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阿兄以後再也不會弄疼阿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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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阿兄以後再也不會弄疼阿念了
楚勤雖身染沈屙，卻難掩皇子尊貴。
他斜倚在軟榻上，目光落在形容枯槁的楚念身上，心中湧起無限憐惜。
“吩咐下去，日後滋補的湯藥，備雙份。”他對著侍從吩咐，語氣虛弱卻不容置疑。
“阿念身子骨太弱，需得好好補補。”說罷，他親自看著楚念將那散發著濃郁藥香的湯藥一飲而盡，眼中流露出一絲欣慰。
楚念感受到兄長的關切，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泛紅。
殿外一枝綠梅探進窗欞，楚念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想吃？”楚勤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無奈地笑了笑。
“這梅花可不能吃。”他說著，拿起一塊精致的糕點遞到她嘴邊，“喏，吃這個。”楚念乖乖地張開小嘴，將糕點吞下，又喝了一口苦澀的湯藥，小臉皺成一團。
“真是個小饞貓，怎麽吃都不見長肉。”楚勤寵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臉，又塞了一顆蜜餞到她手中。
捏臉的動作不經意間用了些力道，楚念細嫩的肌膚瞬間泛紅，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
楚勤見狀，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愧疚，連忙收回手，柔聲道：“阿念，是阿兄不好，弄疼你了。”楚念卻只是默默地哭泣，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般往下落。
“好了，好了，阿兄給你賠不是。”楚勤手忙腳亂地哄著她，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從袖中掏出一只精巧的玉兔，遞到楚念面前……
楚勤見楚念哭得傷心，越發手足無措。
他從袖中掏出一只精巧的玉兔，遞到楚念面前，“阿念乖，別哭了，看看這個，喜不喜歡？”楚念看了一眼，淚珠仍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楚勤又接連拿出幾樣小玩意兒，撥浪鼓、小木劍、精致的糖人……
可楚念仍是哭個不停。
最後，楚勤無奈地嘆了口氣，取來筆墨紙硯，對著楚念開始作畫。
他畫得認真，筆尖在紙上游走，不多時，一個眉眼精致，卻形容枯槁的小女孩躍然紙上。
“阿念，你看，像不像你？”楚勤將畫遞到她面前，眼中帶著一絲期盼。
楚念止住了哭泣，仔細地看了看畫上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說道：“不像……畫上的姐姐好漂亮，阿念不好看……”
楚勤佯裝慍怒，“胡說，我的阿念最好看了！”他輕輕地為楚念拭去臉上的淚痕，又從懷中取出一盒白玉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她被捏紅的臉頰上，“還疼嗎？”
楚念搖了搖頭，小聲問道：“以後……阿兄還會捏阿念的臉嗎？”
楚勤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他憐惜地摸了摸楚念的頭，“不會了，阿兄以後再也不會弄疼阿念了。”
楚念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猶豫了片刻，才小聲說道：“娘……娘親都叫我……爛貨……”
楚勤聞言，身子猛地一僵，一股怒火湧上心頭，卻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阿念……”楚勤溫柔地喚了一聲，最終還是拗不過她，妥協道，“那……便喚你楚念吧。”楚念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如同冬日裏綻放的梅花，嬌艷動人。
“謝謝阿兄！”
楚念的身體日漸好轉，整日跟在楚勤身後，像只可愛的小尾巴。
楚勤也不再捏她的臉，而是喜歡勾著她的垂絳，逗她玩耍。
楚念便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他讀書寫字，時不時地打個哈欠，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最終滿足地在他身邊睡著了。
一日，楚念睡得正香，卻被一陣噩夢驚醒。
夢中，皇宮一片火海，屍橫遍野，慘叫聲不絕於耳。
她拼命地奔跑，卻怎麽也逃不出去。
畫面一轉，她又回到了昆侖山上，渾身疼痛難忍，如同萬蟻噬心。
她看到玄山冷漠的臉，聽到他冰冷的聲音：“你終究還是熬不過去……”
“阿念，活下去……”楚勤虛弱的聲音在耳邊回響，她拼命地想要抓住他，卻怎麽也抓不住。
夢中，各種靈丹妙藥，珍稀藥材堆積如山，卻都無濟於事，她的身體越來越虛弱，最終陷入一片黑暗……
“唔……”楚念猛地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浸濕了衣衫。
她大口喘著氣，驚魂未定地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躺在柔軟的床榻上。
突然，一股柔軟的觸感蓋在了她的臉上，讓她有些呼吸困難。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入手的觸感毛茸茸的，帶著一絲暖意。
“什麽東西……”楚念迷迷糊糊地將蓋在自己臉上的東西拿下來，借著昏暗的燈光，她看清了手中的東西——一條雪白的狐貍尾巴。
“玄山的尾巴？”她楞了一下，隨即意識到不對勁，這尾巴……
好像不止一條？
她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認，沒錯，是八條！
“他的功力恢覆了不少……”楚念喃喃自語，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她掀開被子，想要下床走走，卻發現雙腿酸軟無力，根本使不上勁。
