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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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
礦上的事情越來越嚴重，先是工人罷工鬧事。
沈齊一病，雖然蘇玉青來了之後處置了管事的人，可這件事明顯便是有人指使。
第二天，便傳來礦上死了人的消息。工人們更是怒氣滔天，大鬧起來。更是有一波人，舉著為沈公子維持公道的旗幟，去與他們對抗的那些人那裏大打出手。
一時之間，礦上竟然分成了兩派。
連綿大雨，下了兩天兩夜，不曾停歇。沈齊自始至終都未曾露面。曠工們都知道沈公子在礦上，可卻沒人知道在哪。
沈齊病的第三天，礦上，出事了。
“公子，不好了，今日早間，兩方曠工在礦裏遇見了，動了手，結果前些日子大雨，礦上的石頭本就松動，他們一鬧騰，礦就塌了。”
沈齊從床上坐起來，皺眉道：“可有人死傷？”
沈石頭撓了撓腦袋，回答道：“那倒沒有，但是大部分的曠工都被困在礦道裏了，時間久了，只怕是會出人命。”
沈齊裝病，本想找合適的時機，安排一出好戲，引出幕後之人，卻不想人算不如天算，礦竟然塌了。
縱然沈齊是個天生的商人，卻也從不將百姓的性命當做籌碼。
此時一聽狂塌了，頓時匆忙穿上衣服，來不及去跟蘇玉青說一聲，便往外走去。
沈石頭一拍腦門，轉身跟了出去。
金礦的礦道只有一個出口，所有的金礦都會這麽設計，一則是以防曠工私逃，二則便是礦道難挖，所以一路開進去，很是耗時。
沈家的金礦本該是屬於國庫的，但因為沈家祖上立功，又不要賞賜，這才賞了這金礦，礦上的工人，也多半是身上戴罪的犯人。
沈齊趕到的時候，金礦外面已經圍了一圈的人了。
有婦女呼天搶地的鬧著要進去救人的，也有理智點的連連嘆氣搖頭。
“這怕是得死在裏頭了。”
“就是，這樣的天氣，礦裏又陰冷，還不通氣兒，能不死麽？”
“死了又能怎麽樣？咱們這些人，哪一個不是死了都沒人管的？”
曠工們的風涼話正說到一半，忽然，不知道是誰叫了聲：“沈公子來了。”
工人們瞬間安靜下來，一個個的目光都鎖定在沈齊身上。
沈齊只皮了件單衣就出來了，看到早已被亂石堆滿的礦，心裏咯噔一下，臉色瞬間慘白。
“去找人！越多越好！！”
“另外，先找好大夫待命。”
“準備糧食和鹽水，先預備著。”
交代完，沈齊扭頭一看，大概還有幾百的金礦還在外面，一個個面色古怪的看著他。
有人更是小聲的嘀咕：“這下子可高興，最好我們都死了，你們沈家就省心了。”
“別說了，他看過來了。”
聲音消散，沈齊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那兩人身上。
突然，沈齊一擡手，彎腰，給在場的眾人行了一禮，擡頭時，真誠道：“眾位，這裏面有你們的親人，朋友，不管大家對我沈某有什麽意見，還請先救人，人救出來後，該算的賬，一並算。”
沈齊這一番霸氣的話語，瞬間讓在場的人安靜了下來。
這礦裏面，是他們朝夕相處的熟人。
沈齊率先帶頭，扭頭沖沈石頭道：“石頭，去拿筐，清理礦口，救人。”
礦口被堵上，不能炸開，否則山體若是滑坡，下場只會更慘。
沈齊選擇這樣一條最不容易的途徑，卻也是最有效的途徑。
不傷及任何人的性命。
只是，趕時間。
