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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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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無礙

“我,我不知道,聽說是以下犯上,所以被關起來了。”

蘇七正要進一步逼問,可外面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有刺客~~!!”

“抓刺客了!!”

蘇七一聽,急忙松開那小廝,腳尖輕點,便飛了出了院墻。

待出了院墻,蘇七懊惱的一拳砸了下去,旁邊的墻壁頓時裂了一塊。

“怪我,我應該跟著公子的!!”

此時的陵城,沈齊白日裏當眾處置了那個管事的,然後又將金礦的管事的都清理了一遍,隨後對那些死者家屬進行了一番撫慰,成效甚好。

想來早間到陵城太過匆忙,這會剛得空,廚子做好了飯食等沈齊吃。

可沈公子卻賴在了屋子裏,給蘇玉青寫信。

可不知為何,沈齊的眼皮一直在跳,一點都不安分。

沈齊揉了揉眼睛,但眼皮還是在跳。

一旁的沈石頭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沈齊放下筆,將信折好,“飛鴿給蘇玉青。”

沈石頭默默的接過信,調侃道:“公子,這不過是兩日不見,您至於麽。”

再者說,過幾天就能回去了。

然而,沈齊卻笑了下,“沒聽說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麽?”

沈石頭立馬屁顛屁顛的出去。

可沈石頭剛出去,早前那遇害的死者的家屬就帶著女兒進來了。

“沈公子。”

沈齊一看那母女二人,因為白日裏才見過,倒也熟悉。

於是沈齊急忙過去,“二位請起。”

那婦女卻拉著女兒的手不肯起來,咬牙道:“沈公子,我家相公死了,留我母女二人存活於世,孤苦無依,飽受欺淩,我年紀大了,倒也無事,可我女兒,不過二八芳華,可憐的受人欺淩。”

說著,那婦女便掩面哭了起來。

沈齊挑眉,卻還是將那母女二人扶了起來。

可沈齊剛扶起她們二人,那婦女就將女孩往沈齊懷裏一推,激動道:“倩兒,還不趕緊謝過沈公子,沈公子這是應下了。”

應下了?

沈齊一臉懵逼,不解道“本公子應下了什麽?”

那婦女抹了把眼淚,笑道:“沈公子,小女雖然出身卑微,但是在公子身邊做個貼身的丫鬟,端茶倒水應當還是可以的,承蒙公子不嫌棄,願意庇佑我女兒。”

沈齊推開女孩,臉也沈了下來,“大娘,本公子可以庇佑你們母女,但是府中,不缺丫鬟。”

見過太多的世面,這母女二人的心思,沈齊又如何能不知道?

只是,在沈齊看來,並非是嫌棄這女孩的出生,只是不喜歡,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斷不能讓身邊再有任何的女人出現,給她們之間造成困擾。

女孩被這麽猛地推開,頓時就紅了眼睛,突然轉身,哇的一聲跑了出去。

沈齊看了眼那婦人,“沈家虧了大家的,會一絲不少的補償給大家,大娘想要將自家女兒強行塞給沈某,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那婦人正要說些什麽,門外突然傳來一道慌亂的聲音:“沈公子,救命,救命!”

沈齊一聽,蘇七的聲音,立馬繞過那婦人出去,一出門,正看見滿頭大汗的蘇七。

“沈公子,我家公子受邀前去蘭州節度使府邸,可卻被他們暗中扣留下來,還,還給我家公子強行安了個以下犯上的罪名!!”

沈齊一聽是蘇玉青出事,頓時二話不說,拔腿就沖進了黑夜中。

暗房裏,好幾塊冰都要融化了,蘇玉青即使能用內力抵抗些寒冷,可諸事不順,月事來了,小腹劇痛難忍。

幸而蘇玉青今日穿的是一件玄色的衣裳,倒不至於看出來,只是茅草上,早已染紅。

半夜時分,肖淑鳳打著燈籠進來。

看見蘇玉青面色慘白,忽然將手中的燈籠放了下來,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蘇玉青眉頭滿是冷汗,腦袋有些發熱,身上也沒多少力氣。

“本小姐就知道,你是受不住這暗房的陰冷的。如今即將寒冬,這些冰塊,夠你提前過個冬了。”

說著,肖淑鳳一步一步的靠近蘇玉青,手上的匕首猛地揚起,朝著蘇玉青的臉狠狠的刺了下去。

天剛蒙蒙亮,城門尚未打開,一批馬飛快的闖了進去,留下一路的灰塵。

節度使府邸門前,馬兒疾馳而來,不等馬停穩,沈齊便翻身下馬,前去敲門。

守門的小廝打著哈欠開了門,下意識的就罵:“大清早的,要死了啊!!”

