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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假玄武的真新“娘” 江牧野:“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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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假玄武的真新“娘” 江牧野:“這……

江牧野:“這...該不會是那個葬著玄武的棺材吧?”

“應該是, 這裏怨氣很重,我們...”沒等李琀沒說完我們怎麽樣,上方洞口突然垂下來個軟梯, 緊接著周汀溪的腦袋也從洞口探了出來。

“牧野?李琀?你們沒事兒吧?”看見倆人都好端端站在洞底,周汀溪長出口氣, 皺著眉頭瞪向旁邊,“考古所來的是個新手, 拍著胸脯保證會搞定機關,誰知道用力過猛把上面那個是搞定了,把下面這個也搞出來了。”

江牧野這才發現周汀溪身邊還有個人, 背著光看不太清長相,感覺上應該年紀不大。

“不好意思啊,我才入職, 你們這事出突然, 大佬們又都去開會了,就派我先過來,嗐,沒想到第一天上崗就捅了簍子, 幸虧你倆抗摔沒出事兒。”年輕人挺不好意思地道了歉, 扯扯軟梯, “要不你們先上來吧?有什麽話,咱去洞外說?這洞裏陰森森怪嚇人的。”

江牧野和李琀對視一眼,一前一後爬上軟梯, 又跟著周汀溪和青年回到石室繼續爬軟梯, 等終於回到地面,江牧野才看清青年的長相,有一說一, 還挺帥的。

帥氣青年自我介紹姓徐,叫徐星辭,是今年新入職考古所的,家裏本來就做的古玩生意,對機關也算有點兒研究,但沒想到這裏的機關布局方式很奇怪,他才一不留神把兩個機關都打開了。

說起來江牧野和李琀也倒黴,倆人要是換個位置站,就不至於掉下去了,好巧不巧,倆人就這麽華麗麗站在了機關上。

“這事兒也不能全賴我,所以你倆能不投訴我嗎?”解釋完前因後果,徐星辭哭喪著臉嘆了口氣,“被投訴就要全所通報,我入職是瞞著家裏的,全所通報我爸媽肯定能聽說,到時候給我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或者逼著我回去娶妻生子繼承家業的,我吃不消啊。”

江牧野本來也沒有投訴的打算,聽徐星辭說什麽娶妻生子繼承家業,他更冒出點兒同命相連的感慨,兩人惺惺相惜聊了幾句,江牧野又大概講了石室和壁畫的情況,說到第二層放著的棺材時,江牧野滿心好奇:“也不知道棺材裏到底是什麽。”

“這好辦,你加我微信。”徐星辭幹脆利落掏手機,“所裏大佬們明天上午就能到,等他們到了就開棺,你只要不投訴我,我就給你發照片。”

“保證不投訴,所以,我們能旁觀嗎?”江牧野問。

事實上,旁觀還真不能。

倒不是考古所要求嚴格,不同意外人旁觀,而是江牧野外公發來消息,說是老朋友的孫女找到了,他們那邊沒什麽其他事兒,已經買了明天下午的機票,準備回來了。只有外公回來到沒事兒,問題是,江牧野爸媽也跟外公在一起,說是要先把外公送回家,倆人再回丹陽。

江牧野聽聞這個消息,拽著李琀連夜沖去機場。

他倆運氣還不錯,第二天早上剛好有飛丹陽的航班,可惜和墨城類似,堰州機場也很小,機場裏沒酒店,連貴賓休息室都小小的一個,倆人勉強對付了一晚上,第二天又坐好久的飛機,到家的時候江牧野甚至有點兒恍惚,但看著團在門口的夭夭,他這點兒恍惚被驚喜所取代。

這次又進秘境又去堰州,耗時大半個月,他們離開的時候丹陽還有30多度,回來就已經20多了,這還是中午,早晚估計更涼——不知道是溫度降低所以毛量爆棚,還是這半個月沒人打擾、不用擔驚受怕過得太滋潤,夭夭狀態明顯更好了,毛又黑又亮又濃密,手按上去簡直就像在摸棉花糖。

