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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毛芋村(上) “有病吧你?”李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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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毛芋村(上) “有病吧你?”李琀……

“有病吧你?”李琀聲音冷到差點兒結冰, 耳根卻刷一下紅了。

江牧野:“有什麽病你親一下也好了。”

李琀耳根越來越紅,瞪著江牧野沒吭聲。

不遠處,餘清遠他們已經圍成堆研究良子捉到的魚, 一邊對著魚各種分析,他們一邊不忘喊江牧野和李琀:“你們快過來, 這好像真是鱤魚。”

“喊我們過去呢,你先放手。”李琀皺眉, 試圖掙脫。

“你親我就放。”江牧野攥緊李琀手腕,半點兒要放手的意思都沒有。剛開始說要李琀親自己,江牧野只不過是為了打破尷尬局面隨口胡謅, 但說著說著,江牧野漸漸開始心癢。

那天早上那個陰錯陽差的吻,柔軟的觸感, 快了半拍的心跳, 李琀泛紅的臉頰,水光粼粼的雙眼,乃至從窗簾縫隙間灑落的縷縷朝陽,一切的一切都仿佛鍍著層朦朧, 令人心動不已, 認真細想, 江牧野卻又說不出心動原因。

酒吧混跡多了,江牧野雖說自己沒這個興趣,但也見過不少人借著昏暗燈光kiss, 有些甚至在沒人角落做了更進一步的事情, 每每這種時候,江牧野心裏就只有一個想法:監控室的保安們又要被迫看片兒了。

更何況他還出國待了兩年,那兩年江牧野入鄉隨俗, 經常跟著行貼面禮,但不論對方是男是女,江牧野都波瀾無驚。這次只不過被李琀雙唇碰了碰,為什麽就心動又心癢?

越是找不出原因,江牧野越想深入研究,一次研究不出來不要緊,大不了多讓李琀親幾次,多研究研究。想象著李琀多親幾次的畫面,江牧野喉結不自覺滾了滾,壓著聲音催促李琀:“快親啊,你還想不想去看魚?”

不知道是被江牧野氣的,還是發覺其他人隱約有看過來的意思嚇的,李琀紅暈染上臉頰,眼底水光更盛。抿著嘴唇猶豫幾秒,見餘清遠和安音仿佛有走過來的架勢,李琀最終輕輕吸了口氣,雙唇蜻蜓點水般擦過江牧野臉頰。

依舊是輕柔的觸感,帶著些許不情不願的別扭以及極細小的顫抖,卻又比之前那次滾燙,燙的好似要穿過皮膚,沿著神經游走,直至心尖,江牧野心跳突兀快了一拍,微微有些楞神,回過神,他準備細細品味,卻發現李琀已經抽出手腕朝著湖邊走了。

摸了摸剛剛被親過的地方,江牧野邁腿跟去湖邊。

餘清遠他們已經把魚外觀研究的差不多了,正揮舞著匕首來回比劃,準備開膛破肚繼續研究。趁著開膛破肚前,江牧野認真看了那條魚幾眼,就是條挺普通的魚,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就憑這麽條魚,就能確定這地方是東次一經了?

估計是發現了江牧野的疑惑,餘清遠邊比劃邊解釋:“你看看它這長長大大的嘴,這鱗片上的黃色,還有這兇猛的樣子,依我看,這絕對是鱤魚沒錯。”

聽他這麽說,江牧野又認真盯了好幾眼,嘴看起來和普通魚沒什麽兩樣,也不知道餘清遠從哪兒看出來又長又大的,兇猛的樣子更是沒太大感受,畢竟這玩意都離開水好半天了,沒憋死已經不錯了,想兇也兇不出來,至於鱗片上的黃色?瞇著眼睛看了好幾秒,江牧野勉強看出點兒黃色的影兒來。

這麽條魚,真是那個鱤魚嗎?江牧野下意識看向李琀求證。

李琀耳根上的紅暈還沒徹底褪去,抿住雙唇,避開了江牧野的目光。

平時冷漠、疏離、鄭重or懶洋洋的李琀江牧野都見過不少,這種含羞帶怯又有點兒惱怒的模樣還真是破天荒頭一遭,說不上來原因,江牧野心尖再次發癢,忍不住盯著李琀看個沒完。

“你別盯著他看啊,我跟你說魚你。”餘清遠解釋了半天沒等到回應,擡頭一看,江牧野的目光根本就沒落在魚身上。

“看魚也沒用啊,我根本不知道鱤魚長什麽樣。”江牧野實話實說。

“也是。”餘清遠撇撇嘴,把目標轉移到李琀身上,“那李先生您看呢?李先生見多識廣,肯定知道鱤魚長什麽樣吧?這條就是鱤魚,對不對?”

李琀倒是沒避開餘清遠的目光,認真看了會兒魚,他點頭:“應該是。”

見李琀點頭,餘清遠笑起來:“我就說嘛,我的理論知識還是在線的。”

“太好了。”聽李琀這麽說,程亦白他們也跟著松了口氣,雖說程亦白之前言之鑿鑿這裏就是東次一經,但畢竟只是猜測,現在終於有了實物依據。

“今天太晚了,我們就在這紮營,明天一早朝高氏山進軍。”程亦白笑瞇瞇擡手揮拳,“箴石箴石,我們來了!嗚呼!”

