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處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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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處安身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蘇玉青也不曾回頭，只淡然道：“肖小姐請坐。”
同樣是客，可蘇玉青卻像是這裏的主人般，話中無意，卻讓人心中有感。
“蘇玉青，我今日便再勸你一次，你是男子，即便沈公子對你有什麽心思，也斷然是不為世俗所容的。且沈府這樣的高門宅邸，更是看重門當戶對四個字，你若是執意從中作梗，便不要怪我！”
“肖小姐站著說話不腰疼？”
蘇玉青意有所指的模樣，讓人當真氣的小心肝都在冒煙，可是此時在沈府，肖淑鳳也不敢做些什麽。
倒是蘇玉青，說完，便擡眼，看向了遠方，那一副沈思平靜的模樣，讓人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好似多說一句話，都是對她的打擾。
肖淑鳳氣呼呼的坐了下來，可這屁股剛沾座兒呢，身後就傳來一陣腳步聲和拐杖聲。
蘇玉青緩緩收回視線，不緊不慢的起身，肖淑鳳騰地一下站起來，匆忙過去扶住老夫人，柔聲道：“沈老夫人今日氣色瞧著極好。”
沈老夫人爽朗的笑了兩聲，拍了拍肖淑鳳的手背，擡頭看向蘇玉青，道：“蘇大人想的周到，老身一直聽聞南海白玉是個珍貴的物件，卻不想，今日能夠得了這麽一尊白玉佛，老身謝過了。”
蘇玉青不卑不亢的回禮，謙和道：“借花獻佛，老夫人見笑了。”
“哎，這個心便是極好的。只是，老身不知道，蘇大人怎麽知道老身禮佛的？”
蘇玉青一早的過來，便讓人將南海白玉佛搬去了沈老夫人的佛堂，沈老夫人自然是歡喜。
此時這樣一問，肖淑鳳才知道，老夫人竟然禮佛。
蘇玉青垂眸，輕聲道：“佛堂香燭香氣濃郁，且老夫人面善，必然是得佛緣之人。”
“蘇大人好聽的話說的一套一套的，本公子佩服。”
回廊處，沈齊的身影一點點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一襲水藍色的錦袍，頭發整齊的豎起，銀冠束發，乍然瞧去，緩緩靠近，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人一般。
肖淑鳳一見到沈齊，便立馬的灑了老夫人的手，兩步迎了過去，柔聲道：“沈公子安好。”
沈齊的腳步一頓，突然後退兩步，目光冰冷，看著肖淑鳳，突然問道：“奶奶今日又旁的客人？”
肖淑鳳面色尷尬，沈齊這種人，若是要對人好，便好到了心坎裏，若是誠心的不待見一個人，不分男女，半點面子都不留。
肖淑鳳的尷尬，自然是沈老夫人不願意的，當即便笑著圓場道：“你這孩子，奶奶我請肖姑娘過來陪我解解悶，還不成了？”
既然沈老夫人都這麽說了，沈齊自然是無話可說，只嬉笑了兩聲，過去扶住沈老夫人，道：“奶奶，肖小姐高門大戶，豈是咱們可以高攀的。”
這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蘇玉青睫毛輕顫，目光不禁轉向了沈齊。
卻見沈齊也是同樣目光向著她，兩人之間，倒像是無人能插足般，氣氛一度很是奇怪。
