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背後之人 小小年紀，心思怎麽會那邊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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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背後之人 小小年紀，心思怎麽會那邊細……
晨起卯時, 當絕大多數人都尚且沈浸在寒冷冬日溫暖的被窩中舍不得起身時，大清皇室滿六周歲的阿哥們，都已經起床梳洗, 來到了他們學習的地方, 上書房。
而這些阿哥們一年到頭的休息日, 滿打滿算也不過六日, 所以，即使是昨天眾阿哥們去參加了嫡長公主純寧的生日, 第二日的早晨，他們也依然要按時上課。
四阿哥胤禛今年11歲, 已經入上書房五年了, 在課堂之上, 向來勤奮刻苦, 認真細心。
只是今天, 他卻是略有些心不在焉的。
因為他今日跟人有約。
卯正時分，經歷了半個時辰的苦讀之後, 皇子們終於迎來了自己的早餐之時，胤禛匆匆撿過幾口不怎麽符合自己口味的粥菜，勉強塞飽了自己，見無人註意自己，便非常自然的假意出門散步消食, 轉身離開了書房, 然後在冰冷的寒風中，慢慢挪步到了上書房一個略偏僻的角落，待身邊的小太監確認周遭無人之後，伸手推開了一旁的房門。
屋裏面，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給四阿哥請安。”
屋子裏面, 比胤禛的個子高了大約兩頭的人，在略顯昏暗的房間中，起身向他行禮，而胤禛在看到他行禮後，臉上原本淡漠的表情，立刻變成了鄭重，快走兩步上前道：“快快起來，這裏沒有外人，不必多禮。”
“不，禮不可廢。”
那人一邊說著，一邊把禮儀進行到了最後，胤禛嘴唇抿了一下，終歸沒有勉強他，收了手站直了身體，由著他給自己行禮。
待到禮畢，他便立刻伸手：“免禮。”
此言一出，那人這才起身，略略挺直了腰背之後，面孔被門窗外透出的微光，以及屋裏面淡淡的火光照亮，屋子裏人的容貌，終於出現在了胤禛的面前，只見他年約二十上下，面白無須，溫和清俊，目若寒星，舉止大方儒雅，端的是一派飽讀書生之相。
只是，胤禛一看到他，便是一怔，忍不住脫口道：“張廷玉，你這莫不是……一夜沒睡？”
“……殿下見笑了。”沒想到自己居然表現得這麽明顯的張廷玉苦笑一下，坦然承認，隨即便迫不及待的開口道，“不知殿下把那些圖紙送出去之後，結果……如何？”
“我也不知道。”
胤禛在張廷玉的怔然中搖頭：“我思來想去，最後，還是只把它們裝在了錦盒裏，結果，恐怕要等大姐姐看過之後，下次我再見大姐姐，才能知道了。”
“那……昨日裏，殿下是幾時回宮的呢？”
張廷玉垂眸略送思考了一下，提出了第二個問題。
“大約亥初，怎麽了？”
雖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胤禛還是回應了，然後他就看到，張廷玉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略有些失望的神色：“亥初的話……公主應該就休息了，大約會連看禮物的時間都抽不出來吧……”
“……這倒是。”
想起自己一回到阿哥所就立刻休息了，胤禛以己度人，也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但那廂張廷玉卻又開口：“沒關系，今日，今日公主閑了，一定會看的，看完了之後，殿下晚間見到公主，就可以看看公主的反應了，等明日一早——”
“那萬一大姐姐今日忙碌，沒顧上看呢……畢竟，昨日送禮的人很多，也不知道何時大姐姐才能看得到我送的……”
