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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51 為愛喝酒到暈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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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51 為愛喝酒到暈厥

許多有錢有權有勢的人自出生起就是錦衣玉食。

世界對他們很友善, 旁人聽說這人是有錢人或者富二代,都會不自覺地露出諂媚和向往。

甚至是跪在地上形同舊社會的奴才一樣媚富。

所以這些人開始在其他地方尋求樂子,只供他們享用。

眼前暗門內的這片區域便是如此, 數不盡的男男女女裸.露.出肌膚, 只為了熱場子。

而那位手握皮鞭的男人更是罔顧人倫性命, 毫不留情地將鞭子抽打在癱坐在地上的那對男女身體上。

喻穗歲心裏哇涼哇涼的, 那一瞬間有許多後怕。

她害怕自己不聽話也會淪為那種下場,害怕辛老利用手上權利將小山海無限期延遲上映,害怕這世界的強.權。

可包廂門被踢開之後,她下意識回頭, 看清來人的面孔後。

心落回了平地上, 那股子後怕雖然依舊存在,但好歹有了些許的慰籍。

因為來人不是旁人,正是陳肆。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猜出包廂號的, 但她猜想, 以陳肆的關系網, 大概是可以猜到今晚有政界和商界大佬組了飯局。

而此刻她也恍然大悟,原來這場飯局自己的角色很重要,甚至可以說是重中之重。

-

剛剛那一腳用的力道不小, 把包廂的門踹的有些搖搖欲墜, 門外那兩個保鏢癱倒在地,捂著腹部連聲哀嚎。

陳肆手上攥緊一截斷了一半的鋼管, 目光冷炬, 步子邁得很大, 直沖著喻穗歲走過去。

哐當一聲,那鋼管被他隨手扔在地面上,發出一道不小的動靜。

而陳肆彎下身子, 手撫上面前人的臉頰,剛靠近她便聞到一股極其濃重的酒氣。

他怎麽說也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過一年,只看了一眼便猜出剛剛發生了什麽。

喻穗歲被灌酒了,而且被灌了不少。

他咬緊牙關,臉頰上凹凸一瞬,偏頭去看圓桌。

喻穗歲面前的空位上擺著一個高腳杯,高腳杯內還帶了些白酒的餘量,想都不想用,這杯有半斤的白酒,都下了喻穗歲的肚。

小姑娘面色酌紅,還是那種不自然的紅暈,她的眼睛微微瞇成一條縫,現在放松下來之後,沒了力氣,順勢倒在陳肆懷中。

陳肆咬緊後槽牙,心中的怒火滾滾,他猛地擡眸,眼神一點溫度都沒有,像是在看一灘死物一般。

率先反應過來的還是制片人方總,他大腹便便地站起身,指著陳肆,語氣訓斥道:“你是誰?不經過允許就擅自闖入辛老的飯局上,不想活了嗎?!”

而孫總沒發話,繼續坐在那兒盯著這個看起來格外年輕的男人,眼神中充滿了探究。

他聽說過對方的名號,知道他叫陳肆。

包括陳肆做出的種種事跡。

比如身為一位還沒畢業的高中生,竟然能和政.府部分掛鉤合作,共同建設賽道的項目。

再比如前不久小山海的投資商連夜跑路,而這位年輕男人能拿出高達九位數的投資額,補上劇組的窟窿。

陳肆早已在投資圈冒了頭,身份背景被查得一覽無餘,連他父親陳棄都被扒了出來。

陳肆身上帶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焰,將喻穗歲安頓好之後,彎身撿起地上的鋼管,緊緊地攥在手裏。

隨後拎著那條鋼管走上前,目標直沖著不停嚷嚷地方總,鋼管過長,底部拖在地面上,此刻被他這樣拉著,那股摩擦交叉的聲音分外刺耳。

“你你你!要幹什麽!保安!安保!快來人!”

方總被嚇得無處可躲,癱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向後縮著身子。

陳肆扯了個笑,像是在嘲諷他的懦弱膽小,“就這麽點膽子?”

話音剛落,他猛地拎起那條鋼管,驟然砸向桌面,鋼管砸到玻璃轉盤上,砰地一聲巨響,炸開許多玻璃碎片。

這舉動一做出來,激起許多尖叫聲。

連帶著莊姐,包括站在暗門裏泳池旁的男男女女,無一不是在捂著耳朵尖叫大喊。

辛老瞧見這場面,倒也不慌不忙地朝他走過去,一副上位者姿態,但眉眼間釋放權力的模樣著實令人作嘔。

“你是陳肆對吧?我知道你,年輕人頭腦可以,在投資圈的那些事我都聽說了,很厲害,後生可畏,我手下都沒搶過政.府的招標,沒想到楞是被你拿下了。”

他先是毫不吝嗇地誇讚對方,隨後話鋒一轉,“但想要在金融圈,活著娛樂圈混得開,光有頭腦和錢不行,還得有背景。據我所知,你是陳棄的親生兒子,但也是沒有繼承權的私生子,所以年輕人,你毫無背景,就敢在這砸我場子?”