沈石頭急忙哦了一聲，然後扭頭就跑，可剛轉身，就撞進了蘇七的懷裏。
“混賬！你做什麽？”
蘇七一把推開沈石頭，將手中的筐子砸在沈石頭的臉上，然後繞過沈石頭，往沈齊面前一站，恭敬道：‘沈公子，我家公子知道礦上出事，此時前去蘭州郡守處搬救兵，稍後就到，讓小七先在此地幫忙。’
連續下的幾天雨，也不算是沒有好處，至少，這金礦的空氣聞著很是舒心，也不止如此，這裏的空氣，這裏的一切，都讓人覺得渾身舒暢。
沈齊笑了下，朗聲道：“好。”
話落，沈齊便率先動手，搬起堆積在礦口的石頭，丟進筐子裏。
礦工們面面相覷，有心存疑慮的，但是更多的，是渴望救人的。於是，曠工們也紛紛也陸續過來，齊心協力搬石頭。
沈石頭拖著筐子跑了一趟剛回來，就看見還有無數個裝滿了石頭的筐子等著自己。
一時之間，曠工竟是前所未有的勤快。
沈石頭不禁哀嚎：“就不能來幾個人幫我搬筐子麽？”
蘇七從前面轉身，擦了擦臉上的汗，白了沈石頭一眼，鄙視道：“沒出息。”
百號人，不分男女，看沈齊幹的起勁兒，自然也就帶動了起來。
此時，曾家女不知何時擠到了沈齊身邊，柔聲道：“沈公子，您擦擦汗？”
說著，便遞過一個帕子，滿臉嬌羞，兩耳緋紅，模樣好不討人喜歡。
不等沈齊反應，突然，一只手從身後伸過來，沈齊扭頭，正對上蘇玉青略微泛紅的小臉。
四目相對，相視一笑，默契十足。
蘇玉青直接用袖子給沈齊擦了擦臉上的汗，然後扭頭，沖著曾家女笑了下，“去給大家倒杯茶吧。”
曾家呀瞬間苦了臉，癟癟嘴，起身跑了。
蘇玉青站到剛才曾家女站的位置上，手一揚，身後，瞬間湧上來無數的護城兵。
大約有三百人的樣子，整齊統一，直接上來就開始搬石頭。
曠工多是犯人，見著護城兵總有些畏懼。
然，見那些人似乎只想救人，並無惡意，倒是也放寬了心。
“蘇玉青，你不許動，本公子來。”
“蘇玉青，這裏寒氣重，你回去等我。”
“哎，你怎麽不聽話呢？”
沈齊放下手中的活計，直接一把拽著蘇玉青便往外走。
到了沒人的地方，這才松手。
“沈公子，救人重要。”
“不。”
沈齊直接打斷蘇玉青的話然後一低頭，吻上了蘇玉青的唇。
柔軟而細膩，帶著長久奔波經受冷風的微涼，沈齊不禁沈浸其中，雙手攬住蘇玉青的腰肢，加深了這個吻。
“啊！！”
突然，一聲驚叫，蘇玉青急忙推開沈齊，一扭頭，只見曾家女白著臉，摔在地上，因為地方比較偏，所以倒是沒有引起其他人的註意。
“你們，你們····”
一邊說，那女子一邊飛快的往外跑。
蘇玉青剛要追上去，沈齊便攔住她，扭頭道：“我喜歡你，是光明正大的事實，即便是背上斷袖的名聲，也沒多大的事。”
兩人回到礦前，蘇玉青給眾人倒水，沈齊在前面搬石頭。
灰塵漫天，石頭一筐又一筐的運了出去，堆在礦口的石頭越來越少。
直到夜深，四處都燃起了火把。
封著礦口的地方，上面堆著無數的小石頭，只要一塊石頭不穩，其他的石頭都有掉下來的可能。
沈齊擦了把汗，站在礦口前，沒人敢上前去做那個嘗試的。
堵住洞口的碎石若是同時砸在一個人身上，只怕是不死也殘。
“沈公子，咱們，咱們怎麽辦？”
經過一天的相處，曠工們也忘記了對沈齊的厭惡，一個個的將希望寄托於沈齊身上。
沈齊眉頭微微蹙起，回頭看了眼蘇玉青，轉頭，揚聲道：“裏面的人聽著，往後退，躲開些。”
裏面隱約的傳來說話聲，但是被石頭阻隔，聲音也聽不太清。
沈齊招了招手，身後的沈石頭不甘願的地上一把弓箭，“公子，石頭來把，您不要犯險。”
沈齊冷嗤了聲，拍了拍沈石頭的腦袋，“你這小身板，一個石頭都能把你砸成醬。”