胤禛的這個萬一，讓張廷玉把剛剛說到一半的話，直接噎進了喉嚨裏，可也幾乎是立刻的，張廷玉搖了頭：“不會，如果是純寧公主的話，她昨日沒顧上看，今日一定會看的。”
“為何？”胤禛忍不住好奇。
“因為……四阿哥您不是說，公主一直對您多方照拂嗎？那就代表著公主是很在意您的，那麽，您送的禮物到底是什麽，公主如何會不在意呢？”
張廷玉的語氣微微頓了一下，略有些生硬的拐了個彎，拉扯到了胤禛的身上。
而胤禛，則是在他說完這一席話之後，忍不住睜大了眼睛，略帶一絲棕色的眼睛裏透出一抹亮光，但這亮光，幾乎是立刻就黯淡了下來：
“雖然說，那些圖紙，是你我歷時半年繪制出來的嘔心之作，極其用心，可到底只是一些圖紙，而且昨日兄弟們所送的禮物，也都很用心……”
他輕輕嘆息一句，再擡頭，臉上已經少見的失落：“張廷玉，你曾經說，如果我將來想要實現自己想做的事，就應該好好的與兄弟姐妹相處，尤其是大姐姐，當然，我知道就算是我不為了什麽，這些都是應該的，可是……我如今這個情況……我總覺得就算將來大姐姐肯幫我——”
“殿下不要著急。”
未等胤禛把話說完，已經簡單收拾了一下心情的張廷玉輕聲打斷了他即將出口的自我貶低：“既然是用心之作，公主一定會喜歡，不如您先跟我說說，昨日裏，諸位殿下，都送了什麽東西？”
他輕聲引導者著，而胤禛的註意力，便也果然被轉移了，然後他不假思索的說出了昨天大家送的各種物品。
張廷玉一邊聽一邊點頭，而在聽到八阿哥胤禩的禮物是“綠綺”的把件時，他終於克制不住出聲道：“殿下……確定是綠綺？”
“嗯？”
沒想到他會在意這個的胤禛詫異，但還是點頭：“對，八弟還說，等將來有一天，一定要幫大姐姐把真的綠綺琴給尋回來呢，怎麽了？”
“……”
張廷玉沈默了一瞬：“那當時……公主是怎麽樣的反應？”
“大姐姐？”胤禛回憶了一下，“她很開心的笑了笑，說謝謝八弟。”
“……太子殿下呢？”
“啊？太子二哥？我沒太註意……”
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胤禛依舊努力回憶了一下，卻沒有什麽印象，於是追問：“到底怎麽了？為什麽要問太子二哥的反應？”
張廷玉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最後，還是直接開口道：“此事，待草民確認之後，再跟阿哥說明。”
委婉的拒絕讓胤禛有些不高興的抿了嘴，不過他還是點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也好，不過，我會一直記得的。”
自己是個什麽脾氣，胤禛再清楚不過了，他猜想此刻張廷玉不跟他說，一定不是什麽好事，如果沒經過確認就告訴自己，那自己一定會忍不住去跟這件事情中牽涉到的太子和八阿哥確認，到時候，大概率就是個麻煩。
不過他也要表明自己的態度，你可以現在不說，將來有一天，那就必須告訴自己答案。
“是，草民謹記。”
張廷玉應了聲，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三聲輕響，他與胤禛兩個人同時回頭，然後又對視一眼，知道是早膳休息時間馬上結束，四阿哥得回去了，而張廷玉這個太子伴讀，也必須“上工”了。
於是胤禛先走，張廷玉滅了炭火，跟上並拉上了門，兩個人雖然一前一後，但卻並無任何交集的走到了上書房的門口，然而，尚未進門，他們卻發現，原本應該眾人安坐的課室之內，所有人竟然都還站著，且是大阿哥和太子兩個人站在房間的中間，而其他阿哥以及他們的伴讀，都在周圍，更甚至於有一些剛來的阿哥伴讀們，直接被圍在了門口。
胤禛&張廷玉：“……”
什麽情況？
