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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我憑什麽就不能另尋新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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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我憑什麽就不能另尋新歡……

本節高亮:

穗穗不是女主親生的孩子, 至於她是誰,請看後續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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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處官邸建築古樸雄偉,檐廊裝飾皆為肅穆大方的紋樣, 懸掛的宮燈樣式尊貴。

庭院深深, 院落中的花草卻一副生機勃勃的樣子,牽引侍女默然低頭向前, 念卿的家裏非富即貴。

“怎麽府裏變了個樣?”

陸安瀾小聲嘟囔道, 他明明記得昨日花廳前沒有植物,宮燈也不是這樣, 就連廊柱從暗黃色變成了深紅色。

若不是王伯開門, 他甚至會以為進錯了家門。

沈婉鳶左手牽著穗穗, 右手拉著念卿行走在抄手游廊中, 她想起了上一次走在這般雄偉府邸的時候。

那時還是在肅王府,她和海棠被宮中太監領到肅王府的花廳, 那時她在路上連頭都不敢擡,連肅王府前廳都沒有看到是什麽樣子。

而這次卻有了一個熱心的小家夥,他們步伐緩慢,但念卿面上卻分外興奮。

他指著花廳前方小院的一顆小松樹,興奮道:“姨姨,你看這個是我栽的。”

陸安瀾在在府中收斂了性子,他不敢在家中喊沈婉鳶娘親,怕他父王生氣,也怕娘親生氣。

不論是父王還是平玉姑姑,所有人都在說娘親只是離開他一段時間,等他長大,她一定會回來的。

小的時候,他還會相信。但是他現在已經五歲了, 是個男子漢了。

這種騙小孩子的話,他已經不再相信了,因為前幾日書院的同學說,一般家人去世了,才會說她去了遠方。

陸安瀾想到此刻,他又想哭了。

前幾日,他受寒感冒不僅是因為救下小貍奴,還是因為發現了娘親可能已經不在世上的消息。

他不敢向任何人揭破娘親不在的事實,他病臥在床,每夜卻偷偷咬著錦被哭。

倏然,溫柔的手掌輕輕撫摸著他的發頂。

“你看這顆小松樹的旁邊還聳立著一顆大樹,它挺拔雄壯,你爹爹定是希望你成為人中龍鳳,以後莫要和他吵架了。”

陸安瀾擡頭望著沈婉鳶,她的面容柔和,眼睛閃亮的就像天邊的星星,他一時之間陷入了沈思。

“娘,穗穗困了。”

忽然,穗穗軟糯的聲音打破了陸安瀾的思考。

沈婉鳶無奈的抱起穗穗,輕柔地拍打著她的後背說道:“睡吧睡吧小懶豬。”

“不是豬豬,是穗穗。”

“好,是穗穗寶寶。”

“念卿,我們繼續走吧。”沈婉鳶看著陸安瀾看著穗穗的目光,輕輕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陸安瀾頷首,繼續帶著沈婉鳶向前走。

沈婉鳶看著近在眼前的花廳,正紅色紅木宮燈隨風微微搖晃,門口的臘梅開得正好,這分外眼熟的臘梅,她卻是怎麽都想不來在哪裏見過。

沈婉鳶看著敞開的大門深處似是一片漆黑,她心臟忽然猛烈的跳動,一股莫名的焦慮忽然湧上心尖。

這樣的情緒已經很久了出現了,沈婉鳶忽然怯了,她的腳步也變得緩慢。

陸安瀾疑惑道:“姨姨,你怎麽不走了?”

“沒事,姨姨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沈婉鳶已經想要逃離這裏,但已行至主人家的花廳前,斷沒有匆匆離去的道理。

她想,簡單打個招呼,寒暄一下離開就好。

沈婉鳶心中的負擔少了許多,而此時蹦蹦跳跳的小家夥也變得沈穩了許多。他站在門口拐角處整理了整理衣衫,提著一口氣邁了進去。

沈婉鳶嘴角下意識揚著一抹標準的笑容,卻在看到主位上坐著男人時,瞳孔猛然一顫,身體下意識微微顫抖,她心臟如同擂鼓一般在耳邊響起。

咚--咚--咚---

沈婉鳶來不及猶豫,抱著熟睡的穗穗,快速轉身離去。

與此同時,花廳的房門瞬間被轟然閉合。

沈婉鳶看著緊閉的雕花木門,心中滿是絕望,心臟如同揣著兔子上下亂蹦。

那人熟悉低沈如同鬼魅的聲音,輕笑一聲說道:“婉婉,好久不見。”

沈婉鳶沒有轉身,但男人沈聲說道:“婉婉,故人相見都不願看看孤嗎?”

沈婉鳶臉色微沈,頭皮瞬間發麻,後背灼熱的目光已經不悅的話語,使得她沒有選擇的機會。

她在陸珩似鷹般凝視的目光下,緩緩轉身,望向陸珩。

陸珩鎮守邊疆吹了五年的黃沙,已然不覆五年前清潤的面容,他看起來整個人的棱角分明,一雙眉眼也深邃了許多,看著成熟了不少。

此刻,他的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看起來心情尚佳。

沈婉鳶腦海中所有的關卡在這一刻打通,摘了牌匾的官邸,變化了廊柱裝飾和花廳的布局,甚至於分外熱情奇怪的開門王伯。

沈婉鳶眼眸瞬間變得冷淡,說道:“王爺又在騙我,原來你費盡心機竟是引我入甕。”

“沒有,孤沒有騙你。”陸珩淡淡反駁道,他看著一臉懵的陸安瀾,“瀾兒,你告訴你娘親,是孤讓你離家出走的嗎?”

