兒子相信，以他們諸位的能力，一定能彌補兒子的不足，將來大清，也一定會在汗阿瑪的帶領下，愈發的繁榮昌盛的！”
“好！”
胤褆這邊說完，且不提在坐學子們臉上顯而易見的激動，上座的康熙先叫了一聲好，然後也誇讚道：“你說你不喜讀書，朕倒是覺得，你長進了不少嘛！賞！”
“謝汗阿瑪！”
胤褆臉上顯出微笑，躬身俯首謝賞賜，然而，就在所有人包括寧澄澄，都以為以為此事已經告一段落，剛才也許只是自己的錯覺的時候，胤褆在被賞賜完之後，他卻沒有立刻坐下，而是依然直直的站在位置上。
康熙自然也註意到了這一點，於是挑眉詢問道：“嗯，還有何事？”
“是這樣。”胤褆略略擡腳他的座位外走了一步，再次舉杯看向了宴會場上的眾人，“說來慚愧，兒子雖然清楚在坐諸位，必定是咱們大清的棟梁之材，奈何兒子還沒真正見過他們的才華，也不清楚自己與諸位的差距，這將來諸位入仕之後，必定會忙於公務，到時候，兒子就難得與他們請教了。”
“嗯，知人者智，知己者明，果然是進益了，所以，你待如何？”
聽見康熙的再次出口的誇獎，寧澄澄克制不住的看了一眼胤礽，就見胤礽卻是並沒有看自己，而是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胤褆瞇著眼睛笑，而那笑，很顯然也是有一些嘲諷在裏面的。
寧澄澄心裏默默嘆了口氣，如果不是離得遠，她真想去戳一下他的後背，太外露了啊孩子！
“所以，兒子這邊就想著，既然今日是恩榮宴，又剛好正逢好春之日，汗阿瑪的這個園子裏面，百花盛開，爭奇鬥艷，那咱們在坐的諸位，是不是也趁機來一場文鬥，也正應了這一番好景致啊！”
“所以，大哥的意思，就是要出個題目考考大家啊。”
胤褆這邊話音落下，沈默了半晌的胤礽終於開口了，然後一開口就開始找茬外加拉仇恨：“那孤就好奇了，大哥這邊到底是準備了什麽題目呢？要是能難倒了在坐各位從幾萬學子中挑選出來優秀人才，那可真真讓孤漲了見識了。”
言外之意，這些人，都是從皇帝的考題中磨了一層皮過了關的人，你一個重武輕文的，卻跑來給一群比你強得多的人出題，是不是有點太不自量力了？
本來，這話說得雖然聽起來含蓄，但意思藏得並不深，按常理，胤褆能反應過來的，還是比較快的，而正常情況的胤褆，一般在聽見這種話，臉上是會立刻顯出腦意的，然而，此時此刻胤褆卻一點兒也沒有為胤礽的有意所指帶動太多的情緒，他只是看著胤礽，表情微微頓了一下，然後，臉上顯出一副恍悟的表情道：
“誒，太子此言有理，今日是諸位的慶功日，倒是我差點失了分寸了，這樣吧，咱們來個簡單些的題目，就當是茶餘飯後的興之所至了……諸位請看，正如我剛才所說，今日是好春之日，所以，禮部便在這宴會場上準備了許許多多的各色花朵，有杏花、梨花、海棠、牡丹……”
不對勁，這一切都有些不對勁。
寧澄澄一邊低聲的跟不懂漢話的皇太後講解著在場發生的事情，一邊心裏止不住的詫異。
現如今的胤褆，真的太不像胤褆了，如果不是知道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出現什麽怪力亂神，她簡直都要懷疑，胤褆是不是像自己一樣，被穿了，穿他的，還是個不懂收斂的夯貨……
“所以，今日的題目，便是以這些花為題，諸位寫詩、賦、詞，皆不限，而要求只有一項，那就是，通篇不得出現這些花的名字，卻要叫人一看諸位的大作，便能立刻知道，這寫得是哪種花，如何？此題不難吧？”
當胤褆笑盈盈的把題目公布之後，會場之上，原本安靜的聽他說的眾人略略的騷動起來，在場的各位學子們，有的已經開始皺眉沈思，有的開始抓耳撓腮，有的臉上立刻已經顯出胸有成竹躍躍欲試的表情，各人表現，幾乎是展現出了人生百態。
而寧澄澄，則是在聽到題目後微微舒了口氣，然後飛快的看了一眼張廷玉。
就見他此時此刻，臉上居然已經出現了微笑的表情，並且在自己看向他的時候，居然還立刻捕捉到了她的目光。
倒是寧澄澄，反而在猝不及防下，急忙將目光收了回了，心裏的石頭卻已經落下了大半。
這種簡單的題目，肯定難不倒他的。
