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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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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章

沈齊同情的看著他,“沒問題。”

等到出了大牢,沈齊看著蘇玉青,心裏的崇拜怎麽也掩飾不住,“蘇大人,你這又是走的哪一步呀?我都有點看不明白了。”

“沒什麽。”

她當然不能告訴沈齊,因為她有一種猜測。

“你將這封信交給楊玉堂的父親,看看他的父親是一種什麽反應,如果他願意到縣衙裏來,你直接將他帶過來。”

沈齊好笑的看她,“蘇大人真是敬業的很啊,這是半夜,我去敲人家的門?人家會以為我來者不善呢。”

蘇玉青輕微咳嗽了一聲,“嗯,忘記了,那明天吧。”

因為是半夜,沈齊決定明早再過去。

一直到第二日,正午時分。

蘇玉青一直都在整理有關於賽西施這個案件的事情。

她已經派出去了一波又一波的捕快,在曲縣附近對賽西施的屍體進行尋找,不過都一無所獲。

她這邊沒什麽進展,從外面回來的沈齊,表情也有些不太對。

他看著蘇玉青,眉頭都快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了,“我很納悶,自己兒子出了問題,當爹的,難道不著急嗎?”

蘇玉青看他,“什麽意思?楊玉堂的父親不願意來?”

“不是,我過去了之後,他好像很害怕,他問我,我為什麽會無罪,是不是和你有什麽關系,走了你的門路,所以才被脫罪的。”

這種反應很讓人耐人尋味。

“然後呢?”蘇玉青問道。

沈齊便將他在楊府發生的事情說的一清二楚。

蘇玉青把玩著桌上的茶杯蓋子,“你的意思是說,你把那封信交到楊玉堂的父親手裏時,楊玉堂的父親悲痛欲絕?”

“對。”沈齊回答。

“這個反應倒是很正常。”蘇玉青點點頭。

“但是當你邀請他到縣衙裏面探查楊玉堂的情況時,他居然拒絕了?”

“是的,我感覺他對大牢似乎很排斥,只要一說到縣衙的大牢,他渾身都在發抖。”

這便是關鍵點了,蘇玉青將茶杯蓋子重新蓋回去,“楊玉堂的父親是什麽人?他以前是做什麽的?”

蘇玉青翻開羅師爺交給他的關於楊玉堂一家的資料,上面並沒有關於楊玉堂父親在發家之前是做什麽的記錄。

她直接將羅師爺叫了過來,“這份調查做的不夠詳細,讓人下去繼續做調查,查一查楊玉堂父親以前是做什麽的。”

“屍體竟然已經被盜走,我們這一次案件也都梳理的差不多,那麽就等著結案吧。”

她就不相信楊玉堂的父親會能那麽的沈得住氣。

沈齊點點頭同意蘇玉青的做法。

“不過……”他反應了過來,“我們為什麽要看他父親的做法?這件事情和他父親有什麽關系?”

蘇玉青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冷笑,“那就要看他父親以前是做什麽的了。”

如果要問誰對這種事情最清楚,除了周圍的街坊鄰居,估計老鴇應該是最清楚的那一個。

明月樓裏一片人心惶惶。

老鴇醒來了之後就像瘋了一樣,“對不起,對不起,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啊!”

“冤有頭債有主,誰殺的你去找誰,不是我的錯呀!”

老鴇好像完全瘋掉了,一直處在某種夢魘之中。

有大膽的姑娘上前,“媽媽,媽媽,你怎麽了?這裏沒有人要殺你。”

其他人都被嚇得不輕,幾個夥計大著膽子上前將老鴇綁了起來。

與此同時,縣衙裏的捕快已經來了人。

“喲,自己都綁起來了?是不是知道要發生什麽事情?既然你們這麽配合,那我們肯定對她好一點,。”

其他夥計和姑娘嚇的了不得,“你們是什麽人?到這裏來幹什麽?”

幾名捕快直接將攔著的夥計推倒在地,“縣衙辦案,豈容你來阻攔?帶走!”

他們直接將老鴇帶走。

幾個姑娘和夥計嗷嗷大叫,卻無可奈何,明月樓裏亂成了一鍋粥。

蘇玉青的動作很快,她讓捕快分成了兩隊。

一隊去將老鴇抓過來,另一隊再去將楊玉堂的父親請到縣衙裏來。

都辦完了之後,他們將這兩個人分別放到兩個房間分別進行審問。

且誰都不知道誰的存在。

羅師爺被派去審問楊玉堂的父親,沈齊則親自面對老鴇。

老鴇桃已經被嚇暈了過去。

他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老鴇,對方那厚厚的粉底已經全花了,斑駁陸離,看著還挺嚇人。

蘇玉青給一旁的沈齊使了個眼色,“用水直接將人潑醒。”

沈齊唉聲嘆氣,“怎麽能這麽的不憐香惜玉呢?雖然老鴇已經年老色衰,但她到底是一個女人呀,我一定要對她輕一點。”

“嘩啦“一聲,一大盆涼水直接沖著老鴇倒了過去。

老鴇被凍了一個激靈。

看清楚她面前的人是誰後,他嚇的一哆嗦,“蘇蘇蘇大人,你怎麽來了?”