可這話，卻讓然肖淑鳳更加尷尬了。
難道，剛才沈齊一直都在？
沈夫人的眸子轉了轉，沒好氣的瞪了眼沈齊，這才笑著入座。
“上茶。”
老夫人話音落下，下人就端著茶過來，肖淑鳳如坐針氈的坐在沈老夫人旁邊，再旁邊，便是沈齊。
她的視線黏在沈齊身上，沈齊卻垂著眸子，並不說話，與往日恣意飛揚的模樣判若兩人。
沈石頭親手捧著差過來，放在蘇玉青面前，恭敬道：“蘇公子，請用茶。”
沈老夫人率先端起茶，方才入口，神情便是一楞，視線幽幽的掃過沈齊，不過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又恢覆常態。
片刻之後，下人又端上來了各式的點心，肖淑鳳一看桌子上的那些吃食，臉都要笑僵了，眼眶紅紅的，擡頭看了眼沈齊，咬唇不語。
“今日沒有外人，老身就是瞧著你二人都是好孩子，我家齊兒有幸與你二人結交，實屬榮幸。”
老夫人話說的客套，肖淑鳳便勉強擠出一絲笑意來，“老夫人嚴重了，沈公子，極好。”
沈齊冷哼一聲，擡頭掃了眼蘇玉青，沒說話。
蘇玉青也不言不語，只淡然品茶。
任憑老夫人與肖淑鳳聊得再怎麽親熱，也不見兩人插一句話，揣著各自的心事，默然而坐。
沈老夫人看了眼沈齊，又看了看蘇玉青，突然道：“齊兒，你前日不是說要日前讀的書中有一處不解麽，蘇大人博學多才，當是請教一二。”
說完，沈老夫人便朝著沈齊使了個眼色。
後者則是不耐的起身，笑的很是不自然，“蘇大人，叨擾了。”
蘇玉青放下手中的茶盞，起身朝著老夫人抱了抱拳，便跟著沈齊離開。
沈府家大業大，整個府邸，若是沒人帶著走，只怕是無法繞明白。
沈齊在前，蘇玉青在後。
沈齊面色不善，蘇玉青面色平靜。
走著走著，到了一處假山石處，沈齊忽然轉身，怒道：“蘇玉青，你幾時脾氣這麽好了，任由旁人說你，都不聞不問了？”
蘇玉青挑眉，擡眸問道：“你都聽見了？”
“廢話！本公子就納了悶了，你堂堂天下第一奇女子，在一個尋常女子面前，幾時這般能忍讓了？”
“沈公子也說了，不過是個尋常女子，何必一般見識？”
“蘇玉青，本公子也是尋常男子，是不是也入不得你的眼？”
突然間，沈齊的影子一閃，人已經到了蘇玉青的面前，眼眶泛紅，眼底一片青灰色，不知是不是近日沒睡好。
蘇玉青垂眸，看著沈齊的手，輕聲問道：“手可好了？”
“嗯？”
沈齊微微一怔，差點沒反應過來。
“那日，手受傷了，如今可好了些？”
蘇玉青不由得再次重覆了一遍，語氣也平和了許多，隱約的，聽著竟有些關心的意思在其中。
這一點認知，讓沈公子內心很是欣喜激動，目光也帶著幾分竊喜，“沒有，哪裏那麽快，本公子這雙手，可能保不住了。”
這點把戲，蘇玉青自然是看得明白，只是莫名的，心中便是一軟，放柔了聲音，叮囑道：“箭傷傷口雖小，可卻極深，近日便安生些，莫要亂動，惹得傷口難以愈合。”
“本公子每日事務繁忙，怎能安生？”
沈公子耍起了小脾氣，不過這話一出，倒沒想到蘇玉青竟直接道：“生意上的事，石頭耳濡目染多年，且他聰慧，你只需從旁指點，應付個三五日，當是不成問題。”
其實沈石頭偶爾也會幫沈齊打理一些事務，蘇玉青的話倒是說到了沈齊心坎裏，他正愁沒有合理的理由壓榨沈石頭呢，如今倒是有個不錯的借口。
“沈齊，隱瞞身份之事，原是我錯在先，但也萬不能大張旗鼓的宣告世人，蘇雲汀女扮男裝走馬縣令，你以為呢？”
聽到蘇玉青解釋，沈齊心中的陰霾也瞬間消散了不少，面上的神情也溫和了許多，堅定的問道：“蘇玉青，本公子只問你一句話，你可還會回去？”
可還會，因為一些故人，離開這裏。
後半句話沒有問出來，沈公子最忌也是越發的嫌棄自己了，按理說，風花雪月他也見識了不少，可到了蘇玉青這，就變得如此笨拙。