除了狀態變好外,夭夭的態度也更親昵了,雖說對李琀還是有點兒怕怕的,但看見江牧野,它昂著頭喵嗚了好幾聲,一會兒蹭頭一會兒蹭腿。

“真能撒嬌。”李琀看著一人一貓撇了撇嘴,嚇得夭夭停下動作,怯生生盯了李琀好一會兒,盯完後,它試探著邁腿,小心翼翼接近李琀,又小心翼翼蹭了一下。

見李琀沒拒絕,夭夭喵嗚一聲,歡快地繞著李琀開啟蹭蹭蹭模式。

李琀冷冰冰站在原地,梗著脖子任由夭夭蹭。

江牧野看看李琀,又看看夭夭,噗呲一聲笑了。

李琀冷哼:“笑什麽笑,是它非要蹭我。”

“對對對,是它非要蹭你。”江牧野笑嘻嘻湊到李琀身邊,也試圖學著夭夭的動作準備蹭李琀,被李琀不著痕跡躲開了。

不過雖說躲開了,李琀耳根依舊隱隱紅了。

看著李琀翻紅的耳根,江牧野忽然記起了石室甬道裏的吵架,當時李琀提起什麽吃掉的,他思緒飄啊飄,就飄成了想把李琀“吃掉”,其實也不只是那時候,現在面對李琀,江牧野也有點兒蠢蠢欲動的苗頭,可惜當時吵著架氣勢架在那兒呢,這話要是甩也就甩出去了,這會兒直楞楞提起來,總感覺有耍流氓嫌疑,多半落得被威脅甚至被捏暈的下場。

可是,要萬一沒被捏暈呢?萬一李琀依舊只是紅著臉頰,類似在石室那樣軟綿綿推兩下呢?想著想著,江牧野不自覺咽了口口水:人生在世,哪可能事事十拿九穩?俗話說富貴險中求,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大不了就是被捏暈而已,李琀總不至於為這事兒下狠手真把他捏死。

做完心理建設,江牧野清清嗓子,喊了聲李琀。

李琀疑惑地看著他。

“你看這漫漫長夜,良辰美景,不如...”不如什麽,江牧野還沒等說出口,手機先響了。不過不是視頻邀請或者電話,只是收到微信消息,嘟嘟震了兩下。

江牧野沒理會手機,繼續眼巴巴看李琀:“漫漫長夜,良辰美景,不如...”

手機嘟嘟嘟嘟連著又響了好幾下。

“什麽漫漫長夜,良辰美景?現在是大白天,你別貧了,快看看是不是徐什麽發來的照片。”李琀偏頭看向江牧野手機,催促,“棺材裏的東西很可能是玄武真身,我還沒見過玄武。”

“玄武有什麽好看的。”江牧野小聲嘀咕,對比看照片,他更想“吃”,但看著李琀滿眼期盼的模樣,江牧野最終還是不情不願解鎖手機。

消息的確是徐星辭發來的,但不是什麽玄武真身,而是棺材特寫。李琀接過手機一張張點開,對著照片給江牧野講解:“這材質看著像是青銅的,上面鑲嵌的這些可能是雲母片或者貝殼片,打磨的很精細光滑,有點兒鏡子的意思了。”

“難怪電筒照過去能反光。”見李琀看的認真,江牧野也不好再想些有的沒的,只能收起心思,跟著李琀一起研究照片。

除了鑲嵌疑似雲母or貝殼的反光材質外,棺材四角都包裹著金絲楠木,側壁鑄造繁覆花紋,江牧野對喪葬風俗和花紋圖樣沒什麽涉獵,看不出這些東西的用處都是什麽,但他有個感覺,這棺材很豪華,豪華到拿來安置妖怪的屍體有點兒屈才。

感慨完棺槨的奢華,江牧野繼續往下翻,一眼看見個眼熟的東西——那是張棺材蓋的特寫,蓋子上釘著七顆釘子,看上去好像是模擬北鬥七星的形狀。江牧野倒不是覺得北鬥七星眼熟,讓他覺得眼熟的,是那七顆釘子本身。

“這釘子和你的護身符,怎麽那麽像呢?”江牧野指著照片提出疑問。

李琀微微一楞,從脖頸間扯出護身符。

之前在石室時,李琀曾經把護身符借給江牧野,後來到了機場,江牧野想起來這事兒,又把護身符幫他戴回去了。

解下護身符,李琀對比照片看了片刻:“確實很像,但不完全一樣,至少釘子末端裝飾件不一樣。”

“真的呢,感覺更像是一個系列?”江牧野也跟著研究了一會兒,好奇道,“你這護身符哪來的?難不成是從什麽青龍、白虎棺材上撬下來的?”