沈石頭無語，目光轉向蘇玉青，祈求蘇玉青可以阻攔沈齊一二。
“小心點。”
蘇玉青說完，端起茶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繼續倒水。
平靜的月色，倒映著蘇玉青清冷的面容。
話中的溫柔，卻難以遮掩。
沈齊靠近礦口位置，舉起弓箭，搭弓，用力，放箭。
在箭插入礦口石頭縫隙中時，沈齊突然腳尖一點，縱身一躍，踩在箭矢上，用力一壓，石頭受力之後，出現松動，再用力一踩，石頭晃動起來。
沈齊急忙側開身子，腳尖點在箭矢上，飛身回到原來的位置，然後喊了聲“後退！”
聞言，眾人紛紛後退。
出現松開的石頭很快便搖搖晃晃不穩當起來，明黃的月色下，突然，嘩啦一聲，緊接著，便是無數的石頭咚咚咚的滾下來的聲音。
沈齊不知何時站在蘇玉青身旁，看著已然開了個口子的礦口，笑著道：“你看，本公子身輕如燕。”
蘇玉青擡眸，靜靜的看著沈齊。
這種事情，並不算安全。可沈齊是沈家的少主，這種事，可以躲在後面，但自然也就要失去所有人的心。
若是沖在前面，若是有個萬一······
且今日這種法子，雖然簡單，可也就沈齊能做到。箭矢承受力道不能太重，可撬動石頭所需力道又不能太小，很難控制。
“啊，出來了，他們出來了。”
人群中，有人興奮的叫嚷著。
從礦道裏出來的人越來越多，歡呼聲和喜極而泣的聲音混合在一起，沈公子感慨萬分，不由得側目，低聲問道:“蘇玉青，我可以抱你麽？”
“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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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齊一病，雖然蘇玉青來了之後處置了管事的人，可這件事明顯便是有人指使。
第二天，便傳來礦上死了人的消息。工人們更是怒氣滔天，大鬧起來。更是有一波人，舉著為沈公子維持公道的旗幟，去與他們對抗的那些人那裏大打出手。
一時之間，礦上竟然分成了兩派。
連綿大雨，下了兩天兩夜，不曾停歇。沈齊自始至終都未曾露面。曠工們都知道沈公子在礦上，可卻沒人知道在哪。
沈齊病的第三天，礦上，出事了。
“公子，不好了，今日早間，兩方曠工在礦裏遇見了，動了手，結果前些日子大雨，礦上的石頭本就松動，他們一鬧騰，礦就塌了。”
沈齊從床上坐起來，皺眉道：“可有人死傷？”
沈石頭撓了撓腦袋，回答道：“那倒沒有，但是大部分的曠工都被困在礦道裏了，時間久了，只怕是會出人命。”
沈齊裝病，本想找合適的時機，安排一出好戲，引出幕後之人，卻不想人算不如天算，礦竟然塌了。
縱然沈齊是個天生的商人，卻也從不將百姓的性命當做籌碼。
此時一聽狂塌了，頓時匆忙穿上衣服，來不及去跟蘇玉青說一聲，便往外走去。
沈石頭一拍腦門，轉身跟了出去。
金礦的礦道只有一個出口，所有的金礦都會這麽設計，一則是以防曠工私逃，二則便是礦道難挖，所以一路開進去，很是耗時。
沈家的金礦本該是屬於國庫的，但因為沈家祖上立功，又不要賞賜，這才賞了這金礦，礦上的工人，也多半是身上戴罪的犯人。
沈齊趕到的時候，金礦外面已經圍了一圈的人了。
有婦女呼天搶地的鬧著要進去救人的，也有理智點的連連嘆氣搖頭。
“這怕是得死在裏頭了。”
“就是，這樣的天氣，礦裏又陰冷，還不通氣兒，能不死麽？”