蘇玉青突然笑了起來，漆黑的眸子中閃著點點亮光，看著沈齊，”何處有所念，何處可安身。”
“蘇玉青，你走不掉了。”
沈齊說著，突然過去，將蘇玉青一把擁入懷中，蘇玉青雖然個高，可在沈齊這種男子面前，還是顯得略微嬌小。
“公子，蘇大人？”
“公子，去哪了啊！！”
“哼，你家公子對我家大人心懷不軌也不是一日兩日了，我告訴你，若是你家公子敢對我家大人做什麽出格的事情，我便一劍宰了他餵魚！！”
“哼，就憑你？我家公子往日那是讓著你！否則，就算是蘇大人，也不一定是我家公子的對手。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家公子，不打女人。”
“找死！！！”
於是，假山不遠處，一處追殺大戲突然開場，生生的煞了這風景。
沈齊心中很是郁悶，這個沈石頭，平日裏就不能長點腦子麽？
蘇玉青輕輕推開沈齊，面上有些緋紅，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道：“老夫人等了許久了。”
沈齊摸了摸鼻子，哼唧了兩聲，傻笑道：“為了抱重孫，她定然願意再多等一會的。”
當然，這話一出，就接到了來自蘇玉青的白眼兩枚。
蘇玉青率先離開，腳步有些蒼茫，有種狼狽而逃的既視感。
沈齊在後面笑的滿面春風，樂得不可開支。
“沈公子。”
沈齊猛地扭頭，卻見肖淑鳳不知何時找了過來，沈公子此時心情好，可突然看見肖淑鳳，臉色便又沈了下來，問道：“肖小姐有何貴幹？”
這一聲肖小姐，把肖淑鳳喊得都要哭了，手中繳著衣服袖子，弱弱道：“我想與沈公子單獨聊聊。”
“本公子事務繁忙。”
“沈公子的借口，都不願換個新花樣麽？”
沈齊當即便笑了，面無表情道：“何必費那個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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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蘇玉青也不曾回頭，只淡然道：“肖小姐請坐。”
同樣是客，可蘇玉青卻像是這裏的主人般，話中無意，卻讓人心中有感。
“蘇玉青，我今日便再勸你一次，你是男子，即便沈公子對你有什麽心思，也斷然是不為世俗所容的。且沈府這樣的高門宅邸，更是看重門當戶對四個字，你若是執意從中作梗，便不要怪我！”
“肖小姐站著說話不腰疼？”
蘇玉青意有所指的模樣，讓人當真氣的小心肝都在冒煙，可是此時在沈府，肖淑鳳也不敢做些什麽。
倒是蘇玉青，說完，便擡眼，看向了遠方，那一副沈思平靜的模樣，讓人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好似多說一句話，都是對她的打擾。
肖淑鳳氣呼呼的坐了下來，可這屁股剛沾座兒呢，身後就傳來一陣腳步聲和拐杖聲。
蘇玉青緩緩收回視線，不緊不慢的起身，肖淑鳳騰地一下站起來，匆忙過去扶住老夫人，柔聲道：“沈老夫人今日氣色瞧著極好。”
沈老夫人爽朗的笑了兩聲，拍了拍肖淑鳳的手背，擡頭看向蘇玉青，道：“蘇大人想的周到，老身一直聽聞南海白玉是個珍貴的物件，卻不想，今日能夠得了這麽一尊白玉佛，老身謝過了。”
蘇玉青不卑不亢的回禮，謙和道：“借花獻佛，老夫人見笑了。”
“哎，這個心便是極好的。只是，老身不知道，蘇大人怎麽知道老身禮佛的？”
蘇玉青一早的過來，便讓人將南海白玉佛搬去了沈老夫人的佛堂，沈老夫人自然是歡喜。
