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的羽毛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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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的羽毛真漂亮
楚念剛走出竹樓沒幾步，後腦勺便挨了一記不輕不重的拍打。
“餵！你走路不長眼睛啊！”一個清脆的少年音在她身後響起。
楚念回頭，看見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少年正抱臂站在那裏，一臉的不耐煩。
正是玄山的弟子，江讓。
“是你啊，”楚念揉了揉後腦勺，無奈道，“走路的是我，不長眼睛的好像是你吧？”
江讓哼了一聲，抱怨道：“師父又閉關了！也不知道你那點血到底有沒有用，害得我都沒人陪練劍了。”他繞著楚念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她，“你看起來也沒什麽特別的啊。”
江讓突然向前一撲，整個人賴在了楚念身上。
楚念猝不及防，差點被他撲倒在地。
“餵！你幹什麽！”楚念掙紮著想要擺脫他，但這小子看著瘦弱，力氣卻大得驚人。
“嘿嘿，就你這樣還想救你哥哥？我看你連我都打不過。”江讓得意洋洋地騎在楚念背上，還伸手去扯她的頭發，“說，你是不是想拋下你哥哥，自己一個人偷偷溜走？”
楚念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江讓，我的事與你無關，我勸你適可而止。”有些事可以開玩笑，但有些事卻是她的底線，不容觸碰。
江讓被她冰冷的語氣嚇了一跳，楞了一下才從她背上跳下來。
楚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徑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後，楚念習慣性地捏了個法訣，屋內的燈光瞬間明亮了幾分。
墻上劍穗的影子被拉得老長，映在雪白的墻壁上，如同張牙舞爪的怪獸。
楚念望著那影子，心中思緒萬千。
她渴望成為像玄山那樣的修道者，擁有強大的力量，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
可是，如果她選擇了這條路，那她的兄長怎麽辦？
“阿姐……”
楚念回到房間後，習慣性地捏了個法訣，屋內的燈光瞬間明亮了幾分。
墻上劍穗的影子被拉得老長，映在雪白的墻壁上，如同張牙舞爪的怪獸。
楚念望著那影子，心中思緒萬千。
她想起了兄長楚雲，那個從小保護她、教導她如何在亂世中生存的哥哥。
每一次受傷，楚雲總是第一個沖到她面前，無微不至地照顧她。
他為了她，付出了太多太多。
楚念的心頭湧上一陣感動，眼眶微微泛紅。
她深知自己不能指責兄長，只有感恩與理解交織在一起，讓她更加堅定了要救他的決心。
“阿姐……”她默默念道，握緊了拳頭。
次日，楚念早早地起了床，開始背誦妖典。
她的心中充滿了對修道的渴望，同時也明白築基之不易。
她知道，只有通過不懈的努力，才能擁有保護哥哥的力量。
收拾好包裹後，楚念向退寒居走去，途中感受到昆侖山的冷清，孤獨感彌漫在空氣中，讓她的心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絲無奈。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爆響，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氣。
楚念立刻警覺起來，迅速飛奔過去，但風雪突然加劇，阻礙了她的視線。
她的心跳加速，腳步也有些踉蹌。
就在她即將撞上前方的某物時，一只溫暖的大手將她穩穩地扶住。
“小心。”玄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如同冬日裏的一縷陽光，瞬間驅散了她的驚慌。
站穩腳跟後，楚念擡起頭，看見玄山那冷靜而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由自主地安定下來。
“江讓的離火又發作了。”玄山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即帶著楚念禦劍飛起，朝著轟鳴聲的方向飛去。
就在這時，前方的濃霧中傳來一聲淒厲的叫聲，玄山眉頭微皺，腳下劍光一閃，速度再次加快。
楚念緊緊跟在後面，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種種猜測，但還沒等她多想，玄山已經帶著她接近了目的地。
凜冽的風雪中，玄山帶著楚念禦劍飛行，衣袂翻飛，宛若仙人。
楚念緊緊抓住玄山的衣袖，感受著耳邊呼嘯的風聲，心中充滿了好奇與忐忑。
“江讓身負離火，每逢月圓之夜便會發作，需得及時壓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玄山的聲音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待會兒你看到的情形或許有些奇特，不必驚訝。”
楚念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玄山越是這麽說，她便越是好奇。
究竟是什麽樣的情形，能讓一向鎮定的玄山也露出如此凝重的神色？
很快，他們便到達了一處高臺。
只見江讓蜷縮在地上，渾身散發著熾熱的火焰，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
周圍的樹木都被這火焰烤得焦黑，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玄山毫不猶豫地飛身而下，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一道道金光從他指尖射出，將江讓籠罩其中。
楚念見狀，連忙抱緊手中的劍，緊張地註視著眼前的一切。
隨著玄山的施法，江讓身上的火焰逐漸減弱，痛苦的呻吟聲也漸漸平息下來。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江讓身上的衣物被火焰燒毀，露出了他原本的形態——一只通體雪白的鸞鳥，只是翅膀上帶著幾道被火焰灼傷的痕跡。
江讓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站在一旁的楚念，頓時羞紅了臉。