“死了又能怎麽樣？咱們這些人，哪一個不是死了都沒人管的？”
曠工們的風涼話正說到一半，忽然，不知道是誰叫了聲：“沈公子來了。”
工人們瞬間安靜下來，一個個的目光都鎖定在沈齊身上。
沈齊只皮了件單衣就出來了，看到早已被亂石堆滿的礦，心裏咯噔一下，臉色瞬間慘白。
“去找人！越多越好！！”
“另外，先找好大夫待命。”
“準備糧食和鹽水，先預備著。”
交代完，沈齊扭頭一看，大概還有幾百的金礦還在外面，一個個面色古怪的看著他。
有人更是小聲的嘀咕：“這下子可高興，最好我們都死了，你們沈家就省心了。”
“別說了，他看過來了。”
聲音消散，沈齊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那兩人身上。
突然，沈齊一擡手，彎腰，給在場的眾人行了一禮，擡頭時，真誠道：“眾位，這裏面有你們的親人，朋友，不管大家對我沈某有什麽意見，還請先救人，人救出來後，該算的賬，一並算。”
沈齊這一番霸氣的話語，瞬間讓在場的人安靜了下來。
這礦裏面，是他們朝夕相處的熟人。
沈齊率先帶頭，扭頭沖沈石頭道：“石頭，去拿筐，清理礦口，救人。”
礦口被堵上，不能炸開，否則山體若是滑坡，下場只會更慘。
沈齊選擇這樣一條最不容易的途徑，卻也是最有效的途徑。
不傷及任何人的性命。
只是，趕時間。
沈石頭急忙哦了一聲，然後扭頭就跑，可剛轉身，就撞進了蘇七的懷裏。
“混賬！你做什麽？”
蘇七一把推開沈石頭，將手中的筐子砸在沈石頭的臉上，然後繞過沈石頭，往沈齊面前一站，恭敬道：‘沈公子，我家公子知道礦上出事，此時前去蘭州郡守處搬救兵，稍後就到，讓小七先在此地幫忙。’
連續下的幾天雨，也不算是沒有好處，至少，這金礦的空氣聞著很是舒心，也不止如此，這裏的空氣，這裏的一切，都讓人覺得渾身舒暢。
沈齊笑了下，朗聲道：“好。”
話落，沈齊便率先動手，搬起堆積在礦口的石頭，丟進筐子裏。
礦工們面面相覷，有心存疑慮的，但是更多的，是渴望救人的。於是，曠工們也紛紛也陸續過來，齊心協力搬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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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曠工竟是前所未有的勤快。
沈石頭不禁哀嚎：“就不能來幾個人幫我搬筐子麽？”
蘇七從前面轉身，擦了擦臉上的汗，白了沈石頭一眼，鄙視道：“沒出息。”
百號人，不分男女，看沈齊幹的起勁兒，自然也就帶動了起來。
此時，曾家女不知何時擠到了沈齊身邊，柔聲道：“沈公子，您擦擦汗？”
說著，便遞過一個帕子，滿臉嬌羞，兩耳緋紅，模樣好不討人喜歡。
不等沈齊反應，突然，一只手從身後伸過來，沈齊扭頭，正對上蘇玉青略微泛紅的小臉。
四目相對，相視一笑，默契十足。
蘇玉青直接用袖子給沈齊擦了擦臉上的汗，然後扭頭，沖著曾家女笑了下，“去給大家倒杯茶吧。”
曾家呀瞬間苦了臉，癟癟嘴，起身跑了。
蘇玉青站到剛才曾家女站的位置上，手一揚，身後，瞬間湧上來無數的護城兵。
大約有三百人的樣子，整齊統一，直接上來就開始搬石頭。
曠工多是犯人，見著護城兵總有些畏懼。
然，見那些人似乎只想救人，並無惡意，倒是也放寬了心。