此時這樣一問，肖淑鳳才知道，老夫人竟然禮佛。
蘇玉青垂眸，輕聲道：“佛堂香燭香氣濃郁，且老夫人面善，必然是得佛緣之人。”
“蘇大人好聽的話說的一套一套的，本公子佩服。”
回廊處，沈齊的身影一點點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一襲水藍色的錦袍，頭發整齊的豎起，銀冠束發，乍然瞧去，緩緩靠近，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人一般。
肖淑鳳一見到沈齊，便立馬的灑了老夫人的手，兩步迎了過去，柔聲道：“沈公子安好。”
沈齊的腳步一頓，突然後退兩步，目光冰冷，看著肖淑鳳，突然問道：“奶奶今日又旁的客人？”
肖淑鳳面色尷尬，沈齊這種人，若是要對人好，便好到了心坎裏，若是誠心的不待見一個人，不分男女，半點面子都不留。
肖淑鳳的尷尬，自然是沈老夫人不願意的，當即便笑著圓場道：“你這孩子，奶奶我請肖姑娘過來陪我解解悶，還不成了？”
既然沈老夫人都這麽說了，沈齊自然是無話可說，只嬉笑了兩聲，過去扶住沈老夫人，道：“奶奶，肖小姐高門大戶，豈是咱們可以高攀的。”
這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蘇玉青睫毛輕顫，目光不禁轉向了沈齊。
卻見沈齊也是同樣目光向著她，兩人之間，倒像是無人能插足般，氣氛一度很是奇怪。
可這話，卻讓然肖淑鳳更加尷尬了。
難道，剛才沈齊一直都在？
沈夫人的眸子轉了轉，沒好氣的瞪了眼沈齊，這才笑著入座。
“上茶。”
老夫人話音落下，下人就端著茶過來，肖淑鳳如坐針氈的坐在沈老夫人旁邊，再旁邊，便是沈齊。
她的視線黏在沈齊身上，沈齊卻垂著眸子，並不說話，與往日恣意飛揚的模樣判若兩人。
沈石頭親手捧著差過來，放在蘇玉青面前，恭敬道：“蘇公子，請用茶。”
沈老夫人率先端起茶，方才入口，神情便是一楞，視線幽幽的掃過沈齊，不過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又恢覆常態。
片刻之後，下人又端上來了各式的點心，肖淑鳳一看桌子上的那些吃食，臉都要笑僵了，眼眶紅紅的，擡頭看了眼沈齊，咬唇不語。
“今日沒有外人，老身就是瞧著你二人都是好孩子，我家齊兒有幸與你二人結交，實屬榮幸。”
老夫人話說的客套，肖淑鳳便勉強擠出一絲笑意來，“老夫人嚴重了，沈公子，極好。”
沈齊冷哼一聲，擡頭掃了眼蘇玉青，沒說話。
蘇玉青也不言不語，只淡然品茶。
任憑老夫人與肖淑鳳聊得再怎麽親熱，也不見兩人插一句話，揣著各自的心事，默然而坐。
沈老夫人看了眼沈齊，又看了看蘇玉青，突然道：“齊兒，你前日不是說要日前讀的書中有一處不解麽，蘇大人博學多才，當是請教一二。”
說完，沈老夫人便朝著沈齊使了個眼色。
後者則是不耐的起身，笑的很是不自然，“蘇大人，叨擾了。”
蘇玉青放下手中的茶盞，起身朝著老夫人抱了抱拳，便跟著沈齊離開。
沈府家大業大，整個府邸，若是沒人帶著走，只怕是無法繞明白。
沈齊在前，蘇玉青在後。
沈齊面色不善，蘇玉青面色平靜。
走著走著，到了一處假山石處，沈齊忽然轉身，怒道：“蘇玉青，你幾時脾氣這麽好了，任由旁人說你，都不聞不問了？”
蘇玉青挑眉，擡眸問道：“你都聽見了？”
“廢話！本公子就納了悶了，你堂堂天下第一奇女子，在一個尋常女子面前，幾時這般能忍讓了？”
“沈公子也說了，不過是個尋常女子，何必一般見識？”
