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姑娘體質特殊，於我族有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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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姑娘體質特殊，於我族有大用
楚念醒來時，發現自己被一團柔軟溫暖的雪白包裹著，像陷在一朵巨大的雲裏。
寒意被隔絕在外，只餘下淡淡的、奇異的香氣縈繞鼻尖。
她微微動了動，才發現這雪白之物竟是蓬松柔軟的狐尾，巨大的尾羽輕柔地拂過她的臉頰，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道長？”楚念迷迷糊糊地喚了一聲，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玄山低下頭，目光落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見她醒了，原本緊繃的神色才稍稍放松。
“醒了？”
楚念這才看清，自己正被玄山的狐尾緊緊裹著，而他則盤膝坐在她身旁，神情專註地望著她。
四周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風雪呼嘯，卻絲毫感覺不到寒冷。
“這是……你的尾巴？”楚念伸手輕輕摸了摸裹著她的狐尾，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
玄山微微頷首，收回目光，語氣平靜無波，“嗯。”
楚念感覺臉頰有些發燙，她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想要從狐尾中出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動彈不得。
“我這是怎麽了？”
“你被寒氣侵體，暫時無法行動。”玄山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楚念這才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心中一陣後怕。
若非玄山及時相救，恐怕她早已被凍成冰雕了。
想到這裏，她不禁擡頭看向玄山，眼中滿是感激。
“多謝道長相救。”
玄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深邃難測。
待身體恢覆了些許力氣，楚念終於從狐尾的包圍中掙脫出來。
她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目光落在了玄山毛茸茸的狐耳上，心中湧起一股想要觸摸的沖動。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碰了碰他的耳朵。
玄山的身體瞬間僵硬，他猛地抓住楚念的手腕，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別碰。”
楚念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縮回手，訕訕地笑了笑，“抱歉，我只是……”
玄山看著她略顯慌亂的神情，眸色微暗，卻終究沒有說什麽，只是默默地松開了她的手腕。
楚念感覺氣氛有些尷尬，她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我們現在在哪裏？該如何出去？”
玄山起身，淡淡道：“跟我來。”
他轉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楚念緊隨其後。
走了許久，眼前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仿佛永遠也走不到盡頭。
楚念只覺得雙腿越來越沈重，眼前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我…我走不動了……”楚念的聲音虛弱無力。
玄山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眸色深沈，“上來。”
玄山微微嘆了口氣，俯身將楚念抱起。
楚念伏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安心。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的白色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碧藍。
海天一色，波光粼粼，美得令人窒息。
他們竟來到了南海之濱。
還未等楚念感嘆這奇異的景象，一個身影從海中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女子，身著輕紗，容顏絕美，一頭海藍色的長發在水中飄蕩，宛如海藻一般。
她的身後，拖著一條閃耀著粼光的魚尾，赫然是一條鮫人。
鮫女月織嫣然一笑，聲音如海浪般輕柔，“兩位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貴幹？”
玄山抱著楚念，目光警惕地註視著月織，周身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
月織似乎並未察覺到玄山的敵意，她緩緩游到岸邊，從手中幻化出一塊晶瑩剔透的鮫綃，輕聲道：“聽聞天山狐妖主斷尾之痛難愈，這塊鮫綃乃我族至寶，可助狐妖主恢覆斷尾，我願以此物換取這位姑娘。”
玄山眼神一凜，手中瞬間出現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直指月織，“你想要她做什麽？”
月織輕笑一聲，毫不畏懼地迎上玄山的目光，“狐妖主不必緊張，我並無惡意，只是這位姑娘體質特殊，於我族有大用。”
“不可能。”玄山語氣冰冷，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月織也不惱怒，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狐妖主當真不考慮？這可是恢覆斷尾的絕佳機會，錯過了可就再難尋了。”