她扶著床沿，努力站起身，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不行，我得離開這裏……”她咬緊牙關，一步一步地朝著門口挪去，手扶著墻壁，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
“誰……”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楚念緊緊握著昆侖劍，劍柄的冰涼讓她略微安心。
她一步一步，緩慢地挪向房門，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虛浮無力。
昨日昏迷前的劇痛還殘留在記憶裏，她不敢想象再次經歷那種非人的折磨。
走到門邊，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了房門。
門外，江讓斜倚著廊柱，似是睡著了。
聽到開門聲，他猛地驚醒，看到楚念，連忙站直身子，“楚姑娘，你醒了！”他眼圈烏青，面色憔悴，顯然一夜未眠。
楚念心中一緊，握著劍柄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她警惕地盯著江讓，沒有說話。
江讓察覺到她的不安，連忙解釋道：“楚姑娘不必擔心，我在這裏守了一夜，怕你再出什麽事。”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愧疚，“師父他……情況如何？”
楚念搖了搖頭，“不知道，我醒來就不見他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疲憊。
“對不起，楚姑娘。”江讓低著頭，聲音低沈，“都是因為我，才讓你受了這麽多苦。”
楚念看著他，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江讓也是身不由己。
為了玄山，她什麽都願意承受。
“只要他能好起來，我受點苦不算什麽。”
江讓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憐憫，“楚姑娘，你真是個好人。”他看著楚念虛弱的樣子，關切地問道，“你需要什麽？我去幫你拿。”
楚念咬了咬唇，“我……我想離開這裏。”
江讓楞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好，我扶你。”他伸手去扶楚念，卻發現她的手緊緊地握著昆侖劍，指節泛白。
“楚姑娘……”江讓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後。
楚念走得很慢，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艱難。
江讓幾次想開口勸她回去休息，但看到她蒼白的臉色和緊抿的嘴唇，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走到院門口，楚念突然停了下來，她擡頭望向遠方，目光深邃而迷茫。
“江讓，”她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像一陣風，“你說……這世上真的有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的靈藥嗎？”
江讓沈默了片刻，緩緩道：“有的，楚姑娘。只是……”他突然停住了，目光看向遠方，神情變得凝重起來，“聽！那是什麽聲音？”
一陣低沈的吼聲從遠處傳來，伴隨著地面輕微的震動，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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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勤雖身染沈屙，卻難掩皇子尊貴。
他斜倚在軟榻上，目光落在形容枯槁的楚念身上，心中湧起無限憐惜。
“吩咐下去，日後滋補的湯藥，備雙份。”他對著侍從吩咐，語氣虛弱卻不容置疑。
“阿念身子骨太弱，需得好好補補。”說罷，他親自看著楚念將那散發著濃郁藥香的湯藥一飲而盡，眼中流露出一絲欣慰。
楚念感受到兄長的關切，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泛紅。
殿外一枝綠梅探進窗欞，楚念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想吃？”楚勤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無奈地笑了笑。
“這梅花可不能吃。”他說著，拿起一塊精致的糕點遞到她嘴邊，“喏，吃這個。”楚念乖乖地張開小嘴，將糕點吞下，又喝了一口苦澀的湯藥，小臉皺成一團。
“真是個小饞貓，怎麽吃都不見長肉。”楚勤寵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臉，又塞了一顆蜜餞到她手中。
捏臉的動作不經意間用了些力道，楚念細嫩的肌膚瞬間泛紅，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
楚勤見狀，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愧疚，連忙收回手，柔聲道：“阿念，是阿兄不好，弄疼你了。”楚念卻只是默默地哭泣，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般往下落。
“好了，好了，阿兄給你賠不是。”楚勤手忙腳亂地哄著她，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從袖中掏出一只精巧的玉兔，遞到楚念面前……
楚勤見楚念哭得傷心，越發手足無措。
他從袖中掏出一只精巧的玉兔，遞到楚念面前，“阿念乖，別哭了，看看這個，喜不喜歡？”楚念看了一眼，淚珠仍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楚勤又接連拿出幾樣小玩意兒，撥浪鼓、小木劍、精致的糖人……
可楚念仍是哭個不停。
最後，楚勤無奈地嘆了口氣，取來筆墨紙硯，對著楚念開始作畫。
他畫得認真，筆尖在紙上游走，不多時，一個眉眼精致，卻形容枯槁的小女孩躍然紙上。
“阿念，你看，像不像你？”楚勤將畫遞到她面前，眼中帶著一絲期盼。
楚念止住了哭泣，仔細地看了看畫上的小女孩，怯生生地說道：“不像……畫上的姐姐好漂亮，阿念不好看……”
楚勤佯裝慍怒，“胡說，我的阿念最好看了！”他輕輕地為楚念拭去臉上的淚痕，又從懷中取出一盒白玉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她被捏紅的臉頰上，“還疼嗎？”
