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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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櫻桃
“叮鈴鈴——叮鈴鈴——”
伴隨著下課鈴聲的響起，同學們一哄而散地背上書包離開了教室。
“項亦寒，把你物理錯題本借我用用呢。”一個齊耳短發的女孩轉過頭來，隔著課桌沖項亦寒伸出了手。
項亦寒從背後拿過原本已經系好拉鏈的背包，默不作聲地掏出筆記本放到女孩手上。
“謝了，周一還你。”女孩徑直站起身，將凳子推進了課桌下面，隨後又整理了下桌面上堆放著的課本，發現項亦寒似乎還沒要走的意思，“又等姜煦？”
“嗯。”項亦寒擡起手臂看了一眼時間，估算著再過五分鐘後下去，應該剛好能等到姜煦訓練完。
“行，那我先走了。”
直到教室裏除了值日生，基本已經全都走光後，項亦寒拿起水杯去教室後面倒了些溫水，才慢悠悠地拎起背包下樓。
初夏的下午，陽光還沒有那麽的毒辣，配上間或吹起的陣陣涼風，並不會讓人感覺十分炎熱。
項亦寒獨自站在學校停放自行車的一排榕樹的樹蔭下面，遠遠看見姜煦和周決兩人勾肩搭背地朝他走來。
大概是因為訓練後太熱，姜煦已經脫了上衣，只把T恤隨意地搭在肩上，勉強遮住胸前的部位。而訓練後出的汗水，更是流滿了姜煦結實緊致的腹肌，又被陽光那麽一照，閃爍著盈盈流光，釋放出讓人移不開眼的青春氣息。
姜煦走近項亦寒，自動地松開了搭著周決肩膀的手臂，隨後習慣性地去拿項亦寒手裏的水杯，“走吧。”
可項亦寒的眼卻仍舊停留在姜煦剛觸碰過周決的手臂上，好一會兒後才頗為不耐地開口，“你下次要還這麽慢，我就不等你先回了。”
“你敢。”姜煦一口飲盡杯中的溫水，接著用手肘鎖住了項亦寒的脖子，“敢不等你爸爸。”
項亦寒立刻偏頭躲開姜煦噴灑在他耳根處的熱氣，有些不自在地將握緊了車把手，橫出手臂上的青筋，“放開，你汗全擦我衣服上了。”
姜煦聽罷，不情不願地收回了手，“行吧，下次不等小決子了，我訓練完就找你，免得耽誤你回家寫作業。”他邊說邊將他自己的自行車也推了出來，與項亦寒並排而立，“不過你丫不準不等我。”
項亦寒按捺住隱隱翹起的嘴角，點頭答應：“好。”
等他們倆各自跨坐上自行車，正準備一同騎車回家時，周決帶著文醒過來了，“等等啊你倆，別跑。這麽早急著回家做什麽？”
“怎麽了？”姜煦扭頭，一眼看出了周決和文醒肚子裏揣著的壞水兒，“你倆又想幹嘛呢？”
“嘿嘿，有好東西。”文醒拍了拍他懷裏的背包，“我們去小決子家看唄，他爸媽周末正巧不在。”
“什麽東西啊？”姜煦沒明白，探過頭去想看文醒的書包裏究竟藏著些什麽。
文醒緊緊地攥住包口，沒讓姜煦看到，“你小點兒聲。”他環顧四周，確定沒有老師在附近後，才壓低聲音在姜煦的耳邊揭開謎底。
“我操，黃——”姜煦及時吞回差點脫口而出的字眼，然後也學著文醒壓低了聲音說話，“你哪兒搞的？”
“這你就別管了。”
姜煦和文醒一副神神秘秘的派頭，搞得站在一旁的項亦寒一頭霧水，他拿自行車的把手碰了碰姜煦的車頭，“說什麽呢？”
姜煦立馬回身將自己湊到項亦寒的耳旁，“文醒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一部片兒。”他剛分享完這稀罕事，又突地想起項亦寒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不見得會對此感興趣。“呃，你要一起去嗎？你是不是又給自己安排了好多習題，然後還得趁著周末的時間練琴來著？”
“是有計劃。”項亦寒淺淺地抿出笑，他也不知自己為何會對姜煦這麽了解他而感到開心，“不過耽誤一會兒也沒事，我和你們一起。”
“行嘞。”姜煦瞬間齜出大白牙，然後把搭在肩上的T恤飛快地套回到身上，“趕緊的，你倆別磨磨蹭蹭了。”