不過……出彩倒是不必了，平平穩穩的走過這一關吧，就像他在國子監的那三場旬考，最終歸於平庸，後面才不會遭人忌憚，最終可以一舉而上……
“嗯，這題目倒是出得不錯。”
胤褆這邊題目說完，康熙讚許的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只限於花，這裏這麽些人，到底有些局限了，而且詩、詞、賦，各有各的精彩，你這混在一起，之後，要如何評斷高下呢？”
此言一出，在座所有人都懵了。
連寧澄澄心裏都咯噔一聲，下意識的感覺要來麻煩了，然後，麻煩就真的來了……
“朕看題目……就不限於花了，這暢春園的每一處景致，都可以嘛，待會兒酒宴過半，讓他們都出去轉轉，去走走，到時候每個人，都寫一篇百餘字的賦，至於文章中不能提到花，這就大可不必了，又不是上元節寫燈謎，嗯，阿哥們也要寫一篇交上來……”
聽著康熙打趣一般的語言結束之後，卻是安排任務的太子以外的眾位阿哥們：“……”
“汗阿瑪聖明，古有司馬長卿為漢武帝做《上林賦》，今有眾位兄弟與諸位學子為汗阿瑪做《暢春賦》，暢春園裏寫春景賦，才是真的應景應時啊！”
剛剛還一臉嘲諷此時此刻幾乎連眼睛裏的笑都遏制不住的太子殿下的高聲應諾，讓原本乍然聽到了“作業”的眾位阿哥的臉上更是覆雜了。
尤其是胤褆，他似乎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反過來就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一臉開心的胤礽。
另一邊的寧澄澄：“……”
她至今還清晰的記得，當年這人送來張廷玉輾轉找人拿來的綠綺琴時，這人一口一個司馬犬子，對司馬相如這種小人簡直厭惡到不行，這如今……用到了人家了，就又成了司馬長卿了？
這可真是……
“哈哈哈，好！太子說得好！大阿哥這個題目，想得也好！來，諸位，舉杯！”
聽到自家兒子給自己比作漢武帝，康熙更是開心了，當即開始舉杯跟大家共同慶賀。
於是皇帝帶頭，座下各位就是再發愁，此時此刻，也只能配合著皇帝高興了，至於接下來的為難之處，那就無人可以訴說了。
而寧澄澄，則是在細細的品讀了一下康熙剛才所下發的旨意之後，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要按理說，這麽些人，在皇家這種新蓋的園子裏，最擔心的，應該就是出現什麽情況了，所以一般都會拘著人不讓隨意走動才是，可是現在，康熙為何會允許他們在園子裏面走動呢？
這會不會，跟安排她參加恩榮宴有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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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眼神！
寧澄澄心頭一緊, 下意識的看向了張廷玉。
張廷玉已經沒有在發呆了，也因此，他註意到了胤褆的目光, 但他不躲不閃, 反而朝著胤褆淺淺舉杯, 然後點頭示意了一下。
這動作雖然有點尊卑不分, 但胤褆並沒有直接點他的名字，他這麽做倒也不算失儀。
可是, 胤褆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他盯上的人？
寧澄澄幾乎是立刻擡眼瞪圓了眼睛看向了胤褆，目光中帶著詫異和不解, 因為她確實想不通, 為什麽胤褆會這麽一副盯上了張廷玉的模樣。
要按理說……她與張廷玉的事, 應該是只有胤礽和胤禛知道, 而胤禛, 向來是嘴巴最嚴實的，更不用提從小就跟胤褆不怎麽對付的胤礽, 他就更不可能說了。
“太子……所言極是，大阿哥，你可無礙？”
在胤礽剛剛表達完自己的“關心”，上座之上的康熙也開口了。
於是，寧澄澄原本投向胤褆的眼神便也一時沒能得到回應, 胤褆此時此刻, 只能轉身回應康熙道：