陸珩一聲瀾兒,忽然使得緊繃如同長弓的沈婉鳶瞬間洩了氣。

沈婉鳶蹲下身子,瞳孔不停地在顫抖,她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地孩子,她眼中閃著微光,眼淚瞬間流下。

陸安瀾的小手卻撫上她的臉頰,擦拭著她的淚水。

沈婉鳶笑著流著淚說道:“對不起瀾兒,我有些激動”,她說著比劃起來說道:“我記得你那時才這麽大。”

自從離開陸珩之後,白術的藥似是起了作用,她吃了一年之後,情緒已經變得十分穩定,她一想到在瀾兒出生後沒有好好抱過他,心中便湧現出無盡的後悔。

沈婉鳶目不轉睛地看著陸安瀾,他胎中不足卻已經長得這般健康,一雙小小鳳眸中滿是正義,整個人看著瘦,但內裏卻分外精壯。

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已經長得這般好,真好。

陸安瀾也楞住了。

老夫子曾經說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情,現在他卻被一塊巨大的蓮花酥砸住,又香又甜的滋味瞬間充盈著他的腦子。

他緊攥著沈婉鳶的衣袖,急切地望著陸珩,祈求他再給他一個答案。

陸珩微微頷首。

陸安瀾瞬間撲進沈婉鳶的腿上,哭著說道:“我以為娘親已經不再人世,我以為父王是騙我說娘親只是去了很遠的地方。”

“娘,你能不能不走了,瀾兒也想要娘抱抱。”

從小到大陸安瀾都沒有哭得這般傷心,委屈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他生怕沈婉鳶離開,淚眼婆娑望著陸珩道:“父王,別讓娘走。”

沈婉鳶把穗穗從左肩膀挪到右肩膀,從懷中掏出錦帕,輕柔地擦拭著小男孩臉上的淚水。

她轉頭望向陸珩的時候,眼眸瞬間變得冷漠。

他不費吹灰之力便讓瀾兒把她的心緊緊揪住,她身為母親沒有養育瀾兒,本就心存愧疚,現在卻連離開的話都說不出來。

“瀾兒放開你娘親,她還會回來看你的。”陸珩端起手中的茶盞,淡淡說道。

此時,花廳的大門也被打開,明媚的陽光灑到沈婉鳶身上,瀾兒依舊抱著她的腿,她甚至都不知道陸珩究竟是變了性子還是以退為進。

倏然,沈婉鳶懷中的穗穗醒了,她睡得迷糊,小聲嘟囔道:“娘,我們什麽時候回家?我想祖父祖母了。”

“穗穗再睡一會兒......”

沈婉鳶話還沒有說完,陸珩憤怒的話語已經打斷了她:“來人,把世子和這位小小姐帶走。”

在門口候了許久的嬤嬤們,立刻遵從陸珩的命令,牽起了陸安瀾的手,而當她們準備抱走穗穗時,沈婉鳶立刻把穗穗護在身前,顫抖地說道:“陸珩,你究竟想幹什麽?”

嬤嬤們不敢強行抱走。

陸珩卻已然難壓心頭的怒意,他臉色陰沈,嘴唇抿成一條線,強行把沈婉鳶懷中的孩子遞給嬤嬤,又猛然把大門關上。

陸安瀾和穗穗在門外哭著喊娘聲音愈來愈遠,陸珩卻仿若兇狠的困獸離她愈發的近,周身的氣勢已然猛然漲如洶湧的洪水。

沈婉鳶已然如同潰敗的堤壩,連第一波沖擊都沒有抵抗。

陸珩俯身向下,她卻背靠在廊柱上無法脫身,她垂眸向下不敢看向陸珩淩厲的眼眸。

陸珩的手指卻強行擡起她的下巴,慍怒道:“那個野種是你和誰的孩子?”

沈婉鳶看著陸珩淩厲的目光,聲音顫抖地說道:“瀾兒,不是你的孩子嗎?”

陸珩看著沈婉鳶顧左右而言他,心中的怒意愈發的盛,他所擁有的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竟然被別人沾染。

他說:“我一定會殺了他的。”

沈婉鳶卻以為陸珩在說穗穗,她就像一頭護崽的母獸,仰起頭看著陸珩駁道:“你不能殺了穗穗,若是她死了,我們之間永遠不會完。”

"沈婉鳶,你怎麽這麽狠心!"陸珩聽著沈婉鳶的話,臉色愈發的沈,他繼續說道:“我和兒子在西北整整吃了五年的沙子,你一點都不心疼嗎?”

沈婉鳶聽著陸珩的話,一滴眼淚落下,啞聲笑道:“你當初和相晴晴成親,難道就沒有錯了嗎?陸珩,你不要倒打一耙,就允許州官防火不允許百姓點燈。”

“我憑什麽就不能另尋新歡,再覓良婿?再生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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