聽著程亦白的歡呼聲,江牧野也跟著高興起來,這一趟進入秘境又是巨鳥又是蟲,又是蜘蛛又是軨軨又是化蛇的,幾天時間裏的經歷比江牧野這些年加起來還驚險,甚至有那麽幾次,江牧野暗自嘀咕,他們到底能不能找到那什麽箴石?

這會兒眼看著要完成任務目標了,歡欣鼓舞是肯定的,就仿佛拼盡全力做了件事,做成之後除了事件本身的收獲,更多的是種成就感,但在歡欣鼓舞之餘,江牧野也隱約有點兒擔憂:“這個鱤魚領地裏,應該沒有其他怪了吧?”

“沒有沒有,這片就只有鱤魚。”程亦白說得篤定,“出發前我把東次一經都背下來了,相信我沒錯的。”

餘清遠和安音確認了程亦白的說法,李琀雖然沒開口,但表情看上去也是肯定的意思。

江牧野的心徹底放回肚子,察覺出肚子餓了。

他們本來帶的食物是夠的,可是餘清遠和安音的裝備丟了,食物就缺了最少兩人份,而且說來也奇怪,進入秘境後不知道為什麽,大家都餓得格外快,原本夠吃的壓縮餅幹已經快沒了,平均下來一人半包都勉強。

食物不夠,大家思來想去打上了鱤魚的主意。

餘清遠本來就打算剖條鱤魚看看,這下更是有了充足理由,收拾幹凈鱤魚後,他拿出個不知道什麽工具驗了驗,面露驚喜:“沒毒,能吃。”

聽說鱤魚能吃,良子和阿揚對視一眼,再次跳進湖裏。

他們兩個抓,餘清遠剖,安音洗,李琀負責烤,四個人分工明確,剩下程亦白和江牧野兩個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少爺,坐在火堆旁邊看。

期間,江牧野幾次湊到李琀身邊,表示自己可以幫忙烤。李琀剛開始還分了條魚給他,眼看魚被烤成外糊裏生,李琀楞了楞,趕緊把魚搶回去。

“我主要是之前沒烤過。”看著被自己烤糊的魚,江牧野也有點兒汗顏,“要不你教教我?我學學就會了。”

“我第一次烤魚的時候也沒人教啊。”李琀嘆了口氣,把魚黑糊的外層剝掉,重新放回火上。見江牧野還有動手的意思,他趕緊制止:“你老老實實坐著,很快就烤好了。”

說這話的時候,李琀耳根顏色已經恢覆了正常,但臉頰被火光映著隱約有些紅影。江牧野莫名又想起來不久前那個吻,可惜這會兒大家都在,不太方便,不然他還挺想讓李琀再親自己一口,畢竟之前心癢心動的原因還沒找著,多實踐幾次更有助於分析總結。

魚烤好以後,大家一人一條圍著篝火品嘗。

串魚用的簽子是湖邊隨便撿的桑樹枝,據說也是這片兒的特產,本身就帶著點兒桑葚的香甜味道,黃燦燦香噴噴的烤魚配上香甜的桑葚味,有點兒特別,但不難吃,只是這魚的刺太多了,江牧野平時吃慣了沒刺的深海魚,不太適應。

看他半天沒啃完一條魚,李琀從包裏摸出僅剩的壓縮餅幹:“你吃這個吧。”

江牧野倔強地盯著烤魚。李琀挑眉,把壓縮包幹放進江牧野手心,順手拿走剩下的半條魚。

李琀吃魚的動作並不快,甚至可以算是慢條斯理,但就是那麽慢吞吞一咬一撕再舌尖一卷,沒一會兒,江牧野就驚奇地發現,那半條魚只剩下最中間的魚骨頭了。

“你把其他魚刺吃了?”江牧野震驚。

李琀搖頭,吐出來一小堆兒魚刺。見江牧野眼睛越瞪越大,李琀笑了:“我只是把它們堆在口腔裏一起吐,方便。”

“還能這樣?”江牧野維持著震驚模樣轉頭四顧,其他人看起來應該也不會這個絕技,都是一根根往外吐魚刺,其中程亦白技術最差,正埋頭用手指頭一根根魚刺往外挑,看起來也是個吃慣深海魚的主兒。

發覺江牧野在打量自己,程亦白幹脆放下烤魚:“這魚肉也太硬了,真難吃。不如咱們聊聊天吧?”

硬嗎?江牧野回憶那半條魚的滋味,刺多是真多,但肉質細膩也是真細膩,跟硬完全不沾邊。估計程亦白是被刺打敗了又不想認輸,才找了這麽個借口。

不過同為被刺打敗的人,江牧野也沒有背刺程亦白的興趣,這會兒其他人都還在跟魚作鬥爭,能空下來嘴說話的,也就只有江牧野一個,於是,江牧野問:“聊什麽?”

“聊聊大家的願望怎麽樣?”程亦白想了想,“從我先來吧,我的願望就是快點兒找到箴石,這個願望明天就能實現了。好了,現在該你了,牧野你有什麽願望?”

有什麽願望?讓李琀多親自己幾口算嗎?江牧野猶豫幾秒,覺得這個願望說出口很可能被李琀瞪,於是只能另想其他的,除了被李琀多親幾口外,還有什麽願望?不聯姻?但那也算不上願望,畢竟自己都離家出走了,不聯姻這事兒是鐵定的。除了這兩個之外,還有什麽?

想著想著,還真被江牧野想到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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