楚念搖了搖頭，小聲問道：“以後……阿兄還會捏阿念的臉嗎？”
楚勤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他憐惜地摸了摸楚念的頭，“不會了，阿兄以後再也不會弄疼阿念了。”
楚念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猶豫了片刻，才小聲說道：“娘……娘親都叫我……爛貨……”
楚勤聞言，身子猛地一僵，一股怒火湧上心頭，卻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阿念……”楚勤溫柔地喚了一聲，最終還是拗不過她，妥協道，“那……便喚你楚念吧。”楚念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如同冬日裏綻放的梅花，嬌艷動人。
“謝謝阿兄！”
楚念的身體日漸好轉，整日跟在楚勤身後，像只可愛的小尾巴。
楚勤也不再捏她的臉，而是喜歡勾著她的垂絳，逗她玩耍。
楚念便睜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他讀書寫字，時不時地打個哈欠，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最終滿足地在他身邊睡著了。
一日，楚念睡得正香，卻被一陣噩夢驚醒。
夢中，皇宮一片火海，屍橫遍野，慘叫聲不絕於耳。
她拼命地奔跑，卻怎麽也逃不出去。
畫面一轉，她又回到了昆侖山上，渾身疼痛難忍，如同萬蟻噬心。
她看到玄山冷漠的臉，聽到他冰冷的聲音：“你終究還是熬不過去……”
“阿念，活下去……”楚勤虛弱的聲音在耳邊回響，她拼命地想要抓住他，卻怎麽也抓不住。
夢中，各種靈丹妙藥，珍稀藥材堆積如山，卻都無濟於事，她的身體越來越虛弱，最終陷入一片黑暗……
“唔……”楚念猛地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浸濕了衣衫。
她大口喘著氣，驚魂未定地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躺在柔軟的床榻上。
突然，一股柔軟的觸感蓋在了她的臉上，讓她有些呼吸困難。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入手的觸感毛茸茸的，帶著一絲暖意。
“什麽東西……”楚念迷迷糊糊地將蓋在自己臉上的東西拿下來，借著昏暗的燈光，她看清了手中的東西——一條雪白的狐貍尾巴。
“玄山的尾巴？”她楞了一下，隨即意識到不對勁，這尾巴……
好像不止一條？
她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認，沒錯，是八條！
“他的功力恢覆了不少……”楚念喃喃自語，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她掀開被子，想要下床走走，卻發現雙腿酸軟無力，根本使不上勁。
她扶著床沿，努力站起身，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不行，我得離開這裏……”她咬緊牙關，一步一步地朝著門口挪去，手扶著墻壁，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
“誰……”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楚念緊緊握著昆侖劍，劍柄的冰涼讓她略微安心。
她一步一步，緩慢地挪向房門，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虛浮無力。
昨日昏迷前的劇痛還殘留在記憶裏，她不敢想象再次經歷那種非人的折磨。
走到門邊，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了房門。
門外，江讓斜倚著廊柱，似是睡著了。
聽到開門聲，他猛地驚醒，看到楚念，連忙站直身子，“楚姑娘，你醒了！”他眼圈烏青，面色憔悴，顯然一夜未眠。
楚念心中一緊，握著劍柄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她警惕地盯著江讓，沒有說話。
江讓察覺到她的不安，連忙解釋道：“楚姑娘不必擔心，我在這裏守了一夜，怕你再出什麽事。”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愧疚，“師父他……情況如何？”
楚念搖了搖頭，“不知道，我醒來就不見他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疲憊。
“對不起，楚姑娘。”江讓低著頭，聲音低沈，“都是因為我，才讓你受了這麽多苦。”
楚念看著他，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江讓也是身不由己。
為了玄山，她什麽都願意承受。
“只要他能好起來，我受點苦不算什麽。”
江讓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憐憫，“楚姑娘，你真是個好人。”他看著楚念虛弱的樣子，關切地問道，“你需要什麽？我去幫你拿。”
楚念咬了咬唇，“我……我想離開這裏。”
江讓楞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好，我扶你。”他伸手去扶楚念，卻發現她的手緊緊地握著昆侖劍，指節泛白。
“楚姑娘……”江讓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後。
楚念走得很慢，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艱難。
江讓幾次想開口勸她回去休息，但看到她蒼白的臉色和緊抿的嘴唇，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走到院門口，楚念突然停了下來，她擡頭望向遠方，目光深邃而迷茫。
“江讓，”她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像一陣風，“你說……這世上真的有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的靈藥嗎？”
江讓沈默了片刻，緩緩道：“有的，楚姑娘。只是……”他突然停住了，目光看向遠方，神情變得凝重起來，“聽！那是什麽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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