“讓汗阿瑪憂心了，兒子無事，只是今日裏第一遭參加恩榮宴，看到咱們大清，竟有如此多的棟梁之材, 心情激蕩之下，喝酒喝得有些急了，還請汗阿瑪見諒。”
在場所有了解他脾性的眾皇室成員：“……”
你一個從小的時候起，就喜歡習武勝過讀書不知多少倍的人，如今居然腆著臉說出這種話，難道就不怕我們大家夥兒一個不高興拆穿你嗎？
“哦？心情激蕩？何以心情激蕩？”
然而，眾人心中雖如此吐槽，架不住上頭的康熙，似乎對此感到非常有意思，居然十分配合的跟他的大兒子玩起來了！
“是這樣，汗阿瑪你也知道，兒子從小不怎麽愛讀書，要不是後來意識到了讀書的重要性，到如今，恐怕連為人處世的道理，都弄不明白，所以，兒子一直擔心，將來沒有足夠的能力，為汗阿瑪分憂。”
胤褆先是對著自己一通貶低，然後語氣間頓了一下，轉臉看向了各位一臉“懵”的新科進士們，繼續慷慨陳詞道：
“但是今日來參加這場恩榮宴，看到這些從咱們大清的科舉考試中脫穎而出的學子，兒子突然就覺得安心了，因為就算是兒子將來不中用，咱們大清，不還有這麽多的優秀臣子在嗎？兒子相信，以他們諸位的能力，一定能彌補兒子的不足，將來大清，也一定會在汗阿瑪的帶領下，愈發的繁榮昌盛的！”
“好！”
胤褆這邊說完，且不提在坐學子們臉上顯而易見的激動，上座的康熙先叫了一聲好，然後也誇讚道：“你說你不喜讀書，朕倒是覺得，你長進了不少嘛！賞！”
“謝汗阿瑪！”
胤褆臉上顯出微笑，躬身俯首謝賞賜，然而，就在所有人包括寧澄澄，都以為以為此事已經告一段落，剛才也許只是自己的錯覺的時候，胤褆在被賞賜完之後，他卻沒有立刻坐下，而是依然直直的站在位置上。
康熙自然也註意到了這一點，於是挑眉詢問道：“嗯，還有何事？”
“是這樣。”胤褆略略擡腳他的座位外走了一步，再次舉杯看向了宴會場上的眾人，“說來慚愧，兒子雖然清楚在坐諸位，必定是咱們大清的棟梁之材，奈何兒子還沒真正見過他們的才華，也不清楚自己與諸位的差距，這將來諸位入仕之後，必定會忙於公務，到時候，兒子就難得與他們請教了。”
“嗯，知人者智，知己者明，果然是進益了，所以，你待如何？”
聽見康熙的再次出口的誇獎，寧澄澄克制不住的看了一眼胤礽，就見胤礽卻是並沒有看自己，而是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胤褆瞇著眼睛笑，而那笑，很顯然也是有一些嘲諷在裏面的。
寧澄澄心裏默默嘆了口氣，如果不是離得遠，她真想去戳一下他的後背，太外露了啊孩子！
“所以，兒子這邊就想著，既然今日是恩榮宴，又剛好正逢好春之日，汗阿瑪的這個園子裏面，百花盛開，爭奇鬥艷，那咱們在坐的諸位，是不是也趁機來一場文鬥，也正應了這一番好景致啊！”
“所以，大哥的意思，就是要出個題目考考大家啊。”
胤褆這邊話音落下，沈默了半晌的胤礽終於開口了，然後一開口就開始找茬外加拉仇恨：“那孤就好奇了，大哥這邊到底是準備了什麽題目呢？要是能難倒了在坐各位從幾萬學子中挑選出來優秀人才，那可真真讓孤漲了見識了。”
言外之意，這些人，都是從皇帝的考題中磨了一層皮過了關的人，你一個重武輕文的，卻跑來給一群比你強得多的人出題，是不是有點太不自量力了？
本來，這話說得雖然聽起來含蓄，但意思藏得並不深，按常理，胤褆能反應過來的，還是比較快的，而正常情況的胤褆，一般在聽見這種話，臉上是會立刻顯出腦意的，然而，此時此刻胤褆卻一點兒也沒有為胤礽的有意所指帶動太多的情緒，他只是看著胤礽，表情微微頓了一下，然後，臉上顯出一副恍悟的表情道：
“誒，太子此言有理，今日是諸位的慶功日，倒是我差點失了分寸了，這樣吧，咱們來個簡單些的題目，就當是茶餘飯後的興之所至了……諸位請看，正如我剛才所說，今日是好春之日，所以，禮部便在這宴會場上準備了許許多多的各色花朵，有杏花、梨花、海棠、牡丹……”
不對勁，這一切都有些不對勁。
寧澄澄一邊低聲的跟不懂漢話的皇太後講解著在場發生的事情，一邊心裏止不住的詫異。