“呵，昨天我就想說了，老二，你瞧瞧你昨天送大姐的，那是什麽禮物，自己親手寫的字？虧你想得出來？成日裏左一句你才是大姐姐的親弟弟，右一句大姐想做什麽你都會幫她實現，沒想到送個禮物都這麽的不用心，你要是想不出要送什麽，怎麽不直接來問問我啊，當著大家夥兒的面，你不知道自己昨天多丟份兒嗎？連老三都知道送大姐喜歡的琴譜，你呢？”
當屋子裏面傳出大阿哥連珠炮一樣的攻擊之語的時候，胤禛先是怔了一下，然後錯耳似乎聽到了一聲嘆息。
他連忙去看，但卻沒有看到是哪個兄弟發出的，還是在目光掃到張廷玉的時候，見他朝一個方向示意了一下，這才看到了神色再平常不過的七弟胤祐。
這讓他一時有些驚訝。
“大哥，昨天把你憋壞了吧？”
驀然回想起胤祐昨日的所作所為時，屋子裏面，胤礽的回應悠悠響起：“老三也是怪可憐的，見天兒的被你拉出來當墊背，你要跟我爭就爭，沒事……就別扯別人。”
他一副教導胤褆的口氣，還非常大方的表示不會牽連胤祉，這讓胤褆的臉上一下子微微漲紅了起來，另一邊剛剛因為自己躺槍而傻住的胤祉也趕忙開口：“對對對，大哥，此事，與我無關啊——”
胤祉的話，被胤褆瞪過來的的虎目嚇得噎住。
而其他所有人：“……”
“三哥也真是的……”
胤禛轉頭看到另一半的胤禩扶額嘀咕，但他只是看了八阿哥一眼，便迅速的轉回了目光。
那廂面對已經開始生氣的胤褆，顯得異常悠哉的胤礽已經開始慢慢的在屋裏踱步：“不過孤還是要誇你一句的，知道昨天是姐姐的好日子，後面沒鬧出什麽幺蛾子，這證明你是打從心底在意姐姐的，這一點，孤很高興……”
“你……”
一個“孤”的自稱，讓胤褆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兩下，但最終還是一甩袖：“廢話！”
“但是孤還是要敬告大哥一句，你也說了，孤平常總說孤才是姐姐的親弟弟，那麽孤與孤的親姐姐之間，送了什麽，用不用心，反正收禮的又不是大哥，那麽大哥你這麽在乎幹什麽？”
胤褆：“……”
可惡，好有道理，可是，不這麽說……他要怎麽找這家夥的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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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卯時, 當絕大多數人都尚且沈浸在寒冷冬日溫暖的被窩中舍不得起身時，大清皇室滿六周歲的阿哥們，都已經起床梳洗, 來到了他們學習的地方, 上書房。
而這些阿哥們一年到頭的休息日, 滿打滿算也不過六日, 所以，即使是昨天眾阿哥們去參加了嫡長公主純寧的生日, 第二日的早晨，他們也依然要按時上課。
四阿哥胤禛今年11歲, 已經入上書房五年了, 在課堂之上, 向來勤奮刻苦, 認真細心。
只是今天, 他卻是略有些心不在焉的。
因為他今日跟人有約。
卯正時分，經歷了半個時辰的苦讀之後, 皇子們終於迎來了自己的早餐之時，胤禛匆匆撿過幾口不怎麽符合自己口味的粥菜，勉強塞飽了自己，見無人註意自己，便非常自然的假意出門散步消食, 轉身離開了書房, 然後在冰冷的寒風中，慢慢挪步到了上書房一個略偏僻的角落，待身邊的小太監確認周遭無人之後，伸手推開了一旁的房門。
屋裏面，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給四阿哥請安。”
屋子裏面, 比胤禛的個子高了大約兩頭的人，在略顯昏暗的房間中，起身向他行禮，而胤禛在看到他行禮後，臉上原本淡漠的表情，立刻變成了鄭重，快走兩步上前道：“快快起來，這裏沒有外人，不必多禮。”
“不，禮不可廢。”
那人一邊說著，一邊把禮儀進行到了最後，胤禛嘴唇抿了一下，終歸沒有勉強他，收了手站直了身體，由著他給自己行禮。
待到禮畢，他便立刻伸手：“免禮。”
