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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難道是躺在陸珩床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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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難道是躺在陸珩床上,便……

氤氳的熱氣在床帷中升起, 梅酒升起的熱度在沈婉鳶的唇齒間流轉,身體仿若深處於火爐旁。

她泛紅的臉頰滿是手足無措,手指撥動著衣裙上的腰帶, 眼眶紅紅仿若受了偌大的委屈:“我熱...解不開...”

倏然, 她不知怎得解開了衣襟,杏眸一瞬變得歡喜, 還不等她脫下, 炙熱的手掌猛然攥著她即將行動的手指。

“婉婉,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陸珩眼眸仿若深不見底的潭水, 聲音沙啞說道。

沈婉鳶天真說道:“脫衣服啊。”

“唔......”

陸珩俯身向下含著沈婉鳶的丹唇, 似是要把她吞入腹中, 他修長的手指在沈婉鳶的手心輕點, 十指緊扣向下輕解羅衫。

陸珩聲音沙啞問道:“婉婉,你還心悅我嗎?”

“討厭你。”

嬌若黃鸝聲音逐漸響起, 直到天空微微泛著魚肚白才停歇。

第二日,沈婉鳶揉了揉疲憊的眼眸,緩緩撐起身體坐起身來,她看著陌生的環境,瞬間清醒過來。

“珠珠,這是哪裏?”沈婉鳶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嚇到。

“這是主子的房間,昨天您醉了晚上便宿在了此處,您可要再休息休息?主子現在已經出門了。”珠珠應道。

沈婉鳶聽著陸珩不在,她瞬間脫力躺在床榻上,昨天的酒入口醇柔,但後勁十足,她根本不記得喝酒之後到底幹了什麽事情。

她太累了,昨夜的夢境使她勞心傷神。

夢境中, 她大抵是在做紅豆沙的糕點,一直握著杵頭搗豆沙,她甚至感覺搗了一夜,甚至於現實中的右手也很酸痛。

沈婉鳶微微擡起右手。

伸開,握住,再伸開,再握住。

沈婉鳶想,大抵是昨日和孩子們做糕點太累了以至於夢中都在做。

但想到夢境的後半段,她的臉頰紅得仿若滴血一般,難道是因著躺在陸珩床上,便會做春-夢嗎?

她夢到,不知是蛇還是什麽藤曼輕觸著她,身體下意識的反應使得她喘-溪出聲,如泉水般噴湧的夢境在她腦海中繞來繞去。

沈婉鳶猛然坐起身來遠離這個床榻,對著珠珠喚道:“給我備水,我要沐浴。”

氤氳的霧氣在浴房中蒸騰,沈婉鳶看著衣架上放著的昨日衣服,她的身體也並無不妥,心道:陸珩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還變得君子了許多。

但她也不知怎麽了,坐在溫暖舒適的浴桶中,感受著水流在身體的兩側流動,腦海中都是之前同陸珩歡好的場景,想到此處,她渾身變得通紅。

她小聲暗罵了一句:“都是陸珩害的。”

沈婉鳶總覺得那夜發生了什麽,但陸珩卻仿若消失了一般,整整兩日都沒有見到人。

直到第三天早上,瀾兒早早起身練劍時,沈婉鳶聽著窗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她披著衣衫走出門外,眼前的一幕卻又使得她想起了那日的夢。

陸珩今日身著一襲淺藍色單薄衣袍,看起來比五年前身材更好,身形修長,寬闊的肩膀下肌肉微微鼓起,肩胛骨若隱若現,腰帶勒緊腰肢,儼然是一副好身材。

沈婉鳶看著陸珩的汗水順著臉頰流淌,又順著衣襟的開口處微微流下。

“娘,我今日是不是很棒。”

瀾兒的聲音打斷了沈婉鳶的思索,她趕忙收回視線,笑著說道:“當然,娘的瀾兒一向很棒。”

“哇哇,爹爹你聽,娘誇我一直很棒。”

陸珩沒有回應瀾兒,徑直地走到沈婉鳶面前,許久都沒有說話,沈婉鳶也沒有離開,眼眸中滿是困惑道:“可是有事?”

陸珩微微頷首,眼眸卻輕松了許多,問道:“你還記得中秋月夜的事情嗎?”

沈婉鳶的瞬間爆紅如同晚霞暈開,她下意識說道:“難道你還會讀心?知曉別人夢境。”

說完,她瞬間捂嘴道:“我什麽都沒說。”

陸珩卻笑了。

他低聲略帶磁性的聲音笑起來分外好聽,仿若清泉沁人心脾,笑著說:“你難道夢見了什麽不該夢的?”

