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安神香，看不見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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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安神香，看不見的羈絆
江禹楓若有所思，目光還看著那道漂亮的背影消失的地方。
渡厄方丈就在這時走進他的視野，阻隔了他看著拐角的視線。
江禹楓終於回神，收回視線，走到渡厄方丈跟前，行了個晚輩禮，喊了一聲‘師父’。
渡厄方丈是他的恩師。
他小時候的那樁意外，救下他的高僧就是渡厄。
後來，幾經輾轉，外加鈔能力加持，他拜了渡厄方丈為師。
他皈依時候的居士五戒，是渡厄方丈授予的。
還有他的法名‘禹楓’也是渡厄方丈取的。
寓意在禹的力量和楓的淡然中，聆聽佛法的聲音，得到心靈的平靜。
小時候，他對渡厄方丈幾近崇拜。
可後來，隨著年齡增長以及相處愈多，他漸漸發現，渡厄方丈私下裏的真實性情，跟他幻想的‘德高望重’的高僧形象，實在是相去甚遠。
這時，渡厄方丈的聲音傳來，“禹楓啊，佛門乃清凈之地，你擱我這瞎愁啥呢，收收眼神。”
江禹楓那張一貫清冷的臉上，此刻既有無奈也有無言。
顯然，渡厄方丈這樣一句話，把他說到無話可說的情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也不需他說些什麽，渡厄方丈的聲音已經再次傳來。
“今兒怎麽跑我這來了？”渡厄問。
江禹風笑了笑，說：“來看看您。”
進到禪房，江禹楓一眼就看到了茶桌上的兩個茶盞。
顯然，渡厄才待過客。
渡厄在茶桌一側坐下，將葉汐夢喝過的茶盞收起來，又給江禹楓沏了茶。
“師父，最近您的胳膊怎麽樣，傷勢有沒有反覆？”江禹楓問。
渡厄方丈胳膊早年就有傷，救下他的時候，又傷到一次，現在是陳年舊屙，經久難愈。
渡厄動了動左邊胳膊，說：“老樣子了，不礙事。”
江禹楓從口袋裏掏出一盒藥膏遞給渡厄，“這是中醫總院林院士最新研制的傷藥，外敷的，您試試有沒有效果。”
“好，我晚上試試，你有心了。”渡厄接過藥膏。
話題告一段落，師徒二人沈默的喝著茶。
江禹楓的目光偶爾會瞥向茶桌上空冷的香爐。
多年師徒，渡厄哪能看不出江禹楓的心思。
只聽渡厄失笑著說：“這是又惦記上我的香了？”
江禹楓也沒跟渡厄矯情，直接問道：“最近您那位晚輩有沒有送安神香過來？”
從小時候那樁意外之後，他的睡眠情況就一直不算好。
嚴重的時候，一度需要安眠藥才能睡上一會。
大概是八年前，渡厄方丈不知從哪裏弄來一種安神香。
很神奇的香，點上之後，在那沁人心脾的氣味中，他竟能在不吃藥的情況下安睡一整夜。
可惜，香不多，而且渡厄方丈有舊傷，晚上也需要用到這安神香才能睡好。
他問渡厄方丈香的來源，渡厄方丈只笑著搖搖頭，說是一個晚輩贈與，手工制作，量不多。
他再問那晚輩是誰，渡厄方丈就不肯說了，只每隔一段時間，會分一些安神香給他。
不過說來也奇怪，昨夜在婚房裏，他聞過客廳的鵝梨帳中香之後，睡得竟也比往昔稍好一些。
他想到了早晨葉汐夢跟他說起的網店。
若那鵝梨帳中香真的有效，他也買些來送給渡厄方丈試試。
渡厄從身側櫃子的抽屜裏，拿出安神香，打開盒子，很不舍的分出一小捆，用另一個空置的香盒裝好，遞給江禹楓。
江禹楓同樣珍而重之的接過。
收了香，江禹楓說起了另一件事情。
“師父，這次來，我還有件事情想告訴您。”
渡厄看著江禹楓等待下文。
江禹楓也沒有賣關子，繼續說道：“我結婚了。”
渡厄楞住，好半晌，他才說道：“最近是有什麽特別好的日子嗎，怎麽一個兩個的都趕在這會兒結婚。”
江禹楓擡眸詫異的問：“還有誰也在最近結婚了嗎？”
“一個晚輩，本來我還琢磨著，給你倆牽個線的……”渡厄搖搖頭，終止了這個話題。
“我也沒給你準備什麽新婚禮物，就我一直收藏的那塊越南芽莊沈水奇楠，你不是一直惦記著嗎。”
聽到渡厄提起那塊沈水奇楠，江禹楓那雙寒潭般的眼眸似有細碎的星光閃爍。
他是愛香的人。
就如渡厄說的，他惦記過那塊沈水奇楠。
曾經他旁敲側擊的問過渡厄，那塊沈水奇楠打不打算出手。
可惜，渡厄不賣。
如今渡厄突然提起，還把那塊沈水奇楠，跟新婚禮物這個詞聯系在一起，容不得他不多想。
但依照他對渡厄的了解，怕是還有波折在裏頭。
於是，他沒出聲。
渡厄的聲音再次傳來：“那塊沈水奇楠，我拿去打磨成佛珠了，正好出了108顆。”
江禹楓面上無波無瀾，他看過那塊沈水奇楠，是沈香中的極品。
那種等級的沈香，直接收藏才是正道，打磨成佛珠，多少有點暴殄天物了。
不過，東西是渡厄的，渡厄要怎麽怎麽處置，他無權指摘什麽。
他猜測，應還有下文。
果然，渡厄繼續說道：“那佛珠我已經送給有緣人了，還剩點邊角料你要不要？”
這才對嘛，是他了解的渡厄……
被這樣涮了一通，江禹楓也不見著惱。
似乎這樣的相處方式，才是他們師徒的日常。
渡厄起身，從身後的百寶閣裏，又拿出一枚錦盒。
如果葉汐夢在場就會認出來，這個錦盒跟送給她的那只，無論是材質大小還是花紋，都如出一轍。
渡厄把錦盒推到江禹楓面前，說：“喏，沈水奇楠的邊角料都在裏頭了。”
江禹楓收拾了情緒，十分鄭重的接過錦盒。
別看渡厄說的那麽埋汰。
其實，越南芽莊的沈水奇楠，即便是邊角料，也是價值不菲的。
“師父，謝謝您，這件新婚禮物，我很喜歡。”江禹楓很認真的道謝。
……
江禹楓離開渡厄方丈的禪房之後，又去了佛堂那邊拜過佛上了香。
距離下午的法會還有段時間，他找了一處清凈的地方待著。
他喜歡佛寺的氣氛，香火繚繞的氛圍中，他能感覺到心靈的平靜。
他打開手機，先給普渡寺捐了香油錢，然後才點開微信，找到葉汐夢的聊天窗口。
葉汐夢果然給他推來了一家網店。
他覆制鏈接，點開網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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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他的法名‘禹楓’也是渡厄方丈取的。
寓意在禹的力量和楓的淡然中，聆聽佛法的聲音，得到心靈的平靜。
小時候，他對渡厄方丈幾近崇拜。
可後來，隨著年齡增長以及相處愈多，他漸漸發現，渡厄方丈私下裏的真實性情，跟他幻想的‘德高望重’的高僧形象，實在是相去甚遠。