陳肆笑了笑,“所以呢辛老,您權勢滔天,弄死我跟弄死個螞蟻一樣。您想把我搞死,我沒什麽話說,畢竟砸了你的場子,搶了你手下人的招標。但你若是想動喻穗歲,那不好意思,我會和你硬剛到底。”

他將那根鋼管握在手中,還掂了掂,鋼管很有分量,砸在人身上,對人體的傷害不容小覷。

“畢竟我爛命一條,就是幹。你要是敢動喻穗歲,我就算是死也會拖上你的,放心。”

這話落地後,辛老短暫地沈默了半分鐘。

他為官這麽多年,什麽人沒見過,狠人到處都是,但像他這種不要命的,確實很少見。

理智告訴他,不要惹上這種亡命徒。

但今天自己的飯局被一位小年輕攪了算是怎麽回事。

他可以放過喻穗歲,但面子上還得過得去,上位者的姿態不能丟。

想到這,辛老頓時換了一副面孔,相較於之前帶了些虛偽的友善,“你既然喊我辛老,那一定是清楚我的身份。我可以不動喻穗歲,但你得付出點代價吧。我什麽場面沒見過,不會被你這毛頭小子嚇到。”

陳肆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嘲諷笑了,“也行,我可以給你把場子找回來,但剛剛喻穗歲被你灌了酒,我也得讓你付出點代價吧,辛老。”

他照葫蘆畫瓢地說出這番話,沒把辛老氣個半死。

不愧是能小小年紀就可以在投資圈混出一番作為的人物。

辛老吩咐人把暗門關上,朝著沙發走過去,坐下,用一副商人口氣和站在對面的年輕男人談條件,“信添資本下部電影的女二號,我可以讓喻穗歲參演。”

陳肆低眸,語氣冷淡卻毫不客氣:“女一號。”

辛老頓了頓,聲音逐漸有些情緒波動,“年輕人,你是不是不知道什麽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陳肆冷笑,“別扯沒用的,女一號的位置給空出來,讓喻穗歲主演,片酬不能按新人演員算,得按一線藝人算。”

另一旁的方總聽到這話,“能讓她一個沒有名氣還沒出道的新人演女二號已經是很給面子了,你要不獅子大開口,小心之後什麽都得不到!”

陳肆擡眉,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他轉身,目光直直地朝著方總掃.射過去,“我以為你剛剛看懂了我的警告,鐵管沒落在你身上是給你一次機會,你是不是想讓這根管子落在你身上?”

他的聲音雖低沈,但分量一點都不輕,重重地砸進了在場人的耳朵裏。

方總被嚇得沒再敢開口。

而後,陳肆回身,眉眼間透著不耐,“還沒想好?我最後再給你十秒鐘。這筆買賣若是做不成,那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辛老目光一震,聽出他話裏話外明晃晃的威脅,頓了頓,才說:“可以是可以,但我也有條件。”

陳肆哼笑,“你覺得你有提條件的資格?你的命都被我捏在手裏了,想想清楚。”

辛老慢騰騰地起身,從博古架上拿下兩瓶飛天茅臺,重新走到茶幾前,放在桌面上,“只要你現場把這兩瓶喝完,我就既往不咎。”

一瓶是500毫升,兩瓶加在一起就是一斤。

若是讓人一口氣喝完,那結果可想而知,只能進醫院。

“我也沒別的愛好,就喜歡品酒,更愛看人拼酒。今天我的飯局被你攪了,我不和你計較,你拿性命嚇我,我承認我確實怕你這種人,但是陳肆,你既然想從我這兒拿點東西走,那就得付出點什麽。這圈子就這麽大,今天就算是我放過喻穗歲,但明天可就不知道是誰會看上她,不放過她了。你想護住喻穗歲,單憑自己,你覺得可能嗎?”

“我就這麽一個要求,把這兩瓶喝完,我放你們走,也答應你說的條件。否則……”

話沒說完,但在場人都心知肚明。

無非是辛老利用自己手上的權力繼續搞喻穗歲。

“可以。”

陳肆語氣聽著倒是稀松平常,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如何一樣。

他不知是根本沒把這兩瓶酒放在眼裏還是如何。

辛老眼神有些意味深長,“可以,是個情種,那開始吧。”

一道吩咐聲下達之後,辛老給方總和孫總使了個眼色,兩人齊齊走過來,打開酒瓶的蓋子,遞到他面前。

“請吧,陳先生。”

陳肆動作很流暢,接過酒瓶,連杯子都沒用,直接對著酒瓶吹。

白酒氣味濃郁,很快蔓延開來,而陳肆面不改色,依舊在繼續灌自己喝。

對面的辛老看到這一幕,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兩瓶灌完,陳肆的身形有些不穩了,他晃了晃頭,頸間的青筋暴起,臉漲得通紅,像是下一秒就酒精中毒般。

辛老笑了笑,擡手鼓掌,掌聲刺耳:“可以,挺有種的。”

陳肆擡手用手背抹掉嘴角的酒漬,重新看向他,目光早已沒有方才的清明,“喻穗歲參演女一號的合同寄到霧尚傳媒。”

都到這一步了,他心裏記掛著的還是喻穗歲的星途。

而那小姑娘早已不醒人事地坐在椅子上,身邊的莊姐朝陳肆看過來,發現他的步伐有些不穩,走路都搖搖晃晃。

她也沒想到今晚會是這樣一副場景,心裏有些發毛。

“我會給霧尚反映,把你換掉。”

給莊姐撂下這話,陳肆彎身把喻穗歲抱起,朝著門外走。

……

半小時後。

一樓大廳門口停著輛黑色商務車,車門大開著。

江至風和靳嶼站在酒店門口候著,直到遠處電梯打開,一位身形高大的男人懷裏抱著一位沈睡的女孩走出來。

陳肆步子看起來和往常沒什麽兩樣,走出來之後,還和兩人打了聲招呼。

直到他把喻穗歲放回車座靠椅上,才身形一晃。

最終直直地朝著一旁栽去,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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