“蘇玉青，你不許動，本公子來。”
“蘇玉青，這裏寒氣重，你回去等我。”
“哎，你怎麽不聽話呢？”
沈齊放下手中的活計，直接一把拽著蘇玉青便往外走。
到了沒人的地方，這才松手。
“沈公子，救人重要。”
“不。”
沈齊直接打斷蘇玉青的話然後一低頭，吻上了蘇玉青的唇。
柔軟而細膩，帶著長久奔波經受冷風的微涼，沈齊不禁沈浸其中，雙手攬住蘇玉青的腰肢，加深了這個吻。
“啊！！”
突然，一聲驚叫，蘇玉青急忙推開沈齊，一扭頭，只見曾家女白著臉，摔在地上，因為地方比較偏，所以倒是沒有引起其他人的註意。
“你們，你們····”
一邊說，那女子一邊飛快的往外跑。
蘇玉青剛要追上去，沈齊便攔住她，扭頭道：“我喜歡你，是光明正大的事實，即便是背上斷袖的名聲，也沒多大的事。”
兩人回到礦前，蘇玉青給眾人倒水，沈齊在前面搬石頭。
灰塵漫天，石頭一筐又一筐的運了出去，堆在礦口的石頭越來越少。
直到夜深，四處都燃起了火把。
封著礦口的地方，上面堆著無數的小石頭，只要一塊石頭不穩，其他的石頭都有掉下來的可能。
沈齊擦了把汗，站在礦口前，沒人敢上前去做那個嘗試的。
堵住洞口的碎石若是同時砸在一個人身上，只怕是不死也殘。
“沈公子，咱們，咱們怎麽辦？”
經過一天的相處，曠工們也忘記了對沈齊的厭惡，一個個的將希望寄托於沈齊身上。
沈齊眉頭微微蹙起，回頭看了眼蘇玉青，轉頭，揚聲道：“裏面的人聽著，往後退，躲開些。”
裏面隱約的傳來說話聲，但是被石頭阻隔，聲音也聽不太清。
沈齊招了招手，身後的沈石頭不甘願的地上一把弓箭，“公子，石頭來把，您不要犯險。”
沈齊冷嗤了聲，拍了拍沈石頭的腦袋，“你這小身板，一個石頭都能把你砸成醬。”
沈石頭無語，目光轉向蘇玉青，祈求蘇玉青可以阻攔沈齊一二。
“小心點。”
蘇玉青說完，端起茶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繼續倒水。
平靜的月色，倒映著蘇玉青清冷的面容。
話中的溫柔，卻難以遮掩。
沈齊靠近礦口位置，舉起弓箭，搭弓，用力，放箭。
在箭插入礦口石頭縫隙中時，沈齊突然腳尖一點，縱身一躍，踩在箭矢上，用力一壓，石頭受力之後，出現松動，再用力一踩，石頭晃動起來。
沈齊急忙側開身子，腳尖點在箭矢上，飛身回到原來的位置，然後喊了聲“後退！”
聞言，眾人紛紛後退。
出現松開的石頭很快便搖搖晃晃不穩當起來，明黃的月色下，突然，嘩啦一聲，緊接著，便是無數的石頭咚咚咚的滾下來的聲音。
沈齊不知何時站在蘇玉青身旁，看著已然開了個口子的礦口，笑著道：“你看，本公子身輕如燕。”
蘇玉青擡眸，靜靜的看著沈齊。
這種事情，並不算安全。可沈齊是沈家的少主，這種事，可以躲在後面，但自然也就要失去所有人的心。
若是沖在前面，若是有個萬一······
且今日這種法子，雖然簡單，可也就沈齊能做到。箭矢承受力道不能太重，可撬動石頭所需力道又不能太小，很難控制。
“啊，出來了，他們出來了。”
人群中，有人興奮的叫嚷著。
從礦道裏出來的人越來越多，歡呼聲和喜極而泣的聲音混合在一起，沈公子感慨萬分，不由得側目，低聲問道:“蘇玉青，我可以抱你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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