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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補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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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補腎

街上叫賣聲,吆喝聲,不絕於耳,沈府的馬車穿梭在市井之間,朝著東街處的宅子駛去。

馬車內,沈齊側臥著靠在墊子上,沈時候在一旁伺候,苦著臉看著自沈齊,“公子平白的遭了這一道罪,明明好心幫了那李氏,卻不想反倒被咬了一口。”

沈齊悠悠的擡起眼,翻了個白眼,沒說話。

他也覺得很冤枉啊,可正如蘇玉青所說,這件事,他有錯,也沒錯,無心之禍,給了李氏一個借口罷了。怪不得旁人。

想到這,沈齊突然有些煩躁的甩了甩腦袋,他怎麽會被那個愚蠢的縣令的想法牽著走?

沈石頭默默的瞥了眼沈齊,輕聲問道:“公子可知道李氏女為何小產?”

沈齊猛然擡頭,狠狠一瞪,沒好氣道:“鬼知道!本公子連她有身孕都不知道!估摸著是有人想讓她事情敗露吧。”

沈石頭看了眼沈齊,“那人雖然是在幫公子,可,可這手段,著實是太兇殘了。”

誰說不是呢?

沈齊嘆了口氣,無奈道:“除了駱家那瘋丫頭,還能有誰?”

一聽沈齊知道是誰幹的,沈石頭頓時就急了,巴巴的瞅著沈齊,問:“那公子方才為何不告訴蘇大人?這件事,公子倒是白白的背了鍋!!”

在沈石頭看來,那蘇玉青蠻不講理,莫名其妙收押自家公子,簡直就不配為官。

於是不禁低聲嘀咕道:“那您剛才還,還不說——”

沈齊沒好氣的瞥了眼沈石頭:“到底是因為本公子而起的事兒,她也沒做錯什麽。”

李氏案子結束後,縣衙也已經被蘇七整頓的差不多了,至少,一個個的都能上得臺面,也一個個的都知道,縣太爺的話,必須聽,若是敢猶豫一下,後果很嚴重。具體怎麽嚴重,可以參考縣太爺上任第一次的所作所為。

只是,這安靜的日子沒過兩天,便又出了個事。還是跟縣令有著莫大的關系。

這事一出,蘇七立馬渾身戒備起來,每日裏往外頭奔波調查,整日裏都見不到人。

這日,天色有些陰沈,悶悶的,很是壓抑。縣衙書房內,蘇玉青手捧一本書,坐在桌案前,桌子上擺著一壺酒,時不時的來上一口,屋子裏彌漫著淡淡的酒香,與這清冷的清晨氣息融為一體,竟莫名的有些傷感。

不多時,蘇七從門外進來,臉上滿是汗水,看到蘇玉青,本喊著笑的臉突然沈了下來,快步過去,一把拿開桌子上的酒,不悅道:“公子,天寒,少飲一些吧。”

蘇玉青輕輕放下手中的書,擡起頭,看了眼蘇七,笑道:“無妨。結果如何了?”



蘇七悶悶的將手中的酒放的離蘇玉青遠遠的,這才轉身,訥訥的開口,“都打聽清楚了公子,公子,旁的倒是沒什麽,只是有件事,小七心中不吐不快!!”

蘇玉青遞上一方幹凈的白帕子,擡眸輕聲問道:“哦?何事?”

說著,蘇玉青撚起一頁書,繼續看了起來,似乎並不將這些放在心上。

蘇七捏著拳頭,一腔怒氣道:“曲縣近日的象姑館,流傳著一副畫。”

象姑館蘇玉青倒也聽說過,聽說不少有特殊癖好的貴公子玩膩了青樓,就喜歡去那銷金。可聽蘇七這口氣,似乎是有情況,於是蘇玉青不禁挑眉道:“什麽畫?”

直覺告訴她,這不是什麽好東西。

可蘇玉青怎麽都沒想到,流傳的畫,居然跟自己有關。

蘇七咬著牙,弱弱的看了眼蘇玉青,然後紅著眼睛怒道:“是公子的小像。”

“放肆!我的小像為何會在象姑館?”

蘇玉青臉色鐵青,無論是他今時今日,還是過去的身份,她的畫像這種東西,從來都是不會流傳在外的。

更何況是象姑館這種地方。

可蘇七說的認真,神情嚴肅,蘇玉青就知道,這大概是真的。

蘇七看蘇玉青臉色沒那麽差了,這才斟酌著開口:“公子,象姑館內都傳聞那沈家公子因畫像中的人,累傷了腰。”

沈家?

又是沈齊?

沈家本事本朝的開朝元老,只是不知當初是什麽原因,拒絕封賞,回到曲縣,在曲縣倒也是沒人敢惹的家族。

此時聽到沈齊將自己的小像流傳在那種地方,蘇玉青氣極反笑,“傷了腰?既然如此,便送些補腎的藥去沈府好好補補。”

蘇玉青,面無表情,翻開手中的書,一動不動的看了起來,面若臘月寒霜,拒人千裏。

蘇七不敢怠慢,急忙就要去辦,可走了沒兩步,突然頓住腳步,轉身問道:“可是公子,咱們帶的行禮裏面,沒有極品的補腎藥。”

沒有?

蘇玉青皺著眉,瞇了瞇眼睛,眸中射出的寒光直讓人渾身哆嗦,一字一句道:“傳書給蕭庭。”

蘇七一聽,急忙點頭稱是,轉身撒丫子就跑,嘴裏還不忘念叨著補腎,補腎,補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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