此言一出，那人這才起身，略略挺直了腰背之後，面孔被門窗外透出的微光，以及屋裏面淡淡的火光照亮，屋子裏人的容貌，終於出現在了胤禛的面前，只見他年約二十上下，面白無須，溫和清俊，目若寒星，舉止大方儒雅，端的是一派飽讀書生之相。
只是，胤禛一看到他，便是一怔，忍不住脫口道：“張廷玉，你這莫不是……一夜沒睡？”
“……殿下見笑了。”沒想到自己居然表現得這麽明顯的張廷玉苦笑一下，坦然承認，隨即便迫不及待的開口道，“不知殿下把那些圖紙送出去之後，結果……如何？”
“我也不知道。”
胤禛在張廷玉的怔然中搖頭：“我思來想去，最後，還是只把它們裝在了錦盒裏，結果，恐怕要等大姐姐看過之後，下次我再見大姐姐，才能知道了。”
“那……昨日裏，殿下是幾時回宮的呢？”
張廷玉垂眸略送思考了一下，提出了第二個問題。
“大約亥初，怎麽了？”
雖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胤禛還是回應了，然後他就看到，張廷玉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略有些失望的神色：“亥初的話……公主應該就休息了，大約會連看禮物的時間都抽不出來吧……”
“……這倒是。”
想起自己一回到阿哥所就立刻休息了，胤禛以己度人，也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但那廂張廷玉卻又開口：“沒關系，今日，今日公主閑了，一定會看的，看完了之後，殿下晚間見到公主，就可以看看公主的反應了，等明日一早——”
“那萬一大姐姐今日忙碌，沒顧上看呢……畢竟，昨日送禮的人很多，也不知道何時大姐姐才能看得到我送的……”
胤禛的這個萬一，讓張廷玉把剛剛說到一半的話，直接噎進了喉嚨裏，可也幾乎是立刻的，張廷玉搖了頭：“不會，如果是純寧公主的話，她昨日沒顧上看，今日一定會看的。”
“為何？”胤禛忍不住好奇。
“因為……四阿哥您不是說，公主一直對您多方照拂嗎？那就代表著公主是很在意您的，那麽，您送的禮物到底是什麽，公主如何會不在意呢？”
張廷玉的語氣微微頓了一下，略有些生硬的拐了個彎，拉扯到了胤禛的身上。
而胤禛，則是在他說完這一席話之後，忍不住睜大了眼睛，略帶一絲棕色的眼睛裏透出一抹亮光，但這亮光，幾乎是立刻就黯淡了下來：
“雖然說，那些圖紙，是你我歷時半年繪制出來的嘔心之作，極其用心，可到底只是一些圖紙，而且昨日兄弟們所送的禮物，也都很用心……”
他輕輕嘆息一句，再擡頭，臉上已經少見的失落：“張廷玉，你曾經說，如果我將來想要實現自己想做的事，就應該好好的與兄弟姐妹相處，尤其是大姐姐，當然，我知道就算是我不為了什麽，這些都是應該的，可是……我如今這個情況……我總覺得就算將來大姐姐肯幫我——”
“殿下不要著急。”
未等胤禛把話說完，已經簡單收拾了一下心情的張廷玉輕聲打斷了他即將出口的自我貶低：“既然是用心之作，公主一定會喜歡，不如您先跟我說說，昨日裏，諸位殿下，都送了什麽東西？”
他輕聲引導者著，而胤禛的註意力，便也果然被轉移了，然後他不假思索的說出了昨天大家送的各種物品。
張廷玉一邊聽一邊點頭，而在聽到八阿哥胤禩的禮物是“綠綺”的把件時，他終於克制不住出聲道：“殿下……確定是綠綺？”
“嗯？”
沒想到他會在意這個的胤禛詫異，但還是點頭：“對，八弟還說，等將來有一天，一定要幫大姐姐把真的綠綺琴給尋回來呢，怎麽了？”
“……”
張廷玉沈默了一瞬：“那當時……公主是怎麽樣的反應？”
“大姐姐？”胤禛回憶了一下，“她很開心的笑了笑，說謝謝八弟。”
“……太子殿下呢？”
“啊？太子二哥？我沒太註意……”
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胤禛依舊努力回憶了一下，卻沒有什麽印象，於是追問：“到底怎麽了？為什麽要問太子二哥的反應？”