玄山握緊手中的昆侖劍，劍鋒發出嗡鳴之聲，仿佛隨時都會出鞘。
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月織突然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楚念身上，“姑娘，你可知這水牢，並非牢不可破……”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只需……”
月織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只需以至親之人的全身血液為陣眼，便可強行突破。”她目光灼灼地盯著玄山，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狐妖主，你只需將她交給我，我便將南海聖水贈予你，助你恢覆九尾，豈不兩全其美？”
玄山周身寒氣更甚，手中昆侖劍發出陣陣嗡鳴，仿佛在回應主人的怒意。
“休想！”他語氣冰冷，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氣氛驟然緊張，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
就在這時，一直沈默的楚念突然開口了。
“我醒了，”她虛弱的聲音在寂靜的海邊顯得格外清晰，“你們剛才的對話，我都聽到了。”
玄山和月織同時看向她。
楚念掙紮著從玄山的懷中下來，站穩身子，目光堅定地看向月織，“你說，需要至親之人的血液，才能突破水牢？”
月織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我已築基，”楚念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抽些血也無妨。”她轉頭看向玄山，眼中帶著一絲決然，“更何況，還能助道長恢覆九尾。”
玄山凝視著楚念，眸色深沈，其中翻湧著覆雜的情緒。
他薄唇緊抿，一言不發，周身的氣壓低得令人窒息。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沈沙啞，“你確定？”
楚念毫不猶豫地點頭，“我確定。”
玄山的目光落在楚念蒼白的臉上，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昆侖劍，指節泛白。
“好。”他最終還是答應了。
月織見狀，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她從懷中取出一個精致的玉瓶，遞給玄山，“這是南海聖水，待狐妖主恢覆九尾之後，便可將這位姑娘交給我。”
玄山接過玉瓶，並未立即打開，而是將其收入懷中。
他看著月織，語氣冰冷，“我玄山向來說話算話，但你最好也不要耍什麽花招。”
月織輕笑一聲，“狐妖主放心，我自然不會。”
玄山不再理會月織，轉身看向楚念，眼神覆雜難辨，“你跟我來。”他說完，便朝著遠處走去。
楚念深深地看了月織一眼，然後跟上了玄山的腳步。
兩人一前一後，身影漸漸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只留下月織一人，站在海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喃喃自語道：“有趣，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玄山帶著楚念來到一處隱蔽的山洞，他盤膝而坐，從懷中取出玉瓶，遞給楚念，“把這個喝了。”
楚念接過玉瓶，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麽？”
玄山淡淡道：“南海聖水。”
楚念一楞，“你不是要用來恢覆九尾嗎？”
玄山看著楚念手中的玉瓶，語氣平靜無波，“我說了，設好陣印，等魔群退潮，我就能讓你的兄長完完整整地回來。”
楚念卻搖了搖頭，目光中帶著一絲擔憂，“可是，道長，你也會受傷的。上次你為了救我，已經被天魔斷去一尾，我不想再看到你受傷了。”
玄山沈默了片刻，眼神覆雜地望著她，“這是我欠你的。”
“不，你並不欠我什麽。”楚念語氣堅定，“道長，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我不能再讓你為了我冒險了。”
“你兄長對你來說很重要，我知道。”玄山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我答應過你，會幫你救他，就一定會做到。”
“可是……”楚念還想說什麽，卻被玄山打斷了。
“沒有可是。”玄山語氣堅定，“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你無需自責。”
楚念看著玄山堅毅的眼神，心中充滿了感動和糾結。
她知道玄山是為了她才如此堅持，但她真的不想再看到他為了自己受傷了。
“道長……”楚念的聲音哽咽，“我不想再看到你被天魔斷去一尾了……”
玄山的目光落在楚念蒼白的臉上，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
他薄唇緊抿，一言不發，周身的氣壓低得令人窒息。
山洞裏安靜得可怕，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在回蕩。
許久，玄山緩緩擡手，輕輕撫摸著楚念的臉頰，指尖的溫度透過肌膚，傳遞到她的心中。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他語氣低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楚念望著玄山深邃的眸子，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無論如何，她都無法阻止玄山的決定。
她只能默默地祈禱，希望他能夠平安歸來。
玄山收回手，起身走到洞口，眺望著遠方波濤洶湧的大海，眼神深沈難測。
“走吧，”他轉過身，對著楚念說道，“我們該準備開始了。”
楚念默默地點了點頭，跟上了玄山的腳步，兩人身影消失在洞口……
南海潛淵，一座華麗的樓閣靜靜地佇立在海底。