四人一行，興致沖沖地騎著自行車往周決家去。
到了以後，周決拿出零食和水果招呼三人，而文醒則直接掏出了他包裏的寶貝U盤沖大夥兒揚了一揚，“我哥拷給我的，他說他看過了，特別帶勁。”
“那快點兒啊。”周決搬出筆記本電腦，然後調整設備，將電腦的畫面投影到電視屏幕上。
“你把窗簾也拉上。”姜煦緊張地咽咽口水，又指揮著周決遮擋住屋外刺眼的光線，好更加清晰地看清屏幕。
四人本來是隨意坐在沙發上的，然後等到畫面快要進入正題時，項亦寒卻突然站了起來，坐到姜煦旁邊，“我挨著你。”
“哦，好。”姜煦的眼睛一點不帶挪的，一直緊盯著屏幕，聽到項亦寒說的話後，也只是努力把自己縮進角落，給項亦寒騰出沙發空位而已。
項亦寒貼著姜煦坐下，拿起果盤裏的櫻桃遞到姜煦的嘴邊，“吃嗎？”
“我不吃，你別管我。”姜煦揮手。
緊接著在看到畫面內女子褪下衣服的剎那，姜煦的面頰唰地一下變得通紅。
項亦寒瞧見姜煦的反應，也順著他的視線往屏幕裏看去，只是出乎他預料的，他對電視裏播放著的情節完全沒有任何的感覺。
他把櫻桃舉在姜煦的臉邊，眼見著姜煦的臉色越來越接近櫻桃的紅，似乎比電影要有趣得多。
“熱？”他小聲地詢問姜煦。
然而姜煦的註意力完全放在了屏幕裏，甚至都沒聽到項亦寒說了些什麽。
項亦寒瞧姜煦不理他，只能無趣地把櫻桃塞回進自己嘴裏，咀嚼兩下，吐出果核。
電影並非是純粹動作片，多少還是有一部分劇情的，姜煦趁著情節進行到無聊處，便著急地拿手扯了扯緊繃著的褲子。
畢竟都是快讀完高一的人了，他們幾個都算不上小孩子，雖然是第一次看這種片子，但並非對兩性關系一無所知。姜煦擡頭瞄了眼周決和文醒，發現他們倆的狀態也和自己差不了太多，於是他又扭頭去瞧身邊的項亦寒。
誰知項亦寒看起來倒是十分的沈靜，手裏握著一張紙巾，上面還攤著好些的櫻桃果核。
“怎麽了？”察覺到姜煦打量的目光，項亦寒忙把自己湊了過去。
“沒什麽。”姜煦搖頭，說完後才驚覺自己的聲音居然有些嘶啞，他拿手指捏了捏喉結，假作無恙地與項亦寒交流，“你是不是覺得不好看？”
“沒啊，還行。”項亦寒把包裹著果核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裏，然後又抽了一張濕紙巾擦手。他探身往前後，才發現姜煦的狀態不太對勁，“你……”
姜煦立刻尷尬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去趟洗手間。”隨後也顧不上周決和文醒兩人朝他遞來的擠眉弄眼，飛快地抽出十多張紙巾後，跨過項亦寒的大腿就往衛生間的方向奔去。
項亦寒呆楞在原地，茫然地眨了下眼，接著忍不住地又去看姜煦的背影，“我也去。”
-
一門之隔的內外，項亦寒透過磨砂玻璃的光影，雖看不清姜煦在裏面的具體情形，但也能根據門縫中傳出的微弱喘息，直觸姜煦自我撫慰的畫面。
或許是幻想比肉眼更具沖擊力，盡管只是一些細碎雜亂的聲響，項亦寒都能在心裏揣測出姜煦的一舉一動。
沒過太久，姜煦那邊似乎已經快要達到了頂峰，伴隨著一聲極為誘人的喟嘆，項亦寒發現自己居然也有了反應。
心跳聲砰砰的仿若鼓槌，一下一下敲擊在項亦寒的胸口，他忙不慌地想要退開，避免姜煦洗完手後出來與他撞見。
然而姜煦的速度比項亦寒預計的要快得多，還沒等項亦寒閃到一旁的走廊裏，姜煦就已經扭動把手拉開了衛生間的門。
“我操。”姜煦被等在門口的項亦寒嚇了一跳，急忙甩了甩手上未幹的水珠，“你站在這兒幹什麽？”
項亦寒只覺眼皮倏地一涼，水珠凝在了他濃密的睫毛上，“沒……沒什麽。你弄完了？”
“嗯。”姜煦錯身從項亦寒的身邊經過，胯骨卻不小心蹭到了什麽，“你？”姜煦先是詫異地低頭，隨後立刻擠出揶揄的笑，握緊拳頭懟上了項亦寒的肩，“我就說嘛，你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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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叮鈴鈴——”