“蘇玉青，本公子也是尋常男子，是不是也入不得你的眼？”
突然間，沈齊的影子一閃，人已經到了蘇玉青的面前，眼眶泛紅，眼底一片青灰色，不知是不是近日沒睡好。
蘇玉青垂眸，看著沈齊的手，輕聲問道：“手可好了？”
“嗯？”
沈齊微微一怔，差點沒反應過來。
“那日，手受傷了，如今可好了些？”
蘇玉青不由得再次重覆了一遍，語氣也平和了許多，隱約的，聽著竟有些關心的意思在其中。
這一點認知，讓沈公子內心很是欣喜激動，目光也帶著幾分竊喜，“沒有，哪裏那麽快，本公子這雙手，可能保不住了。”
這點把戲，蘇玉青自然是看得明白，只是莫名的，心中便是一軟，放柔了聲音，叮囑道：“箭傷傷口雖小，可卻極深，近日便安生些，莫要亂動，惹得傷口難以愈合。”
“本公子每日事務繁忙，怎能安生？”
沈公子耍起了小脾氣，不過這話一出，倒沒想到蘇玉青竟直接道：“生意上的事，石頭耳濡目染多年，且他聰慧，你只需從旁指點，應付個三五日，當是不成問題。”
其實沈石頭偶爾也會幫沈齊打理一些事務，蘇玉青的話倒是說到了沈齊心坎裏，他正愁沒有合理的理由壓榨沈石頭呢，如今倒是有個不錯的借口。
“沈齊，隱瞞身份之事，原是我錯在先，但也萬不能大張旗鼓的宣告世人，蘇雲汀女扮男裝走馬縣令，你以為呢？”
聽到蘇玉青解釋，沈齊心中的陰霾也瞬間消散了不少，面上的神情也溫和了許多，堅定的問道：“蘇玉青，本公子只問你一句話，你可還會回去？”
可還會，因為一些故人，離開這裏。
後半句話沒有問出來，沈公子最忌也是越發的嫌棄自己了，按理說，風花雪月他也見識了不少，可到了蘇玉青這，就變得如此笨拙。
蘇玉青突然笑了起來，漆黑的眸子中閃著點點亮光，看著沈齊，”何處有所念，何處可安身。”
“蘇玉青，你走不掉了。”
沈齊說著，突然過去，將蘇玉青一把擁入懷中，蘇玉青雖然個高，可在沈齊這種男子面前，還是顯得略微嬌小。
“公子，蘇大人？”
“公子，去哪了啊！！”
“哼，你家公子對我家大人心懷不軌也不是一日兩日了，我告訴你，若是你家公子敢對我家大人做什麽出格的事情，我便一劍宰了他餵魚！！”
“哼，就憑你？我家公子往日那是讓著你！否則，就算是蘇大人，也不一定是我家公子的對手。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家公子，不打女人。”
“找死！！！”
於是，假山不遠處，一處追殺大戲突然開場，生生的煞了這風景。
沈齊心中很是郁悶，這個沈石頭，平日裏就不能長點腦子麽？
蘇玉青輕輕推開沈齊，面上有些緋紅，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道：“老夫人等了許久了。”
沈齊摸了摸鼻子，哼唧了兩聲，傻笑道：“為了抱重孫，她定然願意再多等一會的。”
當然，這話一出，就接到了來自蘇玉青的白眼兩枚。
蘇玉青率先離開，腳步有些蒼茫，有種狼狽而逃的既視感。
沈齊在後面笑的滿面春風，樂得不可開支。
“沈公子。”
沈齊猛地扭頭，卻見肖淑鳳不知何時找了過來，沈公子此時心情好，可突然看見肖淑鳳，臉色便又沈了下來，問道：“肖小姐有何貴幹？”
這一聲肖小姐，把肖淑鳳喊得都要哭了，手中繳著衣服袖子，弱弱道：“我想與沈公子單獨聊聊。”
“本公子事務繁忙。”
“沈公子的借口，都不願換個新花樣麽？”
沈齊當即便笑了，面無表情道：“何必費那個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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