想到昨天晚上那個女鬼說,要讓她配合蘇大人辦案。

老鴇一下子就明白了那名女鬼的意思。

她驚訝不已,那女鬼不僅能飄來飄去,居然還能料事如神,知曉今天蘇大人一定會找她審問?

她忍不住“阿彌陀佛”了起來。

某個神通廣大的女鬼:“……”

蘇玉青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一名女鬼在老鴇的腦子裏究竟給她留下了多麽難以磨滅的印象。

蘇玉青也不兜圈子,直接問她:“賽西師的屍體在哪裏?”

老鴇一楞,“在縣衙呀,你們不是已經把她帶到縣衙裏面來了嗎?”

蘇玉青來到老鴇面前,“說實話,人在做,天在看,雖然這個房間之內只有你,我還有沈齊,說不準還會有其他人的存在。”

老鴇:“!她目眥具裂,腦子疼的讓她頭眼昏花。

“什麽意思?”

難不成這位蘇大人知道那名女鬼的存在?

“人的頭頂三尺有神明,別以為你做的事情其他人不知道。或者我換個方式來問你,楊玉堂的父親在十年之前是做什麽的?”

老鴇突然變得諱莫如深,她對這個問題似乎非常的排斥,“我我我怎麽知道?我是近年來才來到曲縣開了明月樓,在這之前我也不是這裏的人。”

“我哪裏知道他十年之前是做什麽的?他們家不是做生意的嗎?反正挺有錢。”

老鴇支支吾吾的想要把這個話題遮掩過去。

蘇玉青卻完全不給她這個機會,“別糊弄我,直接回答我的問題,楊玉堂的父親十年之前究竟是幹什麽的?”

“或者說,你十年之前是幹什麽的?”蘇玉青的臉色實在是太過駭人,在這一刻,她全身上下的氣場陡然全部放開,帶著莫名的威壓。

壓的老鴇有些透不過來氣。

她在明月樓見過那麽多的有權有勢的人,卻從來都沒有見過一個能像蘇玉青這樣,正直到讓人忍不住雙腿發顫的程度。

“我我……他十年之前是梁家的管家。”

老鴇此話一出,沈齊嘴角忍不住的直抖,“什麽?”

這件事情居然還與如涼有關系?

但蘇玉青臉色不變,好似這個問題對她來說一點都不重要,“繼續說。”

老鴇有些拿不準蘇玉青的意思,讓她繼續說什麽呀?

說楊玉堂父親的事情嗎?

她哭喪著臉,“楊玉堂的父親在十年之前乃是梁家的一名管家,不過在梁家出事之後,他便出來了,自己做生意。”

“也是他命中該有富貴,生意越做越好,就做到了現在這種程度,我們明月樓還是租的他的樓房呢。”

這倒是真的,老鴇沒騙人。

蘇玉青點點頭,讓一旁的人將老鴇說的話全部都記錄下來。

她又看向老鴇,“十年之前你是幹什麽的?”

“我?”老鴇嘴角撇了撇,有些不自在,“我十年之前是楊玉堂父親的姘頭,楊玉堂的父親有妻子自然容不得我。”

“我這個人又性格潑辣,也不願意屈居於人下,於是便問楊玉堂的父親要了一些銀錢,開了這明月樓。”

蘇玉青莞爾一笑,“是嗎?明月樓的錢究竟是誰出的?真的是楊玉堂的父親?”

老鴇回答的斬釘截鐵,“確實是楊玉堂的父親出的銀錢。”

“那麽那塊地的地契是誰給你辦好的?”

老鴇嘴角一抖,她想掩飾住自己面部肌肉抖動的頻率,但完全抖動不了。

她睜大眼睛驚恐的看著蘇玉青,這個蘇大人是怎麽回事?她怎麽好像什麽都知道的樣子?

“你你……都知道些什麽?”

蘇玉青氣定神閑,“實話告訴你,我就是從京城來的。我來的時候有人告訴我,讓我好好的查一查明月樓。”

“他每年上交的賬目明顯和上冊對不上,你說我應該找誰來查這筆賬呢?你要知道,京城那些人都會有什麽手段來對方這些不聽話的人?”

老鴇頓時抖的身子像是篩子似的,抖個不停,“不不不,那些賬目都不是我做的呀,都是楊玉堂的父親做的!”

“可是他說那些都是你做的賬目,那筆錢也都在你那裏。”

老鴇:“!!!”

那個老登居然這樣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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