伴隨著下課鈴聲的響起，同學們一哄而散地背上書包離開了教室。
“項亦寒，把你物理錯題本借我用用呢。”一個齊耳短發的女孩轉過頭來，隔著課桌沖項亦寒伸出了手。
項亦寒從背後拿過原本已經系好拉鏈的背包，默不作聲地掏出筆記本放到女孩手上。
“謝了，周一還你。”女孩徑直站起身，將凳子推進了課桌下面，隨後又整理了下桌面上堆放著的課本，發現項亦寒似乎還沒要走的意思，“又等姜煦？”
“嗯。”項亦寒擡起手臂看了一眼時間，估算著再過五分鐘後下去，應該剛好能等到姜煦訓練完。
“行，那我先走了。”
直到教室裏除了值日生，基本已經全都走光後，項亦寒拿起水杯去教室後面倒了些溫水，才慢悠悠地拎起背包下樓。
初夏的下午，陽光還沒有那麽的毒辣，配上間或吹起的陣陣涼風，並不會讓人感覺十分炎熱。
項亦寒獨自站在學校停放自行車的一排榕樹的樹蔭下面，遠遠看見姜煦和周決兩人勾肩搭背地朝他走來。
大概是因為訓練後太熱，姜煦已經脫了上衣，只把T恤隨意地搭在肩上，勉強遮住胸前的部位。而訓練後出的汗水，更是流滿了姜煦結實緊致的腹肌，又被陽光那麽一照，閃爍著盈盈流光，釋放出讓人移不開眼的青春氣息。
姜煦走近項亦寒，自動地松開了搭著周決肩膀的手臂，隨後習慣性地去拿項亦寒手裏的水杯，“走吧。”
可項亦寒的眼卻仍舊停留在姜煦剛觸碰過周決的手臂上，好一會兒後才頗為不耐地開口，“你下次要還這麽慢，我就不等你先回了。”
“你敢。”姜煦一口飲盡杯中的溫水，接著用手肘鎖住了項亦寒的脖子，“敢不等你爸爸。”
項亦寒立刻偏頭躲開姜煦噴灑在他耳根處的熱氣，有些不自在地將握緊了車把手，橫出手臂上的青筋，“放開，你汗全擦我衣服上了。”
姜煦聽罷，不情不願地收回了手，“行吧，下次不等小決子了，我訓練完就找你，免得耽誤你回家寫作業。”他邊說邊將他自己的自行車也推了出來，與項亦寒並排而立，“不過你丫不準不等我。”
項亦寒按捺住隱隱翹起的嘴角，點頭答應：“好。”
等他們倆各自跨坐上自行車，正準備一同騎車回家時，周決帶著文醒過來了，“等等啊你倆，別跑。這麽早急著回家做什麽？”
“怎麽了？”姜煦扭頭，一眼看出了周決和文醒肚子裏揣著的壞水兒，“你倆又想幹嘛呢？”
“嘿嘿，有好東西。”文醒拍了拍他懷裏的背包，“我們去小決子家看唄，他爸媽周末正巧不在。”
“什麽東西啊？”姜煦沒明白，探過頭去想看文醒的書包裏究竟藏著些什麽。
文醒緊緊地攥住包口，沒讓姜煦看到，“你小點兒聲。”他環顧四周，確定沒有老師在附近後，才壓低聲音在姜煦的耳邊揭開謎底。
“我操，黃——”姜煦及時吞回差點脫口而出的字眼，然後也學著文醒壓低了聲音說話，“你哪兒搞的？”
“這你就別管了。”
姜煦和文醒一副神神秘秘的派頭，搞得站在一旁的項亦寒一頭霧水，他拿自行車的把手碰了碰姜煦的車頭，“說什麽呢？”
姜煦立馬回身將自己湊到項亦寒的耳旁，“文醒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一部片兒。”他剛分享完這稀罕事，又突地想起項亦寒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不見得會對此感興趣。“呃，你要一起去嗎？你是不是又給自己安排了好多習題，然後還得趁著周末的時間練琴來著？”
“是有計劃。”項亦寒淺淺地抿出笑，他也不知自己為何會對姜煦這麽了解他而感到開心，“不過耽誤一會兒也沒事，我和你們一起。”
“行嘞。”姜煦瞬間齜出大白牙，然後把搭在肩上的T恤飛快地套回到身上，“趕緊的，你倆別磨磨蹭蹭了。”
四人一行，興致沖沖地騎著自行車往周決家去。