現如今的胤褆，真的太不像胤褆了，如果不是知道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出現什麽怪力亂神，她簡直都要懷疑，胤褆是不是像自己一樣，被穿了，穿他的，還是個不懂收斂的夯貨……
“所以，今日的題目，便是以這些花為題，諸位寫詩、賦、詞，皆不限，而要求只有一項，那就是，通篇不得出現這些花的名字，卻要叫人一看諸位的大作，便能立刻知道，這寫得是哪種花，如何？此題不難吧？”
當胤褆笑盈盈的把題目公布之後，會場之上，原本安靜的聽他說的眾人略略的騷動起來，在場的各位學子們，有的已經開始皺眉沈思，有的開始抓耳撓腮，有的臉上立刻已經顯出胸有成竹躍躍欲試的表情，各人表現，幾乎是展現出了人生百態。
而寧澄澄，則是在聽到題目後微微舒了口氣，然後飛快的看了一眼張廷玉。
就見他此時此刻，臉上居然已經出現了微笑的表情，並且在自己看向他的時候，居然還立刻捕捉到了她的目光。
倒是寧澄澄，反而在猝不及防下，急忙將目光收了回了，心裏的石頭卻已經落下了大半。
這種簡單的題目，肯定難不倒他的。
不過……出彩倒是不必了，平平穩穩的走過這一關吧，就像他在國子監的那三場旬考，最終歸於平庸，後面才不會遭人忌憚，最終可以一舉而上……
“嗯，這題目倒是出得不錯。”
胤褆這邊題目說完，康熙讚許的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只限於花，這裏這麽些人，到底有些局限了，而且詩、詞、賦，各有各的精彩，你這混在一起，之後，要如何評斷高下呢？”
此言一出，在座所有人都懵了。
連寧澄澄心裏都咯噔一聲，下意識的感覺要來麻煩了，然後，麻煩就真的來了……
“朕看題目……就不限於花了，這暢春園的每一處景致，都可以嘛，待會兒酒宴過半，讓他們都出去轉轉，去走走，到時候每個人，都寫一篇百餘字的賦，至於文章中不能提到花，這就大可不必了，又不是上元節寫燈謎，嗯，阿哥們也要寫一篇交上來……”
聽著康熙打趣一般的語言結束之後，卻是安排任務的太子以外的眾位阿哥們：“……”
“汗阿瑪聖明，古有司馬長卿為漢武帝做《上林賦》，今有眾位兄弟與諸位學子為汗阿瑪做《暢春賦》，暢春園裏寫春景賦，才是真的應景應時啊！”
剛剛還一臉嘲諷此時此刻幾乎連眼睛裏的笑都遏制不住的太子殿下的高聲應諾，讓原本乍然聽到了“作業”的眾位阿哥的臉上更是覆雜了。
尤其是胤褆，他似乎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反過來就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一臉開心的胤礽。
另一邊的寧澄澄：“……”
她至今還清晰的記得，當年這人送來張廷玉輾轉找人拿來的綠綺琴時，這人一口一個司馬犬子，對司馬相如這種小人簡直厭惡到不行，這如今……用到了人家了，就又成了司馬長卿了？
這可真是……
“哈哈哈，好！太子說得好！大阿哥這個題目，想得也好！來，諸位，舉杯！”
聽到自家兒子給自己比作漢武帝，康熙更是開心了，當即開始舉杯跟大家共同慶賀。
於是皇帝帶頭，座下各位就是再發愁，此時此刻，也只能配合著皇帝高興了，至於接下來的為難之處，那就無人可以訴說了。
而寧澄澄，則是在細細的品讀了一下康熙剛才所下發的旨意之後，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要按理說，這麽些人，在皇家這種新蓋的園子裏，最擔心的，應該就是出現什麽情況了，所以一般都會拘著人不讓隨意走動才是，可是現在，康熙為何會允許他們在園子裏面走動呢？
這會不會，跟安排她參加恩榮宴有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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