沈婉鳶卻愈發的紅,羞愧之下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轉身便要回房,陸珩卻攥著她的手。

“你幹什麽?我可不記得那夜發生了什麽。”沈婉鳶欲從陸珩的手腕中抽回手臂。

“但是婉婉那日可是對我...”陸珩還未說完,沈婉鳶便捂住了他的嘴,眼眸滿是慌張道:“我對你幹什麽了?在孩子面前別亂說。”

瀾兒的眼眸卻閃著星星,他也想知道爹娘背著他究竟幹什麽。

陸珩鼻尖喘出的氣息卻沈婉鳶耳朵愈發的紅,她腦海中也不知想起了什麽,快速抽走手。

陸珩輕咳了一聲,幽幽說道:“你喝醉之後,我好心把你放在床榻上,你竟打了我一拳。”

沈婉鳶輕舒了一口氣,瀾兒趴在沈婉鳶的腿上,小聲嘟囔道:“沒事,不就是打了爹爹,不然你打我一下。”

沈婉鳶看著瀾兒挺著胸膛站在她面前,她笑著說道:“不愧是娘的好兒子。”

陸珩看著他們母子轉身回到臥房,剛踏進門,帷帳裏已然傳來了一道清脆拒絕聲:“不能進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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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陸安瀾練劍之後,穗穗就該起床了,順著小姑娘的心意給她穿上好看的衣裙,擦好防止幹裂的脂膏。

看顧著兩個孩子用完早膳,看著他們牽著走前往陸珩給他們安排的學堂。

沈婉鳶便開啟了一天的生活。

她坐在櫃臺前,手指撥動著詩詞書籍,轉頭問著身旁擦灰的夥計問道:“你們這書都是從哪裏進貨的?”

坐在窗邊的陸珩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眼眸看著書,手指卻停下。

夥計應道:“有一部是從篆刻坊購買的,還有一部分是安排書生謄抄。”

沈婉鳶蹙著眉問道:“除了這些書,還有別的書嗎?”

“夫人需要什麽,我派人去買。”夥計道。

沈婉鳶一想到這裏的假夥計們都是陸珩的人,她眉頭緊鎖地擺了擺手道:“不用了,你忙吧。”

沈婉鳶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該去哪,倏然她想到一個人,眼眸似放光一般快步走出了書坊。

陸珩當即站起身來,看著沈婉鳶走進了隔壁周姨家,手指輕點著書籍,眼眸中滿是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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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的布坊近日生意不佳,在櫃面上擺了許久的布匹都沒有人買,反而是一些碎布頭和便宜的粗布買的人愈發多。

沈婉鳶一踏進門,夥計上前迎道:“李掌櫃來了?可是要買布?”

“你們夫人呢?”沈婉鳶探著頭問道。

夥計指了指後門道:“在後院的染坊裏,我帶你去尋她。”

沈婉鳶笑著頷首。

“妹子,你怎麽來了?”

周姨依舊熱情地高聲喚道,“你快出去,莫要把你的衣衫給染了顏色。”

“怎得染缸都少了這般多?”

沈婉鳶三個月來過一次,現在染缸是之前得一半還要少,她眼眸中滿是震驚。

周姨擦了擦手嘆道:“妹子你有所不知,咱們樂水離著京城近情況倒好些,但現在外面可是亂得很,南方今年受災本就收成不好,皇帝還加了一成的稅,叫不上的就充軍。我家那口子去南方買染料,遍地都是饑荒,還有吃人的情景。”

“為何要充軍?”沈婉鳶再次問道,“難不成還有攻打楚國的?”

周姨嘆道:“百姓吃不飽飯,還要被迫充軍,自然有人起義的,我二伯哥在東南府,他前幾日傳信來說,一個月前,他們那裏大大小小起義了許多人。”

沈婉鳶垂眸頷首:“日子都不好過。”

“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便少用些染料,不要再去進貨了,外面太亂了。”周姨嘆道,她擺了擺手說道:“不說這些了,過好我們的日子便好。”

“妹子,今天尋我可有要事?”周姨認真問道。

沈婉鳶想到今日前來的目的,臉頰噌的一下便紅了起來,她看著跟在周姨身邊的侍女,緩緩把周姨扯到身邊,小聲說道:“我們尋個地方細說。”

周姨以為是什麽神神秘秘的事情,讓侍女把屋內的茶室收拾好,沈婉鳶紅著臉坐在桌前,小聲問道:“嬸子...你有沒有...”