到了以後，周決拿出零食和水果招呼三人，而文醒則直接掏出了他包裏的寶貝U盤沖大夥兒揚了一揚，“我哥拷給我的，他說他看過了，特別帶勁。”
“那快點兒啊。”周決搬出筆記本電腦，然後調整設備，將電腦的畫面投影到電視屏幕上。
“你把窗簾也拉上。”姜煦緊張地咽咽口水，又指揮著周決遮擋住屋外刺眼的光線，好更加清晰地看清屏幕。
四人本來是隨意坐在沙發上的，然後等到畫面快要進入正題時，項亦寒卻突然站了起來，坐到姜煦旁邊，“我挨著你。”
“哦，好。”姜煦的眼睛一點不帶挪的，一直緊盯著屏幕，聽到項亦寒說的話後，也只是努力把自己縮進角落，給項亦寒騰出沙發空位而已。
項亦寒貼著姜煦坐下，拿起果盤裏的櫻桃遞到姜煦的嘴邊，“吃嗎？”
“我不吃，你別管我。”姜煦揮手。
緊接著在看到畫面內女子褪下衣服的剎那，姜煦的面頰唰地一下變得通紅。
項亦寒瞧見姜煦的反應，也順著他的視線往屏幕裏看去，只是出乎他預料的，他對電視裏播放著的情節完全沒有任何的感覺。
他把櫻桃舉在姜煦的臉邊，眼見著姜煦的臉色越來越接近櫻桃的紅，似乎比電影要有趣得多。
“熱？”他小聲地詢問姜煦。
然而姜煦的註意力完全放在了屏幕裏，甚至都沒聽到項亦寒說了些什麽。
項亦寒瞧姜煦不理他，只能無趣地把櫻桃塞回進自己嘴裏，咀嚼兩下，吐出果核。
電影並非是純粹動作片，多少還是有一部分劇情的，姜煦趁著情節進行到無聊處，便著急地拿手扯了扯緊繃著的褲子。
畢竟都是快讀完高一的人了，他們幾個都算不上小孩子，雖然是第一次看這種片子，但並非對兩性關系一無所知。姜煦擡頭瞄了眼周決和文醒，發現他們倆的狀態也和自己差不了太多，於是他又扭頭去瞧身邊的項亦寒。
誰知項亦寒看起來倒是十分的沈靜，手裏握著一張紙巾，上面還攤著好些的櫻桃果核。
“怎麽了？”察覺到姜煦打量的目光，項亦寒忙把自己湊了過去。
“沒什麽。”姜煦搖頭，說完後才驚覺自己的聲音居然有些嘶啞，他拿手指捏了捏喉結，假作無恙地與項亦寒交流，“你是不是覺得不好看？”
“沒啊，還行。”項亦寒把包裹著果核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裏，然後又抽了一張濕紙巾擦手。他探身往前後，才發現姜煦的狀態不太對勁，“你……”
姜煦立刻尷尬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去趟洗手間。”隨後也顧不上周決和文醒兩人朝他遞來的擠眉弄眼，飛快地抽出十多張紙巾後，跨過項亦寒的大腿就往衛生間的方向奔去。
項亦寒呆楞在原地，茫然地眨了下眼，接著忍不住地又去看姜煦的背影，“我也去。”
-
一門之隔的內外，項亦寒透過磨砂玻璃的光影，雖看不清姜煦在裏面的具體情形，但也能根據門縫中傳出的微弱喘息，直觸姜煦自我撫慰的畫面。
或許是幻想比肉眼更具沖擊力，盡管只是一些細碎雜亂的聲響，項亦寒都能在心裏揣測出姜煦的一舉一動。
沒過太久，姜煦那邊似乎已經快要達到了頂峰，伴隨著一聲極為誘人的喟嘆，項亦寒發現自己居然也有了反應。
心跳聲砰砰的仿若鼓槌，一下一下敲擊在項亦寒的胸口，他忙不慌地想要退開，避免姜煦洗完手後出來與他撞見。
然而姜煦的速度比項亦寒預計的要快得多，還沒等項亦寒閃到一旁的走廊裏，姜煦就已經扭動把手拉開了衛生間的門。
“我操。”姜煦被等在門口的項亦寒嚇了一跳，急忙甩了甩手上未幹的水珠，“你站在這兒幹什麽？”
項亦寒只覺眼皮倏地一涼，水珠凝在了他濃密的睫毛上，“沒……沒什麽。你弄完了？”
“嗯。”姜煦錯身從項亦寒的身邊經過，胯骨卻不小心蹭到了什麽，“你？”姜煦先是詫異地低頭，隨後立刻擠出揶揄的笑，握緊拳頭懟上了項亦寒的肩，“我就說嘛，你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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