樓閣內，一個黑衣男子正單膝跪地，向一個坐在寶座上的男子匯報著什麽。
“啟稟殿下，戰場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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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意被隔絕在外，只餘下淡淡的、奇異的香氣縈繞鼻尖。
她微微動了動，才發現這雪白之物竟是蓬松柔軟的狐尾，巨大的尾羽輕柔地拂過她的臉頰，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道長？”楚念迷迷糊糊地喚了一聲，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玄山低下頭，目光落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見她醒了，原本緊繃的神色才稍稍放松。
“醒了？”
楚念這才看清，自己正被玄山的狐尾緊緊裹著，而他則盤膝坐在她身旁，神情專註地望著她。
四周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風雪呼嘯，卻絲毫感覺不到寒冷。
“這是……你的尾巴？”楚念伸手輕輕摸了摸裹著她的狐尾，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
玄山微微頷首，收回目光，語氣平靜無波，“嗯。”
楚念感覺臉頰有些發燙，她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想要從狐尾中出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動彈不得。
“我這是怎麽了？”
“你被寒氣侵體，暫時無法行動。”玄山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楚念這才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心中一陣後怕。
若非玄山及時相救，恐怕她早已被凍成冰雕了。
想到這裏，她不禁擡頭看向玄山，眼中滿是感激。
“多謝道長相救。”
玄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深邃難測。
待身體恢覆了些許力氣，楚念終於從狐尾的包圍中掙脫出來。
她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目光落在了玄山毛茸茸的狐耳上，心中湧起一股想要觸摸的沖動。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碰了碰他的耳朵。
玄山的身體瞬間僵硬，他猛地抓住楚念的手腕，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別碰。”
楚念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縮回手，訕訕地笑了笑，“抱歉，我只是……”
玄山看著她略顯慌亂的神情，眸色微暗，卻終究沒有說什麽，只是默默地松開了她的手腕。
楚念感覺氣氛有些尷尬，她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我們現在在哪裏？該如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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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走不動了……”楚念的聲音虛弱無力。
玄山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眸色深沈，“上來。”
玄山微微嘆了口氣，俯身將楚念抱起。
楚念伏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安心。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的白色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碧藍。
海天一色，波光粼粼，美得令人窒息。
他們竟來到了南海之濱。
還未等楚念感嘆這奇異的景象，一個身影從海中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女子，身著輕紗，容顏絕美，一頭海藍色的長發在水中飄蕩，宛如海藻一般。
她的身後，拖著一條閃耀著粼光的魚尾，赫然是一條鮫人。
鮫女月織嫣然一笑，聲音如海浪般輕柔，“兩位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貴幹？”
玄山抱著楚念，目光警惕地註視著月織，周身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
月織似乎並未察覺到玄山的敵意，她緩緩游到岸邊，從手中幻化出一塊晶瑩剔透的鮫綃，輕聲道：“聽聞天山狐妖主斷尾之痛難愈，這塊鮫綃乃我族至寶，可助狐妖主恢覆斷尾，我願以此物換取這位姑娘。”
玄山眼神一凜，手中瞬間出現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直指月織，“你想要她做什麽？”
月織輕笑一聲，毫不畏懼地迎上玄山的目光，“狐妖主不必緊張，我並無惡意，只是這位姑娘體質特殊，於我族有大用。”
“不可能。”玄山語氣冰冷，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月織也不惱怒，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狐妖主當真不考慮？這可是恢覆斷尾的絕佳機會，錯過了可就再難尋了。”
玄山握緊手中的昆侖劍，劍鋒發出嗡鳴之聲，仿佛隨時都會出鞘。