門剛打開個縫,卻冷不丁的,沈齊猛地擡起腿就是一腳,狠狠的踹開那門,小廝沒留意,門被踹開時砰的一下撞在他的鼻子上,頓時鮮血直流。

而再擡頭時,門前哪裏還有沈齊的人影。

肖則還在睡夢中,門外忽然想起一陣哎呀叫慘聲,好像有什麽人闖進來了。

肖則猛地一頭爬起來,還沒走出去,卻突然一頭撞進一個拳頭裏。

“說,蘇玉青在哪?”

沈齊一把拎住肖則的衣領,對這種人,沈齊已然是很禮貌了。

但是,如果他不識好歹的話,她不介意吸收狠一點。

肖則怎麽捂著臉,睜開眼,“大膽賊人,竟敢擅闖本官的府邸!!”

沈齊手一揚,將肖則扔在地上,一腳踩在他的胸前,怒道:“本公子再給你個機會,蘇玉青在哪?”

此時,肖則才算是擡眼看清了眼前的來人。

沈齊的容貌,並不算陌生。

肖則曾去給沈老夫人拜過壽,也算是見過沈齊。

只是沈齊從來不將無關緊要的人記住。

肖則鐵青著臉從地上爬起來,強自撐著面子,冷哼一聲,怒道:“世侄這是做什麽?沈府的家教禮儀難道是對長輩動手?”

沈齊冷冷的瞥了眼肖則,“本公子的家教輪輪不到你來評判。蘇玉青呢?”

他問了三遍,若是再找不到,他就打算動手了。

肖則哪裏肯承認,當即便否認道:“世侄這就是冤枉我了,蘇大人昨日赴宴之後,便走了。”

“走了?好,你不說是吧,來人,給我掘地三尺,找!!”

門外,沈齊帶了一隊家丁來,而那些人一個個的氣勢洶洶,雖然屁股後後面還跟著一票的節度使府的家丁,但氣勢上,完全不像是闖私宅的。

“沈齊!你過分了啊!!私闖官宅,本官可以抓你!!”

沈齊將手中的一封邀請函拿出來往桌子上一扔,冷笑:“你去吧,這座宅子,包括宅子附近的方圓十裏的地皮,本公子通通買下來。我踩在自己的土地上,不犯法吧?”

買,買下了這處的地皮?

因著這宅子是朝廷所賜,所以並不屬於肖則個人的地盤,但是沈齊竟然有法子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將這處地盤買下來?

這不是光有錢就能辦到的事!

肖則一時之間,竟是無語再說什麽。

“任何損失,我沈家十倍奉陪,今日找不到蘇玉青,就拆了這宅子!”

沈齊話音落,那那些侍衛立馬四散開來,去尋找蘇玉青。

然而,突然,門外闖進來一丫鬟,一見到肖則便焦急道:“大人,大人,不好了,小姐不見了。”

肖則一聽,一跺腳,叫了聲不好,便率先朝暗房的位置趕去。

此時的暗房,天大亮,暗房中倒是也有了些光。

一打開門,裏面衣服血腥味刺入鼻孔。

不等肖則進去,沈齊一把推開他自己沖了進去。

“蘇玉青!!”

暗房了的溫度低的嚇人,沈齊一進去,就不禁打了個哆嗦,看了眼潮濕的地面,下意識的脫下外衫蓋在蘇玉青身上,剛抱起蘇玉青,卻發現蘇玉青冰冷的身體下,好像濕了一片。

而方才蘇玉青躺過的地面茅草上,早已被染紅了一片。

旁邊,還倒著暈倒的肖淑鳳。

蘇玉青迷迷糊糊中,往沈齊身上湊了湊,虛弱道:“帶我走。”

沈齊不敢耽擱,紅著眼眶,抱著蘇玉青急忙離開。

蘭州一處別院,院子裏花香四溢,屋內確實一陣苦藥味。

窗前,大夫紅著一張老臉,清了清嗓子,起身道:“這位相公,令夫人並無大礙,只需熱湯暖身即可。”

“無礙?”

沈齊氣急,上前一把拽住大夫的衣領,冷著臉道:“她失了這許多血,你竟然跟我說她無礙?我看你也是個庸醫!!!”

那大夫這一聲庸醫氣得不行,自己縱橫蘭州這麽多年,竟然被一個黃毛小子說是庸醫?

於是,那大夫的脾氣也上來了,當即一甩衣袖,指著床上的蘇玉青,罵道:“你說老夫是庸醫?你自家的娘子,月事來了,你竟讓她受了如此之寒,如今你反倒是說老夫是庸醫?老夫還要告你虐待女子你!!你算什麽男人你!”

沈齊傻眼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竟然是傳說中的月事。

他只看見暗房的草垛上一灘的血,又看蘇玉青昏迷,所以以為蘇玉青受了什麽不得了的傷。

沒想到,竟然只是月事來了。

沈齊現在的模樣,就像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似的,嬌羞,緊張,又激動。

“大夫,我方才是胡說的,你,你不要放在心上才是。石頭,送大夫出去。”

聞言,沈石頭立馬上前一步 ,攔住還要跟自家公子啰嗦的大夫,笑嘻嘻的道:“來,大夫,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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