這時，渡厄方丈的聲音傳來，“禹楓啊，佛門乃清凈之地，你擱我這瞎愁啥呢，收收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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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渡厄方丈這樣一句話，把他說到無話可說的情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也不需他說些什麽，渡厄方丈的聲音已經再次傳來。
“今兒怎麽跑我這來了？”渡厄問。
江禹風笑了笑，說：“來看看您。”
進到禪房，江禹楓一眼就看到了茶桌上的兩個茶盞。
顯然，渡厄才待過客。
渡厄在茶桌一側坐下，將葉汐夢喝過的茶盞收起來，又給江禹楓沏了茶。
“師父，最近您的胳膊怎麽樣，傷勢有沒有反覆？”江禹楓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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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厄動了動左邊胳膊，說：“老樣子了，不礙事。”
江禹楓從口袋裏掏出一盒藥膏遞給渡厄，“這是中醫總院林院士最新研制的傷藥，外敷的，您試試有沒有效果。”
“好，我晚上試試，你有心了。”渡厄接過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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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師徒，渡厄哪能看不出江禹楓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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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禹楓也沒跟渡厄矯情，直接問道：“最近您那位晚輩有沒有送安神香過來？”
從小時候那樁意外之後，他的睡眠情況就一直不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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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八年前，渡厄方丈不知從哪裏弄來一種安神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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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香不多，而且渡厄方丈有舊傷，晚上也需要用到這安神香才能睡好。
他問渡厄方丈香的來源，渡厄方丈只笑著搖搖頭，說是一個晚輩贈與，手工制作，量不多。
他再問那晚輩是誰，渡厄方丈就不肯說了，只每隔一段時間，會分一些安神香給他。
不過說來也奇怪，昨夜在婚房裏，他聞過客廳的鵝梨帳中香之後，睡得竟也比往昔稍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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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厄從身側櫃子的抽屜裏，拿出安神香，打開盒子，很不舍的分出一小捆，用另一個空置的香盒裝好，遞給江禹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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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禹楓也沒有賣關子，繼續說道：“我結婚了。”
渡厄楞住，好半晌，他才說道：“最近是有什麽特別好的日子嗎，怎麽一個兩個的都趕在這會兒結婚。”
江禹楓擡眸詫異的問：“還有誰也在最近結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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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等級的沈香，直接收藏才是正道，打磨成佛珠，多少有點暴殄天物了。
不過，東西是渡厄的，渡厄要怎麽怎麽處置，他無權指摘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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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渡厄繼續說道：“那佛珠我已經送給有緣人了，還剩點邊角料你要不要？”
這才對嘛，是他了解的渡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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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厄起身，從身後的百寶閣裏，又拿出一枚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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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厄把錦盒推到江禹楓面前，說：“喏，沈水奇楠的邊角料都在裏頭了。”
江禹楓收拾了情緒，十分鄭重的接過錦盒。
別看渡厄說的那麽埋汰。
其實，越南芽莊的沈水奇楠，即便是邊角料，也是價值不菲的。
“師父，謝謝您，這件新婚禮物，我很喜歡。”江禹楓很認真的道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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