他下意識地想要遮擋住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處可藏。
情急之下，他張開翅膀，故作兇惡地朝著楚念撲了過去，想要嚇跑她。
“嗷！”江讓發出一聲稚嫩的鳴叫，卻絲毫沒有威懾力。
楚念看著眼前這只毛茸茸的小鳥，不禁莞爾一笑。
她並沒有被江讓的舉動嚇到，反而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羽毛，真誠地讚嘆道：“你的羽毛真漂亮。”
江讓楞住了，他沒想到楚念不僅沒有被嚇跑，反而還誇讚他的羽毛。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
玄山輕咳一聲，打破了短暫的沈默。
“鸞鳥一族，以羽毛為傲。誇讚其羽毛，對他們而言意義非凡。”他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楚念這才意識到自己無意中觸碰了鸞鳥一族的敏感點，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紅暈。
“江讓年少頑劣，你別放在心上。”玄山溫和地安慰道，似乎看出了楚念的窘迫。
楚念搖了搖頭，並非江讓的無禮讓她在意，而是她自身實力的弱小讓她感到無力。
“是我太弱了。”她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沮喪。
玄山將手中的劍遞給楚念，“江讓的離火乃先天異稟，非人力所能壓制。他每月都會經歷一次這樣的痛苦，待他成年後，便可自行掌控。”他頓了頓，接著說道，“這把劍你拿著，若再遇到類似情況，可由此劍壓制離火。”
楚念接過劍，劍身冰涼，與她此刻的心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不小心撞到玄山，玄山下意識地扶住她，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她敏感的耳垂。
楚念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心跳如鼓。
玄山卻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平靜地收回手。
回到退寒居，江讓已經恢覆了人形，正站在樓梯口，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們。
桌子上，一個精致的瓷盞和一把鋒利的匕首擺放在一起，顯得格外突兀，仿佛暗示著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
楚念心中一緊，下意識地看向玄山，卻見他神色如常，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江讓指著桌上的東西，疑惑地問道：“師父，這是……”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玄山打斷。
“你先回去休息。”玄山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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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剛走出竹樓沒幾步，後腦勺便挨了一記不輕不重的拍打。
“餵！你走路不長眼睛啊！”一個清脆的少年音在她身後響起。
楚念回頭，看見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少年正抱臂站在那裏，一臉的不耐煩。
正是玄山的弟子，江讓。
“是你啊，”楚念揉了揉後腦勺，無奈道，“走路的是我，不長眼睛的好像是你吧？”
江讓哼了一聲，抱怨道：“師父又閉關了！也不知道你那點血到底有沒有用，害得我都沒人陪練劍了。”他繞著楚念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她，“你看起來也沒什麽特別的啊。”
江讓突然向前一撲，整個人賴在了楚念身上。
楚念猝不及防，差點被他撲倒在地。
“餵！你幹什麽！”楚念掙紮著想要擺脫他，但這小子看著瘦弱，力氣卻大得驚人。
“嘿嘿，就你這樣還想救你哥哥？我看你連我都打不過。”江讓得意洋洋地騎在楚念背上，還伸手去扯她的頭發，“說，你是不是想拋下你哥哥，自己一個人偷偷溜走？”
楚念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江讓，我的事與你無關，我勸你適可而止。”有些事可以開玩笑，但有些事卻是她的底線，不容觸碰。
江讓被她冰冷的語氣嚇了一跳，楞了一下才從她背上跳下來。
楚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徑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後，楚念習慣性地捏了個法訣，屋內的燈光瞬間明亮了幾分。
墻上劍穗的影子被拉得老長，映在雪白的墻壁上，如同張牙舞爪的怪獸。
楚念望著那影子，心中思緒萬千。
她渴望成為像玄山那樣的修道者，擁有強大的力量，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
可是，如果她選擇了這條路，那她的兄長怎麽辦？
“阿姐……”
楚念回到房間後，習慣性地捏了個法訣，屋內的燈光瞬間明亮了幾分。
墻上劍穗的影子被拉得老長，映在雪白的墻壁上，如同張牙舞爪的怪獸。
楚念望著那影子，心中思緒萬千。
她想起了兄長楚雲，那個從小保護她、教導她如何在亂世中生存的哥哥。
每一次受傷，楚雲總是第一個沖到她面前，無微不至地照顧她。
他為了她，付出了太多太多。
楚念的心頭湧上一陣感動，眼眶微微泛紅。
她深知自己不能指責兄長，只有感恩與理解交織在一起，讓她更加堅定了要救他的決心。
“阿姐……”她默默念道，握緊了拳頭。
次日，楚念早早地起了床，開始背誦妖典。
她的心中充滿了對修道的渴望，同時也明白築基之不易。
她知道，只有通過不懈的努力，才能擁有保護哥哥的力量。
收拾好包裹後，楚念向退寒居走去，途中感受到昆侖山的冷清，孤獨感彌漫在空氣中，讓她的心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絲無奈。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爆響，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氣。