李琀搖頭:“不記得了。”

江牧野:“啊?”

“哪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玄武棺,你能不能註意力集中點兒?”李琀催著江牧野翻照片。

棺材細節照片看完後,終於輪到了開棺環節,具體開棺過程徐星辭沒拍照片,而是發來的視頻,估計是他要上去幫忙,沒空拍,就弄了個手機架錄視頻。

視頻裏徐星辭旁邊還有幾個人,年紀看起來都不小,滿有經驗的樣子。那幾個人一人負責一兩顆釘子,徐星辭在旁邊團團轉遞工具,沒一會兒,幾個人就把釘子原樣拔了出來,緊接著上手挪動起棺材蓋。看他們這麽隨意的模樣,江牧野期初還有點兒擔心,但隨即他記起李琀說過,說是考古所的人很多都是他們同行。

視頻到挪動棺材蓋就結束了,估計是徐星辭幫完忙,取回了手機。

再下一張照片拍的是棺材內部,看著棺材裏躺的東西,江牧野和李琀都是一楞。

那是個黑乎乎的長條形物體,雖說已經幹癟收縮,但還是能看出大體形狀來,頭長長尖尖的,有點兒類似壁虎或者蜥蜴,脖子稍長,四肢扭曲,看起來已經折斷了,其中有只前爪不知去向,在類似腕的地方被齊齊砍斷,尾巴倒不算特別長,至少不如抽象壁畫上示意的那麽長。

在江牧野認知裏,玄武好歹是靈獸,不說多麽威風凜凜吧,總歸也不至於長得這麽醜,而且玄武怎麽說也是龜蛇合體,脖子應該很長很長才對,這個東西的脖子倒也不短,但和“很”肯定不沾邊。硬要說的話,這玩意按比例更像是烏龜,只不過是沒有殼的烏龜。

江牧野不敢置信地問:“這玩意...真是玄武嗎?”

“不對,這不是玄武。”李琀放大照片,沈思幾秒鐘,突然冷聲道,“遭了,這是褪殼龜。”

“什麽?”江牧野驚奇,“褪殼龜?褪掉殼的烏龜?”

李琀沒解釋,而是皺著眉頭按視頻邀請,徐星辭那邊卻遲遲沒有接通。又試了一遍,依舊沒能打通,李琀把手機遞回給江牧野,無奈地嘆口氣:“算了,盡人事聽天命,人事我已經盡了,是死死活就看他自己造化吧。”

江牧野:“這怎麽還扯上死活了?褪殼龜到底是什麽啊?這麽厲害?”

“烏龜本來是祥瑞之物,而褪殼龜不同,據說烏龜活得足夠久,就有機會把殼褪掉,褪掉後它便從祥瑞成了妖,能吞雲吐霧食人攝魄,肉身為詛,褪掉的龜殼更是主大兇,人只要觸碰就會被腐化。”李琀解釋完,頓了片刻,又道,“你家祖先說為它所欺,很可能就是被他欺瞞了身份。”

原本以為對方是神獸靈獸的,結果居然是只大兇的妖怪,這確實挺令人氣憤的,江牧野啊了一聲,有點兒同情崔姓青年。

不過,對比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當然還是活著的人更重要。江牧野擔憂:“要是沒發現這東西是褪殼龜,考古所的人會怎麽樣?”

李琀:“碰了肉身會染上詛咒,碰了殼會腐化到只剩頭發。”

江牧野一怔,趕緊繼續給徐星辭發視頻邀請,發了五六遍後,徐星辭那邊終於有反應了,但沒接通,而是掛斷了。

掛斷完,徐星辭發來段語音,大意是現場出了點兒問題,不致命,但有點兒麻煩,他沒辦法按約定給江牧野繼續發照片了,因為他得先忙活另一件事——他得立刻馬上雇個假老婆,按照堰州習俗辦場假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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