張廷玉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最後，還是直接開口道：“此事，待草民確認之後，再跟阿哥說明。”
委婉的拒絕讓胤禛有些不高興的抿了嘴，不過他還是點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也好，不過，我會一直記得的。”
自己是個什麽脾氣，胤禛再清楚不過了，他猜想此刻張廷玉不跟他說，一定不是什麽好事，如果沒經過確認就告訴自己，那自己一定會忍不住去跟這件事情中牽涉到的太子和八阿哥確認，到時候，大概率就是個麻煩。
不過他也要表明自己的態度，你可以現在不說，將來有一天，那就必須告訴自己答案。
“是，草民謹記。”
張廷玉應了聲，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三聲輕響，他與胤禛兩個人同時回頭，然後又對視一眼，知道是早膳休息時間馬上結束，四阿哥得回去了，而張廷玉這個太子伴讀，也必須“上工”了。
於是胤禛先走，張廷玉滅了炭火，跟上並拉上了門，兩個人雖然一前一後，但卻並無任何交集的走到了上書房的門口，然而，尚未進門，他們卻發現，原本應該眾人安坐的課室之內，所有人竟然都還站著，且是大阿哥和太子兩個人站在房間的中間，而其他阿哥以及他們的伴讀，都在周圍，更甚至於有一些剛來的阿哥伴讀們，直接被圍在了門口。
胤禛&張廷玉：“……”
什麽情況？
“呵，昨天我就想說了，老二，你瞧瞧你昨天送大姐的，那是什麽禮物，自己親手寫的字？虧你想得出來？成日裏左一句你才是大姐姐的親弟弟，右一句大姐想做什麽你都會幫她實現，沒想到送個禮物都這麽的不用心，你要是想不出要送什麽，怎麽不直接來問問我啊，當著大家夥兒的面，你不知道自己昨天多丟份兒嗎？連老三都知道送大姐喜歡的琴譜，你呢？”
當屋子裏面傳出大阿哥連珠炮一樣的攻擊之語的時候，胤禛先是怔了一下，然後錯耳似乎聽到了一聲嘆息。
他連忙去看，但卻沒有看到是哪個兄弟發出的，還是在目光掃到張廷玉的時候，見他朝一個方向示意了一下，這才看到了神色再平常不過的七弟胤祐。
這讓他一時有些驚訝。
“大哥，昨天把你憋壞了吧？”
驀然回想起胤祐昨日的所作所為時，屋子裏面，胤礽的回應悠悠響起：“老三也是怪可憐的，見天兒的被你拉出來當墊背，你要跟我爭就爭，沒事……就別扯別人。”
他一副教導胤褆的口氣，還非常大方的表示不會牽連胤祉，這讓胤褆的臉上一下子微微漲紅了起來，另一邊剛剛因為自己躺槍而傻住的胤祉也趕忙開口：“對對對，大哥，此事，與我無關啊——”
胤祉的話，被胤褆瞪過來的的虎目嚇得噎住。
而其他所有人：“……”
“三哥也真是的……”
胤禛轉頭看到另一半的胤禩扶額嘀咕，但他只是看了八阿哥一眼，便迅速的轉回了目光。
那廂面對已經開始生氣的胤褆，顯得異常悠哉的胤礽已經開始慢慢的在屋裏踱步：“不過孤還是要誇你一句的，知道昨天是姐姐的好日子，後面沒鬧出什麽幺蛾子，這證明你是打從心底在意姐姐的，這一點，孤很高興……”
“你……”
一個“孤”的自稱，讓胤褆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兩下，但最終還是一甩袖：“廢話！”
“但是孤還是要敬告大哥一句，你也說了，孤平常總說孤才是姐姐的親弟弟，那麽孤與孤的親姐姐之間，送了什麽，用不用心，反正收禮的又不是大哥，那麽大哥你這麽在乎幹什麽？”
胤褆：“……”
可惡，好有道理，可是，不這麽說……他要怎麽找這家夥的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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