楚念立刻警覺起來，迅速飛奔過去，但風雪突然加劇，阻礙了她的視線。
她的心跳加速，腳步也有些踉蹌。
就在她即將撞上前方的某物時，一只溫暖的大手將她穩穩地扶住。
“小心。”玄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如同冬日裏的一縷陽光，瞬間驅散了她的驚慌。
站穩腳跟後，楚念擡起頭，看見玄山那冷靜而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由自主地安定下來。
“江讓的離火又發作了。”玄山淡淡地說了一句，隨即帶著楚念禦劍飛起，朝著轟鳴聲的方向飛去。
就在這時，前方的濃霧中傳來一聲淒厲的叫聲，玄山眉頭微皺，腳下劍光一閃，速度再次加快。
楚念緊緊跟在後面，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種種猜測，但還沒等她多想，玄山已經帶著她接近了目的地。
凜冽的風雪中，玄山帶著楚念禦劍飛行，衣袂翻飛，宛若仙人。
楚念緊緊抓住玄山的衣袖，感受著耳邊呼嘯的風聲，心中充滿了好奇與忐忑。
“江讓身負離火，每逢月圓之夜便會發作，需得及時壓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玄山的聲音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待會兒你看到的情形或許有些奇特，不必驚訝。”
楚念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玄山越是這麽說，她便越是好奇。
究竟是什麽樣的情形，能讓一向鎮定的玄山也露出如此凝重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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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江讓蜷縮在地上，渾身散發著熾熱的火焰，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
周圍的樹木都被這火焰烤得焦黑，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玄山毫不猶豫地飛身而下，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一道道金光從他指尖射出，將江讓籠罩其中。
楚念見狀，連忙抱緊手中的劍，緊張地註視著眼前的一切。
隨著玄山的施法，江讓身上的火焰逐漸減弱，痛苦的呻吟聲也漸漸平息下來。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江讓身上的衣物被火焰燒毀，露出了他原本的形態——一只通體雪白的鸞鳥，只是翅膀上帶著幾道被火焰灼傷的痕跡。
江讓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站在一旁的楚念，頓時羞紅了臉。
他下意識地想要遮擋住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處可藏。
情急之下，他張開翅膀，故作兇惡地朝著楚念撲了過去，想要嚇跑她。
“嗷！”江讓發出一聲稚嫩的鳴叫，卻絲毫沒有威懾力。
楚念看著眼前這只毛茸茸的小鳥，不禁莞爾一笑。
她並沒有被江讓的舉動嚇到，反而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羽毛，真誠地讚嘆道：“你的羽毛真漂亮。”
江讓楞住了，他沒想到楚念不僅沒有被嚇跑，反而還誇讚他的羽毛。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
玄山輕咳一聲，打破了短暫的沈默。
“鸞鳥一族，以羽毛為傲。誇讚其羽毛，對他們而言意義非凡。”他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楚念這才意識到自己無意中觸碰了鸞鳥一族的敏感點，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紅暈。
“江讓年少頑劣，你別放在心上。”玄山溫和地安慰道，似乎看出了楚念的窘迫。
楚念搖了搖頭，並非江讓的無禮讓她在意，而是她自身實力的弱小讓她感到無力。
“是我太弱了。”她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沮喪。
玄山將手中的劍遞給楚念，“江讓的離火乃先天異稟，非人力所能壓制。他每月都會經歷一次這樣的痛苦，待他成年後，便可自行掌控。”他頓了頓，接著說道，“這把劍你拿著，若再遇到類似情況，可由此劍壓制離火。”
楚念接過劍，劍身冰涼，與她此刻的心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不小心撞到玄山，玄山下意識地扶住她，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她敏感的耳垂。
楚念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心跳如鼓。
玄山卻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平靜地收回手。
回到退寒居，江讓已經恢覆了人形，正站在樓梯口，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們。
桌子上，一個精致的瓷盞和一把鋒利的匕首擺放在一起，顯得格外突兀，仿佛暗示著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
楚念心中一緊，下意識地看向玄山，卻見他神色如常，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江讓指著桌上的東西，疑惑地問道：“師父，這是……”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玄山打斷。
“你先回去休息。”玄山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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