“我說不下去了,要不然我還是走吧。”

沈婉鳶羞恥心占據了上風,站起身來就要走。

周姨眼中滿是困惑,趕忙攥著她的手說道:“別走別走,還有什麽不能和嬸子說的。”

沈婉鳶吸了吸鼻子,湊在周姨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還未等周姨說話。

她已經聽到了心臟咚咚跳動的聲音,感覺到身上的血全部在往臉上湧,臉頰發燙如同鍋貼一般。

周姨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著沈婉鳶這副樣子,笑道:“哎呀,不就是避-火圖,怎麽這麽害羞?!”

“前幾日臭小子成親的時候,我讓人買了不少,現下還有一本。”

“你等著我給你去取來,這種事就是咱們女人家說的,以後不要和嬸子客氣。”

周姨正欲出去,倏然轉身神神秘秘問道:“可是你家那口子不行了?”

沈婉鳶被問得局促,她一雙眼眸震驚地看著周姨,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這問題實屬難答,她根本不知道陸珩究竟行不行了,但周姨的話卻使得她猛然一驚。

她眼中滿是震驚,小聲道:“難道......”

周姨嘆了氣說道:“沒事,還年輕,還能治療。”

沈婉鳶認真頷首。

當周姨拿著避-火圖回來的時候,沈婉鳶看著封面上寫著詩詞全集的書眼眸瞪得愈發的大。

“這書?”

“現在這種書都是這樣賣,封皮看著正經,內裏的畫卻是些避-火圖。”周姨交到沈婉鳶手中。

沈婉鳶仿若揣著什麽燙手山芋,趕忙放到懷中,周姨卻不依不饒拿出來,戳了一下她的頭說道:“你們小媳婦就是容易緊張,你且看看這裏的畫。”

“喏,你看這張...”

“那張也不錯...”

沈婉鳶看著畫中小人羞死人的姿勢和高難度動作,顫顫巍巍說道:“嬸,要不還是還給你吧。”

“哎呀,閨房之樂,你回去好好研究。”

周姨順手把書塞進她的懷中,認認真真把沈婉鳶送到書坊門口,對著坐在窗邊的陸珩笑得分外燦爛。

陸珩還未回應周姨,便看到沈婉鳶已然把周姨推出門外。

“嬸子,你快走吧,我不送了。”

陸珩眼眸中滿是困惑,他看著沈婉鳶懷中似是放了一本書,眼中滿是探究。

沈婉鳶被看得仿若炸了毛的貍奴,紅著臉回眸道:“看我幹嘛!”

說罷,她便匆匆離去了。

這燙手山芋便是放在哪裏都不太穩妥,沈婉鳶從竈臺下的縫隙中轉移到她臥房床榻的縫隙,又怕被孩子們發現。

但過了幾日沈婉鳶已然藏無可藏,她坐在書案前環視一周,忽然覺得放在大大方方放在書架上才是正道。

但東西在手中卻總是心癢難耐,她和陸珩說白了便是無媒茍合,一般都是成婚前娘親交到女兒手裏,她也從未看過。

一想到前幾日的春夢,她緊張地看著緊閉的房門,屋內無人,小院外也沒有人。

她碎碎念說道:“我就是有些好奇,人總是要好奇,我娘沒給我看過,我看看又不犯法...”

沈婉鳶手指捏著第一頁緩緩翻開,這本書不僅有圖,甚至還有解釋。

她看得臉愈發的紅,但人總是禁不住對比,若是說實話,上面小人的身材比陸珩還是差遠了。

“娘,你看書怎麽不翻頁,你在想什麽?”

“在想你爹。”

沈婉鳶下意識答道,忽然她轉頭看著站在門口的瀾兒,慌張合起書,問道:“瀾兒怎麽來了?”

“爹說要喚你用午膳了。”

沈婉鳶合上書放在懷中,裝作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走至門口卻發現陸珩也在。

他深邃眼眸微閃,嘴角輕輕勾起,但沈婉鳶根本不容他說話,便匆匆離去。

陸珩看著沈婉鳶懷中的書,眼中滿是思索。

入夜後,一道黑影緩緩推開沈婉鳶的房門,輕柔挑開帷帳,看著睡得正香的母子三人,給他們掖好被角後。

在屋內短暫地尋找了一番後,在梳妝盒的夾層中發現了沈婉鳶寶貝了許久的書。

他快速地翻動了幾頁後,嘴角愈發上揚,眼眸卻閃過一抹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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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

沈婉鳶打開梳妝盒的夾層,她藏裏面的避-火-圖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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