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月織突然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楚念身上，“姑娘，你可知這水牢，並非牢不可破……”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只需……”
月織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只需以至親之人的全身血液為陣眼，便可強行突破。”她目光灼灼地盯著玄山，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狐妖主，你只需將她交給我，我便將南海聖水贈予你，助你恢覆九尾，豈不兩全其美？”
玄山周身寒氣更甚，手中昆侖劍發出陣陣嗡鳴，仿佛在回應主人的怒意。
“休想！”他語氣冰冷，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氣氛驟然緊張，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
就在這時，一直沈默的楚念突然開口了。
“我醒了，”她虛弱的聲音在寂靜的海邊顯得格外清晰，“你們剛才的對話，我都聽到了。”
玄山和月織同時看向她。
楚念掙紮著從玄山的懷中下來，站穩身子，目光堅定地看向月織，“你說，需要至親之人的血液，才能突破水牢？”
月織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我已築基，”楚念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抽些血也無妨。”她轉頭看向玄山，眼中帶著一絲決然，“更何況，還能助道長恢覆九尾。”
玄山凝視著楚念，眸色深沈，其中翻湧著覆雜的情緒。
他薄唇緊抿，一言不發，周身的氣壓低得令人窒息。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沈沙啞，“你確定？”
楚念毫不猶豫地點頭，“我確定。”
玄山的目光落在楚念蒼白的臉上，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昆侖劍，指節泛白。
“好。”他最終還是答應了。
月織見狀，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她從懷中取出一個精致的玉瓶，遞給玄山，“這是南海聖水，待狐妖主恢覆九尾之後，便可將這位姑娘交給我。”
玄山接過玉瓶，並未立即打開，而是將其收入懷中。
他看著月織，語氣冰冷，“我玄山向來說話算話，但你最好也不要耍什麽花招。”
月織輕笑一聲，“狐妖主放心，我自然不會。”
玄山不再理會月織，轉身看向楚念，眼神覆雜難辨，“你跟我來。”他說完，便朝著遠處走去。
楚念深深地看了月織一眼，然後跟上了玄山的腳步。
兩人一前一後，身影漸漸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只留下月織一人，站在海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喃喃自語道：“有趣，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玄山帶著楚念來到一處隱蔽的山洞，他盤膝而坐，從懷中取出玉瓶，遞給楚念，“把這個喝了。”
楚念接過玉瓶，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麽？”
玄山淡淡道：“南海聖水。”
楚念一楞，“你不是要用來恢覆九尾嗎？”
玄山看著楚念手中的玉瓶，語氣平靜無波，“我說了，設好陣印，等魔群退潮，我就能讓你的兄長完完整整地回來。”
楚念卻搖了搖頭，目光中帶著一絲擔憂，“可是，道長，你也會受傷的。上次你為了救我，已經被天魔斷去一尾，我不想再看到你受傷了。”
玄山沈默了片刻，眼神覆雜地望著她，“這是我欠你的。”
“不，你並不欠我什麽。”楚念語氣堅定，“道長，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我不能再讓你為了我冒險了。”
“你兄長對你來說很重要，我知道。”玄山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我答應過你，會幫你救他，就一定會做到。”
“可是……”楚念還想說什麽，卻被玄山打斷了。
“沒有可是。”玄山語氣堅定，“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你無需自責。”
楚念看著玄山堅毅的眼神，心中充滿了感動和糾結。
她知道玄山是為了她才如此堅持，但她真的不想再看到他為了自己受傷了。
“道長……”楚念的聲音哽咽，“我不想再看到你被天魔斷去一尾了……”
玄山的目光落在楚念蒼白的臉上，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
他薄唇緊抿，一言不發，周身的氣壓低得令人窒息。
山洞裏安靜得可怕，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在回蕩。
許久，玄山緩緩擡手，輕輕撫摸著楚念的臉頰，指尖的溫度透過肌膚，傳遞到她的心中。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他語氣低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楚念望著玄山深邃的眸子，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無論如何，她都無法阻止玄山的決定。
她只能默默地祈禱，希望他能夠平安歸來。
玄山收回手，起身走到洞口，眺望著遠方波濤洶湧的大海，眼神深沈難測。
“走吧，”他轉過身，對著楚念說道，“我們該準備開始了。”
楚念默默地點了點頭，跟上了玄山的腳步，兩人身影消失在洞口……
南海潛淵，一座華麗的樓閣靜靜地佇立在海底。
樓閣內，一個黑衣男子正單膝跪地，向一個坐在寶座上的男子匯報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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